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他絕對瞞著什麼(1 / 1)
而遠處的高山之上。
明軍忙得手忙腳亂,而看卻好似聽到了金兵戰馬的呼嘯聲。
那種蓄勢待發的姿態。
就好像在等一個時機。
他們在等。
等一陣風。
冷風會加快冰的凝結速度,加固土壤的硬度。
這樣,他們的戰馬才不會深陷淤泥。
才能跑得更快一些!
讓殺敵之路更順暢!
而在另一個時空中。
都已經摺騰到晚上了。
一群五官就這樣和天子大眼瞪小眼。
你不說我不說,就好像一副擺爛的姿態。
朱棣著實忍不住了。
突然拽著手中的茶杯,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隨著砰的一聲,所有人心中一顫。
緊隨而來的,便是朱棣大發雷霆的咆哮聲。
“這都已經過了幾個時辰,難道你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歹也是朝中武官,殺了那麼多敵,打了那麼多仗,是靠運氣活下來的嗎?”
“若是真的遇到這種情況,難道你們就打算束手就擒!”
“已經降低了要求,咱不要贏,單純的想保個全師,難道這也束手無策?”
他們倒也不是什麼都沒有說。
只是聽著他們的話,可以說說了等於沒說。
這些人討論了這麼久,大概就是一個答案。
那就是不打!
只要不打仗,就不會有折損。
這tmd全都是廢話!
人家都拿刀架到你脖子上了,難道還要乖乖當孫子,坐以待斃?
不打仗?
要拿十萬精銳死在裡邊?
每每一想到這個答案,朱棣就感覺血壓又身上來了。
真是佩服自己身體素質好,沒有被他們氣死。
隨著朱棣一聲怒吼,群臣的腦袋又低下來才分。
他們也是絞盡腦汁,頭髮都是大把大把往下掉。
可是,他們的確是束手無策了。
但凡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也不至於在這裡乾瞪眼。
“一群沒出息的東西!”
朱棣大袖一揮,憤怒地轉過身去。
只覺得胸口悶著一股子氣,無處發洩。
深吸了一口氣,朱棣勉強的將這股氣壓到了丹田之處。
可緊隨而來的,卻是一股難以言說的無力感恩。
朱家寶朱家的江山,這完全沒毛病。
但是讓朱棣擔憂的是,為了保住朱家江山,卻要讓朱家落到斷子絕孫的地步。
朱家人死光了,哪裡還有什麼朱家江山?
軍心死了。
江山也死了。
鬧到了最後,結局就是朱家的兒孫白死了?
他們守護那個寂寞?
這才是讓朱棣最為震怒頭疼之事!
他朱家人血氣方剛,又怎會枉送性命,就為成全敵人入武廟?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看著面前這些低頭不語的群臣。
朱棣也知道,他們的確是沒法子了。
想要破口而出的髒話,最終還是欲言又止。
失望的同時,腦子裡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另一個面孔。
秦瑞!
這小子向來聰明機靈,遇到事情總是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尤其是他在書詔獄之前,那幅坦然自若的模樣……
莫非這小子真不怕死?
還是說,他心中早有破解之法,故意隱瞞?
想到這裡,朱棣也瞬間升起一抹疑慮。
這小子不對勁啊!
哪裡有人認罪認得這麼幹脆的?
想到這裡,朱棣心中又泛起了一股無名火,臉色也難看了幾分。
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啊!
可突然的壓迫感,卻讓面前的幾個大臣心口驟然一跳。
完了!
這是真生氣了。
只要朱棣一發火。
絕對有人倒大黴。
莫非是打算拿他們其中一個殺雞儆猴?
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
幾個人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生怕那個“幸運兒”就是自己。
不過,顯然是他們有些多慮了。
朱棣只是將貼身太監叫了過來,在他身邊耳語了幾句。
緊接著,徒弟也沒有理會這些發愣的大臣,便大步流星的和太監一起匆匆離開。
就這麼走了?!
那一陣壓迫感消失之後。
朱能才小心翼翼抬起了腦袋,還有些不可思議。
“哎,今日總算是捱過去了!”
旁邊的夏元吉鬆了口氣。
也不管朱棣想要做什麼,反正他們實際上是逃過一劫。
以他人緊繃的精神也瞬間緩和下來,有人甚至開始互相攙扶。
朱棣要是再怎麼抽風下去,誰頂得住啊?
夏元吉卻不禁感慨道:“要是秦瑞那小子還在就好了。”
說起這個,他們還真有些懷念秦瑞在的時光。
雖然他以下犯上,無視規矩,罔顧君臣之禮。
但是他有一點是好的呀。
這小子敢說!
腦子也轉得快!
今天又是秦瑞在場,他們未必會被刁難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至少,還有這麼一個無所畏懼的後生,替他們扛著。
幾個人接連嘆息。
此時倒是懊惱,以前對秦瑞說話的聲音的確是大了些。
下次見面,必然是要好生跟他道歉兩句!
就在幾人感慨之時。
朱棣已然來到了詔獄。
詔獄之中。
朱棣坐在一條長板凳上,對著陸繹吩咐道
“陸繹,朕知道你跟秦瑞的關係不錯。”
啊?
陸繹一臉茫然,轉而又欲哭無淚。
皇上啊,您這是從哪看出來的!
現在秦瑞是個什麼情況?
那可是關在詔獄的死囚犯。
誰跟他攀上關係,那不就等於自取滅亡。
可偏偏這個高帽子,還是朱棣親自扣上去的。
陸繹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現在可就真的騎虎難下了。
“皇上,臣只是憑著職業本能問他兩句話,並沒有過多交情……”
陸繹顫顫巍巍,軟弱無力的辯解著。
我的確冷哼一聲。
“跟咱沒什麼關係。”
“反正咱就坐在這,以前去替朕探探秦瑞的口風。”
“咱在這裡聽著!”
原來只是為了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早說嘛!
害得他緊張了半天。
不敢怠慢的,陸繹立馬鎖住了嘴巴,朝秦瑞的牢房而去。
審問犯人,也是錦衣衛的職責之一。
其中就包含誘供這一項必修課!
走到一半,陸繹突然想到了什麼。
轉頭對著身後的小弟吩咐道:“你去準備一桌好酒好菜,送到秦瑞的牢房中。”
那錦衣衛回頭看了一眼,朱棣見他默許的點了點頭,這才連忙安排下去。
隨即,陸繹才走進了關押秦瑞的老房。
此時的秦瑞,正躺在用稻草平鋪的地面上。
雙腿一翹,素面朝天,嘴上叼根稻草,一副二流子的悠然自得之態。
明明是入了詔獄。
別人都貪生怕死,唯有這傢伙,把坐牢當成了住客棧。
好像還是天字房的那種!
不過,如果是秦瑞的話。
倒也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