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密謀(1 / 1)
眼看著大臣們的心都惶恐不安,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收拾包裹準備更換主子了。秦嶽只能暫時終止了登記大典的儀式,全心來對付即將出現的秦宇。
如今皇城雖然還剩下近百萬的兵力,可是大部分的精銳都已經派了出去。
這些人要麼死在了秦宇大軍的手中,要麼被秦宇招攬。
就連統領大軍的五大虎將,現在也離開了皇城。
放眼望去,秦嶽竟然找不到一個能夠和秦宇相抗衡的將領來指揮軍隊。
就在他心煩意亂之時,司馬傲找到了他。
“秦王不必焦慮,我還有一道計策。”
聞言,秦嶽大喜過望,連忙請教:“先生還有什麼計策?趕緊說!”
司馬傲搖晃著手中的羽扇,淡淡一笑。
“眼下也只有國師親自出馬,才能夠制服秦宇和他麾下的大軍。”
“請秦王將兵符交給國師,讓他統領皇城中所有的軍隊。而我也會在皇城中的祭祀臺做法,助國師一臂之力!”
祭祀臺,是第一任國師命人建造的地方。
每年國師都會在這裡進行祭祀大典,祈求秦國風調雨順。直到天風道人,更是將祭祀臺看得無比重要,外人誰也不能靠近。
也許這是唯一的機會了,可秦嶽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遲疑。
雖然他為了至尊之位暗害父王,但對於父王的一些敕令卻信奉有加。
當初秦王曾警告過他們,不論如何也絕不能將兵權交給國師。
秦宇擔任太子的時候,從未讓國師插手過朝政大事,更別提兵權了,所以國師的職位形同虛設。
秦嶽為了爭權奪位,只能背地裡勾結天風道人,將不少的權力都放給了他。
可唯獨這兵權,秦嶽卻有些遲疑。
一旦將所有的兵權交出手,就等於他的性命也交付到了別人的手中。
看到秦嶽猶豫不決,司馬傲面顯陰翳之色。
“秦王,你還在猶豫什麼?”
“莫非你想讓國師獨自面對近百萬大軍嗎?”
“如果這一仗輸了,我們所有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難道你甘心將自己數年經營毀於一旦嗎?”
司馬傲的氣勢咄咄逼人,驚得秦嶽一身冷汗,面無血色。
“好,就按你說的辦!”
拿到兵符後,司馬傲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請秦王放心。”
“秦宇進攻皇城之時,就是他的喪命之日!”
說完,司馬傲轉身離開。
秦嶽失魂落魄得坐王位上。
不知道為何,如今他已經掌握秦國的大權,卻總覺得失去的反而比之前更多。
司馬傲離開大殿,徑直來到了星耀宮。
這裡是歷代國師的居住和修煉之所。
司馬懿卻並未走進主屋,而是繞道來到了星耀宮最後方的一棟房屋。
這棟房屋的四周佈下了法陣禁制,尋常人根本不能靠近。
在昏暗的房間裡,一道身影披散著頭髮盤膝而坐。
在他的面前,是一尊凶神惡煞的猙獰雕塑。
從雕塑中所散發的血色氣息,與謝超凡體內的血氣別無二致!
司馬傲搖晃著手中的羽扇,淡淡笑道:“師兄,我將兵符給你取來了。”
“接下來的這場好戲就看你的了。”
天風道人並沒有起身,只是幽幽說道:“我們天風山籌劃這麼久,終於要在今天實現了。”
“師弟,決戰當天,一切都全看你了。”
聞言,司馬傲笑著點了點頭。
“恐怕那個蠢貨到現在都不知道,就連他也只是我們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
整頓了一日之後,秦宇率領所有的大軍傾巢而出,直奔皇城而去。
這一路上所經過的城市竟然空空蕩蕩,找不到任何守軍。
眾人都以為是皇城的將士已經放棄抵抗,不過只有秦宇和燕巡覺得這件事有些古怪。
以他們對秦嶽和天風道人的瞭解,絕不會讓這些城池的守軍狼狽逃竄,至少也要守住最後幾層防線。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些人已經被抽調到了皇城之中。
至於天風道人的目的,秦宇也不得而知。
第三天,秦宇率領麾下的雄師抵達皇城之外。
此時的皇城守衛森嚴,城樓上密密麻麻滿是士兵。
秦宇並未著急攻城,而是派人傳話給秦嶽和天風道人。
皇城畢竟是秦國國都,裡面的資源和百姓數不勝數。如果雙方在皇城之中開啟戰事,不論對秦國還是對百姓,都是滅頂之災。
所以秦宇在皇城之外等候。如果秦嶽和天風道人還有最後的一絲良心,就帶領皇城的守軍出城一戰。
當然,這麼做不只是為了顧及秦國的根基,同樣也想在其他人的眼中樹立起愛民如子,顧全大局的形象。
秦宇的計策果然奏效。
當這個訊息傳遍皇城的大街小巷,幾乎所有的百姓都對秦宇感恩戴德。
再加上秦宇擔任太子時體恤民情,廉潔清明,所以百姓都紛紛選擇了自己的立場。
甚至皇城中下令臨時徵兵,收繳稅款當軍資的時候,百姓們紛紛牴觸,甚至引發了好幾次動盪。
“刁民!都是一幫刁民!”
秦嶽將面前的奏摺全都推倒在地,怒吼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誰敢違抗我的聖旨,就給我抓起來砍頭!”
大殿中的文官武將面面相覷,誰也沒有去執行他的命令。
他們都清楚皇城中的局勢。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鎮壓百姓,先不說會不會引發更大的動盪甚至是民變,他們的名字恐怕都會被掛在恥辱柱上遺臭萬年。
秦嶽為了自己的利益去對付百姓,這種蠢事他們可不會去做。
司馬傲瞥了一眼氣急敗壞的秦嶽,微微搖頭。
這個秦王雖然容易控制,但實在是愚蠢至極,就是一個昏君庸君。
不過還好,他們的計劃很快就要實現了。到時候,這個廢物自然也能一腳踢開。
等到秦嶽的怒火發洩得差不多了,司馬傲才不緊不慢得說道:“秦王,民能載舟亦能覆舟,現在絕不能激起民變。”
“既然秦宇逼我們出城迎戰,那我們就隨他所願。”
聞言,秦嶽面露遲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