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衝突(1 / 1)
步入有些殘破的大門,入眼有著些許荒涼,四處雜草叢生,看起來彷彿已經有著多年未曾有人打掃過一般。
順著腳下勉強能夠辨認出來的道路一路前行,秦宇很快便來到了一處不大不小的廣場,此時的廣場上有著數十名身著清靈宗服飾的弟子正在潛心修煉。
粗略的掃了一眼,秦宇搖了搖頭,這些弟子的修為大多都在靈橋境上下,放在如今秦國的版圖當中甚至連個三流宗門都算不上,屬於整個修仙界當中的底層宗門了。
秦宇並沒有選擇打擾這些少年少女的修煉,悄然邁著步子向著清靈宗更深處的方向行去,沒多久便來到了一座洞府前。
停下了腳步,秦宇深吸了一口氣,旋即將洞府的大門推開,入眼則是一副簡單至極的修煉之地,只是有些灰塵覆蓋。
這裡正是當初茯苓在此的修煉之地。
望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洞府,秦宇心中不免感慨。
“敢問閣下來我清靈宗有何要事?”
正在這時,一道略有些蒼老的聲音自後方響起。
秦宇並沒有感到驚訝,顯然早就已經察覺到了此人的出現,他緩緩地轉過身去,只見一名身穿黃袍的老者正佇立在自己身後不遠,那有些渾濁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此人正是當年茯苓在清靈宗時的師尊,古陽。
“來看看故人之地。”
秦宇微微一笑,並沒有展現出絲毫的敵意。
聞言,老者那渾濁的眼眸閃過了一絲明亮,旋即好似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有些驚疑不定的開口道:“故人之地?莫非你是茯苓的朋友秦宇?”
秦宇點了點頭,笑道:“原來古老還記得在下。”
見秦宇承認自己的身份,古陽這才鬆了口氣,那滿是皺紋的臉頰扯了扯,露出了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輕聲道:“茯苓那妮子早就已經離開這裡多年了,不知道如今過得如何。”
“她...過得很好。”
秦宇頓了頓,腦海中浮現出了芸薇的模樣。
雖然現如今的茯苓失去了記憶並且改名為芸薇,但除此之外茯苓的確現在算是過的不錯了。
“那就好,那就好。”
聽到這話,古陽笑著點了點頭。
“不好了長老,不好了!”
“飛鷹門的那些傢伙又來鬧事了!”
正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名清靈宗的弟子火急火燎的衝到了兩人面前,他先是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秦宇,旋即趕忙便對古陽稟報。
古陽皺了皺眉頭,對於有人上門鬧事並沒有顯得十分驚訝,顯然這飛鷹門也已經不是第一次前來了。
“秦宇小兄弟,你先在此稍作等候,我去去就來。”
古陽對著秦宇滿是歉意的笑了笑,扔下這句話後便帶著那弟子急匆匆的離開了此處,直奔清靈宗大門而去。
秦宇稍作思考,旋即身形一閃便跟了上去。
好歹這清靈宗也是茯苓當初所在的宗門,而且這宗門當時對茯苓也頗為不錯,他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有人在此鬧事。
很快,秦宇的身影便再度出現在了清靈宗大門處,只見此時的大門這裡已經有著不少的清靈宗弟子聚集在此,這些少年少女們各各手持刀劍,臉上充滿著怒意。
而位於他們對面僅有幾步之距的地方,有著數十名身穿灰衣,胸口處印畫著一隻飛鷹的男子,這些人同樣各各手持明晃晃的刀劍,不管是在境界還是年齡上都要比清靈宗的這些人高出一頭,雙方顯然不在一個對等的層次上。
“怎麼樣,給你們考慮的時間也夠多了。”
“現在也是時候給個答案了吧?”
飛鷹門眾人最前方,一名臉上有著一道猙獰刀疤的男子肩扛大刀,一臉不耐煩的開口說道。
“我們無需考慮,我們絕對不會捨棄宗門的。”
清靈宗的眾人分開一條道路,古陽的身影自其中緩步走出,雖然他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卻斬釘截鐵。
“你們清靈宗如今已經沒落至此,佔據著這麼大一塊地方也不過是白白浪費資源,還不如將其賣給我們飛鷹門,而且我們給你們的價格也相當合理,可莫要辜負我們的好心。”
刀疤男呵呵一笑,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聞言,古陽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開口道:“即使如今我清靈宗已經不比從前,但這土地可是我清靈宗多年流傳下來的風水寶地,豈能將其隨意的賣給你們。”
“就是,而且你們給的價格完全就是在打發人,還什麼最合理的價格,簡直是可笑至極!”
一名清靈宗的少年紅著臉大聲說道。
此話一出,頓時引得眾人紛紛點頭贊同。
“看樣子你們是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刀疤男的臉色逐漸的陰沉了下來,“既然你們非要把這事弄的這麼難看,那可就別怪我飛鷹門不跟你們講情面了。”
話音落下,他大手一揮,身後的一眾飛鷹門的弟子便揮舞著刀劍想要上前,而清靈宗的少男少女們也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面對這些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傢伙不曾有著半點的懼怕,同樣揮舞著手中的武器便要上前動手。
“慢著。”
眼看雙方即將爆發衝突,秦宇一聲沉喝,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雙方的中間。
“看樣子你們今天是要強搶了。”
秦宇示意古陽等清靈宗的眾人穩住,目光轉而落在了面前的刀疤男的身上。
“你踏馬又是誰?”
刀疤男眉頭一皺,二話不說便開罵。
聞言,秦宇雙眼微眯,眼底閃過了一絲殺意,但他仍舊沒有選擇動手,而是繼續沉聲道:“走吧,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以後別讓我再讓我看到你們。”
刀疤男先是愣了愣,顯然是沒想到面前的秦宇居然能夠說出這種話,旋即冷笑著出聲道:“我飛鷹門這些年來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你踏馬算是哪根蔥,敢跟我這麼說話?”
話音落下,秦宇的臉色也不禁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