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逃出危機 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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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鋒槍衝鋒槍一連串的槍聲響起,他感到有什麼東西從頭頂掠過。

種植在道路左右兩側的花樹樹幹爆裂,樹梢散落。

“這狗屎……!”

邊跑邊轉身開槍。

他沒想到會被擊中。

他沒彈藥了。

他迅速拔出另一把左輪手槍,但他沒有太多時間開槍了。

他轉身開始跑步時,他又聽到背後傳來槍聲。

而,當他們的子彈用完後,射擊就停止了。

他成功地把守備隊和張若溪她們分開了,但結果卻被追殺了。

一開始他還樂觀的認為總會好起來的,但是被那麼多人追殺後,他改變了主意。

最重要的是,他們毫不猶豫地向他開槍要殺了他。

雖然跑來跑去減少了追擊者的數量,但照這樣的速度追上去就對了。

離開主要街道向南行駛。

畢竟是人煙稀少的地區,所以無論走到哪裡,都感受不到人氣。

那條林蔭大道一定是在那個泡沫錢過剩的時代,沒有考慮到顧客的數量而建造的。

離主街不遠的地方,農舍林立的荒村景象很快又回來了。

“我該往哪兒跑……?”

幸運的是,他現在所在的地區有幾棟房子。

必須在從後面接近的駐軍趕上他之前躲在某個地方。

他沒有足夠的體力繼續和守衛們一起跑。

那是一棟帶大花園的平房洋房,屋簷下是活動板房。

大門沒有上鎖,因此可以開啟大門進入房屋,以免發出噪音。

窗簾拉著,看不到屋子裡的情況。

由於發電廠被毀,周圍沒有光亮,他就靠著月光,穿過花園,花園裡有一片燦爛的花壇。

繞到後面,小心翼翼地用斧頭砸碎門上好像是後門的窺視孔。

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但是守衛聽到了嗎?

這麼想著,為了不讓玻璃劃傷手,他把手輕輕伸進窗外,摸索著開啟了鎖。

步槍在狹小的房子裡很難駕馭,不能反覆開火。

他準備好手槍開啟門,但屋子裡一片漆黑。

他甚至無法使用手電筒,因為光線可能會從窗簾的縫隙中漏出,所以他嘖嘖稱奇地走進了黑暗的房子。

本來他應該把鞋子脫掉的,可是他不放心。

剛關上門,一個男人的聲音從破碎的窗戶裡傳來:

“他去哪了!?”

“應該還沒走遠,找找看!”

“呼叫附近的居民!”

現在,還是危險重重。

照這樣下去,駐軍搜查隊很快也會來到這間屋子。

在他們看來,他是一個殺了很多他們朋友後放火燒村子的暴徒。

但幸運的是他擅長捉迷藏。

這麼大的房子,有很多地方可以藏身。守備隊的人手估計不夠搜一戶人家,打倒一個個過來的成員,說不定還能逃走。

從後門進入的地方好像是廚房。

晚上開始看的時候,可以看到有煤氣灶和廚櫃。

但是,他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誰在這兒...?”

下一刻,廚房裡驟然亮起橘色光芒,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

他剛把手槍對準他,就看見一個老頭,手裡拿著燭臺,眼睛瞪得大大的。

“……!”

一邊提防著外面的守衛,一邊略微揚起聲音說道。

老者吃驚地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燭臺掉在了地上。

燭臺上的蠟燭掉在地上,還沒有熄滅,把老人的臉照得陰森森的。

這是他的錯誤,因為他太匆忙了,他甚至沒有想到有人可能在屋子裡。

顯然,和他一樣,老人不知道有人闖入了他的房子。

“聽著,不要動,也不要說話,你剛才聽到了槍聲,所以你知道這不是玩具,對吧?如果你不想餘生就此結束,就點點頭。”

從手槍切換到十字弓時,他的視線一直盯著老人的胸口。

“好吧,所以請把那個討厭的東西收起來。”

可惜,他誰都不相信。

在他的腦海裡,他急切地想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他應該在這裡殺了那個老者嗎?

不,老者沒有武器,老者顯然是一名非戰鬥人員。

也就是無辜的人。

如果他隨意殺人,那和殺人犯有什麼區別?

他只殺想殺他的人。

這是一種正當的辯護。

但是另一個接近的腳步聲淹沒了他的想法。

“怎麼了……”

偷看他的是一位看起來像是家庭主婦的中年婦女。

她也一看到他就放下了手裡的手電筒,還沒等她嘴裡發出一聲慘叫,他就動手了。

“別動,小聲點!再鬧,我連這傢伙一起殺了你!”

說完,他將槍口對準了女人。

右手弩,左手手槍,算不上重,但眼前的情況,女人想必也看得一清二楚。

確認後用力點了點頭後,他迅速放下弩,右手又抓起一把手槍。

雙手握著手槍,問道:

“還有人嗎?”

女人一定是嚇得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在前面的客廳裡……”

“好,帶路,我是認真的。”

女人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些抽搐,拿起手電筒,開始沿著木板路慢慢走著。

“你也是,老頭子。”

“你的死活,就看你配合不配合了,再不配合,老子就殺了你,只要你不礙事”

走廊狹窄,只能排成一列。

他放下左手的手槍,舉起手電筒,催促老者先走。

不一會兒,女人和老頭在那間房門前停了下來。

“你先進去,讓裡面的人不要大驚小怪,要是大驚小怪,我就殺了她。”

他對老人說了這句話,然後把槍口對準了那個女人。

一個水坑在女人的腳下蔓延開來,他知道她大小便失禁,但現在無所謂了。

老爺子乖乖點頭,開啟隔扇,邁步走進了房間。

看來還真是多了一個人,又是一道女聲響起。

“好的。”

說完這番話確定房間裡已經安靜了之後,他揮了揮嘴巴,示意女人“進去”。

或許是害怕的緣故,他的動作有些笨拙,跟著她進了房間,他趕緊關上了門。

“你……”

“閉嘴,再鬧,我就殺了你,你不鬧,我什麼都不做。”

他認為這他完全是反派臺詞,但他沒有錯。

是這個村子的居民欺騙了他,想害死他。

眼前這三個人,也應該是參與其中的。

確認女人點了點頭後,他檢視了房間。

房間的中央,放著一張矮桌,上面放著幾根蠟燭供照明,四周是一張沙發。

南側有一扇窗戶,似乎可以從那裡俯瞰花園,但現在窗簾已經拉上了。

在被燭火照成橙色的房間角落裡,現在放著一臺變成人偶的電視機,三人蜷縮在電視機前。

“坐在沙發上。”

幸好房間寬敞,他又換了弩,催促三人照做。

他想,如果三個人同時攻擊他呢?

當然,那樣的話,駐軍會聚集,所以儘量不要用槍。

確認三人緩緩在沙發上坐下後,他才鬆了口氣。

他持槍挾持三名手無寸鐵的人作為人質,將困在屋內。

老實說,他覺得自己是個暴徒。

那是一種真實的感覺。

幾人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從剛才開始就沒有說話。

但他不能接受他認為他是罪犯什麼的。

他只是勉強還擊而已,他是無辜的。

“你、你怎麼會在這屋子裡……你是打算挾持我們做人質嗎?”

一直在房間裡的名叫楊木華的中年婦女開口了。

為了讓三人冷靜下來,他需要告訴三人他不是壞人。

“我只是想躲著守軍。”

不過,就算是從這個樣子說出來,也沒有說服力。

畢竟,他現在全身都被鮮血染紅了,身上還掛著大量的槍械和刀具,就像是行走的軍械庫。

“現在輪到我問了,你們三個怎麼在這個房子裡?看起來不像家人,我不記得在那個地堡裡見過你們。”

“我們是附近的居民,我們聚集在這裡是因為當開始聽到槍聲時,村委會告訴我們不要離開這房子。”

“附近還有其他居民嗎?”

“不,只有我們三個人住在附近。”

他無從考證他說的是否屬實,但他認為這很可能是真的。

顯然,他們沒有參加在村北地堡舉行的將他餵給喪屍的儀式。

放他逃走的那個光頭年輕人說成木他們讓喪屍吃人、殺人,目的是為了給村民灌輸罪惡感,讓他們更容易控制。

可不管怎麼看,那個地下掩體裡也容不下所有的村民。

村子裡的居民肯定分成了好幾群,他們肯定親眼目睹了難民們輪流被喪屍吃掉。

而眼前這三個人今天也沒有去地下掩體,而是留在了他們家所在的村子南部。

現在,有個麻煩:

第一,他一個人很難約束三個人。

生怕另外兩人趁著一個人的胳膊被綁著反擊。

另一方面,就算他命令一個人去約束另外兩個人,他們也說不定會故意偷工減料放鬆約束,等他一鬆懈,他們就可能轉身發動進攻。

這很令人沮喪,但他無法擊敗這三個。

眼下他只能守著他們三人,等守衛們從屋子周圍消失。

他得考慮一下他們的待遇。

“都是你的錯,都是你把那個瘋子當成了你的頭兒。”

“那我該怎麼辦?要不是成木,我們早就全軍覆沒了,我也不想失去孩子,沒辦法!”

剛才在走廊裡大小便失禁的名婦女的女人突然提高了聲音。

“我的兒子在這個村子裡被感染了,現在在那個地堡裡。他還活著!他不希望他死,即使這會以其他人為代價。”

看來是她的兒子害得成木犯下暴行,捲入了村子裡的感染蔓延,變成了喪屍。

而她又不能殺了自己的兒子,就把他鎖在了那個地堡裡。

這很煩人。

“沒辦法?開玩笑,你這麼疼兒子,那你第一個被吃掉,也沒辦法。”

“你們村裡殺了很多人不是嗎?渾身是血,拿上一堆槍,告訴我你們殺了多少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他能感覺到血液衝上了他的頭。

即使他殺了人,也是“勉強”的,那是因為這個村子裡的人要殺他。

他只是為了生存而戰,而不是像那些為了拯救自己不再是人類的家人而不斷殺人的傢伙。

就在他無意中架好弩的時候,屋子裡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震動。

好像有人在敲門——————————

是真的在敲門。

“別動,再動一步,出聲,我就殺了你們。”

說著,弓弩依舊對準了三人,繞過沙發來到了朝南的窗前。當他輕輕拉開緊閉的遮光窗簾時,他看到幾個男人在花園裡閒逛。

然後,手握獵槍或手槍的影象投射在月光下。

顯然,駐軍正在每個房子周圍巡視,以檢查居民的安全。

幸好外面好像沒有聽到吵架聲,因此門沒有被砸進去。

不過守備隊的人多半會知道這屋子裡住著人,長時間得不到迴音,就會起疑,闖進屋子。

他沒有能力在這麼近的距離內打敗幾個拿著槍的人。

最好的辦法是將這些人中的一個派到駐軍,但如果他洩露他在這裡,他就是袋子裡的老鼠。

另一方面,他不能永遠嚴密監視,以免居民們背叛他。

“爺爺,你在嗎?有一個危險的孩子在附近遊蕩,所以我正在房子周圍巡視,檢查居民的安全!”

聽到門口傳來這樣的聲音,他已經來不及猶豫了。

他用弩指著老人,讓他過去。

“我來當人質,你能放過另外兩個人嗎?”

“你要是再亂說話,或者讓守衛進這屋子,我死之前會把他們都殺了,而且,是你間接導致的。“

如果這老者讓守軍知道他的存在,他會立刻被他們包圍殲滅。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他不得不購買保險。

老者自知憑著自己的舉動,隨時可能要了兩個少婦的性命,自然不該效仿。

為了表示認真,他右手拿弩指著老者,左手從腰間掏出手槍,對準沙發上的兩人。

他的慣用手是他的右手,但在這麼近的範圍內,他不能錯過它。

“……我明白了。如果能把他們趕回去,你就不會碰她們了,對吧?”

“好,我考慮一下。”

老人把他的臉和坐在沙發上的幾個女人比較了一下,然後走出走廊,朝前門走去。

聽到地板咯吱作響的聲音,他將手槍放回腰帶,用十字弓對準了兩人。

從入口處,他聽到一個老者和一個看起來像警衛的男人的聲音進行交談。

駐軍似乎在鼓勵老人撤離,但老人回答說他在家待著,因為外面很危險,護送人員也不多。

夾雜著男人繼續勸說老者的苦惱聲音,一道顫抖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請幫助我,上帝……”

楊木華,一個一直在客廳裡的女人,似乎在雙手合十祈禱。

他從不相信上帝,也許永遠不會。

如果有上帝,他為什麼要創造這樣的世界?

似乎神靈創造人類與野獸是分開的,但現在那些人類就像野獸一樣攻擊著理智,攻擊著還沒有被感染的人類。

如果允許這樣的世界存在,那可真是糟糕透了。

或許這個村子裡的人,眼前的女人,老人,包括成木,都是好人。

一個把家庭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的好男人。

平時的時候,想必大有人在,能成為國產劇的好題材。

但在當今世界,家庭和親人不過是重量。

這個村子裡的人都非常看重自己的家人,根本殺不死變成人形野獸的喪屍。

這令人沮喪,但現在他很慶幸他的父母去世了。

所以他不受這個村子裡瀰漫的瘋狂氣氛的影響。

如果他的父母沒有死去或失蹤,他肯定會同意他們的看法。

沒過多久,木門走廊上響起咯吱咯吱的腳步聲,伴隨著關門聲。

顯然他成功的將守衛們趕了回去。

掀開窗簾,只見幾道身影背對著屋子離開。

但是如果他就這樣待在這間屋子裡,下次他會被更多的守衛包圍。

無論哪種方式,他的時間都很短。

在他可憐的大腦中,只有一個解決方案浮現在腦海中。

“走吧,他們不見了,趕緊離開這裡,逃離村子。”

“還不夠嗎?放了我們。”

“我們永遠不會告訴任何人你來過這裡。”

三人輪流張嘴,答案是他舉起的弩。

“事情變了。”

說著,他朝站在門口的老者扣動了扳機。

箭刺穿了老人的胸口,他以比他倒下的速度更快的速度從腰間的支架上拔出斧頭。

在兩個女人尖叫之前,他將斧頭揮向坐在沙發上的名叫楊木華的女人。

斧頭從上方斜劈下來,深深地刺進了她的脖子。

只剩下一女人睜大眼睛張嘴尖叫。

可就在這時,他拿起桌上的菸灰缸,朝她的頭扔了過去。

一個堅固而沉重的不鏽鋼菸灰缸在旋轉時砸在了她的臉上。

她的臉因一聲悶響而扭曲,鮮血從她被壓扁的鼻子裡滴落。

“為什麼...?”

“沒辦法,所以……”

他從掛在一旁的弩架上拔出箭,把她放在地上,將箭刺進她的喉嚨。

女人嘴巴張得跟陸地上的魚一樣大,喉嚨裡卻有個洞,連呼吸都透不過來。

與染紅的喉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繼續注視著逐漸變得蒼白的臉。

“抱歉。”

她眼白翻了個底朝天,一動不動,估計是已經去了異界了。

當駐軍看到屍體時他們會知道他一直在屋子裡,但他會給自己足夠的時間在這發生之前離開該區域。

追逐可能會再次開始,但在那之前他能和張若溪她們會合嗎?

坐在沙發上,從女人斷掉的脖子上拔出斧頭,取回插在老人胸口的箭。

他原路返回,從後門出去。

剛才被他殺死的三個人的臉,突然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這三個人都是沒有攜帶武器的非戰鬥人員,也沒有對他進行攻擊。

真的‘免不了’殺了他們嗎?

不,想想就好。

他們是這個村子的居民,他們是那些想殺他的人的盟友。

這足以殺死三個人。

但是,即使他這樣告訴自己,三位死者的臉也沒有從他的腦海中消失。

殺了三個人他立馬離開了屋子,也沒看到追來的衛兵。

他不知道他們是否優先疏散其他居民,或者他們是否認為他不在這裡並前往另一個地方,但他一離開房子,他什麼都不用做。

他是幸運的。

如果他繼續戰鬥,下一次他可能真的會死。

能活到現在,純屬運氣問題。

“……這裡是第五區,火勢不減!給我更多的手!”

“緊急,緊急,3號門的所有人,大量喪屍從南側逼近,附近人員趕往3號門。重複……”

確認周圍沒有人,開啟對講機的電源後,喇叭裡傳來了既不是吼叫也不是尖叫的聲音。

顯然,他引起的火勢並沒有被撲滅,而是越來越大,所以喪屍也注意到了這個村子的存在。

向北望去,天空被地面上的火光染成了橙色,時而還能聽到小型的爆炸聲。

鬧得這麼大,還不被喪屍發現,這太不合理了。

南邊也傳來了槍聲,如果槍聲不是針對張若溪她們的話,喪屍似乎已經離村子很近了。

好吧,他不知道這個村子會發生什麼。

那些假裝友好引誘疲憊的難民餵養喪屍的人應該去死。

那些跟隨它的人同樣有罪,他們的敵人。

他搖了搖頭,換了對講機的頻道,抹去了腦海中再次浮現的那些老人的死訊。

這一次,如果能和那個光頭年輕人產生聯絡就好了。

然而,即使將頻道設定為年輕人指定的頻道,也沒有任何回覆。

無論如何,似乎最好還是放棄嘗試聯絡他。

幸運的是,他的目的地村公所就在不遠的地方。

他會去村公所,在那裡等張若溪她們。

雖然聯絡不上很鬱悶,但考慮到車還停在村公所,張若溪她們肯定會去公所的。

不管怎麼想,想要徒步逃離這個村莊是不可能的。

那樣的話,去村公所匯合的可能性就很大。

不知是好是壞,駐軍似乎正忙於攔截髮現村莊的喪屍。

被感染的人通常很可怕,是他們倖存者的唯一敵人,但現在,他很感激他們的存在。

當他開始往村辦方向走的時候,一路上遇到了好幾次車輛,每次都能躲到陰影和灌溉渠裡。

幾次路過的車輛都是載人量大的貨車、貨車,車內和貨臺上都能看到很多人。

一個駐軍的人很多,而且看起來連武器都沒有。

他猜想他們可能要把非戰鬥人員帶到某個地方。

由於大火、喪屍和他們看到的暴徒在村莊裡遊蕩,將非戰鬥人員聚集在一個地方更容易。

也就是說,他以後就算躲在某個房子裡,也不會像以前那樣遇到房東了。

雖然沒辦法,但他也不是精神病到想殺人就殺人的地步。

之後,他提著步槍繼續往前走,回到了幾個小時前他一直住的房子。

門口已經是幾灘紅黑色的血跡了。

靠近入口處的一些窗戶也被打破了,看這種情況,張若溪肯定是殺了前來抓捕她們的衛兵,拿走了他們的武器,邊反擊邊逃到外面去了。

駐軍似乎並不認為逃跑的人會回到原來的地方,房子周圍也看不到駐軍的身影。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把步槍從肩上甩下來,拿著手槍開啟了大門。

他從大門探出脖子環顧四周,還是沒看到人影。

他開啟破玻璃門,穿著鞋子走進屋子,但屋裡還是空無一人。

等著他的衛兵,還有張若溪她們,都不見蹤影。

“那麼,接下來就是村委會了……”

突然想起來,走到客廳,桌上還放著一包煙花。

他們找到了煙火並說他們今晚會偷偷溜出去。如果它比那更閃亮、更髒,他會在加油站把它引爆。

直到幾個小時前,他甚至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所有的喪屍都會餓死,在這個村子裡悠閒地生活,直到政府重建,局勢平息。

這樣的希望不過是幻想而已。

這一切都是成木的錯。

他會在這次掉落之前正確地穿上它。

下定決心後,他開始朝辦公室走去。

他們曾經只被允許到外面去拿口糧,所以即使在黑暗中他們也能清楚地看到去辦公室的路。

去村委會的路上有好幾間民房,本來應該有住戶的,現在卻聽不到半點聲音。

以前是在村子裡傳染,這次是外來的喪屍。

對村子的掃蕩會一直持續到附近的喪屍全部被消滅為止,也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也許攻擊他們的喪屍浪潮永遠不會停止。

以前的感染爆發大流行在,透過消滅村裡發生的喪屍並將他們關押在地下掩體中,情況得到了解決。

但這一次,他不能用那種了。

那樣的話,之前的卡車和馬車可能不僅僅用來保護村民免受他們的傷害,還可能會被用來把村民自己趕出這個村子。

如果彈藥用完,駐軍將守不住村口,喪屍就會湧入。

如果發生這種情況,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名副其實的大屠殺。

每個村民都被喪屍殺死。

如果它發生了可能會更好,但他不是那種想得這麼殘忍的人。

如果他們逃走了,他就不用再戰鬥了。

而且,如果他們拋下被感染的家人,離開這個村子,他們終究會恢復正常的思想。

“嗯,逃走真他媽麻煩……”

萬一村子入口的大門被攻破,逃跑拖得越久,他們要對付的喪屍就越多。

想要避免能和張若溪她們見面,卻被喪屍包圍的情況。

月光下,西邊只有宏偉的三層村堂。

村委會肯定配備了內部發電機,透過私人住宅的屋頂可以看到村委會的窗戶,燈火通明。

如果村委會的功能還在,張若溪他們會不會特意跑到人多的地方去村委會?

“所以,我是不是搞錯了……?”

儘管如此,他必須確保張若溪她們在不在。

從追兵手中逃脫後,他現在不得不在村子裡漫無目的地遊蕩,尋找張若溪她們。

這讓他敏銳地意識到手機的用處。

拿著步槍,從一個陰影移動到另一個陰影,同時留意敵人,逐漸拉近與村委會的距離。

燈亮著,他還以為衛兵們聚集在村委會呢,但無論靠近多遠,都聽不到汽車引擎的聲音,更別提人聲了。

該地區是如此安靜,以至於他以為每個人都逃跑了。

這並不意味著他應該放鬆警惕。

正因為如此,他已經看過很多次痛苦的眼神,他不想再大意,讓自己的生命陷入危險。

因此,只要有一點動靜,他就把槍口對準那個方向,即使動了,他也對周圍保持警惕和警惕。

終於,他到了村委會。

與他來的第一天不同,辦公室前的停車場到處都是汽車。

不過,都沒有熄火引擎,幾乎聞不到廢氣的味道。

至少,這意味著在過去的幾分鐘內,沒有汽車來到村委會。

從外面看,村委會里面一點人氣都沒有。

他們去哪兒了?

成木還在嗎?或者---。

“——————————!”

當他湊近仔細觀察時,他從廢棄車輛的裂縫中看到了一些東西。

3個物體在地上滾動。

有一瞬間,他以為這只是一個裝滿東西的垃圾袋被扔掉了,但是在月光下閃閃發光的金色頭髮表明這個物體是一個人。

而且據他所知,現在這個村子裡的人中,只有一個人是金髮————————。

“張若溪!”

那樣的話,大概就是躺在兩邊的採燕和何萍吧。

當他認出時,他本能地開始奔跑。

他一直在尋找的三個人死在了他的面前。

平靜的思緒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他剛剛發誓不會放鬆警惕,但他瞬間扭轉了局面。

躺在龜裂的柏油路上的三個人似乎微微動了動。

雙臂被綁在背後。

……?

這是一個陷阱。

當他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經太遲了。

就在他想到低頭三人附近那輛廢棄的車輛後面有什麼東西出來的時候,他的手上頓時靈光一閃。他還沒來得及把槍對準那個人影,左臂就傳來一陣劇痛。

他能感覺到不冷不熱的液體順著他的上臂流下,就好像它是被燃燒的鉗子壓在他身上一樣。

“好痛!”

就在遇見張若溪之前,他把手伸進窗玻璃時受傷了,但那次疼痛是無法比擬的。

簡單地用玻璃切割和用可以輕易殺死人的槍射擊之間是有區別的。

他的手臂又熱又痛,他什麼也想不起來。

當他抬起視線時,想要殺死他們的人成木的臉正俯視著他。

“別傻了……!”

他無視左臂火辣辣的疼痛,右手從腰間拔出手槍,對準成木。

然而,剛才出手的迴旋踢擊中了他的右手手背。

靴子的後跟卡住了,痛得他以為骨頭斷了。

本能地,他的手放鬆了,左輪手槍滑過柏油路時發出乾澀的聲音從他手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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