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墮天使 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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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從排成一列的人腦袋縫隙裡,看到了一個看起來像是設定在體育公園門口的檢查站的帳篷。

與此同時,排隊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高速公路等也一樣,不過在檢查站檢查各種東西需要時間。

一位年輕的女警正看著他大喊著什麼。

他環顧四周想看看是和誰說話,但其他人都像他一樣四處張望,那個警察像是失去了麻木似的跑了過來。

“那邊穿校服的男生!”

校服?

他環顧四周,只有他一個人穿著校服。

那她是在給他說嗎?

“避難的時候很危險,能不能把那根撬棍給我?”

“好的。。”

他第一次意識到,直到現在他一直在用右手握住撬棍。

這大概是為了防止流民橫衝直撞傷害警察。

散發著濃濃的暖意,大概是因為被捧了很久吧。

右手的肌肉因不斷的抓握而變得怪異,活動困難,令人沮喪,於是他用左手從右手上拔下鋼筋,交給警察。

當他乖乖把武器遞給她時,她看起來鬆了一口氣,但下一刻,她看到被伸出來的鋼筋尖端染上了鮮血,還有那塊黏糊糊的肉,她的臉抽搐了一下。

“……謝謝你的合作!”

從避難所被突襲到他來到這裡的三天裡,他已經用這個撬棍敲碎了幾個喪屍的腦袋。

他殺死的喪屍中包括他的父母。

而且是他親手殺死的!

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但是當時的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抽了筋骨,整個身體都變得麻木,彷彿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殺死他們的,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

只記得他把他們丟在路邊,然後看著它們一點一點地腐爛,一點一點地消散......

他甚至還有些噁心的想要吐出來。

那種噁心感,讓他幾乎無法承受!

\"爸媽......對不起......\"

他喃喃地說著,眼睛通紅。

\"對不起,我殺了你們......\"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再多的話,也無法填充內心的罪業。

現在不是執著於過去的時候,他只能繼續看前。

在排隊的各個地方,他看到像他一樣的警察沒收人們可能擁有的武器。

金屬球棒、高爾夫球杆,甚至還有看起來像砍刀的東西。

與此同時,沒收行李也開始搭載更多人。

剛才來的路上,警察告誡他們每人只能帶一件行李,但大家一定沒有理會,以為反正沒收了。

人們與警察的爭吵已經開始了。

\"我要見你們局長!\"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走!\"

警察的臉色十分難看,顯然他們也很頭疼。

\"你再吵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要見他!\"

\"......\"

\"我現在就要見他!\"

\"你給我閉嘴!\"

\"砰!\"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到了那個年輕人的臉上。

\"啪!\"

那聲音清脆又響亮,直接把周圍所有人都嚇住了。

\"你們......\"

那個年輕人捂著自己被打腫的臉頰,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憤怒的看著這些人。

\"你想找死?\"

那個警察冷哼了一聲:\"別以為有點背景就可以為所欲為!\"

\"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

\"哈哈哈......\"

\"犯法?\"

\"你還真會說笑啊!\"

\"......\"

\"小子,告訴你,我們現在是執行公務,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只要妨礙執法,一律按照法律來辦!\"

\"......\"

\"你最好老實點!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

對於離開家時會帶走所有貴重物品、衣服、財產和必需品的人來說,行李無疑是他們未來的寄託。

被叫丟掉自然是聽不進去的,但如果自己帶了很多行李上直升機,能撤離的人數就會相應減少。

他前面的一家人還和一名防暴警察發生爭執,防暴警察讓他們扔掉他們的財物。

\"不行!這是我爸留給我的,我絕對不能扔掉。\"

男子的父親堅決不肯放棄,而且還拿出了一把手槍來指著那個防爆警察。

防暴警察也是個硬茬,說什麼都不願意讓步,雙方僵持在了一起,氣氛很緊張。

\"砰!\"就在這時,他突然開槍打中了那名防暴警察的大腿,防暴警察吃痛,後退了幾步,而那名防暴警察身後的人見狀也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槍指向了那家人。

\"不許動!再動的話我們就殺了你!\"

這個時候,被保護在中間的少女和女人舉起了雙手:\"我們什麼都沒有做!不要傷害我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們的!\"一名防爆警察冷聲道。

\"真的?\"

\"真的!\"

\"那好吧!我們投降!父親請把槍收回去!\"

男人,這才猛然想起,他現在不是孤身一人,一旦他完蛋,那妻女可能真的就完蛋了。

......

隨著這兩名女人的投降,那男子終於將槍扔到了地上,而防暴警察也收走了槍,警惕的看著他。

那男子走到了自己妻女的身邊,將她們抱在懷裡,輕撫著她們的長髮,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差點釀成大禍!\"

\"沒事的爸爸!\"少女搖頭說道。

警察想說什麼,卻被同伴制止了,這時候亂起來,對大家都沒好處,無奈的將受傷的同伴帶走。

那家人也終於丟下了行李。

另一個城市:

“你這個做得不、對……”

做著唯一可以說是準備早餐的事,她生氣的瞪著他。

於是,一怒之下,她又給了他一個梨,他忍著痛笑了笑。

“嘻嘻嘻……嘶嘶嘶!?嘻嘻嘻!”

他繼續笑著。

“來,準備吃飯了。”

她一邊說,一邊擺好桌子和托盤。

雖然說是同居,但是整天,都被他弄亂得一塌糊塗。

她剛收拾好,地板和其他房間裡就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莫名奇妙的東西,是他從外面撿來的。

“我看,有很多東西不用的時候不用的,你就不能全扔掉嗎?”

“不!”

對她的話,他的反應很嚴厲。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腳踏車還是扔了吧……而且為什麼把腳踏車也搬進屋子裡來了?一共有5輛……”

“嗯……”

他小聲呻吟著將兩份溫熱的應急口糧放在桌上,似乎無法正視這樣的意見。

“……”

說著,她飛快地撕開桌上兩口熱騰騰的應急口糧,分別倒進了他的盤子和自己的碗裡。

“我還是不想扔掉它……”

把灑在盤子裡的炒飯搬到嘴邊後,他喃喃自語。

“滿屋子的東西不是很鬱悶嗎?”

她從碗裡舀了一匙咖哩到嘴裡,像是在訓斥他似的說道。

兩人看起來很自然,就像是一起生活了幾十年的母子。

當然,兩人外表年齡相仿,但邊吃飯邊說話的樣子卻一點都不像是同伴。

這看起來和一個母親試圖讓她的兒子不喜歡打掃房間的形象沒有什麼不同。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手嘴不停地動著,還在繼續討論收拾屋子的事,雖然一個碗裡的飯菜都不見了,但也沒有結束的跡象。

“我不想扔掉它......我想把它搬到其他地方!”

最終,她還是受不了這平行上演的硬仗,提高了嗓門。

“那行吧。。。。小茵醬”

“別叫我小茵醬!!”

她揪住他的衣領用力甩了甩大喊,他果然神清氣爽,發出詭異的笑聲。

“好吧!嘻嘻!”

“哎,看看這,都被你撿來的東西填滿了,我看,我還不如搬家算了。”

“嗯嗯,那我去隔壁看看,嘻嘻嘻嘻。”

他連忙爬上梯子滾進屋裡,飯後忘記收拾了。

“喂!要我收拾一下嗎!?”

他遲遲沒有喊出聲,但他似乎聽不到她的聲音,好像他已經在發瘋似的。

“哈..”

她輕輕嘆了口氣,好像沒辦法似的,收拾好他的盤子和她的碗,跟著他爬上梯子來到客廳。

“嘻嘻嘻!”

[嗚嗚嗚嗚嗚嗚!]

在陽臺上看的時候,她被喪屍特有的叫聲嚇了一跳,渾身僵硬,但很快就回過神來,找到了她用過的鐵管,那根鐵管一直放在屋子裡。

但..

“嗚嗚嗚嗚!”

“嘻嘻嘻嘻嘻!”

陽臺上抓到一隻臉色爛了一半的男喪屍,只見他推著這樣喪屍的後背。

由於腐爛部位的墜落,喪屍的血肉散落一地,追蹤距離傳來一聲難聽的響動,但喪屍並不在意,以一種奇怪的姿勢爬起來,只顧向前。

“跑跑!”

然後他從陽臺上跳下來,拍打著喪屍的後背,喪屍慘叫著逃跑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被他擊中後腦勺的喪屍奔跑的聲音更大了,他也頑強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於是他和喪屍朝著地下停車場消失了,她已經看不見了。

不過很快,他大笑一聲,縱身躍出地下停車場,朝著她所在的陽臺飛奔而去。

“你在幹什麼!?”

即便是全速奔跑,他也沒有喘不過氣來。

他又爬上梯子,進了隔壁的陽臺。

“我可以把家裡的東西搬過來嗎!”

她小心翼翼的挪到他的另一邊,往裡看了看。

“沒有喪屍嗎?”

“嘻嘻嘻嘻。”

他點頭著。

之後就是一系列簡單的體力活。

簡單的搬運操作,即使是簡單的搬執行李的工作,也比預想的要快完成,沒有因為他的怪異行為而笑或生氣的片刻無聊。

“隔壁有床嗎?”

“有,但是在一個臭臭的房間裡,但是我那已經是我的了,你要就給你。”

聽到他的話,她皺了皺眉,擺手拒絕。

“我希望我至少有一張床墊。”

人是動物,想要生活在更好、更舒適、更宜居的環境中,所以她知道現在的床是一種奢侈,但她有一種想要更舒服地起床的願望。

“你就不能和我睡一張床嗎?

他現在用的床是大床,身材苗條的他和她躺著也舒服,所以他提議。

“當然不行!”

當然,她果斷拒絕了。

“還是把這些塵坑清理乾淨再考慮吧。”

她指著空房子周圍的灰塵和汙垢,拿起她放在浴室裡的掃帚和簸箕。

他把它遞給他。

“你掃!我去拖!”

她指著地板命令他。

他二話不說接過掃帚簸箕,大手大腳地掃地,

正因如此,純白的塵埃在空中飛舞。

“咳!咳!你幹什麼!?

她渾身是塵,劇烈咳嗽著,呼喚著沙塵暴的製造者。

“武功!冒煙!”

但不知何故,他從她身後出現,擺出奇怪的姿勢。

“你是小學生嗎!?”

他最終因引發沙塵暴而被宣告跪下作為懲罰。

這樣,起碼,讓他哪也去不了。

省心!

當然,不用說,就算他這麼做了,他也沒有表現出一絲悔意。

不管怎麼說,打掃之後,打掃的還是很順利的,因為打掃的集中,屋子在短時間內變的乾乾淨淨。

看著自己乾乾淨淨的結果,他和她相視一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真的,現在要是有傢俱就好了。”

當她看到乾淨、空曠的空間時,她更有這種感覺。

雖然她像個男人一樣隨和。

“傢俱..”

他從背後看著她的表情,腦袋前後晃動,陷入了沉思,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戳了戳她的肩膀。

“怎麼了?”

她轉過頭問道。

“傢俱店就是賣傢俱的地方吧?”

“既然是傢俱店……肯定是在賣傢俱的地方吧?”

她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好像在說:“你為什麼問一些顯而易見的事情?”

“嗯!那我很快就回來了!嘻嘻嘻!”

他將手中的掃帚和簸箕一甩,飛奔到外廊的窗戶處,縱身一躍,不見了蹤影。

“喂!?你要去哪裡……”

她連忙伸手到他離開的陽臺上,想要給他打電話,卻不見他的蹤影。

大約一個小時後...

她只好靠在光禿禿的地板牆上,耐心等待他的到來。

相處了幾天,她多少有些察覺到他的作風,也多少明白了他心裡另有所圖,行勝於言,所以她沒有驚慌,等著他,帶著奇怪的笑聲出現。

果然,伴隨著重重的踢地聲,他從陽臺上跳了起來。

“嘻嘻嘻!我們快走!”

“要去哪裡?”

“樓下地下二層有傢俱店!”

“有喪屍嗎?我們安全嗎?”

與他不同,她很容易受到殭屍的攻擊。

如果被誤咬,就完了。

與避開殭屍的他不同,她在殭屍面前並不安全,所以她詢問安全而不是確認傢俱店的存在。

“因為我已經讓它們離得越遠越好!我們只要在它們來之前逃走就行了!”

“那需要一個小時嗎?”

“嗯嗯,我們快去把傢俱挑出來!”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催促她,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拉走。

“現在?等等!好!好,鬆開我的手!”

他放開了她的話,然後大笑著從陽臺上跳了下來,動作很響亮,讓人想起叢林中的野孩子。

離開後,他用力揮了揮手,像是在催她。

“行了!別盯著我看!”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自己的心隨著被激發起來的冒險精神砰砰直跳。

就這樣,他和她走進了位於公寓大樓地下二層的傢俱店的未知世界。

正如他所說,她來的路上,連一頭喪屍都遇不到。

“有一家真正的傢俱店。”

她低聲嘀咕了一句,看向了曾經是傢俱店門口的地方,已經不能再叫門了,因為玻璃被整整齊齊地拆掉了。

“我們趕緊挑一個走吧!”

他大步走進傢俱店。

正如他所說,喪屍隨時都有可能降臨,她趕緊跟了上去。

傢俱店比她想象的要大,東西也不少。

在面積約4~50坪的空間內,梳妝檯、桌椅等小物件和衣櫥、書架、裝飾櫃等大物件成排陳列。

還有她非常想要的床……它也有各種尺寸和設計。

“種類比我他想象的要多。”

她環顧四周,驚歎於不同型別的床。

“這個怎麼樣?挺大的,我想跑來跑去也不錯。”

他指著的是一張特大號床,比他房間裡的那張床還要大一號。

“這是拼裝床,光是搬動床墊不難!”

“真的..?”

就像他說的,他們兩個人好像可以把床墊挪動一下,她覺得睡這麼大的床也不錯,但是……仔細一想,考慮到空房間的大小,她以為光是這張床就可以占房間的一半以上。

這樣的話,就浪費了一些資源。

“讓我們做點小事吧。”

考慮到房間的大小,她指了指遠處角落裡的單人床。

設計還可以,大小剛好適合她一個人睡。

“你這樣做是為了避免和我睡在一張床上。”

他有些不滿的叫著。

“...”

但是,他還是決定按照她的選擇去做,因為他覺得她的選擇很堅決。

他的力氣很大,簡直不像人類。

重的東西,輕輕一抬就起來了。

“你真厲害!”

聽到自己被表揚了,他開心地笑了笑,把裝著床墊和床架的紙箱舉了起來。

“小茵醬,你把床墊抬起來!我來抬起床架。”

“別叫我小茵醬”

一巴掌拍在他的額頭上,她一邊說著一邊掀起了床墊。

它沒有他想象的那麼重,但是體積很大,所以要穩定地搬運它有點困難。

在與床墊搏鬥後,好不容易把它搬到了傢俱店的外面,她的耳朵裡聽到了它們的聲音,就像動物的叫聲。

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她想也沒想放下被子,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除了應急燈外沒有其他燈光,所以他能在陰暗的地下室二樓走廊裡看到醜陋的屍體走過來的模樣。

“我得趕緊了!嘻嘻嘻!”

“現在不是笑的時候!”

“沒事,那小茵醬,你拿著床墊趕緊上樓去!剩下的我來搞定!嘻嘻!”

說著,他扶著床墊緩緩將她往後推,帶著她往傢俱店門口的樓梯走去。

“你真的沒事嗎……?

“嗯!沒事,趕緊上去吧!再過一會兒,喪屍就會對小茵醬有反應了。”

他把裝著床架的箱子走著說。

她提著笨重的床墊,急匆匆地一步一步爬上樓梯。

當她走到樓梯的一半時……

[嗚嗚嗚嗚嗚嗚!]

野獸們發現獵物的吼聲……還有喪屍的吼叫聲在地下二層迴盪。

飢餓的屍體蜂擁而至,在樓梯附近抓取新鮮食物,在她爬樓梯時垂涎她,走在最前面的喪屍也試圖爬上樓梯。

“嘻嘻嘻嘻!”

只是,因為他用鐵棍砸在了腦袋上,所以喪屍屍變成了一具不動的屍體。

“你真的沒事嗎!?

聽到身後腦袋被砸的聲音,她被褥子沒法回頭,提高了聲音,焦急的問道。

“是啊!是啊!這麼高的樓梯,這幫傢伙可不擅長爬樓梯。沒問題~哦,我錯過了一個。”

聽到少了一個的聲音,她提著被子,焦急地用盡全力往樓梯上跑。

“嘻嘻嘻!騙人的!!”

他一邊喊著,一邊將一隻動物變成了一具屍體,發出骨頭碎肉的怪異聲音。

聽到這聲音,她氣得尖叫著爬上樓梯。

“嘻嘻嘻!”

又一次,準確的砸碎了試圖爬樓梯的喪屍的腦袋後,他確認她已經上了一樓,將鐵棍搭在了樓梯欄杆上。

“5.4.3.2.1!!”

他砸碎了櫃檯,手指一根一根地朝那些試圖爬上樓梯的喪屍垂下。

然後就是。。。。。。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喪屍們嚎叫著,掙扎著想要離開樓梯口,它們的手腳四處纏繞在一起,看起來就像一團。

“嘻嘻嘻!”

他為這荒唐事咧嘴一笑,然後哼著小曲。

他立刻爬上樓梯,直奔地面而去。

但是……

陽臺上,她面無表情,雙手抱臂,正低頭冷眼看著他。

“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她用一種與初夏的天氣和冰冷的眼神格格不入的冰冷的聲音問道。

她說的就是他騙人的事。

她沒想到,他那麼純情,也學會騙人。

他側過頭,將提著的箱子放在地上,再次看著她的臉,燦爛地笑了。

直到他快速的把床鋪好,放上床墊,把床放好,包括被子和枕頭,她才徹底消了氣。

“床!”

她跳上鋪好的床,興奮地翻了個身,享受著床墊的柔軟。

“你怎麼上來了!?”

她一邊把他從床邊推下去一邊喊道。

但是,他扶著床沿,堅持著才沒有摔倒。

“因為這是我帶來的!我也有躺著的權利吧?嘻嘻!”

“胡說八道!趴下!!”

他和她在狹窄的單人床上展開了一場關於跌倒還是不跌倒的數學大戰,單人床太窄,兩個人都躺不下,彷彿穿越到了夢鄉。

兩人睡的很平靜,完全沒有想到剛剛還在激戰。

在旁邊..

由於她的睡眠習慣,他被迫經歷了猛烈的攻擊,比如被踢、被拳打、被肘擊到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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