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倖存者之間的戰爭 2(1 / 1)
少女一路上跑得很辛苦,很累,差點氣絕,她必須儘快離開警察局,她必須逃離那個可怕的男人……
汗水粘在她的手掌上,弄溼了握住槍的手,汗水順著她的額頭往下滴。
剛才突然的襲擊,讓她措手不及,一名手持步槍的男子闖入入口發起攻擊,她還沒來得及開槍就被擊倒了,最重要的是,她的“朋友”也被槍殺了,那一直一起陪著她的貓咪!
它為了保護自己而死,被步槍射中,看到它的小腦袋裡溢位的鮮血和腦液,就知道它已經死了。
連再見都來不及說,她就這樣逃走了,每次她移動腿時,她的右大腿都會痛,轉眼一看,緊身衣已經破了,露出了白嫩皮膚,那裡有血痕,紅色的水滴從裡面溢位,流出的血滴落在柏油路上。
她被那個男人射中了,但是擊中腿不是什麼大傷,起碼不是致命的,考慮到這一點,她繼續漫無目的地奔跑。
泡著跑著,她真的已經跑不動了,大口喘氣,坐在路邊,她回頭看,沒有追兵,胡椒噴霧似乎起作用了。
隨即她邊咳嗽邊吐,她的大腿那傳來一陣劇痛,她的緊身衣被染成了紅色,運動鞋也被鮮血浸透。
腎上腺素逐漸消退,真正的疼痛襲來了,她用手背擦去流淌的淚水,微弱的氣息有節奏的逸出。
-剛剛的槍聲,是誰幫了我……。
她的腦海回憶起之前的那一幕,當她被一個男人制服並且在她的身體摸索時,他粗壯的手指在她的皮膚上扭動著,一股寒意傳遍了她的全身,就在她放棄在那裡失身的瞬間,一聲槍響響起,雖然距離有些遠,但還是聽得一清二楚,接著是八槍,然後停了下來,接二連三響起的槍聲,將那個男人的警惕心轉移到了外面。
她知道那是求生的絕好機會,她立即射出藏在裙子口袋裡的胡椒噴霧進行反擊,然後逃走了,在途中,那個男人胡亂的射擊,她腿部不幸中彈了,但幸好她還活著。
如果不是那幾槍,她早就被折磨致死了,她已經明白,那個男人就是她之前在超市推斷出的那個兇狠野蠻的男人!
不過,還有一個倖存者,在警局周圍,否則也不可能讓槍聲在那個時候響起,那個人及時的幫助了她。
是看不見的倖存者,兩人將來有可能以某種方式見面嗎?
但是再想想,她現在最關心的是有一張安全的床,現在她受傷了,現在最好不要亂動,躲在安全的地方療傷再說。
她知道這附近有居民區,可以療傷,她別無選擇,只能去那裡,那個男人不會搜查每一所房子,那麼最好躲在居民區,最重要的是,現在她不能跑得太遠。
她呼氣並重新站起來,她開始尋找那個地方,緩慢的走著,不遠處一輛破爛的垃圾車被遺棄,裡面傳來一股惡臭,一個穿著連身褲的男人躺在那裡。頭已經被砸碎了,血已經凝固了。
跑過屍體,不久,一所房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奶油色的外牆和深褐色的屋頂,很像她之前的家,懷舊之情重新燃起,她拉前門把手,門是開著的,她走了進去,她聞到了強烈的腐臭味。
那是死亡的氣息,她用手捂住嘴,開啟前滑動門,餐廳裡有乾涸的血跡,透過敞開的門,可以看到一具屍體,那是一個男人的軀體,那個男人。。。。。。。是她的父親!
這個地方,這個地方,這個地方難道是她的家?
怎麼會呢?
突然,她想到什麼,急忙出去開啟窗戶,透過窗戶向上看,只見上方,七彩之光,不斷閃耀!
是海市蜃樓!
末世之後,傳說中的景象,可以將多年前的景物,復現過來,但是隔一段時間後,就會消失,但是這些事情,都只是存在於傳說,具體是怎樣的,她也不清楚。
但是現在,她趕上它還沒有消失的時候!
但是,隨即身體逐漸冷了下來,她關上窗戶,再次走進房間,她的心跳聲很大,一具骷髏屍體躺在蒲團上,那是她的父親,末世襲來的那一天。
回來的父親被感染了,少女用刀刺死了他,完成了對父親的救贖,也給自己架上了罪孽的業。
-我回來了,父親。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父親了,頓時淚流滿面。她今天流了多少眼淚?數也數不清了,她站起來轉身面對放在邊上的佛壇,畫像中的女人是女孩的母親,十多年前,她因病去世。
她想燒香,但她沒有時間,她想盡快檢查一下她大腿上的傷口。
――媽媽,我回來了。
少女對著死者遺像微笑後,離開了房間,她拿著手槍上樓,開啟盡頭的房間門,她在她的房間裡,走到這一步,死亡的氣息也稍微淡了一些。
香的氣味也微弱,但有助於中和,床邊排列著毛絨玩具,雜誌在書架上排成一排,書桌上的教科書和參考書,看到這些,她滿是感動和懷舊。
但是灰塵使她的鼻子有些發癢,她坐在床上,脫下制服,檢查受傷情,大腿上的傷,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皮破了,肉微微露出來,出血表明動脈完好無損,她應該把它看作不幸中的幸事。
她用毛巾蓋住傷口,用繃帶包住,還好這房間還有備用的,只可惜她現在不能去醫院,她什麼不能縫自己,沒辦法,她只能讓它自然恢復了。
另外,她把內衣也脫掉,衣櫃裡的毛巾擦了擦身體。
-我好想洗澡呀。
她如此想著,但是又想到了那個男人的手,被男人撫摸的感覺又回來了,就像蟲子爬來爬去一樣難受,她以前從未讓任何人做過那樣的事,這就是為什麼仇恨如此強烈的原因。
她抬起沉重的身體,開始在房間裡搜尋,她記得離開這裡的時候,並沒有帶走所有的東西,然後她在抽屜裡找到了幾塊巧克力,還好還能吃,現在她也只能在這先吃點了。
但是什麼時候結束呢?
——如果我成為那個男人的同伴的話……
如果她賣掉她的身體,她可能不會被殺,那會讓她安全嗎?
不,她不這麼認為,敵人一看到她就向她襲來,他一見羞辱不了她,連槍也開了。
對於對方來說,這個生死並不重要,他是來尋求滿足慾望的,也就是說,就算賣身,用完了也會被殺,在這種狀態下進行談判是魯莽的。
因為無法保證對方會遵守承諾,但是,她依舊認為賣身換夥伴是最後的選擇,不得已的選擇,但是現在還沒到那個時候!
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能保證她的安全,但是隨即想到什麼,她有些難過。
美好世界結束了,現在連她的小夥伴都不見了,就連期待已久的倖存者也成了威脅。
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她躺在蒲團上,時隔半年,她第一次擁有自己的蒲團,聞起來很熟悉。
腦海中回憶起了她和貓咪的日常,貓咪的身影好像活了過來,她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家西式商店,一起在沐浴間洗澡,一起在書店逃生博殺,最重要的是,她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刻。
殘酷的槍聲,將它的頭,給摧毀了,她甚至都沒有時間直視它的屍體。
她已經別無選擇,只能把它留在那個冰冷的警察局裡。
-對不起,貓咪!
眼淚不爭氣的從她閉著的眼睛裡流了出來,貓咪幫了她很多次,但是她一直無法回饋給它任何東西。
-對不起,對不起,貓咪。
她心裡再三道歉著,這注定成為她的遺憾,她人生的不幸福,從此以後她會帶著這個遺憾生活著。
淚水又是不爭氣的順著她的臉頰流下,道歉的話在她的腦海中不斷重複,沒過多久,一陣疲倦襲來,睏意襲來。
夢中,那是如墜落的感覺,一直往下沉,慢慢的往下沉,好似她整個人正在墜入阿鼻地獄,沉淪無間。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像是撞到什麼東西一樣的沉悶聲音在耳邊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