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動真格了!(1 / 1)
趁著這個間隙,王恩的目光便很立的投向了那些還在“排隊”的人。
所有的人身子劇烈一顫。
本就是個貪財怕死的人,經過面前這一慘狀。
人早已被嚇破膽了,嘴還能硬到哪去?
“我說!我全都說!”
幾個人跪地哭嚷著。
此言一出。
原本那些還提著半顆心的人,臉上瞬間多了一絲驚恐。
王恩卻目標明確,冷冷的逼問道
“這些交接的批條,都是誰給你們批的?”
“是成國公,全都是他批的!”
那些人顫抖著手,越過人群指向了朱勇。
剎那間,朱勇身上凝聚了不下百到目光,也被嚇得臉色煞白。
不禁吞了吞口水,連忙衝著那幾人怒吼道
“休得胡言,我與你們素來無怨無仇,何故如此憑空汙衊!”
“公爺,難不成你忘了?上月初三,是下關拿了兩萬兩銀子找您批的條!”
“您可是親手批的,難道還給忘了?”
若是真忘了,只怕這二萬兩小錢,在他的眼中壓根不值一提呢!
朱勇被懟的臉色通紅,鼓著腮幫子咆哮道
“放屁!咱可從來都沒收過你錢!”
“許是之前咱們兩個的私人過節,你為了想少受點皮肉之苦,所以故意拉我下水!”
“好歹毒的心思啊你!”
王恩嘆息了口氣,無奈的看著還在做垂死掙扎的朱勇。
不禁冷笑道
“公爺……說那麼多何必呢?”
“若是真的問心無愧,在你家搜一圈不就知道了?”
比起這些毫無意義的狡辯。
還是搜家來的最實際。
這麼多錢,放在別人的地方也不安心吧?
眼看著紙包不住火。
朱湧直接撲向了朱祁鎮,絲絲的匍匐在他的面前。
顫抖著身子,故作哽咽地打起了親情牌。
“陛下明鑑啊,臣也是姓朱,又怎會戕害朱家人呢?”
“必然是那小人心存歹意,故意陷害於我!”
“我想來對你不薄,你竟如此歹毒,我殺了你!”
朱勇面色一紅,忽而抽起旁邊錦衣衛的刀。
拔腿就要像那剛才檢舉自己的人刺去。
可還沒有來得及跨出兩步。
王恩伸出腿,一下把他絆倒在地。
咱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
就你這點想搞個殺人滅口的小心思。
居然還想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痴心妄想!
轉頭,王恩便對著朱祁鎮問道。
“陛下,這該如何處理?”
朱祁鎮冷笑一聲。
一步一步的走向他,步步皆如驚雷驚天動地,眼神中皆是嗜血的殺意。
“你也配姓朱?簡直是辱了我朱家的門風!”
“給朕拖下去,審!”
“說是不開口,生死不論!”
“是!”
原本待審的隊伍,又喜添了一名新成員。
也就是在這時候。
那邊忙著審問其他人的東廠和錦衣衛,並沒有閒住。
老虎凳,竹夾子等各種各樣的刑具,已經接二連三的派上用場。
在這十幾萬宗室屍體的面前,無數的哀嚎聲在新山此起彼伏。
聲聲入耳,十分慘烈。
整個新山之上,此時當真像是人間煉獄一般。
畫面血腥,不堪入目。
有人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有人在暗自慶幸,這一次受得了金錢的誘惑。
才不至於落得如今慘狀。
顯然。
朱祁鎮沒有一絲收手的意思。
但凡他有一絲心軟,都是對這些屍骨的不尊重!
這一聲聲慘叫,驚擾了他們的心,可也似乎驚醒了他們的靈魂。
站在百官之中的徐有貞,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可怕的想法。
面前的這一切,會不會一開始就是一個陷阱!
這次的事件便如同一杆天平。
衡量到最後,看的就是哪一邊不公平!
有些事情,不落到秤上。
永遠都不知道,他是幾斤幾兩!
眼下這件事情,便是一時激起千層浪。
至於這件案子最終會牽扯到多少人。
那就得看朱祁鎮想殺到什麼時候才有點收手!
想到這裡。
所有的人不由得站在原地打了個激靈,就怕老朱新賬舊賬一起算!
徐有貞也不由得讓我咽口水。
幸虧自己受命督軍。
否則,眼前最悲慘的叫聲中,必然也有屬於自己的一份!
只是有些人就沒這麼好運了。
在錦衣衛和東廠的聯合嚴刑逼供下。
很快,朝廷上下,包括內閣學士,幾個侯爺,幾位公爺,還有一些勳貴士大夫等二十餘人。
無一倖免,全部都被薛去官職,貶入詔獄。
而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坐在椅子上的朱祁鎮,一言不發,心卻好似海底一般深沉。
這一刻發生的事,才讓他真切的感受到秦瑞之前說的那些話。
大明的心腹之患,從不在外而在內。
王朝的腐朽,全都是來源於這些蛀蟲。
生根發芽,愈演愈烈,最終腐蝕整個內部。
以前,知道這些官都貪。
貪了很多錢在家。
可朱祁鎮沒有證據,只能用手段讓他們把銀子吐出來。
現在不一樣了。
證據就在眼前,在那些死去的屍體上。
在他們嘴嘴相傳的話裡。
如今解決心腹大患的由頭已經找出來了。
既然如此,那邊要徹徹底底的整治一下朝堂。
若是讓他們輕易糊弄過去。
殺雞儆猴。
便沒有了任何意義。
在東廠和錦衣衛的攜手壓迫下。
一個個官員頂不住壓力,被牽扯的人也越來越多。
東廠的番子在前邊審,刑部那邊則直接判刑。
而坐在面前的朱祁鎮,便直接做起了宣判人。
劊子手則負責在山上砍人。
一個二個的,全都別想跑。
就在所有人分工有序,配合地剷除這些朝臣蛀蟲時。
馬哈木率領的金兵,也已退到通天河畔,在一處不知名的村子附近暫時休養下來。
經過前幾次血戰廝殺。
馬哈木一身龍袍,早也已經被鮮血染紅,彷彿從雪地裡爬出來似的。
這一仗下來,說是兩敗俱傷也不為過。
誰都沒有討到便宜。
看著一臉喪氣的金兵。
真鐵木粗略的估算了一下。
真鐵木捏著手指節,粗略的估算了一下。
此戰損兵折將大約五萬,還不包括那些寶哥的火炮兵和遼西漢人。
這可真真切切,全都是他們瓦剌人。
死一個少一個。
要知道。
自祖上開始,為了擴充套件民族規模。
就沒少強人所難,將無籍之人搶過來強行列入自己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