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倖存者 1(1 / 1)
幾分鐘之前:
少年將公寓周圍的喪屍一個個擊殺,快、狠準、無情!抬手就是一槍,一槍必殺!
當一切安靜之後,他呼吸了一口氣,可是之前的場景又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那名少女在遭到男子襲擊後逃離警察局,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應該怎麼辦?他應該幫助她還是放任不管?但這不再是推理的問題,因為站著是無法解決問題的。
可是心裡還是很擔心那個少女可能再次被男人襲擊,作為旁觀者如果無法幫助,他將會被罪惡感折磨著。
“幹!”
他決定先到找到受傷的少女再說,他希望他還能及時趕到。反正現在他都快被這樣的事情壓垮了。
雖然僅僅是兩天的時間,但是那個少女的存在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心裡。
他開始邁著腳步尋找那個少女的蹤跡,無聲的寂靜籠罩著這座城市。趁著朝陽還沒落下,他邁著輕快而又小心翼翼的步伐穿過住宅區。
邊找的同時,他的槍,已經拿著,不會鬆開,這是他的底線。
首先,是要警察局去看看現場才行,或許現場有少女的蹤跡,他向目的地出發,途中,經過一個入口,那裡,兩個喪屍正在徘徊,它們是被之前的槍聲所吸引而出動的,少年毫不猶豫抬起槍,鬥氣附魔,然後輕輕釦動,一聲槍響,不過被消聲器消音了。緊接著就是其中一個喪屍腦袋被洞穿,它頓時倒在柏油路上,一動不動。
另一個喪屍注意到少年,並張開嘴巴,想要呼呼同伴,然而就在他發出一聲呻吟之前,少年再一槍射穿了它的腦袋,喪屍無力的倒下死亡。
他抬著槍口走進警察局,然而裡面已經沒有人影了,
不過卻充滿了奇特的味道,氣味的來源是躺在地板上的一隻貓的屍體,他急忙將槍口對準後方的走廊,然後慢慢垂下視線。
這隻貓,有著棕色皮毛,品質倒是罕見,可惜現在已經被鮮血浸透了,致命的傷口是頭部的槍傷。
少年輕輕呼氣,繼續沿著走廊走,那個年輕少女留下的血跡通向後門,走進臥室,可惜沒有人在這裡,只留下了似乎屬於少女子的揹包和衣服,然後是廁所和浴室。
這裡也沒有人,他甚至檢查了最裡面的廚房,但沒有幸存者,槍口向下,返回到安全的位置,現在剩下的就是繼續尋找線索了。
少女到底是個什麼人,會跑到哪裡去了?他想找到哪怕是一絲一毫的痕跡。
回到她的臥室,開始探索,他解下肩上的吊帶,將狙擊槍放下,放在地上,然後開始搜尋,現在只剩下的有衣服,如少年熟悉的大學的運動衫,如連帽衫,不過都沒怎麼用。
“這是……”
其中一個地方,有用毛巾包裹著一個凸起,似乎隱藏了什麼,開啟毛巾,看看裡面,那是女士內衣,是一些文胸和短褲。
——沒用!
他將毛巾放回原處並重新包好,說沒興趣那是騙人的,不過那是沒用的東西,他可沒有偷內衣的習慣。
他再次振作起來,拿起她的揹包,旁邊掛著一個松鼠鑰匙扣,它有點沉悶,也許是因為它的年代久遠,揹包裡有一本學生筆記本,一個有著燦爛笑容的少女的照片和名字,此時,腦海裡,有個資訊非常模煳,但是他卻拼接不起來。
看來資訊,雖然是同一所大學,但是他比她大一屆。
他將學生筆記本放在板架的管理袋中,然後是進一步翻遍揹包,他發現了一本參考書,是常用外語單詞!練習版。
這本非常不適合在末世世界裡隨身攜帶,就算拿來打發時間,也有點無聊,她是想讓日常生活的殘餘留在身邊嗎?
他看到後面再次出現她的名字和班級。
“陸採萍”
它是用工整的大夏字寫成的。
“和我同名——”
突然,之前的那個資訊,再次想起,而且,拼接起來了!
他曾經探索過一個名字牌子叫做“陸採萍”的房子,那是一間簡單的房間,裡面有一具男性屍體的房子。
-那個房子,是她的?
少年再次找到那個筆記,看到少女在前頁寫著她的地址,頓時明白了。
或許,少女,會去那個地方,要不去試一試?
帶著這樣的結論,他將單詞書放回揹包的瞬間——他聽到了槍聲。
它看起來像步槍之類的東西,而不是手槍,它也非常接近。
在他知道之前,他已經跑出了房間。
肯定是那個人開槍了,有可能他又找到了那個少女了,他急忙開啟後門向那個房子的方向前進,冬天的嚴寒和陽光讓他有些煩躁,但是現在不是多想到時候,他不顧一切地繼續前進,這時他才發現柏油路上還有新鮮的血跡,這一定是從那個少女的傷口上滴下來的。
換句話說,如果他跟著這個血跡,他可能會找到她,他繼續跟著血跡走,
“砰”
一聲槍響,這次聽起來像手槍一樣輕盈,聲音的方向與血跡延續的方向相吻合。
他急忙奔跑,然後看了一眼上方,幾隻烏鴉在他的頭頂並飛著,這是不詳的象徵嗎?
同時,他也在糾結,如果發生槍戰,他真的能殺人類嗎?他從來沒有過殺死同類的感覺。
之前,他已經下定決心,但是他之所以沒能殺死那個男人,是因為那個男人的旁邊有著少女,當時那個那個男人和少女之間的距離非常近,他沒有把握,萬一不成,少女可能就會死亡,他也沒有要把兩人都殺的想法。
“該死!”
他心裡嘀咕著,他經過燒焦的救護車,進入十字路口,準備拿狙擊槍時,才後知後覺,他把狙擊槍放在了警局的那個房間裡,
深吸一口氣,他想著回去把它拿起來,然而,槍聲再次響起。
-沒時間了!
“-去他的。”
他一邊跑,一邊留意周圍的情況,繼續沿著血跡找到槍聲的地方。
――我看起來不像我自己了。
他心想著,自從他遇到那個少女後,一切都變得一團糟!
儘管他們甚至從未交談過!
他的思緒被擾亂了,他被與以往不同的情緒所支配!
“真是糟糕透了!”
他氣喘吁吁地嘀咕了一句,拔出了腰間的手槍,他邊跑邊裝上子彈,然後他又聽到了槍聲了,目的地僅一箭之遙,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在奇怪地跳動著。
這不是由於跑步,而身體心臟受到運動而發出的,他體質沒那麼弱,
他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不會承認的。
然後穿過最後一個路口,那裡有暴露其醜陋外觀的汽車殘骸,之前從他頭頂飛過的烏鴉,正在電線杆上正在看著前方。
在路中間的是那個少女,一個男用手槍指著他,就是那個在警察局襲擊她的男人。
少女閉上了眼睛,像是放棄了,相比之下,男人則是露出了興奮之色。
少年眯起了眼睛,齜牙咧嘴,無聲笑了,像是無聲的喜極而泣,他終於趕來了,還好事情還沒發展到極端。
“別再動了,大叔。”
他快速跑過去,快如驚雷,槍指著那個男人,渾身的鬥氣,刺激得自動化形,成一頭餓狼興奮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眼中是藏不住的兇戾。
那個男人慢慢的把手伸回去,冷汗不斷,他被那少年身上的鬥氣餓狼給震住了。
同時,注意到聲音的少女睜開了眼睛,清澈的眼睛看著他
“放下她的武器”
他冷聲對對著對那個男人說道,這是射擊前的警告,他不想殺人,但是,如果情況到了極端,他也只會犯下殺人的罪孽了。
男人聽到這個警告,右手握著的槍依舊指著少女,並且也即將開搶,心境也隨之興奮,越是局勢緊逼,男人的內心也會越是興奮,在少年的強大氣勢和之前被少女的一槍擊傷肩膀後肩膀越來越痛後,在這樣的扭曲下,男人的人,莫名的興奮起來。
“你!你是這個女人的同伴嗎!?”
男人張了張嘴,用著沙啞的聲音說著。
“我只是路過而已。”
少年拿著手槍冰冷的回答道。
“那就滾!你也想被殺嗎!”
那個男人厲聲叫道,同時殺氣騰出,然而,少年並沒有被他的話嚇到,甚至心裡一點波動都沒有。
不過,他也不會當場因此殺了那個男人,因為,一旦他開搶,那個少女也可能會被殺!
他的主要目的是在救人!而不是殺人裝逼!
少女繼續看著他,尋求救贖的目光刺入眼簾,她的眼裡湧出淚水。
“大叔,你不用嚇唬我,而且,你真的以為我會怕你嗎?”
少年說著,無聲的拉近了和男人的距離,他在找機會,近距離是最好的。
“而且,大叔,你現在可是有傷再身,你真的有把握幹掉我嗎?你猜是你的子彈多,還是我的子彈多,我記得剛剛我可是聽到不少的槍聲哦。”
少年用聲音吸引這那個男人的注意,不過那個男人警惕心也非常高,依舊手槍死死的指著少女,但是男人的心,已經被少年的話動搖了,少年身上的殺氣,也絕對不是騙人的。
少年和男人的距離更近了。
“你這傢伙!”
少年越是靠近,少年身上的鬥氣餓狼帶來死亡之氣,越來越強大,終於擊潰了男人的心,縱是殺人不眨眼的男人,面對真正的死神,那種來自真正強者的威壓時,強大的內心,終於瓦解,竟然眼淚也無法控制流出,他手中的槍正在顫抖。
確實,男人也被少年的話,給驚醒了,他手中的槍裡,真的還有子彈嗎?有多少子彈?能夠殺了那個少年嗎?
正是因為驚醒,才感到恐懼。
是個人,都會離不開恐懼!
少年的嘴唇稍微上揚,對方的槍口有些下移,顯然是內心被他的話動搖了。
然而就在剎那,那個男人好像下定了決心,想要再次抬起槍射擊女孩,然而,已經晚了。
少年的在他出手之前,進距離瞬間開搶,餓狼鬥氣瞬間融入子彈裡,一剎那,子彈射穿了男人的心臟,一頭鬥氣餓狼從男人的心口,慢慢鑽出,竟然是在吞噬男人身上的鬥氣!
“你這傢伙的鬥氣是。。。。”
男人勐然吐出鮮血,鬥氣被吞噬,跌跌撞撞,一隻手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說著。
男人抬起手槍,目標不是少年,而是那個少女,男人在最後的掙扎中用槍指著她。
然而,少年的鬥氣餓狼勐然張開巨口,從心臟口,吞向了男人的上半身,頓時頭顱炸開,血液和腦液瘋狂溢位,手還沒來得及開搶,就倒下了。
男人的整個身軀,都被餓狼瞬間吞噬,只剩下鮮血,鮮血緩緩擴散開來,形成了一個池塘。
餓狼鬥氣迴歸少年人的身體,少年感覺到他身體的力量,強大了很多,有質的提升!
少年這是第一次射殺人,他用手無言的拍著腦袋,他殺了人,他跨越了一個以前從未跨越過的界限。
不過,現場,還剩下一個少女,他必須確保她沒有危險...
他鬆開了手,看向那個少女,不過,瞬間,少女動了,她伸出手,從之前那個男人手中,那已經化作血液池塘裡,快速拿過手槍,然後她迅速站起來恐懼的看向少年。
她身高達到170,烏黑的長髮隨風飄揚,少女用恐懼的目光和槍指著他。
對於她來說,他是一個突然出現的無名倖存者,她必須提防再次受到攻擊,而且,剛剛那少年的鬥氣吞噬那個男人的場景,著實把她嚇了一跳,深深的恐懼著。
少年注意到了這一點,停了下來,然後在少女眨眼的功夫,少年也拿槍指著她,
他沉默地瞪了少女一眼,兩人的距離不到兩米,互相拿著槍對指,
如果一個人開槍,另一個人也會開槍,這是確信的!
如那少女不信任少年一樣,少年也不信任少女,緊張的氣氛籠罩著現場。
“請把槍收起來吧,你不是我的對手,只要你一手,你就會死在我的搶下。”
少年緩緩邁出一步認真的說著,緊張的平衡崩潰了。
他們的目光交匯,少女的手在顫抖,顯然被他的話動搖了。
不遠處的烏鴉看著眼前的一切,然後自覺無趣,拍起翅膀,從兩人都頭頂飛過,留下的黑色羽毛在空中飄蕩。
一股來自冬日的冷風,從兩人之間掠過,吹拂過整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