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逃出危機 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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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他和她各種情緒交錯的那天晚上,已經過去三天了。

他表現出驚人的快速恢復。

擦傷和擦傷雖然才三天,但現在已經差不多完全好了。

雖然說在她的幫助下,他成功的將脫臼的肩膀矯正了……

不過,要活動的時間要長一些,但他卻能像往常一樣活動,就好像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和不適。

再加上,全身肌肉勞累到尖叫發瘋的程度,竟然三天就恢復了,真是不可思議。

這是一種自然的治癒力量,讓她感覺有點驚訝。

他並沒有被自己的治癒能力嚇到。

他只是對他的“預定”來得太早的原因感到吃驚。

初冬正在慢慢過去。

兩人重複著一成不變的日常生活。

他在外面笑著跑來跑去,她不想出去,因為天氣很冷。

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用不知從哪兒弄來的油爐取暖,開始做一件事。

全神貫注。

使用大針和紗線工作……進行編織圍巾。

到現在,還剩三分之一左右,時間還是挺充裕的。

還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

與此同時,陽臺玻璃的敲擊聲讓她的目光從工作間移到了陽臺上。

在那裡,他微笑著,臉貼在陽臺的玻璃上。

看著他傻乎乎的模樣,她苦笑一聲,將手中的活兒放到了桌上,走到陽臺上,開啟了窗戶。

“小茵醬!小茵醬!雪!”

他一開啟門,就指著天空興奮地大叫起來。

自然而然的移開了視線,果然如他所說,白雪從天而降。

“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嗎……”

她用浸透了情感的眼睛看著那雙眼睛。

“希望下雪!嘻嘻!”

他微笑著。

“因為積雪需要時間,先進來暖暖身子吧。”

“嘻嘻嘻!我沒事。”

“吵鬧,快去火爐邊!”

她對他微笑,她提高了聲音。

然後他翻過陽臺欄杆進來,她趕緊關上窗戶。

確定他在爐子前暖手後,她徑直去廚房用煤氣灶燒開水,用熟悉的手泡了兩杯咖啡。

“喝吧,因為裡面有糖。”

“謝謝!嘻嘻!”

他雙手接過那杯冒著熱氣的咖啡,用手感受了會兒溫度,然後送到嘴邊,小心翼翼地喝下里面的東西。

“好喝!嘻嘻嘻!”

他又喝了一口裡面的東西,然後喝了下去。

她也在他身邊坐下,喝了一口自己做的咖啡。

喝了一杯咖啡,她突然想起什麼,看著他,像個孩子似的喝著咖啡。

“你這幾天在外面幹什麼?”

她問起他最近經常出門在什麼地方消失。

他以前經常出去,但最近他出去的次數多了。

一般情況下,他會在她的視線範圍內活動,但從大約一週前開始,有時會在大約2到3小時內看不見他。

但持續了大約一個星期,她變得好奇而不是懷疑。

“秘密!嘻嘻嘻!”

聽了他的話,她苦笑著喝了咖啡。

她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但她知道,他這樣回答的時候,一般都是在謀劃什麼,所以她決定不再追問。

不管怎樣,她決定等到那個時候,因為她遲早要揭開真相。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

“如果你困了,為什麼不進去睡會?

她聽到他打哈欠的聲音問道。

他咧嘴一笑,搖了搖頭。

“睡一個小時左右吧,到時候我叫醒你。”

“沒事!嘻嘻嘻!”

很明顯,他在逃避。

雪,終於還是來了。

下雪一天過去了,到了第二天早上,一夜之間的大雪把整個小區變成了白雪皚皚的世界。

由於地上沒有喪屍,更別說人了,柏油路的上端和人行道的上端,乾淨得就像一張乾淨的白紙。

房間裡瀰漫著暖暖的空氣,與不知道這般汙穢的天真純潔的外面世界截然不同。

他睜開眼睛,眼前一亮,床上鋪著令人印象深刻的凌亂床單,因為前一晚睡得很好。

先檢查了她的臉,他才從厚厚的被子裡爬出來,摸出自己的衣服,看向房間的窗戶。

一片純白的世界映入了他的視野。

他咧嘴一笑,嘴角彎成半月形,然後就像一個在商店櫥窗裡看喇叭的男孩,他緊貼著櫥窗欣賞著外面的世界。

彷彿被眼前的雪原世界所感動,他欣賞了片刻的美景。

然後,他剛一欣賞完風景,就搖了搖在被褥裡熟睡的她的身體。

“小茵醬!小茵醬!下雪了!雪堆積起來了!變成了純白色!”

勉強被劇烈的搖晃驚醒,半眯著眼睛看著他,笑容燦爛,視線模糊。

她眨了眨眼,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用力的站了起來。

等她洗完澡換好衣服,他和她照常吃早餐。

說真的,她想吃點別的,比如水果。

但是在當今世界尋找水果並不容易,

尤其是在這樣的城市,更是如此。

“小茵醬,你吃膩了應急食品嗎?”

像是知道她的情況,他開口說道。

“好吧,有點……”

她的舌頭還是厭倦了緊急食物。

“老實說,我也是這樣的,我想去找一找。”

“遠嗎?你一個人去?”

她的眼睛微微顫抖著,似乎很不安。

因為它喚起了不法分子闖入公寓時的記憶。

現在,當她想起那段記憶時,那是一段非常不愉快的記憶,但我已經恢復到身體不再像當年那樣顫抖或流汗了。

“當然是你和我一起的了。”

他指著她,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我也去!?……”

她有些驚訝的說。

他很安全,因為他是殭屍避開的角色,但她不是。

但是為要冒著生命危險的話,她一下子根本沒有吃的慾望。

“嘻嘻!沒事的!像現在這麼冷的天,它們的速度慢了不到一半!”

他告訴她,他最近一直在做的實驗。

原來是在觀察喪屍。

喪屍之所以在寒冷的日子裡行動遲緩,是因為它們體內的體液結冰了,他在地下室用喪屍做了實驗。

他告訴她,地下停車場的所有喪屍都經過了測試,平均移動速度降低了很多。

“……可是萬一被咬到,就完了!”

而且,喪屍是沒有紀律的,會經常四處逃竄。

據說四處散落的喪屍四處逃竄,也不知道哪裡會出來攻擊人。

這是值得考慮的,兩人一下子沉默了起來。

“嘻嘻嘻!期待聖誕禮物!”

“哈..?”

聽到他的話,她發出了不解的聲音。

他轉移了話題。

突然提起聖誕禮物的故事,卻讓她吃了一驚。

“嘻嘻”

“什麼禮物?”

“秘密!嘻嘻嘻!”

聽到他的話,她閉著眼睛想了想。

自一週前以來,他一直在做一些看不見的事情。

“好,那我就等著看。”

她說的很平靜,心裡卻對他的禮物充滿了好奇。

她不知道里面的東西是什麼,所以她只是想知道聖誕禮物是什麼。

這樣的聖誕禮物她會得到什麼?

心想真的好久沒有擔心過,興奮過,期待過。

最後,她還是決定跟著他出門。

當然,他穿著厚衣服御寒,還有他給她做的衣服……

茸茸的手套和圍巾也配備齊全。

即便如此,她也無法完全擺脫刺破肌膚的寒意,只得縮著身體,在花園裡散步,腳踩著沒及腳踝的純白雪地。

另一邊,他的襯衫和褲子外面套了一件半外套……

他似乎一點也不覺得冷,雪原的溫度對他來說就像一張白紙。

“堆積了很多。”

吐出一口白氣,她看著積到腳踝的雪。

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麼大的雪了。

“嘻嘻嘻!”

而他,在現實生活中第一個見到雪的人,正在雪原上奔跑,在白色的畫紙上留下了他的足跡。

從花園裡看著他,她覺得他和她在一個熱門影片網站上看到的那隻小狗沒有什麼不同。

看了他沒完沒了地在雪地裡玩了一會兒,她決定,這會兒第一次享受自己在雪地裡玩的樂趣。

她用雙手捏住腳下的雪,把它壓成一個雪球,然後丟在地上,在雪地上滾了出去。

這樣滾來滾去一定時間後,一個雪球就完成了,比之前的雪球大了兩三倍。

擱置之後,她又做了一個雪球,這次比上一個稍微小一點。

透過重疊她剛剛製作的雪球和她現在擁有的雪球,她能夠製作一個8形狀的人臉大小的雪人。

“這可以嗎?”

她想著如果用釦子把雪放在這裡就更完美了。

“小茵醬!小茵醬!那是什麼?雪人?那是雪人嗎?你是怎麼做的?我也要做!我

也要做!”

大概是看到了她堆好的雪人,他滑過雪地,圍著她轉了一圈,對雪人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要不要拜我這個玩雪高手指教?”

她傲慢地交叉著雙臂,微笑著。

“是!是!嘻嘻嘻!”

他點了點頭,繞著囂張的姿勢轉了一圈。

她從腳下撿起一個雪球,和之前一樣,砸成一個雪球,遞給他。

“把它輕輕地放在地板上,然後按原樣滾動,讓它變大!”

“嗯”

他毫不猶豫的重複著不斷向前滾動越來越大的雪球的過程。

或許是真心誠意地滾,他的雪球膨脹到了她堆的雪人的數倍大。

但他並沒有貪婪地停在那裡,他要把雪球越滾越猛,她就吹了一個口哨。

“太大了還抬得高嗎!?走那麼遠!”

即使是現在,她也很擔心能否為用作身體的雪球提高合適的尺寸。

不過還好,兩人合力,將頭部的眼睛抬了起來,是緊挨著身體做的。

多虧如此,在庭園前的人行道上,出現了一個足以被稱為守護神的大雪人。

“小茵醬!小茵醬!還有什麼事嗎?玩雪嗎?”

他瞪大眼睛問她。

看樣子……他還真信了自己是玩雪高手的笑話。

她不是真正的專業人士,但她想從她所知道的來判斷。

她將自己做過的事情,在腦海中一一回憶。

“讓我們看看……讓我們停止打雪仗吧。”

他的身體能力,尤其是身體視野,遠高於她,輕易的躲開了他的攻擊,選擇透過,因為在他強大的控制力下,他只能看到只有自己被攻擊的未來。

“除此之外,還有溜冰鞋、滑雪板和雪橇。”

她環顧四周。

雪原,在他出來之前,就像一張純白的畫紙,那是因為他四處遊蕩。

那種天真無邪的模樣,無處可尋。

“滑冰和滑雪太多了。”

這讓她想起了小時候坐在紙箱裡在結冰的路上滑行的樂趣。

“雪橇!雪橇!嘻嘻嘻!”

這個詞讓他想起了什麼,他笑著在雪地裡打滾,然後跑到藏身處旁邊倉庫的陽臺上,消失在了裡面。

大約有5分鐘,伴隨著錘子敲打的咔噠聲,在結束的同時,他拿著一塊大到可以蓋住自己身體的膠合板,從倉庫的陽臺上跳了出來。

“雪橇!”

他輕輕舉起一大塊膠合板,驚呼道。

仔細一看,膠合板的底部有兩排被認為是底座的零件。

這是一輛略顯簡陋的雪橇,如果是普通雪橇那麼大,倒是可以接受。

當然,考慮到5分鐘左右就出來了,感覺也不錯。

“我必須拖著它嗎?”

她好奇的問著。

“不行!有車會拉!

“那個喪屍?”

不知是因為最近天氣冷,還是因為忙於其他事情,最近都沒有看到他開著自己的喪屍車在小區裡兜風,所以記憶中消失的那個吊著眼球的喪屍的記憶頓時湧來。

“我會回來的!嘻嘻嘻!”

他拉下雪橇,冒著暴風雪跑到地下停車場,這個區域佔據了公寓殭屍的很大一部分。

“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

也許他的聲帶已經凍僵,發不出平常的聲音,但他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出現在了地下停車場,他騎著一輛眼睛晃來晃去、背上用繩子連線著喪屍車炮來。

“小茵醬~”

他從雪橇上向她揮手。

她回應道,向後靠在巨型雪人身上揮手。

看起來速度並不快,但他還是在雪橇上四處張望,微笑著,好像很享受被拉過暴風雪的感覺。

“小茵醬,你也想去玩雪橇嗎!?”

享受了一段時間的雪橇後,他向背靠在雪人身上休息的她喊道。

喪屍一靠近她就會變,她想拒絕。

但他突然從移動的雪橇上站起來,用手摸了摸殭屍的頭。

緊接著,喪屍不再慘叫,不再動彈,只是像石像一樣低著頭一動不動。

“我們去找小茵醬吧!嘻嘻!”

喪屍像是聽從了命令一般,轉身朝她跑了過來。

喪屍以剛才的速度無法比擬的速度朝她衝了過來。

見喪屍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朝自己奔來,她吃了一驚,擺好架勢。

“沒事!嘻嘻嘻!”

他在雪橇上喊道。

所以她才不再逃跑,而是警惕的盯著靠近的喪屍。

很快,喪屍和他就來到了她的身邊。

她很緊張,也很擔心喪屍會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喪屍看起來很平靜,似乎對自己一點興趣都沒有。

“小茵載!騎!”

坐在與喪屍相連的雪橇上,他指著面前的座位說道。

不過,她更好奇喪屍的情況,遠遠的指了指喪屍。

“這傢伙怎麼這麼淡定?”

“我之前說的控制能力!

“啊……說起來,我說有可能。”

她這才明白。

是他在對自己坦白各種事情的那天,彷彿沒什麼大不了的吐出來的能力。

看到它的實際效果真是太棒了。

喪屍沒有攻擊她。

“你能控制多少?”

“嗯?我只能控制一個!嘻嘻嘻!”

“能力本身就很驚人……但有一點很平淡。”

“是啊!‘這裡’是無用的能力!”

在他和她居住的公寓大樓裡,這是一項無用的技能。

頂多是拉雪橇而已。

“你能控制多久?

她環顧四周,一邊詢問,一邊和溫順的喪屍保持距離。

“最多1小時!不能再多了,我頭疼!嘻嘻嘻!”

“那一個小時安全嗎?”

“30分鐘後我的頭開始砰砰直跳,所以30分鐘!”

他話一出口,她就心服口服了,一言不發地在他面前坐下,重新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將她抱得緊緊的,緊緊的,將她緊緊的抱在胸前,用雙臂緊緊的抱著她。

“離開!”

她高高舉起雙手哭了起來。

“嘻嘻嘻!”

伴隨著他的笑聲,喪屍車如其名,拉下載著他和她的雪橇,疾馳在小區內。

感覺到今天自己回到了純真的世界的錯覺,她將自己的背託付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像個孩子一樣享受著這個遊戲。

之後就是平安夜了。

平安夜是一年中情侶們最期待的日子之一。

透過約會或交換禮物等活動……在許多方面度過神聖夜晚的日子已經到來。

那天早上,她還在沙發上忙於編織。

從工作進度表來看,似乎一切都已經完成了。

如果是原來的樣子,至少應該在四五天前就完成了,但是……

來到雪地後,她和他一起在外面玩雪,時間就減少了很多。

在那裡..她接受了建造雪屋的提議..也就是說,在他的建議下建造了一座冰屋,並在一天的時間裡建造了冰屋。

好在他沒事,還能照顧她,也好在她的感冒恢復時間縮短了。

不管怎麼說,正因為如此,她才及時地完成了送給他的聖誕禮物羊毛圍巾,雖然還有一些收尾工作,但也算是接近完成了。

“啊啊!”

她發出一聲喜悅的尖叫,拿起做好的圍巾。

紅紗圍巾。

做完送給他。

她想馬上把這個交給他,但是......

為了完成他的禮物,他也處於隱藏狀態。

距離他回來,距離她估計的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

“我很期待你的禮物。”

不適合她的年齡,她的心像孩子一樣興奮得怦怦直跳。

她把自己親手做的圍巾抱在胸前,看了看鐘,等著他的到來,期待著他收到她親手做的禮物時開心的樣子,以及她將要收到的禮物內容。

正好30分鐘後……

“聖誕節快樂!”

悄無聲息進屋的他,大叫一聲,從背後抱住了站在陽臺前的她。

“哇!?”

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和重量嚇了一跳,她可愛的叫了一聲,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嘻嘻嘻!你是不是很驚訝?”

他像調皮的孩子一樣,調皮地笑著問她。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明明站在唯一的入口前,她還是被他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樣子弄糊塗了。

她自己沒有看到,但她聽到他從陽臺出去了。

“你不是假裝離開的嗎?嘻嘻嘻!”

只是為了嚇她一跳,她的目光一離開他,他就低下了身子,一聲不響的回了自己的房間,不讓她看見。

“你這樣做,是為了給我驚喜嗎?

她苦笑著說這很荒謬。

然後,注意到她放在心裡的東西,她把它遞給了他。

“我按照約定完成了我的聖誕禮物。”

“圍巾!圍巾!”

他接過,高興地舉了起來。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展開,繞在脖子上。

“我穿起來好看嗎?”

“是的,很合身。”

她說話像是在安撫激動的孩子,嘴角卻明顯鬆了口氣。

“謝謝!小茵醬!”

他飄揚著長圍巾在客廳裡跑來跑去,直接撲到她的胸口,再次緊緊的抱住她,又像個孩子一樣在客廳裡跺來跺去。

“啊!我也有禮物!給小茵醬的禮物!”

他對收到的禮物感到非常高興,以至於他暫時忘記了這件事。

他飄飄然進了自己的房間。

然後他在客廳裡拖著一個大紙箱來到她面前。

“這是我的禮物嗎?”

“對!我們就穿著這身衣服出去!!”

“衣服……?出去玩?”

聽到久違的陌生字眼,她歪著頭開啟了紙箱。

然後……1小時後……

“這是我第一次和小茵醬出去!”

他走到她面前一點點說道。

自從來到這裡以來,她很脆弱,從未想過離開過公寓大樓。

所以,對於她來說,這可以說是一次久違的郊遊。

“是啊!外面還是亂七八糟的!”

她邊說邊環顧了外面,和公寓小區相比,確實很明顯看出來區別。

一顆炸彈可能已經落下,不僅殘骸還在,連車輛都半塌了。

一座被拆除的建築令人側目。

那一幕,彷彿看到了戰爭爆發後的情形。

“小茵醬!衣服不冷嗎?”

“嗯!這身衣服比我想象的要暖和。”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說道。

她現在的衣服……

或者說,她的打扮確實很不尋常。

感覺就像是機車服。

因為西裝緊貼著她的身體,不僅襯托出她健康的身體線條,也襯托出她的妖嬈。

連胸線都清晰可見,沒有暴露,反而給人一種很肉感的感覺。

但比這更不尋常的是……

與其說是露出身體的緊身衣……不如說是上半身。

胸口之上……

準確的說,脖子上繫著一條他做的紅圍巾,一頂與衣服相配的黑色全盔罩在她的臉上。

她的長髮從頭盔之間露出來。

除此之外,她的左手還握著一把鐵管般長的鋒利長兵器。

“好方便走動!”

她動了動身體。

儘管覆蓋了全身,身體卻在按照自己的意志進行著自然的動作。

“而且,你說這些喪屍連牙齒都沒有?”

“是!嘻嘻嘻!”

“太棒了!穿上它就不會變成喪屍了!最好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激動的聲音說道。

這是他的禮物的身份,她的便裝,同時也是她的盔甲。

基本上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套裝,在結實的機車服上加入了包括防刃元素在內的各種元素,防寒措施也很完美!

此外,右手部分甚至還有一個特殊的功能。

可以說是他用目前可用的材料製作的最好的傑作。

“哦,小茵,我們從這裡回去吧!那條路上有很多喪屍!”

他指著旁邊的馬路說道。

“你知道有多少喪屍嗎?

“我只知道這附近喪屍的大致位置嘿嘿嘿!”

在沒有人類的情況下,喪屍通常會發呆或四處遊蕩。

而他也趁著這附近沒有獵物的時候,儘可能的避開喪屍,讓它們不動。

之所以讓喪屍待命,原因很簡單。

它們就像是對入侵者的檢查和一種警告。

喪屍所在位置雜亂無章,說明附近還有其他倖存者。

像是在訴說著什麼,所以他是在儘量避免激怒喪屍。

他和她在他的指引下,沿著喪屍最少的路線,離他們躲藏的小區越來越遠。

因為許久沒有出門,又有結實的鎧甲和強壯的侍衛,她感覺到的是重量而不是緊張,左手緊握著武器。

儘量壓抑住腳步聲,他們躲到建築物殘骸或撞毀的汽車後方,在牆角處停了下來。

因為他給了一個停車標誌。

“我想我們得先幹掉那邊的兩隻喪屍,就在這裡等著。”

他小聲對她耳語,然後從腰帶上拉出連指錘,高舉起來。

“如果他們只有兩個……我可以殺一個嗎?”

她說著,拿出了她的武器……

是他和她的衣服一起為她打造的武器。

他在腦海中回憶其他殭屍的位置,以防新增其他殭屍。

他想了想,覺得還可以,就豎著頭點了點頭。

“好!出發!”

“嘻嘻!”

他朝她微笑了一下,然後跑了過去作為訊號。

而在她身後,她緊握著自己的武器緊隨其後。

踏在鋪好的地面上的踢踏聲,讓目標喪屍認出了聲音來源的兩人。

喪屍的腦袋被一錘砸碎,包括頭骨,一下子被武器貫穿,失去了力氣,倒下了。

“久違的感覺。”

她喃喃自語,取出了自己武器中被喪屍刺穿的長槍……

基本上,它看起來像一根鐵管,但這種武器的末端像竹槍一樣鋸齒狀。

她覺得這殺傷力驚人,所以用佩服的目光看著這個做出來的男人。

“嘻嘻!很高興你喜歡!”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擦掉地上錘子上的各種液體,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

“好的!謝謝!”

她像是在回應他的笑聲,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和他一樣,液體粘在了鐵管長槍的末端。

再加上他和她甩掉了武器上的血跡和其他液體,簡直就是一對瘋狂的殺手夫妻……

一口氣殺掉兩隻躲不掉的喪屍的他和她,繞著小巷往前走。

她轉身繼續走在路上,儘量避免遇到喪屍,但也有遇到不得不中途遇到喪屍的情況。

那時,他拿出各種菜刀,炫耀他可怕的戰鬥技巧,比如把頭砍成兩半,或者用刀插入眼睛穿過頭骨破壞大腦。

就這樣避開了喪屍的眼睛,或者是數次擊退了幾隻喪屍之後,他們在一座三層樓的宅邸前停了下來。

“小茵醬,我們去休息吧?嘻嘻!”

他指了指大宅的三樓,牽著她的手,輕輕推開大宅沒有上鎖的外門進入。

“你以前來過這裡?”

他帶她上樓的時候,她覺得他似乎對這裡很習慣,所以問了一句。

他沒有回答,而是笑著和她一起停在了三樓的門前,摘下她為他做的手套,用熟悉的動作按下了電錶鎖的密碼。

門鎖解開的聲音伴隨著嘟嘟嘟的電子聲響起,他毫不猶豫的推門走了進去。

“這是..?”

她一邊說著,一邊環顧了大約7坪到8坪的工作室式空間。

房間的清潔度以及房間內的佈置,床、櫃子、書架等看起來都很乾淨。

“秘密基地!嘻嘻嘻!”

當她帶著燦爛的笑容環顧房間時,他小心翼翼地摘下了她的頭盔。

頭盔面罩的視野非常清晰,新鮮的空氣拂過她的臉龐,讓她神清氣爽。

她將長髮向後一梳,紮在腦後,脫下靴子,進了屋子,環視了一下屋子,又檢查了櫃子的內部。

裡面,有好幾箱他和她當主食的應急食品,瓶裝水……還有蠟燭、燈籠之類會發光的物品,也都準備的整整齊齊。

壁櫥裡,有毛毯之類的禦寒用品,也有看起來很合身的換季衣服,甚至還有幾套看起來很便宜,但絕對合身的內衣。

果然,這個房間,彷彿就是為她的性命而準備的。

“這是...”

她看著他微笑的臉,她突然意識到了這個房間的意義。

這個秘密藏身處是他一有空就建起來的,搬家整理東西,就是為了讓她能像藏身處一樣,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以防自己出事。

“你做到了以防萬一嗎?

“嗯”

被她一問,他轉身就倒在了床上,聲音很小。

“就算我死了,小茵醬也會替我活著的吧?

想起她順便說的話,他把臉埋在床上的枕頭裡問她。

“是的,但是……”

雖然她根本無法想象他會死,但她想,如果他真的發生了,她會很難過和心疼的。

證據就是,她光是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就心跳加速。

即便如此,萬一出了什麼事,她想不管多痛苦,只要能挽救他的生命,她都要去做。

她看了看他躺在的床上,她低頭看著他,他把臉埋在枕頭裡。

“那我死了你怎麼辦?”

被她一問,他的腿猛地一滯,無助地倒在了床上的墊子上。

一時間,屋子裡瀰漫著寂靜、沉重的寂靜。

而他起身後不久,也坐到了床上,與坐在床上的女人相對。

“你死的話,我說不定也會跟著死,嘻嘻”

他一如既往地笑著,但臉上似乎在痛苦地呻吟。

她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同意他有些意料之中的反應。

“豬哥,沒有我的話,就應該努力生活。”

她扯著他皺巴巴的臉頰,苦澀地笑了笑。

就像他死了也要她活著一樣,她也有一樣的心思,就是她死了也要他活著。

另外,如果有人死了,她覺得最有可能先死的是自己,而不是他。

人類強大到足以在無數喪屍中生存,但相反,人類也很弱小。

尤其是在這個醫院和醫生貴重的世界,對於無法自然治癒的疾病來說,更是致命的。

除此之外,還有傳染病等不明疾病存在,自然存在喪屍和亡命之徒以外的威脅。

所以,和他這個不屬於普通人類範疇的人不同,她這個只有一點體能的普通人類,可以說面臨著更多的危險。

而她死去的機率自然會更高。

“可是……我為什麼要活著?

對於只憑生存本能活著的他來說,與她的相遇是延續生命的一大理由。

他活著的理由,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為了她。

說是一種病態的執念也不奇怪。

“這有點問題……”

她注意到他在精神上依賴她,但她並沒有想得太深。

他為自己著想,為自己而活,從女人的角度來看,這不是一種不好的感覺。

...如果考慮將要發生的未來...那是相當沉重和令人心碎的。

所以她在想,是不是就沒有別的因素可以促使他活下去了。

她不斷地轉動著不太靈敏的腦袋,想出了一個讓他活下去的理由,到頭來,她認為,唯一能成為他活下去動力的存在,只有‘人’。.

只是那個人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個人。

兩人在之前已經確定了男女關係。

那個人,就是兩人的結晶。

留下子孫後代……她忽然心潮澎湃,於是不再去想下一步。

至少,如果她死的時候留下一個孩子,他不會傻到為了孩子而死。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但是也許總有一天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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