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竟然還有援軍(1 / 1)
眼看著羽林衛不斷縮小包圍圈,莫羽幾人也是鬆了一口氣,但事情卻遠遠沒有看起來這般簡單。
正當精壯男人陷入絕境之際,他從懷中掏出一枚骨哨,在唇間吹響,一股尖銳的音波隨即擴散開來,這不僅是訊號,更是別樣的攻擊手段。
羽林衛的身形在這陣音波的影響之下,竟然產生了些許停頓。
戰鬥之中,只是一瞬間的遲疑,就會造成不可逆轉的後果,精壯男人瞅準時機,就準備突圍離開。
“咻!咻!咻!”
莫羽身形一動,想要上前阻攔。
可就在這時,樹林之中忽然飛出三根羽箭,直衝馬車而來,這些箭矢,似乎是由某種材料特製而成,在空中拐了一個大彎,竟然從後方襲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莫羽亂了陣腳,一時之間,忽略了蓋聶還在馬車之中坐鎮,飛身就想要去擋箭。
而那精壯男子見狀,眼中更是迸發出一絲驚喜來。
沒有這個小子阻攔,逃跑之路無疑是順利了不少。
“想跑,不可能!”
項羽目光一閃,腳步在車輪之上狠狠一踏,身形借力宛如一枚炮彈一般,朝著男子衝了過去。
“快!快攔住他!”
遠處,一名持弓的青年站在樹梢之上,發動了指令。
下一刻,不少援軍也從樹林中衝了出來,暫時地擋住了羽林衛的襲擊。
“竟然還有援軍!”
看著烏泱泱的人群,項羽的眼中不再有任何褪意,揮舞著手中的拳頭,很快就逼近了背身相對的精壯男子。
而另外一邊,三隻羽箭毫不費力地突破了三層木板,直接進入到了馬車之中,藉助穿車而過的力道,箭矢再度在空中轉變了軌跡,呈現出三方圍剿的勢頭來。
嬴政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當下就渾身癱軟,愣在了原地。
如此精湛的箭術也是讓蓋聶的眼中迸發出一抹精光,本來今天他是能不出手就不出手,但現在看來,也是時候表達一下自己的立場了。
一聲輕嘆很快就消散在劍光之中,利刃劃過,弧光一閃,箭矢碎片就好像是被人強行停住一般,失去了力道墜落在了始皇帝身旁。
莫羽透過車簾看到這一幕,也是放下心來。
其實,他之所以如此擔心嬴政的安危,還是因為心中對蓋聶殘存著一絲不信任,萬一對方沒有出手,那一切可就完了。
“殺!”
外面,羽林衛已經掀起了全面反攻的勢頭,援軍根本無法抵擋,只能且戰且退,回到了樹林之中,準備藉助定心遠盾逃離。
可那名精壯男子可就麻煩了,他被項羽的一雙拳頭給死死的纏住了,根本無法脫身,看著周圍之人一個接著一個地倒下,絕望佔領了心頭。
“有箭就全放了,不幫我,今日你也走不了!”
一擊震退項羽,他瘋狂地對著樹林嘶吼道。
但回應他的卻只有在空中發出呼嘯之聲的羽箭,這些箭矢雖然棘手,但項羽也有著自己的應對法子。
那個放箭的人和精壯男子是一邊的,眼下,他只要貼身肉搏,就可以那對方當做肉盾,帶著弧尾的箭矢從身旁劃過,皮膚之上立刻就傳來火辣之感。
“哼!就這點能耐嗎?”
甩了甩手腕,項羽的眼中燃起一絲戰意。
眼前男子此刻已經失去了戰鬥的意願,一招一式都在想著如何防禦,激烈碰撞下來,已經完全落入了下風。
唯一能給他緩解幾分壓力的,就是那時不時從樹林之中激射而來的羽箭。
但項羽也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節奏,拳頭越揮越快,不給對方任何一絲救援的機會。
“當!嘭!”
一拳一刀直接對轟在一起,強大的勁力直接將男人手上的武器給震飛了出去。
而項羽的拳頭之上也留下了深深的傷口,不過,受傷並未讓他膽怯,反而在心中增添了幾分真實。
“再不拿出真本事,我們兩個都要交代在這裡!”
抽出另一把短劍,精壯男子身形急速後退,說話間,也沒有忘記刺激遠處那個射箭的青年。
“你不是號稱百步穿楊嗎?還有什麼追風火箭,怎麼到了實戰,就顯得這麼不中用了!”
這句話還真的起了作用,緊隨而來的羽箭變得更加猛烈了起來,碰撞過程中,竟然在項羽的身上留下了幾道傷痕。
鮮血順著臉頰飄入了嘴中,一股腥鹹的感覺瞬間就刺激了他的神經,接下來的每一拳,都比之前更加猛烈。
如此攻勢之下,男人自然不敵,顫抖的手腕已經握不住短劍。
“撤退!”
很快,前來增援的賊人就被羽林衛給殺了個七七八八,那青年見狀,也只能不捨地收起手中的弓箭,帶著剩餘的人朝著林子深處逃去。
聽到這話,男人十分絕望地朝著樹林的方向看了一眼,絕望的情緒很快就吞噬了他。
“好機會!”
項羽趁勢勾起腳邊的長劍,極其彆扭地握在手中,朝著對方的胸口刺去。
整個人宛如一騎絕塵的駿馬,帶著不可阻擋的勢頭衝向了自己的敵人。
“呃……”
等到精壯男子回過頭的時候,長劍已經停在了他的胸前,撲哧一聲,就給捅了個對穿。
“留活口!”
莫羽翻身上了車頂,連忙囑咐到。
看著臉色慘白的男人,項羽也是意識到壞事了,連忙推開,對方畢竟十個習武之人,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就死了吧!
憑藉著對生存的渴望,精壯男子捂住胸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劇烈的疼痛讓他閉上了眼睛,臉頰也扭曲了起來。
“給我追!”
見賊人都隱入了樹林,莫羽毫不猶豫地讓他們追擊,這種可以遮蔽身形的地方,才是羽林衛大展身手的地方。
“公子,不好意思,打爽了,沒有留手!”
“無礙,他還有氣,看看能不能救回來!”
說著,他上前幾步,檢視了一下對方的傷口。
此刻嬴政也是顫悠悠地從馬車之中走了出來,冷汗已經溼透了內襯,若沒有蓋聶在一旁護著,恐怕此刻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