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先秒AD(1 / 1)
但是這個時候,對於京東戰隊來說,他們必須要找機會取得先手。
如果不能夠快速的打一波閃擊戰的話,那麼對於京東戰隊來說,想要在後續的比賽裡面完全將節奏給掌控下來是非常困難。
此時,在雙方下路,雙人組兇猛的攻勢之下,兵線基本上是被維持在了中間,很難再向哪一邊多靠近一分。
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rng戰隊的中野和京東戰隊的中野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抵達草叢之中。
而由於兵線是處於正中央的原因,這一波無論是哪一方都沒有得到對面戰隊中路和打野的資訊。
這個時候,無論是rng戰隊還是京東戰隊,都心知肚明。
但是奇怪的是,無論是哪一支戰隊,這個時候都沒有選擇先行動手,照理來說,京東戰隊這一邊憑藉著強勢的中路和打野,是有那個機會先動手的。
但是在於不知道對面中路和打野的情況,京東戰隊也是顯得非常耐心,按他們的想法來說,等待對面的輔助日女先行開團,然後京東戰隊直接將日女秒殺掉,是一個不叫不錯的想法。
然而,這個時候,令京東戰隊沒有想到的是,Rng戰隊那邊居然也是如此耐得住性子,硬是不開啟團戰。
這個時候反倒是京東戰隊這一邊有些著急了起來,對於他們來說,他們這個陣容的優勢是相當大的,因此如果能夠快速的開啟一波團戰的話,對於他們肯定是有相當大的優勢的。
此刻,京東戰隊的打野不想要再等待了,看到對面的下路,雙人組位置給到了一個機會,他直接一個EQ閃現,想要將rng戰隊的下路雙人組成功擊飛。
但是這個時候,烏茲和小明早有預備,在看到皇子EQ閃現過來的瞬間,他們也是絲毫沒有猶豫的將自己的閃現給交了出來。
而且這個時候早先烏茲和小明就交流過了,在閃現的時候兩個人一定要分開閃現,這樣的話對於他們來說才不會受到皇子和加里奧的連招控制。
這個時候看到烏茲和小明閃現居然是分離了位置,皇子一時間也是有些犯難,但是這個時候他也是騎虎難下了,因此他也是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大招交給了烏茲。
幾乎是在大招教出來的那一刻,加里奧毫不猶豫的交出了自己的大招英雄登場。
而此刻,京東戰隊的,下路雙人組自然也是慌忙的跟上,想要跟上輸出,將烏茲的韋魯斯先行秒殺掉。
但是看到,對面的下路,雙人組已經圍了過來,小明毫不猶豫的一個一技能天穹之劍槍對面的韋魯斯給控制住。
而與此同時,香鍋也是不再猶豫,直接是開啟了自己的大招,進入潛行狀態來到了另一個草叢之中,偷偷摸摸的已經是靠近到了韋魯斯的身旁。
此時,小虎則是呆在原地,在他的想法之中,這個時候有麻辣香鍋,一個人去切對面的後排就足夠了,至於他的話保護住物資才是最重要的。
此時看到下路已經是爆發出瞭如此激烈的團戰,蘇陽的吸血鬼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是在第一時間交出了自己的傳送技能。
然而,這個時候,對面的上路公爵又怎麼沒有發現下路的戰況呢?在發現下路已經是激烈的開始對抗了起來之後,公爵先是把自己的大招交了出來,然後也是迅速的傳到下路進行支援。
這個時候在加里奧和皇子的連續控制之下,烏茲就算再有本事,這個情況他也輸出不了啊!
然而,也就在京東戰隊的後方麻辣香鍋的螳螂也是成功的切入了進去,並且已經是將大嘴的血量打的非常低了。
這個時候,京東戰隊的輔助布隆就顯得非常的無奈了,早在前期,他就已經是交出了自己的虛弱和對面的下路,雙人組換血量了,因此這一波看著螳螂在瘋狂的攻擊自家的adc,他卻是隻能在一旁看著。
與此同時,皇子和加里奧剛剛落地。小虎就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大招使用了出來。
不過這個時候在面臨對面皇子和加里奧的連續進攻,物資的血量也是在快速下降著,這個時候眼見著已經是血量到達非常低的情況了,物資也只能是暫時將秒錶給使用了出來
與此同時,在另一旁大嘴也是被螳螂切的很難受,也只能是無奈先把自己的秒錶給交出來。
而很快,蘇陽的吸血鬼是率先一步到達戰場。
在落地的一瞬間,蘇陽毫不猶豫地朝著加里奧和皇子兩個人釋放出了自己的大招。
此時,哪怕後方的大嘴有秒錶,他也相信麻辣香鍋的螳螂是有實力將這個大嘴給擊殺掉的。
此刻,他需要做的就是盡全力先將皇子和加里奧這兩個英雄給擊殺,只要擊殺出了這兩個人,烏茲就能保下來。
而且烏茲存活下來,對於他們來說,戰力可是一個非常大的加持啊!
然而這個時候蘇陽還是太高估自己的傷害了,只是他堪到達六級的吸血鬼,在這個時間段爆發確實是有限的。
而與此同時,對面的船長也是落下在落下的第一時間,船長也是非常的明確,他也是要把自家的adc大嘴給救下來。
然而這個時候,小明看到船長趕了過來,自然是第一時間上去阻撓,他也知道此時的狀況,如果不能夠將大嘴給秒殺掉的話,那麼他們想要贏下這波團戰是非常困難的。
不過好在此時,船長也只有六級和吸血鬼相比,他的輸出只不過是高了一小個檔次。
然而,很快令兩位解說非常哭笑不得的是,兩邊的adc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陣亡了。
雖然這個時候一邊是吸血鬼在拼命的輸出皇子和加里奧,一邊是螳螂和日女在不斷的輸出大嘴,但最終兩邊的adc都沒有能夠保下來。
“天吶,這是什麼情況?兩邊的adc居然最終都是沒有存活下來。”管澤元在解說臺上哭笑不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