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始皇帝親臨(1 / 1)
“城防軍兄弟,還請放下武器,這位公子是縣令之子,一切都只不過是誤會罷了!”
衙役還想說些好話來結束這場鬧劇,卻不曾想城防將軍沒有半分停手的意思,畢竟他身旁的這位少年身份更是了不得,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前途,還是為了小命,都必須聽從調令。
“哼!還不快放了本公子,陛下可就在縣城之中,到時候我讓爹去參你們一本,直接給貶到邊境去!”
呂伯文也不怕了,甚至還轉過身來,眼神直勾勾的挑釁莫羽,但後者似乎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不用理會,直接闖進去,我倒是要看看,這個縣令何時會現身!”
得了命令,將軍也是不敢怠慢,指揮著手底下的將士們就朝著府衙大門衝了過去。
噌!噌!噌!
刀刃亮相,寒芒閃爍,衙役只不過是一些經過訓練的普通人罷了,若是真的動起手來,那裡打的過正規軍,之所以如此針鋒相對,完全是靠了一身官衣。
眼瞅著對方來真的,不少人立即就丟掉了手中的武器,直接蹲在地上求饒,場面很快就落入到了莫羽的掌控之中。
當然也有人怒從中起,直接奮起反抗,但沒過幾招,就被打倒在地,身上還捆了麻繩。
“發生什麼事情了……”
很快,府衙門口的混亂就吸引了一大批百姓湊上前來。
“這人是誰?竟然敢帶著城防軍……”
“那不是縣令家的公子嗎?整日無法無天,在縣城之中到處欺負商販,怎麼被刀架在脖子上了,天道有輪迴,這個小子終究是遭報報應了……”
議論聲逐漸傳開,呂伯文的臉色漲紅,他好不容易在穰縣建立起來的威嚴在此刻消失殆盡,這不由得讓他看向了莫羽的背影,眼神紙張充滿了怨恨。
“呂公子可是很記仇的,這人若是背景不硬,那可就完了……”
但很快,另外一股聲音在人群之中傳出。
畢竟縣令一家在穰縣地界之上,和土皇帝沒有任何區別,等風波過去,迎接這位少年的,或許只有無窮盡的報復。
“這位公子,住手吧……”
“陛下不是在嗎?讓陛下決斷此事!”
幾名好心的農人也是上前幾步,語氣柔和的勸說。
“放心,等呂縣令出來,此事就能瞭解!”
莫羽揮揮手,直接無視了眼前一幕,越過重重衙役,直接踏入了大門。
“呂縣令,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在不斷的逼迫之下,呂宏博終於是帶著僅剩的幾個衙役慢吞吞的走了出來。
方才,他的確是在審案走不開,但外面的動靜也聽手下講了,不過原本以為就是小打小鬧,再怎麼鬧騰,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總得消停一會。
可很快,事情的發展就完全超出了控制。
等打鬥聲消失之後,才喚了幾個護衛出來檢視。
放眼望去,唯獨自己的兒子被一圈刀片架在脖子上,門口一位少年滿臉憤怒的盯著自己,倒是身形有幾分眼熟。
周圍則是橫七豎八的躺著不少衙役,沒有參加戰鬥的基本上都在牆角蹲下了,模樣十分狼狽。
“你終於願意出來了!”
莫羽輕蔑一笑,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這位公子,呂某乃穰縣之首,有什麼事情不能坐下來談一談,非要刀劍相向?”
呂宏博先是用眼神安慰了一下兒子,隨後就擺出了一副縣令做派。
“城防守衛軍乃是抵禦外賊所用,你私自調遣,已經是觸犯了重罪!”
環視一圈,他隨即就扣下了一頂大帽子。
“真是好笑,不如你問問你兒子,到底是誰將城防軍給調了過來!”
聽到這話,莫羽嘴角不由得掛上了一絲嘲諷。
“回公子,是呂伯文通知本將,說街上有六國賊人入侵,本將才匆忙清點人手前往!”
還不及呂伯文說話,城防將軍就直接回答道。
“私自調遣城防軍,可是重罪,對吧,呂縣令!”
接過話頭,莫羽一字一頓的回答道。
“你是何人,竟敢冒犯縣令,簡直反了天了,將軍,快將此人拿下,他定是叛賊!”
呂宏博眼看自己的話被對方給抓住了漏洞,就想先下手為強,可越看這個少年,他就越覺得此人的身上處處都透露著一股熟悉的感覺。
或許是人老了,盯著看了半天,也不能得出一個答案來,索性搖了搖頭,狠下心,就準備先將此人給處理吊。
“穰縣縣令,就是這麼對待百姓的嗎?”
冷笑一聲,莫羽絲毫不懼。
“縱容自己的兒子,魚肉百姓,這才是叛賊之舉吧!”
“住口!快給本縣令將此人拿下!”
隨著事實被擺出,呂宏博明顯急了,直接讓自己身邊的幾個衙役動手。
若是今天的事情鬧大了,恐怕頭頂上的烏紗帽不保,畢竟陛下就住在不遠處,若是被動靜吸引過來,那麼他這一生也就算是到頭了。
自己的兒子在縣城之中是什麼做派,他自然是無比的清楚,一味的縱容,終究是會換來惡果。
想到這裡,他立刻就變得緊張起來。
萬一那些被藏起來的舊賬讓始皇帝得知,自己的家族恐怕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現在認錯還來得及,否則……”
莫羽冷哼一聲,揮揮手,讓身旁的兩個羽林衛也過一下手癮,三兩下就將幾個衙役給制服,隨後朝著呂宏博衝了過去。
“你想幹什麼……”
面對兩個人高馬大的漢子,恐懼很快就包圍了他,隨即雙腿一軟,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呂宏博滿臉驚恐的看著莫羽,此版無視秦律的行為,恐怕也只有皇帝能幹了。
念及此處,眼前少年的身形終於是緩緩和昨日那名劍客逐漸重合,後知後覺的震撼立刻席捲身心,讓他愣在了原地。
“完了,完了,他好像是陛下身邊的護衛,文兒這次真的是闖了大禍!”
另一邊,嬴政也已經坐上了轎子出發,看著手中的紙條,他頓時就感到火冒三丈,一個小小的縣令兒子,竟敢坐出如此出格之事,定要好好懲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