第197章 隨便蓋章 就行(1 / 1)
此時不管怎麼說,伏皇后看著李清都是有所想法的,她把已經當成了自己的衣裳,於是便告訴他說。
“若是你真的精通醫術,能夠把皇帝給救過來,其實我覺得並不是什麼好事,那樣的話,你我就做不成長久夫妻了,我們也沒有辦法長相廝守,這又該如何是好。”
李青當然不會為了一個伏皇后而致自己的霸業於不顧。
不過這個女人畢竟懷了他的孩子,有什麼話也不敢直接說出來,也算是自己並非渣男。
但是不管怎麼說,皇帝活著總歸對自己是有好處的,於是他便安慰伏皇后說。
“你放心吧,咱們想要長相廝守總會有機會的,以後我會好好的對你,你且忍耐一時,而且如今皇帝也不能把你怎麼樣,我會和他找機會把情況挑明瞭。”
李青的意思非常簡單,自己就是伏皇后的男人,雖然現在不能給她一個名分。
但也只不過就是暫時把她養在宮中罷了,其他的根本不需要漢獻帝多考慮什麼。
漢獻帝作為一個傀儡皇帝,自然也不敢開口多說,這件事情無非就是一個大家都明白有互相給面子的事。
這時候,李青便來在了獻帝的情空之中。
他看到在病床之上躺著,已經病入膏肓的漢獻帝,長嘆一聲說。
“陛下已經成了這個樣子,看來真的是學醫者也不能自治,臣也是為陛下感到哀嘆,不過臣對醫術頗有研究,或許能夠為陛下緩解一下。”
漢獻帝此時早就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但是他的內心之中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李青非要救自己。
難道趁著自己死了之後,順便謀朝篡位,這樣不好嗎?
但是他也不敢多問,只得在病榻之上緩緩地點了點頭。
李青的確是對醫術頗有研究,而且他研究的並不是一般的深,他直接取出了還魂針。
這一針下去,直接就把漢獻帝在鬼門關給拽了回來,而且他沒想到的是這醫術竟然是如此神奇。
漢獻帝剛才還病入沉痾。連話都說不出來,這針下去直接就生龍活虎的站了起來。
然後竟然能夠正常走路,而且感到了飢餓,他馬上就拍著李青的肩膀說道。
“愛卿,如果不是你的話,朕恐怕今天都熬不過去就要魂歸太虛了,是你把朕在鬼門關給拽了回來,你是朝廷的忠臣,朕要封你為公爵,功高者莫過於救駕,你可以建立自己的公國和祭祀了。”
對於李青來說,他和漢獻帝有過不止一次的交流,這位皇帝對他諱莫如深,一直是忌憚的很。
可是唯獨這一次,漢獻帝是從內心之中感覺李青真的是一個忠臣,於是他才給出了這樣的一個承諾。
但是李青卻是給漢獻帝磕了個頭,說道。
“有件事臣還是沒有說,剛才因為著急給陛下施救,所以沒能把話說明白,如今陛下已經醒過來了,臣就要把這話說清楚。”
不管李青怎麼說,漢獻帝仍然是那個一臉興奮的樣子,告訴他說。
“愛卿千萬不必多客氣,什麼朕早就說過功高者莫過於救駕,你救了朕,就是朝廷最大的功臣,有什麼話只管說就好了。”
李青長嘆了一聲,對漢獻帝說道。
“陛下其實並不知道,凡事有利就有弊,我能夠把您在鬼門關里拉回來,但是這還魂針傷及了您的少陰神經。”
漢獻帝雖然最近在研究醫術,但是對於李青說的還是一知半解,於是便直接問了一句。
“愛卿也不必再藏著掖著,有什麼話只管說出來,好了,你就是說這個還魂針雖然是把朕給救了,但是會對身體有所損害,對不對?”
漢獻帝自己既然這麼通透,李青也自然沒什麼話說了,他最怕的就是這位陛下有事想不開,於是便直接告訴他說。
“陛下說得對,透過還魂針把您給救活了,不過以後您日常作息是沒有什麼問題,可是在男女之事上,只怕是不行了。”
李青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十分清澈,並沒有任何一絲戲謔之意。
他明白兩害相權取其輕,想要保全性命的話,就必須做出一些犧牲,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對於這件事兒,他不是在害漢獻帝,只是單純的想要把對方的性命給救過來而已。
漢獻帝當然很清楚,他也是一個對醫學有所研究的人。
他知道,如果不是李青來救他的話,估計自己很可能熬不過這一兩天了。
如今性命沒有了任何的擔憂之處,而且身體也是健碩的很。
雖然是喪失了最為重要的能力,可是總比丟掉性命要好的多吧。
因此面對著李青的慚愧之色,他還是並沒有任何怪罪,只是淡然一笑說道。
“愛卿不要想得太多,這事真的並不怪你,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所以朕只有對你的感激,沒有其他事情,你只管放心就是。”
君臣兩人既然能夠達成這樣的共識,李青的內心之中也好受一些,畢竟他剛剛奪了人家皇帝的女人。
不過,現在他已經消化了剛才這種愧疚,畢竟一直這樣也不合適。
因此,他便轉了個話題對皇帝說道。
“陛下有件事情臣一直都在想說,只不過是沒找到機會而已,您實在是應該考慮一下如何應對孫策,他出爾反爾搶奪贛州,必須要加以嚴懲才行,不然的話各路諸侯豈不是都要反了。”
漢獻帝倒是並沒有和李青爭些什麼,反正他現在已經只會蓋章了。
再說,那玉璽都已經送到李青的侯府之中,他倒是落個清閒自在。
“愛卿,你把聖旨寫好了沒有?如果寫好了的話,朕除了玉璽之外再給你幹一些自己的私人印章,你若是高興的話,我再給你整些空白的文書蓋好章的,剩下的你咋寫都行,反正就是你自己說了算。”
李青看到皇帝竟然如此的卑微,他都有些不好意思說。
“陛下,您要是這樣的話,恐怕就讓人我無地自容了,臣乃是大漢的臣子,哪裡是篡權的亂臣。”
漢獻帝內心之中根本已經不在乎了,他已經失去了做男人的能力,這皇帝當不當的也倒是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