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跪地認慫(1 / 1)
深陷重重包圍,讓蕭何的身形頓在了原地。
“你就是大秦十公子,莫羽!”
一旁的波金粟倒是立刻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而隨著他緩緩轉身,周圍計程車兵立刻就舉起了手中的弓弩,一旦他們動手,就會立刻被射成篩子。
“束手就擒吧,抵抗是沒有意義的!”
莫羽緩緩逼近,臉上充滿了冷漠。
“千算萬算,或許就連你蕭何,也很難想到是一個小小的席玉連累了你們,若沒有那客棧掌櫃的存在,或許本公子倒是真的很難得到你二人的蹤跡!”
“哼!什麼十公子,都是狗屁,你就是一個只會藉助大秦軍隊的小人,我蕭何能有今天這般下場,都是拜你所賜,就算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環顧一週,蕭何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一顆心也是沉到了谷底,附近最起碼有著上千名將士,就算有苗人幫助,也很難突圍出去。
今日已然是必死之局。
“立場不同罷了,其實本公子還覺得有些可惜,你蕭何本也是一個人才,若是沒有走上反秦的道路,或許還會被大秦所招攬,可你動了刺殺父皇的心思,就該死!”
“而且本公子估摸著,劉邦當時也想著休養生息,並不願意這麼快就動手,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推動吧,可以說,今日你被大秦軍隊所包圍,完全是你自己造成的,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面對蕭何傾瀉憤怒的語言,莫羽攤了攤手,很是無辜。
“若沒有你保駕護航,那個狗皇帝早就死在我的手裡了,就算是為了六國百姓,幹掉嬴政也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情,輔佐幫助這麼一位暴君,我要是你,一輩子都會活在愧疚之中!”
“六國百姓,好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聞言,莫羽不由得朗聲大笑。
“本以為你是個人才,卻不曾想你和那些梟雄本質上並沒有區別,私心是私心,天下是天下,到今天為止,依舊沒人敢說能將這兩個東西給分清楚,你一個攪混水的,憑什麼這麼認為!”
“還為了百姓,你好好看看,這一年,大秦到底產生了多大的變化,商業繁茂,甚至不用種地就能過上很好的生活,土地國有化,百姓們還能分得土地!”
“你一口一個謀事天下,卻可曾真正的深入民間,去了解這個天下,大秦並不需要你來拯救,統一六國,摒除天下的戰火,這正是父皇之功績!”
“而你只看到了戰火蔓延,許多百姓流離失所,卻沒有看到他們的兒子孫子,如今生活在了一個富足安全和平的世界當中,甚至在不就之後的未來,每一位大秦子民都可以進入學堂上學,成為那本來遙不可及的讀書人!”
“至於你,蕭何,頂著天下蒼生的名頭,乾的卻都是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煽動六國遺民,讓他們刺殺父皇,但你可曾知道,百姓最為淳樸,誰對他們好,他們就擁戴誰!”
“父皇這些日子一路巡遊,無論到哪個地方,都會受到萬民接待,如今,他們可是心甘情願的火災大秦的統治之下!”
一字一句,卻都是真情實景,宛如最為鋒利的劍刃,直挺挺的射入到了蕭何內心深處,但又被他的執念所擋下。
在他認知當中,無論大秦做了什麼,都是錯的。
“那個暴露你們的掌櫃,他甚至都沒有要求賞賜,對他們而言,檢舉賊人,已經內化為了大秦子民的職責!”
這句話雖然是莫羽編出來的,但是殺傷力也不是一般的大,天下百姓已經將他們這些人都當作了賊子。
蕭何只感覺心中的好像是有什麼碎裂開來,自己一直在做的事情,真的是正確的嗎?
為了讓百姓脫離苦海,甚至不惜起了投靠匈奴的念頭,但若真的率領異族南下,征服的了天下,或許在天下萬民的眼中,恐怕自己才是那個罪大惡極之人。
在他看來,現在的大秦,無數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但莫羽的話卻完完全全的擊碎了他的幻想,哪怕再怎麼不想承認,也必須接受現實。
嬴政用了短短一年的時間,就獲得民心,僅是這一點,就足以證明誰對誰錯。
當現實掀開內心的執念之後,剩下也就只有仇恨了。
“莫羽,你找死!”
蕭何摘下面具,從腰間摸出一柄軟劍來,頓時就想挾持莫羽逃脫。
此刻他雙眼通紅,心底的仇怨被徹底釋放了出來,淹沒了理智。
就算是死,也要帶著眼前的莫羽一起陪葬。
“呵呵!”
但蕭何完全沒有想到,莫羽的武藝早就不是用詞語所能夠形容的。
他微微伸出手,屈指前彈,直接點在了對方的肩膀之上,穴位遭受襲擊,整個右臂立刻失去了力量,手中的軟劍不受控制的掉在了地上。
“我可不會殺你,為了讓你看清真相,屆時會給你壓到刑場上,讓百姓來審判你!”
敲打在蕭何的肩頸處,直接讓他昏迷了過去,隨後讓人用繩子將其困了起來。
讓他接受百姓的審視,才是最為嚴重處罰。
“好了,接下來就該處理你……”
悠悠的轉過頭,莫羽的目光就落在了波金粟的手上,這時,蒙恬也是帶著手下從密道中竄了出來。
那些毒蟲的確給他們造成了一些麻煩,但隨身攜帶的硫磺粉沫是驅蟲妙劑,只是耽誤了些許時間。
“公子!”
“十公子,在下有眼無珠,冒犯了您……”
波金粟很快就看出了莫羽身手不凡,所以他選擇了最簡單的招式,那就是跪地人送。
“要不要就地格殺!”
蒙恬眼神陰冷,一下子就辨認出了毒蟲是此人弄出來的,頓時怒氣上湧,拔劍欲斬。
“大人饒命啊,小人是受到了蕭何的蠱惑,才被迫加入他的,對了陛下中的蠱毒只有我能解,你們不能殺我!”
聽到這話,莫羽頓時臉色一沉,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軟體,手腕一抖,直接纏住了波金粟的脖子。
“你是苗疆之人?說說看,百越的苗人現今如何!”
感知到脖子上劍刃的陣陣寒意,他立刻跪在地上,回答起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