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地獄閻羅 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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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光頭青年,一言不發地在樹林中穿行。

明明是敵軍的守備隊,為什麼還要幫他,以及今後打算做什麼,他想問的事情有很多。

但現在他能做的就是保持安靜,跟著那個光頭。

現在被人追殺,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是眼前的光頭。

自從他被綁架後,他就沒有遇到過最可靠的張若溪。

在樹林中走了一段路,樹木之間出現了一個小口子。

青年放下手中的獵槍,道:

“坐下。”

“喂,你是我的敵人還是朋友?”

“別太大聲,這裡也不安全。”

說完,光頭青年自己也坐在了樹根裸露的地上,張了張嘴,像是要儘量壓抑自己的聲音。

“你覺得我像哪種人?”

“……我不認為你是我的敵人,但我也不認為你會是我的盟友。當然,我很感激你幫助了我。”

被他這麼一說,青年露出了笑容,說著:

“你知道嗎,我冒著風險在本子上寫了字,讓你們快走,但是你們發現得太慢了。”

“什麼意思?”

“我不同意成木他們的做法……或者說,我反對。他們把寶貴的倖存人類餵給一個生死存疑的怪物,這是違揹人性的。。”

“那你為什麼跟著成木他們?

“我沒辦法,大局就是這樣。”

青年嘆了口氣,問道:

“你覺得,為什麼這個村子裡的人都支援成木先生的做法?”

那個地堡裡的人,絕對是這個村子裡的人。

還有他來這個村子時和去社羣中心領口糧時見過幾次的面孔。

以這個村子的人數來看,估計大部分人都聚集在了那個地堡裡。

“為什麼,因為家裡人都被感染了……”

“不行,不同意的人都被他殺了,或者餵給怪物吃。”

“——————————!”

想想看,這種不人道的行為,怎麼可能有人反對。

無論有多少家庭成員被感染,一定有居民和他有同樣的想法。

為了一個喪屍而餵養一個活人,這是常人根本做不到的行為。

“自從他的寶貝女兒變成怪物後,成木先生就變了……他說要在他們變成怪物之前,把所有被咬傷的村民都推到地堡裡藏起來。我當然反對,但大多數居民都同意。”

“...然後?”

“成木把反對藏匿魔物的人帶到地下掩體裡餵給魔物吃。”

“當成木竭盡全力將人類餵給怪物時,他將居民聚集到那個地下掩體中,以便向每個人灌輸一種罪惡感,然後變為自己的同類。”

聽到這個故事讓他很頭疼。

濫殺無辜顯然是錯誤的,但大多數村民都支援。

如果家人被感染了,會殺死倖存者讓他們活下去嗎?

他無法理解這個村子裡人們的心。

當他看到下半身被撕裂卻還活著的媽媽時,他發現她已經不是人了。

如果不管它,它可能會在死前殺死某人。

這就是他殺了他媽媽的原因。

失去理智,失去記憶,按照本能生活的喪屍,已經不是同一種人類。

他的母親在感染後去世了。

他就是這麼想的,他自己採取了行動,這樣她就不會再受苦了,她不會傷害任何人。

但村民們並沒有這樣做。

是因為喪屍都是他們的妻子、丈夫和孩子嗎?

他不是孩子的父母,他也從來沒有過一個即使付出生命也想保護的女朋友。

如果他是某人的父母並且有一個重要的生活伴侶,即使他們變成非人類,他會希望他們還活著嗎?

作為一個孩子,他不知道。

“那些傢伙瘋了...”

“我也這麼覺得。”

“那你為什麼不逃?”。

“如果從這個村子裡逃出來的人類散播‘在大澤村,喪屍被活活餵給人類’的謠言會怎樣?不僅不會有人類來餵養他們,一旦混亂平息,軍隊會先來殺掉所有人。所以即使我只是暫時離開村子去採購物資或看守,也逃不掉。離開出村子,那也是很難,而且我們互相監視。即使我知道你們會成為獵物,我也不能公開幫助你們。”

想來,這個光頭青年人每次見到他的時候,都是和其他守衛在一起的。

所以光頭男聯絡不上他們說村裡的異常情況,只好採取迂迴的方式在書上書寫,但是又不能太明顯。

“讓我難過的是,我是警察的一員。”

“警察?你也是?”

“啊,是啊,不過在正式上任之前,我還是警校的學生。”

一個裝有手槍的槍套也掛在年輕人的腰帶上。

與成木手槍不同,這是一把左輪手槍,就像警察通常擁有的形象一樣。

“當感染蔓延時,警察和護衛隊都人手不足。當然,怪物攻擊人類並增加數量,如果你被咬了,無論是不是警察,你都會加入怪物。警校裡所有的學生都被迫帶著儘可能多的手槍和彈藥,被派去維持治安,這其中,我得到了成木的幫助,才能活到現在。我尊重成木先生救了我的命,但我不認同他的所作所為,所以……”

青年說著,從背上取下揹包,從裡面拿出一樣東西。

當他捕捉到它進入他的視野時,他不由自主地睜大了眼睛。

拿著的圓棒狀的東西的前端伸出了引信,怎麼看都像是炸藥之類的炸藥。

其中超過兩打裝在一個翻蓋開啟的帆布揹包中。

如果它現在爆炸,他們的身體將變成細小的肉塊,如果不進行DNA測試就無法識別個人身份。

“嘿,那是真的嗎?你打算拿它做什麼?”

“我不會在這裡爆炸的,你放心,我會和這傢伙一起炸掉那個地堡,把所有的怪物都殺光,希望成木不用再做出離譜的事情了,說不定他就會回過神來。”

“所以,”

年輕人繼續說道。

“和我做個交易吧,我想把這個炸藥安在地堡裡,不過那裡一般都有人,我需要你只開他們。”

“所以你想讓我繼續露面不是逃跑躲藏是嗎,然後你去殺死那個山洞裡的喪屍?”

“你們為了逃走,總有一天要和村子裡的人打一架,好歹也鬧了一場,配合我。”

如果他拒絕怎麼辦?

沒有餘地去問。

如果他拒絕他的提議,那光頭年輕人就會拿槍指著他,然後帶他去找成木他們。

大不了,還有當場槍斃他的選擇。

沒有資訊,沒有武器,什麼都沒有。

他現在處於孤立無援的狀態,如果行動不便,馬上就會被發現,帶回那個可怕的地方。

村子的地形他還真不知道,更不知道張若溪她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要想安全逃離這個村莊,唯一的辦法就是聽從他的建議。

“好吧,我會做的。”

“那好吧,不過你也要小心,千萬別魯莽,你死了,就沒有子孫後代了,你們就以逃出村子為目標吧。”

說完,光頭青年將炸藥收進揹包,又從裡面取出了一樣東西。

一張地圖,一個指南針和...

“這不是我們的武器嗎?它從哪裡來的?”

青年最後拿出的東西,是一把已經拿走的戰斧。

自從他進入這個村子時被繳械後,他就失蹤了。

“其中弩被駐軍拿走了,對不起,我只有這個。”

他現在確實想要一把槍,但顯然不現實。

但是,他已經沒有選擇了。

嗯,總比徒手格鬥要好一些。

他把剛才從老頭那裡偷來的農用斧頭扔掉,拿起戰斧。

不知為何,好久沒握住的斧頭變得熟悉起來。

然後把地圖摺好放進了口袋。

“給,這是你們的車鑰匙。”

“謝謝。那你知道張若溪她們在哪裡嗎?”

“你說的是那個金髮碧眼的美女嗎?我在無線電裡聽說她們逃脫了,當時她搶走了帶著手槍帶著兩個女孩逃了,但是應該還在村子的範圍內。”

他明白了,這很像她的作風。

她果然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雖然他很高興張若溪她們仍然安全,但這意味著他很難加入她們。

如果她們在家,他可以去那裡,但顯然她們已經不在了。

就在這時,青年腰間掛著的無線裝置發出響動,一道男人的聲音傳出。

光頭青年抓起話筒,時不時說幾句,嘆息一聲鬆開傳送鍵。

“看來村子裡就知道你逃跑了,他有吩咐,一旦找到你,就抓捕你,儘可能殺光你們。”

“沒事,我打習慣了這樣緊張的範圍。”

“對吧?你殺過人嗎?”

到現在為止,他和喪屍戰鬥過很多次,每次都活下來了。

但這一次,對手絕對是人類。

與理智被變成人形野獸的喪屍不同,是活到現在的人類,各有各的情感,想著各種各樣的事情。

他們中的許多人是兒子、丈夫和父親。

這些人回家後可能會有家人在等他們。

雖然他們現在做的很離譜,但也是為了活下去,所以也不是天生就是壞人。

“……我……”

“我猜,你殺過,除了剛才殺的那個老頭,他為了維持治安,還開槍殺了好幾個人,但是,你要做好殺人的準備!”

“放心,我會採取最好的手段活下去,我別無選擇,只能戰鬥,哪怕對手因此而死,我也不會後悔。”

他還不想死,以前有句話說人命重於泰山,現在人命輕如鴻毛。

每個人都很容易死。

他只想活下去!

他這麼一說,那青年笑道:

“那好吧。”

“話說回來,如果我殺了這個村子的居民,或者你們的守軍同胞,你也不會記恨我吧?”

“當然,我只想救的人就是成木先生,其他人我不管,他們明明知道自己做錯了,卻沒有采取任何行動,如果這件事平息下來變得平和了,他們必然會轉身以‘我沒辦法’或‘我被迫這樣做’之類的藉口批評成木先生,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那我們有什麼辦法可以逃走嗎?哪怕是毀了這個村莊?”

“哦,我不介意。”

是嗎?

無論如何,他得到了他的一些觀點。

“你是同性戀嗎?”

“你想死在這裡嗎?”

“沒有,沒什麼。”

嗯,好吧,光頭青年放下了正要架好的霰彈槍。

“我會盡力破壞村莊的防禦系統,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我在哪裡可以買到那臺收音機?”

“嗯?不幸的是,無線電受到嚴格控制。從這附近的駐軍那裡拿走它,連同槍。”

這也不合理。

但是好吧,他很感激他幫助他逃脫。

“我們的搜查隊已經組織好了,我也得參加,但請不要死。”

光頭青年笑了笑。

“你也是,我希望能看到活著的你,還有成木先生。”

青年臉上帶著若隱若現的笑容:

“那好吧。”

說完就原路返回,向著石子路跑去。

從現在開始,他必須獨自行動。

在找到張若溪她們之前他不能依靠任何人,而且他被敵人包圍了。

孤寂無依,四面楚歌。

但這不算什麼!

如此告訴自己後,他開始拿著斧頭穿過樹林。

村子四面環山。

這座山雖然海拔不高,但坡度似乎很陡。

此外,毫無準備地徒步翻山,無異於自殺。

另一方面,守軍肯定會盯著人類可以透過的地方。

盆地裡的村落呈扭曲的圓形,邊緣村落似乎有一條公路環繞。

然而,他面前的道路沒有維護,只有光禿禿的礫石。

周圍的人似乎不多,但他不得不保持警惕。

他右手戰斧,腰間掛著獵刀,在樹林中前進。

太陽已經落山了,茂密的森林裡一片漆黑。

光頭帶來的裝備裡有個手電筒,不過他現在不能用。

如果本該沒有人的森林裡有什麼東西在發光,不管守衛們的眼神再怎麼銳利,他們都會知道他在這裡。

和那個光頭年輕人分別後大約十分鐘,他看到樹林裡有什麼閃閃發亮的東西。

當他走近時,是電線和鐵絲網在樹木之間伸展,就像森林中的一堵牆。

如果他不注意就大意地繼續前進,他可能會被劃破全身。

估計是用來防止喪屍闖入的。

一把可以輕鬆破門和路障的軍用戰斧,一招就能砍斷,他卻停了下來。

或許裡面混入了感應線,剪斷了會發出警報,而上面有防入侵線就意味著另一邊可能有喪屍。

但是,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阻止他逃走。

這樣下去,說不定最後會撞上巡邏的守備隊。

幸運的是,路的另一邊也有灌木叢。

比起他現在所在的森林,規模很小,估計一個人藏身就夠了。

不過,既然長滿了人的高度,他一個人躲起來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他猶豫要不要過馬路,但還是決定搬家。

將臉伸出森林,檢查道路兩邊是否有陰影。

確定沒有動靜後,他跑著跳進了森林另一邊的灌木叢中。

在數米寬的灌木叢之外,是一片荒地,似乎已經被人遺棄。

再往南有房子。就這樣一直往南走,很快就會到達村委會他一邊躲一邊往前走。

就在他悄無聲息地慢慢穿過灌木叢時,他聽到身後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他趕緊原地躺下,看著穿過樹林的路。

引擎的轟鳴聲越來越大,周圍一片燈火通明。

是汽車前燈。

那是一輛輕型卡車,沿著碎石路疾馳而來。

輪胎上沾滿了泥巴。

不過,平臺上站著的不是收穫的蔬菜,也不是農具,而是幾個人。

應該是衛兵吧,透過灌木叢的縫隙很難看到他們,但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手裡拿著步槍和獵槍。

顯然他們沒有注意到他,載有駐軍的卡車沿著公路向南開去。

幸虧他沒被找到……

他不禁鬆了口氣。

成木似乎確信他還在村子裡,估計是想提前擋住他的去路。

“幹...”

他小聲的嘀咕著。

他別無選擇,只能繼續前進。

既不逃避也不投降。

捉迷藏是他的專長,他曾多次在公園裡玩捉迷藏而沒有人發現他。

但目前的情況並不是捉迷藏的遊戲。

一旦被發現,就會被殺死,或者即使沒有當場死亡,也會被帶到那個地下掩體中,成為喪屍的食物。

這是一種極端的捉迷藏遊戲,如果被發現就會死。

當他再次穿過灌木叢時,他看到路上有兩個人影在他前面。

他蹲下身子,從揹包裡拿出望遠鏡,透過雜草叢生的枝葉縫隙觀察那人影。

因為太陽落山的緣故,周圍有些昏暗,唯獨周圍是亮的。

一個人拿著點燃的火炬。

能見度很差,但仍然清楚他們是駐軍的人。

兩人都拿著弩。

似乎沒有槍支,但他獲勝的機會依然很小。

但他現在不能回頭,不能跳進路對面的森林,也不能穿過荒地向南。

兩人在道路和周圍巡邏,如果試圖從灌木叢中跳出來,一下子能找到他。

但幸運的是他們有弩。

如果是槍,被發現的那一刻他就會變成蜂巢。

但是對於每次射擊都必須重新裝箭的弩,他仍然有機會。

弩的射程也比槍短。

距離大約100米左右,如果不理會瞄準,直接向弧形方向射擊,就算是弩也能射到,但那是打不中的。

弩可以精確瞄準約50米。

他蹲下身子,儘量不發出聲響,繼續往前走。

注意腳下,小心不要踩到倒下的樹枝。

如果找到,那就結束了,增援被召喚,然後就結束了。

長期被喪屍包圍,晚上也沒有燈光,他的夜視能力還是不錯的。

即使不開燈,他也能大致看到腳下發生的事情。

而守備二人組,似乎一直以來都是靠著光,手裡拿著火把,焦急的四處張望著。

這個村子通了電,所以像村委會這樣的重要地方晚上都燈火通明,到處燃起篝火。、

他們害怕這個沒有路燈的地方,因為他們到現在已經習慣了這樣明亮的環境。

他忍不住笑了。

沒有土地優勢,沒有武器。

但他擁有過去幾個月磨練出來的感官和近戰技能。

如果使用的話,就算對方是二人組,手持弩也說不定能打倒。

移動一米需要十多秒,幸虧如此,他才能夠悄無聲息地接近兩人三十米左右的距離。

從現在開始,是時候利用培養出來的對付喪屍的戰鬥方式了。

無論對手是喪屍還是人類,一次只能與一個對手戰鬥。

他現在沒有強大到可以貪婪地同時打倒兩個人的武器。

因此,首先,他必須將這兩組分開。

據他所見,兩人中的一個顯然不是正規駐軍。

小夥子說他手上的那把弩被徵用了,估計是給居民發武器,武裝他們,讓他們參與搜查,就是為了抓他逃走的。

兩人之中,小夥子從前一陣子就開始坐立不安了。

他們估計不習慣這種情況,對武器的經驗肯定不多。

另一個大概是業餘愛好者,相對冷靜的三十多歲的傢伙是一名正規駐軍。

當他去市政廳領取口糧時,他在巡邏的警衛中看到了他的臉。

或許他們二人是負責攔路的,根本沒有離開原地的跡象。

就這樣從側面過去是不可能的。仔細一看,僅僅從兩人所在的地方,灌木叢就好像稀疏了一些,還能看到那邊的風景。

如果繼續前進,就會從灌木叢中溜出來,他們會找到他的。

一場戰鬥似乎不可避免。

光是跑來跑去,以後是活不下去的。

他以為他會拿起武器對抗人類的那一天會到來,但他沒想到會來得這麼早。

但他會毫不猶豫。就算對方不是職業格鬥家,如果是對他不利的團體成員,他也只會幹掉他。

他從口袋裡掏出來這裡之前撿到的小石子,以蹲下的姿勢用力一扔。

鵝卵石劃出一個大弧線從兩人頭頂掠過,然後墜入樹林。

石子掉落的聲音,竟是響亮地響徹在林間,林間只剩下蟬鳴和蟲鳴。

聲音一定也傳到了二人組那裡,因為他們都轉向了他所在的灌木叢對面的森林。

“什麼?”

黑暗中,鵝卵石越過他們的頭頂,掉進了樹林。

他們似乎不知道那是什麼聲音,那個駐軍安撫了一個瘋狂揮舞弩進入樹林的年輕人。

“這到底是什麼聲音!”

“冷靜下來。”

“如果他攻擊你,你打算怎麼辦!”

“沒事,他只有一把刀。那個林木的父親剛才被殺了,不過就算拿了他的武器,也只是一把斧頭而已。”

“不,你還沒殺人吧,那種人很危險的,我過去,你留下來。”

留下這個年輕人無言以對,駐軍拿著燈和弩走進了樹林。

駐軍一消失,他就採取了行動。

他把撿到的另一顆鵝卵石扔到路上,扔在那個男人身後。

幾秒鐘後,他聽到岩石相互碰撞時發出的細小而乾澀的聲音。

他的後背現在空了。

他沒有片刻的耽擱,從草叢中跳了出來,手裡拿著戰斧,使出渾身解數向那人跑去。

男人還在四處張望石頭落下的地方,但他一定是注意到了從後面靠近的腳步聲。當他再次轉身時,他的眼睛震驚地瞪大了,在黑夜中,男人看到了那個人的斧頭,那有著偶爾閃過的黃金之氣。

那是鬥氣,男人聽過。

這個個時候,他和那個男人的距離已經接近10米了。

那人手裡拿著十字弓準備就緒,但他更快地揮動戰斧,朝他扔去。

小巧輕便的戰斧旋轉著飛向了男人,就好像男人被吸進去了一樣。

片刻後,砰的一聲,像是一塊肉重重的砸在案板上,男人的身體失去了力氣,仰面倒地。

他扔出的戰斧正中了那人的額頭正中。

他的印象就像一塊巧克力夾在蛋糕裡,但不知為什麼,他既沒有後悔也沒有憐憫。

就和打敗喪屍到一樣,消除了面前的障礙一樣奇怪的成就感。

很奇怪,因為他想,如果他殺了人,他會後悔的,記住,以後他會受苦的。

也許他對殺人沒有任何想法瘋狂的混蛋精神病患者是嗎?

還是自從他用這雙手殺死他母親的那一天起,他的心就已經碎了?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他從那個還在抽搐的人手裡奪過弩,來到這個村子才發現它被沒收了。

這把弓的兩端裝有滑輪,便於拉動的弩這弩倒是和戰斧一樣適合他的手。

“我會還給你的。”

話雖這麼說,但倒在地上的男人卻再也聽不到這句話了。

當他抓住插在他額頭上的戰斧柄抬起時,那人的腦袋也被套了起來,不一會就被重力拉扯掉在了地上。

刀片上的粉紅色粘糊糊的東西是大腦的一部分,如果不是的話。

搖動戰斧以去除血跡並將其放入皮帶架中。

確定弩上還有箭之後,他跟著進了樹林。

當他站在那個駐軍的身後時,那傢伙手裡拿著燈環顧四周,並沒有注意到。

與此同時,他默默地用十字弓對準了他空蕩蕩的後背。

圓柱形光學瞄準具瞄準鏡並將鏡頭中反射出來的紅色光點,放在了男人的左胸上。

指尖稍稍用力,箭矢便被輕鬆射出,黃金斗氣纏繞著箭,被心臟貫穿後背的男人一聲不吭倒下了。

是瞬間死亡。

他也覺醒了鬥氣,但是很少。

而且,有時候會出現沒有的情況,不過幸好,關鍵的時候,它出現了。

和剛剛一樣,他的腦海裡連一絲愧疚都沒有。

他摸索著從那傢伙的身體,尋找有用的東西。

他從駐軍身上撕下了一個圓柱形的收納袋,裡面裝著幾支箭,他把它收了起來。

“這是什麼?”

那人腰帶上掛著圓柱形物體,大小與體育節上使用的警棍差不多。

當他用手蓋住燈泡以免多餘的光漏出並用光照射它時,“訊號彈”寫在一個大紅色圓柱體中。

大概是裝在船上的緊急訊號彈,在遇險時引導救援隊。

他不知所措,但決定帶上訊號彈。

也許那有幫助。

他還在該男子的屍體中找到手電筒和打火機,將它們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那傢伙還攜帶了一臺可以在家庭中心出售的對講機。

他也拿走了,或許這玩意讓他能聯絡光頭。

他知道怎麼使用。

他把駐軍屍體上所有能用的東西都裝進了揹包和口袋裡,然後就把屍體留在原地,回到了路上。

從男子遺落在路上的屍體上取回一件同樣可用的物品後,他熄滅了地上的火把,將屍體拖進了灌木叢中。

暫時沒有人會知道他們已經死了。

然而,由於他們可能透過無線電定期打電話,或者可能有其他人聯絡,隱藏屍體可能只能為他贏得一點時間。

當敵人發現他們沒有接聽無線電時,他們就會知道他們已經死了。

但他現在不能回頭。

沒有逃路,也不能丟下張若溪她們。

所有阻擋他的敵人都將被擊敗,大家將一起生活並逃離這個村莊。

他別無選擇,只能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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