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不知所措的公輸家(1 / 1)

加入書籤

“那就出發吧!”

扶蘇臉微緩,點了點頭,合上了眼前的書冊。

公輸家臣服自然是最好,若是反抗,他也不介意讓其見識一下大秦鐵騎的厲害,軍事上的事情,自己雖然不擅長,但好在還有王賁。

同時朝著公輸家出兵也是為了震懾其餘諸子百家,所謂敲山震虎,選擇這個隱世不出的勢力作為目標,也是有著特殊的考慮。

畢竟不少人表面上聽從始皇帝的號令,其實在私下裡,幹了不少壞事,太久沒有在大秦境內出手,似乎他們都已經忘記了那剿滅六國所帶來的震撼。

最近儒家學派的那個幾個人也有些不安分,好像對始皇帝所推出的那個什麼學堂有著很大看法,從公輸家回來,不妨去看上一看。

大秦雖推崇法家學派,可其他的學說也能夠發揮相當重要的作用,自然不能顧此失彼。

而在統一六國戰爭之中存活下來的,還有陰陽家和一些其他的雜論,他們所提出的東西都顯得太小家子氣了,通常難被大眾所接受。

其麾下人手也不多,為了生存,早就依附於大秦,倒是不值得擔心。

“將本公子的盔甲取來,等公輸家的人來了,要穿著甲冑見他們,還有通知咸陽城的那幾個大儒,就說本公子有事詢問,擇日拜訪!”

略微思考一陣,扶蘇輕說道。

老師淳于越就是遠近聞名的儒士,這讓他對對儒學有著很大的好感,可當自己坐上監國的位置之後,心中就非常清楚,不能偏袒任何對大秦不利之人。

“臣這就去通知!”

儒士在朝中的地位雖算不上高,但也發揮著與之相當的作用,畢竟儒家學派的代表思想更容易為百姓所接受,時至今日,依舊有不少人,將孔氏一族,稱為聖人。

當然,扶蘇原本想要親自見他們一面,但轉念一想,似乎並沒有什麼必要。

就讓淳于越去當傳話筒吧,自己現在的地位,不是幾個大儒所能輕易觸碰的,地位差別,暗門冷拒,其實也代表了一種打壓的訊號。

相信這些聰明人肯定能明白這一重意思,從而有所收斂,否則他也不介意繼續穿著那一身盔甲,腰間佩劍,去和那幾位老人論道。

“公子,大軍地帶公輸家駐地後,要直接進攻嗎?”

不多時,李斯就匆忙趕來。

聞言,扶蘇也是眼中寒光一閃,聽聞公輸家和墨家相當,手下肯定是有著不少機關制物來輔助戰鬥。

記得先前,始皇帝遭受刺殺,來人正是使用了公輸家的機關術,所以斷然不可如此魯莽進攻。

“傳令下去,讓軍隊駐紮下來,不要和公輸家起正面衝突,但也要招機會證明大秦的態度,當然,最好別和他們打起來,畢竟不清楚對方的實力!”

“若公輸族人奮力反抗,那有不需要留手!”

說到這,他也是眉頭一皺,扶蘇心懷仁善,自然是不願做此等趕盡殺絕的事情,可公輸家如今站在了大秦的對立面,那就是他扶蘇的敵人。

這些年間,六國餘孽一隻都在暗處呼風喚雨,多多少少和他們脫不了干係。

僅是憑這一點,就足以讓動殺心了。

可轉念一想,這些隱居在深山中的人,也僅僅是為了吃飯活命而已,才向外出售自己的機關秘術。

若是不站在大秦的立場之上,他們這樣做,也並沒有犯任何的錯誤。

“唉!”

想著想著,扶蘇就忍不住輕嘆息一聲。

為何這世間有利之一字,難道大家就不能和諧的相處在一塊嗎?

當然,這種看法他也只是偶爾幻想一下罷了,從未當真,公輸家一日不歸順,那麼六國餘孽就很有可能借助他們的力量對大秦造成威脅。

扶蘇心善,不忍動手,但是嬴政可不會思考那麼多。

“傳本公子的命令,若是公輸家不願意臣服,那麼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態度一定要堅決一點,儘快將他們給那些,順便放出訊息,敲打一下陰陽家的人,讓他們別在弄那些什麼奇門邪術了!”

“諾!”

李斯微微躬身,得到命令之後,就立刻離開了。

離開書房撞擊後,他也是忍不住在心中感嘆。

“我算是明白陛下讓長公子監國的原因了,無論是行事還是理政,或多或少都有了幾分陛下的影子,這般能力,十公子的確是很難做到!”

想著,他就忍不住把扶蘇和莫羽放在一起進行比較,若是莫羽來處理此事,恐怕會更加極端一些,儘可能的保證能將公輸家給收復。

但武力逼迫的法子無疑是更加具有效力,公輸家的存在,本就是極大的不穩定因素。

大秦境內的環境想要徹底安穩下來,還是得將這些因素給一個個的消除掉。

在傳達事宜之餘,李斯還不忘記通知遠在萬里之外的嬴政,木鳶的確是大大的增加了通訊效率。

只要設定好發條,就能夠保證飛到穰縣。

而幾乎是第二天清晨,王賁就率領軍隊趕到公輸家所隱居的地方,砍伐樹林,開闢營地,旗幟之上還掛著平叛的名號,沿途引得百姓紛紛駐足觀望。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大軍兵臨城下,卻並未爆發任何的戰鬥,二者似乎在進行著什麼談判。

咸陽城中,扶蘇沒有等來公輸家的使者,卻等來了幾位大儒。

按照輩分,原本是應該讓他去拜訪這幾人的,但是今時不同往日,監國二字所帶來的東西似乎比任何名頭都要沉重一些。

面對大儒前來,扶蘇也並未親自接見,而是讓淳于越代替自己前往,此等姿態,立刻讓幾位鬍子花白的老頭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區區小兒,怎敢如此孟浪,淳博士乃是他的老師,怎麼像下人一般呼來喚去!”

雖心有牢騷,但礙於身在皇宮,不得發洩,只能忍在心中。

深呼吸幾下,嘗試壓制下那股憤恨,但孔氏後人或許氏經驗不足,依舊是將情緒給寫在了臉上,此等做派,無疑是極其危險。

而扶蘇雖沒有到場,卻躲在屏風之後觀望。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