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墮天使 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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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他們開始和張若溪一起住在公寓裡以來,已經過去了將近兩週。

他手臂上的傷口已經癒合了大半,但大量失血的影響還在。

僅僅上下樓梯就讓他呼吸急促,如果他對手臂施加很大的力,他會感到劇痛。

張若溪外出尋找逃跑所需的補給品,陸採燕和何萍則收拾行李,調查喪屍的動向,協助準備逃跑。

然而,這兩週只有他一個人什麼事也做不了,一直鬱鬱寡歡。

最後,他沒有勇氣告訴何萍他害死了她的家人。

吃烤雞肉串的那天,張若溪說他們應該更坦誠地談談他們自己,但直到最後他都無法承認他不僅殺了自己的家人,還殺了何萍的家人。

為什麼?

是因為他膽小,怕何萍說他是騙子嗎?

是怕被說成兇手嗎?

還是不想剝奪何萍活下去的希望?

還是全部?

他不知道。

但是他可以肯定地說的是他沒有勇氣。

也許他一開始就不是那種人,但毫無疑問,這裡的生活讓他失去了一些東西。

他應該說他不知所措嗎?

來這裡之前,他每天只想著生存,沒有時間想別的。

陸採燕和何萍加入組合時也是如此。

但是自從他來到這裡,他已經擁有很多東西了。

這本身就是一件好事。

可以慢慢休息,可以靜下心來想事情。

但是,到現在為止。。。。。。。

但他真的很喜歡住在這裡。

但是,他確信他們很快就會搬出這間公寓。

那樣的話,他就能變回以前的自己了。

獻給不懶惰的自己。

今天,他在整理可以當武器的東西。

他從地上毯子上排列的大量武器中拿起一把斧頭。

它不是用於切割木頭等木工工作,而是用於戰鬥。

長度約40公分,斧身與手柄一體成型,堅固耐用。

如果把它砸到一個人的頭上,毫無疑問,它會一擊讓對方變成像菠蘿片一樣。

這把斧頭很重,可以用來打、砍、破壞門等障礙物,也可以用來投擲。

所以,他決定,他的武器,就是這個斧頭了!

之前使用的斧頭,已經不知何時遺落在戰場上了。

他看了看錶,已經是15:00了。

快到張若溪回來的時候了。

這麼想著,他起身走向了所有人聚集的房間。

“我找到出路了!”

張若溪由於說得有些急,把喝了一半的礦泉水吐了出來。

當水進入她的氣管並且她在咳嗽時,何萍揉了揉她的背。

“這間公寓以南約兩公里處有一家汽車經銷店。”

“但被感染的人不會被汽車引擎的聲音驚動嗎?”

正如陸採燕所說,被感染的人會在聽到汽車引擎的聲音時發動攻擊。

一發動汽車,引擎的聲音就會四處傳播,喪屍很快就會被淹沒。

事實上,他曾看到倖存者試圖駕車逃跑,一群人開著自制的裝甲車,在公交車的車窗上掛著鐵板和鐵絲網,不顧一切地衝進了喪屍眾多的地方。

一開始確實碾過幾個喪屍繼續前行,但最終因為血脂導致輪胎打滑,被吹噓奧運選手速度的喪屍追上,最後車在人海中被感染的人淹沒。

他不知道他們在那之後是怎麼結束的,因為他在看到結局之前就離開了。

“彆著急,我找的是混合動力車,一般都是汽油驅動,不過可以改成電瓶驅動,幾乎沒有噪音。”

不管怎麼說,這個地方里剩下的物資和水都快用完了。

畢竟他來這間公寓後就沒下過雨,水也只是消耗而已。

如果他再在這裡呆一個星期,水就會完全消失。

無論如何,他們需要儘快離開這間這裡。

“那我們得趕緊把車弄到手,離開這裡。”

何萍這麼說著,張若溪的臉上帶著笑容,臉上帶著幾分苦惱。

“我很想這麼做,但是有很多問題。首先,我們如何去兩公里外的一家汽車經銷店而不被喪屍發現,然後又回到這間這裡而不被發現?”

“我們為什麼還要回這裡?”

“我們還要搬執行李,武器、食物、水、燃料……需要的東西很多。”

“,,,,,”

討論繼續著。

“我已經想好了辦法,……但是會非常危險,但我現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可以逃離這裡。”

“請告訴我。”

他這麼說,張若溪深吸一口氣,將地圖攤開在桌上。

這是一張印刷的這個城鎮及其周邊地區的地圖。

“首先,這棟樓的地下停車場停了一輛摩托車,然後一個人邊跑邊大聲喧譁,吸引喪屍。

同時,剩下的三個人去汽車經銷店弄到一輛混合動力汽車,由於喪屍是跟著摩托車走的,所以我們可以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到達那裡。

然後,回到公寓,裝上行李後,三人同路北上。”

然後她指了指地圖上這這地方以北約1公里處的一條狹窄道路。

“這裡有一輛油箱車卡在這裡,車擋住了路,只夠摩托車透過的空間。誘餌角色把喪屍帶到這裡,由於喪屍很笨,會衝到車上擋路,擋住後面的喪屍。”

“然後把這個扔進去。”

說著,張若溪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灰色噴霧罐模樣的東西。

那是燃燒的瓶子。

“這玩意,可以瞬間可以產生4000度的高溫,大部分喪屍都會爆炸。”

但是這樣的話,誘餌也會很危險。

這是一個過於冒險的想法。

如果喪屍追上腳踏車,那就完蛋了。

而且,喪屍的速度極快。

就算被被油箱車爆炸所困。

也會有很多危險。

末世之下,變化無處不在。

“我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得準備犧牲一個人來保全三人的性命,如果有更好的辦法,我們再商量。”

世界已經變得如此殘酷了。

但是張若溪絕對不能充當誘餌,因為她要開車並保護上車的兩人。

而且,他不會開車。

那何萍年紀太小了。

無論是他還是陸採燕,都不可避免地會成為誘餌。

他也不想死。

他還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情,一想到要在極度痛苦中死去,他的身體就發抖。

但這對陸採燕來說也是一樣的。

她也不想死,如果可以的話,她想離開這個小鎮,而不用擔心被喪屍追殺。

那麼現在,壓力來到了他這邊。

但,他還是做出了決定。

“那條路,我來充當誘餌。”

沒有人反對他充當誘餌。

如果有,他會改變。

無論如何,這是一條不得不前行的路。

這期間,他不得不學習如何駕駛摩托車。

他一直忙碌,直到某個時間。

他看了看錶,剛過凌晨4:00。

太陽將在兩個小時後升起。

被感染的人和人類一樣,在夜間找不到獵物,晚上也基本不會活動。

另一方面,他猶豫著要不要在半夜實施逃跑計劃。

他穿上了一件有很多口袋的背心,把各種各樣的東西放在口袋裡。

地圖、指南針、打火機……

地上是他武器斧頭,還有燃燒的瓶子。

那基本就算他的全部裝備了。

小心翼翼地將燃燒的瓶子放進口袋,以免不小心拔出安全別針,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想到自己身上帶著一件可以輕易燒傷自己身體的武器,感覺整個身心都沉重了起來。

“你準備好了嗎?”

說著,陸採燕連敲門都沒有,突然就進了房間。

她的背上也已經背上了一個揹包,看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燃料等大件物品會留在公寓,在確保拿到混合動力車後,會回到這裡裝車。

她揹著的帆布揹包裡裝著萬一計劃失敗的最低限度必需品。

“嗯。”

“這是一個不可靠的回覆,你確定你沒事嗎?”

“沒關係,我能行。”

陸採燕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他嘆了口氣,壓低了語氣,繼續說道。

“……喂,你怎麼特意去當誘餌啊?我對你沒意見。我擔心的是你會不會開摩托,..你為什麼不試著逼我充當誘餌的?”

“因為我成功的機率率好像比你高,不多也不少。”

當然,這不是唯一的原因。

陸採燕看著他的眼睛,像是看穿了一樣說道。

“你在說謊,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了,你是不是也有事情瞞著我們?”

有各種各樣的東西。

他親手殺了他的家人,或者何萍的家人感染後被他打死,他到現在都沒有告訴她。

他知道總有一天他會說出來,但他還沒有準備好。

由於害怕批評,他一直隱瞞自己殺害何萍家人的事實,也沒有信心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

雖然他自願當誘餌,但他不能否認內心深處有抹殺自己的自殺慾望。

這個世界太痛苦了,所以也許他至少想為某人而死。

“……我現在不能說,但總有一天我會說的。”

“真的嗎?”

“真的。”

陸採燕的眼神還帶著幾分疑惑,但什麼也沒說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完準備,他們就離開了房間,一起往地下停車場走去。

四周都是高高的柵欄和大門,喪屍並沒有進入裡面。

這是因為張若溪搬到這裡的時候,大門緊閉,裡面的喪屍都被消滅了。

為了以防萬一,他從大樓後面探出頭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

街道上出奇地寂靜,只能用一隻手數清喪屍。

那些被感染的人只是低著頭四處遊蕩,但只要他們走到街上一步,他們就會變著眼睛的顏色追過來。

穿過一個隱蔽的地下入口,他們來到了一個最多可容納100輛汽車的停車場。

停放的所有汽車都是豪華車,老爺車和跑車。

他不知道全部賣掉要花多少錢。

如果他們中間有一輛混合動力汽車,他們可能就不用大老遠跑到汽車經銷店了,但反正街上也有喪屍。

還是得有人充當誘餌來吸引他們。

“好了,人都到齊了。”

和何萍先到停車場的張若溪看著大家點了點頭。

腰間掛著兩把刀,肩上掛著一把弩。

她或許可以輕而易舉的打敗十、二十個喪屍,可惜,有她們的牽絆,她無法100%發揮出自己的能力。

“那我們的集合點是?”

她在地圖上做了標記。

為了以防萬一,張若溪還遞上了一個對講機。

它的通訊範圍最多隻有1公里左右,會在看不見集合點或行動失敗時會派上用場。

他希望他永遠沒有機會使用它。

“嗯,請注意。”

“我知道了,回頭見。”

看著何萍擔心的臉,他的心都碎了。

如果他死了,她將不得不活著,而她不知道她的家人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如果發生這種情況,即使喪屍被消滅了,何萍也會繼續尋找她死去的家人。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他總有一天要告訴她真相。

但那個時候不是現在。

他騎著摩托車,從停車場跳出來,花哨地跑來跑去吸引喪屍。

那是他的工作。

回過頭來,陸採燕看著他,一言不發地送他離開。

“那麼,搖滾起來吧!”

他開著摩托車,那有個音響,

用帶子固定的。

他開啟音箱上的電源開關,將音量控制旋鈕調到最大,然後按下播放按鈕。

世界的另一個角落裡:

她一坐上副駕駛座,他就開啟包裹,毫不猶豫地將裡面的DVD放入播放器,按下按鈕。

過了一會兒,經銷商的標誌出現了,電影開始了。

一個男人被投影到螢幕上,他突然抽搐著倒了下去。

周圍的人擔心男人的情況,趕緊上前檢視,男人突然睜開眼睛,咬住離自己最近的女人的脖子。

出現了“3個月後”的副標題,一群男女在看似超市的地方一邊堵著門一邊大口大口地交談著。

“都三個月了,超市裡怎麼可能有那麼多東西!?”

當她看到電影中的角色周圍排列著食品雜貨時,她驚呼道。

根據她的經驗,三個月後還有這麼多的雜貨是很荒謬的。

事實上,就她而言,所有的便利店和餐館都被搶劫到了兩天之內她在附近找不到一件雜貨。

正因為如此,電影中人物所處的環境荒誕不經,她每天都在尋找食物,躲藏和移動而不被喪屍發現,或者被發現後逃跑。

在她的牢騷的聲中,影片展開,男女分隊,一男用槍指著主角和女人們,威脅他們離開現場,向他們扔袋子,出於同情要求他們分享一些食物.用臺詞笑他們。

然後,被嚇倒的男男女女,在吐出罵他、下地獄等咒罵後,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這裡。

“這麼高大漂亮的女人,平時怎麼可能放過?”

而電影又展開了……展現的是在喪屍襲擊中散落的主角一夥人的模樣。

一個看似配角的黑人勉強從喪屍群中逃脫,靠在走廊角落的牆上,吐出一口氣,拿出本來應該送給未婚妻的戒指,難過地看著,試了試。

想把它放在口袋裡,但滑倒了,戒指掉在了地板上。

掉了下來。

黑衣人自然是彎腰撿起。

而在他身後彎下腰的,是一頭面目猙獰的喪屍……剛回頭,畫面切換,是喪屍衝進來撕裂肉體的聲音。

“那人是聾子了?還是助聽器壞了?有喪屍靠近他怎麼可能察覺不到?在喪屍遍地的世界裡,是不是有點太放鬆了?一般情況下,只需要保持看看四周或者聽聽有沒有喪屍!”

之前,她一直過著喪屍和追逐她貞操的男人之間緊張的生活,所以劇中的角色居然沒有注意到喪屍的靠近,這讓她很是鬱悶。

電影還在繼續,10人中有4人被殺,剩下6人,他們安全地匯合進屋休息。他開始找東西的時候,一個女人躺在沙發上,一副疲憊的樣子,說要休息了.

“先關窗,不關門!門好歹頂得住呀,先把窗戶堵住!有個櫃子正好可以擋住!打過去擋住!”

她喊電影裡那幫主角,他們當然聽不見,就搬來椅子櫃子之類的東西,放在門前。

“那種東西就往裡擠!沙發!就用她躺著的沙發擋住!她怎麼一個人坐在最好擋的沙發上!?”

根據她的經驗,就門而言,沒有什麼比沙發更好的了……

尤其是在推拉門方面。

畫面再次切換,出現了主角們聚在一起檢視地圖,尋找到達目的地的安全路線,最終分享意見,確定路線,決定明天一早出發,各自睡覺的場景。

過了一會兒……叮!

玻璃“啪”的一聲碎裂,幾隻喪屍想要爬上窗框。

“你看!我說了先把窗戶堵死。。而且應該去窗戶少的房子!!”

主人公一行人急忙收拾東西,想從突然被喪屍襲擊變成一片狼藉的房子裡從後門逃走,然後,後面的一個女人被喪屍的腿抓住摔倒了,其他喪屍咬了她一下,他們趕緊逃跑,喪屍追了上來。

主角一行人在逃跑時追趕的喪屍被毆打或射擊,勉強逃脫,與剛剛死去的女人關係密切的女人流下了眼淚,喃喃自語著自己的名字。

男主隨後抱住她安撫她,告訴她沒辦法。

“都是因為你們!如果窗戶關得好,她也不會死!你們這群人渣還不承認自己的本事嗎?”

想起那些不好的回憶,她皺眉不已,喃喃自語。

電影又繼續了,第二天一早,他們累了卻又不得不移動,避開喪屍的目光,忍不住的時候悄悄靠近殺了他們,然後繼續趕路而不被察覺車內的警報響起,注意到聲音的喪屍紛紛衝了過來。

主角的幫派咒罵著逃跑,就在他們認為勉強逃脫是安全的時候,一隻喪屍突然冒出來並試圖攻擊一名金髮女郎。

無論她說什麼,安靜看電影的男人都看著她。

接收到他的目光,她又看了一眼他的臉,轉頭看向電影螢幕,張了張嘴。

“沒事,我就算恨鐵不成鋼。”

“嘿嘿嘿!”

……他滿意地笑了笑,再次將注意力放在了螢幕上。

幾經周折,他們到達了目的地,他們決定駕駛直升飛機逃走,但為了趕上直升飛機,他們不得不對付成百上千的喪屍。

在一位同事的高尚犧牲下,英雄的團伙在勉強啟動直升機並排除了接近的喪屍後,設法讓直升機安全起飛。

他們從高空俯視著滿地的喪屍。

就這樣他們到達了倖存者聚集的地方,在展示了與安全在那裡的家人重逢的感人畫面後,

螢幕變黑,工作人員名單上升。

“真的。。看過的電影裡。。最爛的垃圾片。”

她批評了這部電影,一遍又一遍地嘀咕著電影中荒謬或令人沮喪的部分。

“小茵醬?”

“別叫他我小茵醬醬!”

“你在哭嗎?”

他看著她的臉,看著她問道。

“誰在哭……”

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才發現自己在哭。

“咦……?眼睛進灰了……”

她毫不猶豫地擦去順著手背流下的淚水,可是淚水還在不停地彙集,無助地順著臉頰流到大腿上。

“為什麼?為什麼眼淚要流出來了?我一點都不難過……為什麼?”

繼續用手背擦去流淌的淚水,她問自己。

“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眼淚會流出來。”

她說她不知道,但她知道。

看著電影裡的情景,她想起了之前自己所經歷的地獄般的生活。

食物問題,緊張、痛苦和飢餓的日子……

害怕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人沒的日子,被前同事出賣的日子,為了吃飯吵架的日子,被同事傷害的日子......

有時透過暴力,有時透過威脅,有時透過貿易。。。

避開那些試圖將她視為性慾工具人。。。。。

將當時恐懼、悲傷、痛苦的日子與現在的生活相比,感慨萬千。

但事到如今,她或許還能壓抑住內心的情緒,不流淚。

然而,電影的最後一幕。。

看著主角與家人團聚的那一幕,她一直沒有去想。

它讓她想起了她唯一珍貴的家庭……

最終,因為對地獄般生活的回憶和對可能無法安全的家人的回憶,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陷入了悲傷的情緒中。

“真的。。呃。。怎麼這麼多眼淚。。流出來了。。。”

明明知道自己是因為難過才哭的,像是在給自己……

可她還是奇怪的喃喃自語著,只是擦了擦眼淚……

當他仍然注視著它時,他……舉起手,把它放在她的臉上……靠近她淚流滿面的眼睛,然後輕輕地擦去淚水。

驚訝於他溫柔的觸感,她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嘿嘿嘿”

他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擦去她的眼淚,露出一貫的笑容。

“別笑……我沒哭……我沒哭……”

她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避免讓他看到她哭泣的臉。

“嘿嘿嘿”

“呼……我……沒哭…………”

彷彿對自己或對他施了咒語,她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句話,臉越來越用力地貼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臉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他尷尬地僵住了,低頭看著她只露出頭頂的腦袋,然後悄悄地把手放在她的頭上,慢慢地但輕輕地安慰著。

“嘿嘿嘿”

他笑著一遍又一遍地拍著她的頭髮。

而且……很快,她的身上就只剩下安靜的呼吸聲,就好像睡著了一樣。

聽到她有規律的聲音,他知道她睡著了,但繼續撫摸了一會兒她的頭髮,等著她沉沉睡去。

彷彿想到他和她這樣的姿勢會很不舒服,為了不讓她驚醒,他悄悄將她從懷裡移開,輕輕地把她放在完全放倒的副駕駛座上,低頭看著她的睡臉帶著安靜的呼吸。

“嘿嘿嘿”

看了片刻,他笑了笑,操作DVD連線在螢幕上的按鈕將其取出,小心翼翼地拿著DVD連同包裹一起下了車,往某處走去。

他去的地方是收集公寓裡的一般垃圾和可回收物的地方。

他把喪屍片的包裝扔進一個標有塑膠的容器裡,然後用另一隻手捧著DVD貼近自己的臉。

然後他的臉模模糊糊地倒映在DVD光潔的表面上。

只是……他的模樣映出的並不是他平時活潑微笑的模樣,而是一副彷彿拋棄了所有情感的機器般冰冷的模樣。

當DVD破碎時,他的倒影瞬間消失了。

“嘿嘿嘿!”

彷彿剛才的樣子是個虛幻,他一如既往的燦爛笑容,將那張碎片DVD扔進了盒子,沒有遺憾地離開了。

新的一天,來了,氣溫宜人,心情舒暢。

享受著如此宜人的天氣,他和她在戶外花園享用了比平時稍晚的午餐。

平時應該是吃飯、休息、打發時間,但是……

因為昨晚在車上看的電影,早上才睡著了。

“果然,晚上不適合看電影。”

她揉了揉因睡眠不足而泛起的黑眼圈的眼角,喃喃自語。

最後兩人,繼續看著電影,看了還久。

那時候強烈的想睡覺的慾望誘惑著她。。

但是旁邊的男人並沒有特別困,看電影的時候眼睛閃閃發亮。

5:00後上午,電影結束後,她幾乎是本能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失去了理智。

“電影很好玩!嘻嘻!”

“一樣的看電影,一樣的睡,一樣的醒……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差別……?

她邊把剛收下的餃子放進嘴裡邊喃喃自語,一邊比較著自己和他的狀態。

“真好吃~~”

新鮮蔬菜的味道讓她興奮不已,她哼著曲子從盤子裡夾起青菜,放進嘴裡,細嚼慢嚥。

“耶!好吃!嘻嘻嘻!”

他跟在她身後,也笑了笑,嘴裡叼著一菜葉。

“今天的米飯和蔬菜好吃!難道和天氣有關?話說,這個季節,確實時候出去吃。”

嚼著硬水吞嚥著,她抬頭看著萬里無雲的晴空。

他歪著頭,一副不懂的樣子。

“通常在這個季節,戶外燒烤會、繪畫比賽、邊吃邊畫等活動很多。”

她向他解釋了這個季節的一些主要事件。

他聽著一個接一個地講述著事情的梗概,臉色越發的活潑了起來,很快他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將臉湊到鼻樑上,明亮的眸子對上了她睜大的眼睛。

“我也想做!燒烤和繪畫比賽!”

“呃……?呃…………”

面無表情的回答,她小心翼翼的轉過頭,避開他的視線。

“你是小茵醬?”

見她這明顯不自然的態度,他怔怔地看著她的臉。

“啊,沒有!沒什麼!燒烤和繪畫比賽……”

她使勁搖頭,然後輕輕清了清嗓子從他身邊走開,然後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兩者兼顧也好……不過燒烤架上就沒有值得烤的東西嗎?”

目前,他和她唯一的食物就是種在花園裡的蔬菜、還有一些醃製食品、泡麵、咖啡和維生素補充劑等。

當然,他們之間沒有一件可以燒烤的東西。

“現在的狀態,好像很難找到肉……”

但是,直接打獵是不可能獲得肉的。

至少……在這鋼筋水泥的叢林裡,能得救的動物就只有老鼠、鴿子、狗和貓了。

在她的腦海裡,她想不出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肉。

可惜……不過換成是他,抓到什麼奇怪的東西也不奇怪。

“嘻嘻嘻!那我去找!”

這是一個非常令人不安的答案。

她也想吃肉,可是……不知道這個奇怪的男人會帶來什麼樣的肉,所以只有不安。

“嘻嘻!那我去準備了!!”

他從座位上跳了起來,第一時間順著陽臺上的梯子跑進了藏身處,緊接著揹著揹包從藏身處跳了出來,落在了地上……

“那我等下就回來了!小茵醬在屋裡哦!嘻嘻嘻嘻!”

說完,他揹著揹包跑了出去。

“喂!?等等!告訴我拿什麼肉再走!?

他瞬間做好了準備,在他瞬間消失的同時對著他的背影大喊,但是……

回頭的只有他的笑聲:

嘻嘻嘻!

確認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後,她才進了藏身處,躺在沙發上。

“不會是喪屍肉吧……”

看他經常使用喪屍……

不知為何,她覺得這或許是可能的。

等了大約一個小時後,才聽到他的大笑聲和遠處傳來的踢柏油路的聲音。

“終於……你來了!”

察覺到自己命定的時刻到了,她悄悄從沙發上起身,走到了陽臺上。

“小茵醬~!”

彷彿注意到她在陽臺上,他用力一揮手就跑了。

即便是那樣跑完,他的呼吸也很規律,走的時候手裡提著一個看不見的黑色包包。

“肉我帶來了!嘻嘻嘻!”

他提起黑色袋子,咧嘴一笑。

是神秘的肉。

看了一眼袋子,她嚥了口口水。

“我問你……那是喪屍……肉嗎?”

“哈……不是喪屍肉。”

她揉了揉胸口。

然後,突然間,她急忙道:

“不會是人肉!?”

“嘻嘻嘻!”

他沒有回應她的話,而是張開袋口,把手伸進去,想把袋子裡面拿出來。

“喂!?別笑,回答!是不是人肉!?”

“嘻嘻嘻嘻!”

他狂笑著從袋子裡掏出那塊不明肉,舉到她能看到的角度。

“.....兔子?”

她愣了愣,她鬆了口氣。

“對!兔子!”

“我看到了……一隻兔子。”

還好不是人肉,也不是喪屍肉……

他帶來的是一隻兔子。

之後,他將抓到的四隻兔子的頭割下來放血,或者去除使肉有異味的臭腺,將它們清理乾淨。煮熟了。

“肉好了……蔬菜可以用輕水體了……剩下的就是……”

她支著下巴,陷入沉思,片刻之後,砰的一聲!並拍了拍他的手。

“酒啊!畢竟燒烤派對不能沒有酒啊。”

“小茵醬喜歡喝酒嗎?”

“不是喜歡喝,而是能喝酒。”

她抱起雙臂,自信地說。

“有伏特加,你要喝嗎?

“想喝!”

她用力舉起手來回應。

“那我去找!嘻嘻!”

他走進藏身處,在倉庫的某個地方找到伏特加。

時光倒流,太陽剛下山的傍晚時分

他和她決定,今晚的晚餐按原計劃來一場燒烤派對。

在公寓的倉庫裡很容易找到使用閃電子彈和可以用作燃料的閃電子彈的燒烤爐,所以他們決定使用它。

所有必要的準備工作都已就緒。

肉只是兔肉,但有足夠兩個人烤著吃。

最重要的是,她堅持不喝的‘酒’也被找到並帶了過來。

“哇..真香~”

她把滋滋作響的油滴到烤架上,把臉湊到金黃色的肉上,聞著開胃的氣味,大口大口地嚥著。

“嘻嘻嘻!”

兩人開始吃著。

他感受著舌尖輕盈而濃郁的汁液,用比平時更閃亮的臉色說道。

“真的……好吃……”

她手託著臉頰,睜大眼睛看著烤架上的肉,彷彿在回憶剛剛吃過的肉的味道。

在這樣的世界裡,能再次享受到烤肉的奢侈,真是一種全新的感覺。

“嘻嘻嘻!”

他再次將熟肉遞給感慨萬千的她。

當她從散發著白色蒸汽的肉的熱氣中回過神來時,那刺激食慾的氣味折磨著她,她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吃下了肉,以減輕疼痛。

“哈。。真好吃!呼呼呼!”

這味道讓她不知不覺笑出聲來,這讓她感覺非常好。

“你也試試!加油!啊~動手!”

她迅速用木筷子夾起煮熟的兔肉。

他的手因為長而有些暖和,不過他也沒在意,邊說邊用筷子夾起的肉夾到嘴邊。

他先是歪著頭,一副不解的樣子,但很快就明白了她的用意,跟著她張嘴,把筷子裡的肉夾進了嘴裡。

一邊感受著肉汁的滋潤,一邊喃喃自語,他看著她笑眯眯的臉,笑了。

“這很美味!”

“對吧!?很好吃對吧?”

於是,兩人就這樣享受了一場烤肉派對,嘴唇軟軟的,烤肉的聲音也很美味。

因為他心情高昂,毫不猶豫的吃了肉,兩隻兔子的肉瞬間就消失在了他和她的肚子裡。

“啊!?這麼好吃,應該和這個一起的!”

她邊說邊從桌上拿起一個標有絕對伏特加的小瓶。

這是他在儲藏室裡為她找來的伏特加。

“嘻嘻!還有兩個!”

“好吧……那剩下的就用這個慢慢吃吧!”

寒暄幾句後,他檢查了烤架下的火勢,然後將肉放回烤架上開始烤肉。

他開始研究它,她從藏身處的廚房拿來兩個看起來很適合搭配伏特加的玻璃杯,然後往裡面倒滿伏特加。

“小茵醬醬?直接喝嗎?”

“?”

“你喝的時候不加水,也不加其他飲料,酒精度是不是很高?”

“啊..為什麼要把東西摻在酒裡?直喝就行了!

她揮了揮手,拿起桌上的杯子,一口氣往嘴裡倒了下去。

烈度是燒酒兩倍多的伏特加,強烈刺激著她的食道和胃。

即便如此,她也只是皺了皺眉,一臉平靜的看著自己倒空的酒杯說道。

“還可以!”

將酒杯放在桌上後,他再次傾斜伏特加瓶倒滿酒杯。

“嘻嘻!喝得太快對你不好!

“來!”

她遞給他一杯。

他在杯子和她的臉之間來回看了看。

“來!”

於是,他一下子把透明的伏特加灌進了喉嚨裡,好像忍不住似的,他想吐出來,但還是喝了。

“你還沒喝慣,等喝慣了就好了。”

她忍住笑意,說著。

大吃大喝一個小時左右,烤肉和蔬菜已經所剩無幾,伏特加也已經剩不到一半。

“我來收拾!小茵醬繼續喝酒!”

喝完之後,他只喝了一點潤了潤嘴唇,然後放下酒杯站起來收拾。

取下烤架上的火盤,烤架就從花園裡搬走了……

他提起水桶清理,水濺到了他的襯衫上。

“水跳出來了?嘻嘻嘻!”

像是忍不住似的,這一次他小心翼翼地把它舉起來,免得它彈起來,然後慢慢地脫下上衣,回到原來的地方,開始收拾起來。

坐在花園裡的一張桌子旁,她喝了一口伏特加,她茫然地看著他收拾乾淨,脫下上半身。

“你的身體……真好……咳咳”

她對著他的身體喃喃自語著讚美之詞,再次將杯中的液體灌入喉嚨。

之前礙於她的性格,她一直沒有說出來,但或許是因為酒精的緣故,她的情緒有些高漲,自然的說了。

正如她所說,他的身體很好。

他個子不高,穿上衣服看起來很瘦,但他的肌肉就像鋼鐵一樣,一脫下來就不覺得他瘦了。

所有的上半身肌肉,包括胸肌、二頭肌、三角肌和腹肌,都得到了很好的發展。

它甚至是一個藝術舞臺,是大多數女性喜歡的精瘦肌肉的完成版。

至少可以說,這是一個非常有吸引力的身體,她也不例外。

直到上次炎炎夏日的那件事,她一直只是把他當朋友或者弟弟,而不是異性,但這次,她將他列為異性的一員。

只是..如果有人問她是否想和他建立這樣的關係,答案是否定的。

乍一看,她覺得如果他們兩個人一直這樣過下去,他們可能會是那種關係,但至少她沒有想要和他成為那種關係的想法,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或是不久的將來。

他不知道他對她的看法……

而且她對他作為異性的一員有點自知之明,但她仍然把他當成朋友或弟弟,而不是男人。

當然,她認為他的身體作為異性具有吸引力,但更準確的說是一種藝術感覺。

因為喜歡鍛鍊和鍛鍊肌肉,她比其他人更清楚他的身體有多麼可貴和吸引人,所以她的眼裡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他的身體是從功能性的視覺角度來看的,而不是理性的吸引力。

她喝了一口酒,繼續欣賞著他每次移動時他裸露的肌肉的抽動和運動。

這讓她想起了某個地方的戲劇或電影中有錢人喝酒欣賞藝術的場景,她想她能理解他們為什麼一邊喝酒一邊看藝術了。

邊看美景邊喝酒,同樣美味。

這酒太美味了,她不顧他的勸告,以比她預想的更快的速度喝了下去,她感到陶醉在她的臉上蔓延。

證明這一點的,是她剛才還泛紅的臉色,此刻已經染紅了臉頰,如同潮紅一般。

“呃……?”

她想搖頭反抗,卻抵擋不住伏特加的高酒精度,被醉意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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