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被賄賂的感覺(1 / 1)
也沒有多加解釋,而是各自站在秦瑞左右兩邊,直接架著他便朝遠處跑去。
“秦大人,您在這閒逛什麼呀?咱們老爺都在您家恭候您半天了!”
二人再次語出驚人,秦瑞有些夢。
還沒搞清楚狀況,一個關鍵的字眼,卻瞬間映入耳朵。
“我家?!”
“我說你們沒搞錯吧,我都不知我家在何方,你們老爺倒是神通廣大呀?”
二人倒也不驚訝,反而是笑的殷勤。
“秦大人,一回生二回熟。”
“您多回兩趟家,不就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兒了嗎?”
還不等秦瑞搞清楚狀況,人就已經被拖到馬車邊,直接硬塞了進去。
直到馬車起步,車子搖搖晃晃。
坐在凳子上,秦瑞仍是一臉懵逼。
什麼鬼?
這該不會是遇到人販子了吧!
當街明搶啊這是!
不過現在人販子的生意都這麼差?
自己這麼大個巨嬰也不放過!
當然,也不排除被賣到礦場當苦力,或者淪為別人的玩物。
那不就等於受盡苦難,被折磨而死?
死,他倒是不怕。
畢竟這些日子,他哪一天不再作死?
感覺都替自己想好了一百種死法。
只不過,要是死在這些來歷不明的傢伙手裡,他還能夠回後世嗎?
如果沒記錯的話。
那混蛋系統說的是,要被朱棣處死!
就算是要死,那也只能死在老朱手裡。
總不能擱在這裡試試水吧?
要是真的死了,可就沒有回頭路了,後悔也來不及。
就在秦瑞抓耳撓腮,人就浮想聯翩時。
馬車的搖晃戛然而止,掀開簾子一看。
周圍樹木蔥蘢,有花園景色,看著更像是一處院子。
耳畔,又傳來那兩個賊兮兮的聲音。
“親大人,咱們到家了,請您下車吧。”
在二人的簇擁下,秦瑞迷迷糊糊的下了馬車。
回頭一望,果不其然,馬車已經坐落到一處別院之中。
這院子看似不大,但卻是一套標標準準的四合院。
整個院子,從裝修到配置,無一不是透露著雅緻貴氣。
院子的邊角,更是有一個小型花壇。
五顏六色的花格外應景,著實令人感到賞心悅目。
只是……
秦瑞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處宅子,按照大明老百姓的生活水平,要買下來少說也得要一百兩。
普通人根本就買不起!
前一秒還落魄街頭,無家可歸。
下一秒就瞬間身處豪宅,成為富人。
人生啊。
還真是大起大落!
秦瑞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
正好奇環顧四周時。
遠處一個年輕的小生,又朝這邊快步而來。
見見到秦瑞,腳步便愈發匆匆。
直至落到秦瑞面前,才笑意昂揚道:“看您氣宇非凡,姿態出眾,想必就是秦大人吧?”
這話說的,搞的人都不好意思拒絕了。
初次見面,秦瑞恭敬地回了個禮,疑惑問道:“你是?”
小生瞬時笑道:“晚輩名叫沈秋,是遠通船行的東家。”
說完,沈秋迎著秦瑞到院子的石凳上坐下,家丁送來了茶。
雖然是初次見面,但這小子自然熟的很。
抿了一口茶,又一臉哀怨地看向秦瑞,便直接訴起苦來。
“秦大人是有所不知,自從這朝廷宣佈海禁,咱們做船行的日子過得是苦不堪言。”
“不過,多虧了前些日子,大人在朝堂之上仗義執言……”
“打住!”
話說到這種地步,秦瑞恍然大悟。
連忙伸手禁止。
我就說嘛,今天是踩了狗屎運嗎?
前腳無家可歸,後面就直接豪宅大院。
天上果然沒有白掉的餡餅!
看對方的身份,再看看他說的那些話,還有現在這處不下百兩的大宅子。
秦瑞算是看明白了。
這不就是想賄賂他?
此時,秦瑞的腦袋在飛速運轉著。
雖然這種事情很下流!
作為一個正直的人,是不應該有這樣的貪念。
但是!
老朱啊老朱。
我使出渾身解數,千方百計。
只不過想求得一死,卻總是不盡人意。
既然你都這樣了,那可就別怪咱撈錢了!
甭管是前世還是今生。
秦瑞都還沒有體驗過貪官的感覺。
正好熟練一下業務能力!
話被突然打斷,沈秋有些緊張。
生怕對方是察覺了自己的意圖。
正想開口解釋,秦瑞話鋒一轉。
“沈家主,院子裡人多眼雜,咱們還是進去說吧!”
秦瑞起身,就直接朝內堂走了進去。
身後的沈秋鬆了口氣,默默的擦了把額間的冷汗。
下次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
入了內堂。
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擺在正中間的太師椅。
秦瑞一眼便看得出來,上面蓋著的是上好貂絨!
秦瑞眼前一亮,二話不說便直奔太師椅,一屁股坐了下來。
嘖嘖嘖!
沒想到他居然還能有這個福分!
跟隨而來的沈秋,也已經站在了門口。
看著秦瑞一臉享受的樣子,連忙上前殷勤討好。
“秦大人,您覺得這裡的佈置怎麼樣?可還合您的心意?”
看這種場面,一個點頭哈腰,一個瀟灑躺臥。
怎麼看都像是大奸臣和自己狗腿子在一起的畫面。
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用手撫摸著椅子上的花紋。
良久,才聽他嘴裡發出了一聲滿意的聲音。
“嗯~”
不過又立刻補充道:“佈置的還可以,只是這些桌椅啊,還是差點感覺。”
“沈家主是不知道,我這人自小就有個毛病……”
沈秋燦然一笑,忙殷勤道:“還請大人明示。”
秦瑞端了端身子,又長嘆了一口氣,一副無奈樣。
“我這人家裡的用具呀,必須全是由上百年的紅木製成,其他的不行。”
說罷,秦瑞起身,又指了指屁股下的圈椅。
一個勁兒的咂舌搖頭,“就說這黃梨花的椅子,坐起來硌得屁股疼。”
沈秋聞言,非得瞞我生氣,反而還眼前一亮。
這不就是赤裸裸的暗示他嗎?
好啊!
不怕你收!
就怕你不收!
他當即一拍,利索道:“秦大人,這個好辦呀!”
“您稍等片刻,容我去安排一下!”
話音落下,便見他挺直腰桿,轉頭對外的家丁吆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