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重病纏身(1 / 1)
葉辰見狀,連忙帶著秦墨跟了過去,因為長距離的趕路,他的速度雖然不如靜雲,但也要比秦廣王更強,畢竟以他們現在的修為,揹著一個人趕路,速度並不會受到什麼阻礙。
葉辰的動作並不比秦廣王差多少,但是,如果揹著一個人在戰場上,那就不一樣了,雖然他的動作沒有受到任何的限制,但是,他的反應和敏捷卻會受到極大的限制。
葉辰帶著秦墨,跟隨秦廣王前往Z市,秦宇剛被調到CC城,還沒有搬遷,可即便如此,也只是秦宇一個人。
秦墨在Z市讀書,秦爺爺也要在Z市定居,而秦宇的老婆,也在Z市開了一家公司,即使要搬遷,也要等秦宇成為臨時的領導再說。葉辰一邊帶著秦墨,一邊感受著自己的吸血鬼腹部內的力量,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吸血鬼已經將靜雲師太的精血給吸光了,葉辰為了秦墨的安全,也是強忍住了,打算等到了Z市之後,再去嘗試。
葉辰的吸血鬼們的吸食速度很快,可是他們的耐性並不好,眼看就要爆炸了,想到這裡,葉辰叫了一聲:“老爺子,稍安勿躁。”葉辰落地,秦廣王看了一眼,問道:“怎麼了?”
葉辰聞言,說道:“老朽身子不適,要打坐休息。”秦廣王對葉辰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應,只是聞聲點頭,葉辰看到這一幕,也就鬆開了秦墨,隨後落座,秦墨有些擔憂的望向葉辰。
葉辰盤腿而起,吸收著吸血蝙蝠體內傳來的一股股可怕的力量,全部都被葉辰吸收了。
而在葉辰將這股力量全部吸納之後,葉辰的血晶和靈魂之力再度暴漲,七千、八千、九千、九千一百,而葉辰的血晶和靈魂之力則是達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
而現在,還有三頭吸血鬼還沒有被吸收,葉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修為,似乎是遇到了一個巨大的障礙,再往前走一步,就會變得無比艱難,所有的力量,都會被他吸收。
就在葉辰猶豫的一剎那,三隻還沒有釋放出自己的力量的小蝙蝠已經爆炸了兩隻,消失在了原地,而另外一頭卻是渾身散發出了赤紅色的華光,慢慢的,一個巨大的蠶蛹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了其中。
葉辰沒有吸收到的這股力量,也就相當於一名普通的先天武者了,不知道被這頭小蝙蝠給吸走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葉辰滿懷希望的望著眼前的這個血繭,隨著固態境界的力量被徹底吸收,葉辰的面容也漸漸的平復了下來,但是葉辰卻是立刻就看到,當他的血晶和靈魂力量到達九九九十九的時候,他的體質已經提升了將近四成,是常人的百倍。
他有著一種直覺,當這一次的血晶突破了10000,那麼必然能夠獲得巨大的好處。
一旁,秦廣王也是一臉震驚地望著葉辰,葉辰不是難受,而是晉升了,秦廣王雖然感覺到了葉辰體內的內力已經達到了宗師境界,但他並不覺得葉辰是真正的武道大師。
一個連武道大宗師都不到的人,居然能夠擊殺一個固態境的強者,簡直就是匪夷所思,葉辰體內的血液和靈魂之力都在暴漲,這就是他在衝擊固態境界之後,身體得到了強化。
不過,這種提升並不代表他已經跨入到了一個新的層次,只是一個更加強大的存在,若是說秦廣王還抱著戰勝葉辰的希望,那麼,他就徹底的放棄了。
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現在的肉身強度,遠遠不如葉辰,雖說固態的強者還是要依靠對元力的控制,可是秦廣王畢竟才剛剛踏入固態,在這一點上,他並不覺得自己有多大的優勢。
足足過了三十分鐘,葉辰才站起身來,對著秦廣王道:
秦墨看著葉辰的表情漸漸的平靜下來,心中也是一塊石頭落下,原本她還無法相信葉辰會害死自己的叔叔,可是當她看到葉辰被靜雲大師一巴掌拍死,想到自己險些吃掉滅頂之災的時候,
她很清楚,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局面,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叔叔,他險些要了自己和嶽軒的命,這麼一想,秦墨也就釋然了,葉辰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讓人無法理解了,畢竟舅舅從來沒有後悔過,現在饒了她一次,以後怎麼辦?
這次幸好,靜雲師太沒了耐性,想要和嶽軒貼鬥,結果被嶽軒用那一柄短劍給幹掉了,如果以後遇到這種級別的強者,估計就不好對付了,秦墨也就放心了。
沒有了舅舅,他的親人雖然難過,可是從長遠來看,卻也不是什麼壞事,因為他的父親,再也不是一個普通人了,早晚有一天,他會殺了自己的親人。
葉辰和秦廣王都是固態境的強者,一躍之間就能夠跨越很大的距離,但是想要御劍而行,那就是仙人了。
但是現在夜幕降臨,Z城還是能靠著大樓的低空飛行,三人抵達秦家,秦宅內依舊是一片明亮,畢竟這一日,實在是太多了。
秦墨被擒,秦奮被葉辰一巴掌打爆頭顱,秦紙和秦筆得知自己的老爹已經死了,眼神除了悲傷之外,還有一種釋然,至於秦奮的老婆,更是悲痛欲絕,大叫著要跟葉辰決一死戰。
可在秦紙、秦筆的一番勸告後,秦紙夫人終於平靜了,秦剛秦爺爺始終沒有表態。
嶽軒的事,他可以毫無隱瞞的說給峨眉派的人聽,嶽軒為了他而冒著生命危險,讓人把他給抓了,而峨眉的訊息也是他說的,所以才會被抓。
若是繼續這樣下去,說不定我的兩個外甥就會第一個被我的兩個外甥踩在腳下,嶽軒的做法有些魯莽,還望大嫂見諒。”
秦奮的老婆聽到這裡,望著自己背後的兩個小孩,感嘆著說道:“也許,在我們這個家裡,在我的兩個兒子,甚至是在墨兒身上,都是正確的。”
說著,她就往自己的臥室走去,秦筆一臉委屈,小聲說道:“我爹滿腦子想的都是死去的女人和死去的妻子的孩子,為什麼我會那麼難過?”
秦紙一巴掌扇在了秦筆的頭上,說道:“你可別亂說!二伯,此事我們也不會責備嶽軒,就當做是老爹得了重病好了。”
秦筆說道:“爹爹原本就是重病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