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這地道是給朱允炆準備的吧(1 / 1)
朱棣還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
朱元璋則是面不改色,隨著那陣爆炸聲,循聲而望。
能夠在御前營的層層保護下,弄出那麼大的動靜。
若不是秦瑞的新式炸藥,還能夠吃什麼呢?
這小子當真是沉不住氣了嗎!
“滾開!”
“既然這小子想找死,那朕就親自去會會他!”
朱元璋一腳踹開護在前面的人,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殿內。
“爹,我跟著您一起去!”
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可是這一陣爆炸聲的確是非同小可!
朱棣連忙麻溜的從地上爬起來,隨著朱元璋的腳步而去。
卻還沒靠近他,就只見一大腳衝著他的胸口,迅速襲來。
朱元璋怒指著他,臉上的憤怒逐漸湧起。
面孔抽動的怒罵道
“你這臭小子,你爹我還沒死呢,你居然就已經想著謀反了!”
“你以為你是李世民嗎?你跟李世民之間還差著一個咱呢!”
“就連這點氣都沉不住,還妄想成就一番偉業!”
朱元璋的胸口劇烈起伏。
而一腳被踹的屁股坐在地上的朱棣,也徹底的蒙圈了。
這都哪跟哪呀?
您老在說什麼?
合著是將這陣爆炸聲當做與我有關了?
朱棣又手忙腳亂的爬起來,連聲解釋道
“爹,這事兒真跟兒子沒什麼關係呀!”
“怎麼會如此糊塗!”
就算是要造反,那也得等朱元璋不行了再說呀!
他還不至於蠢到這種地步。
而朱元璋冷冷的盯著他,則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態度,冷聲諷刺道
“哼,還在這裡裝傻是吧?”
“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能瞞得過我?”
“來人啊,把燕王拿下!”
“大丈夫敢做就要敢承認,敢讓你不見棺材不掉淚!”
瞬間功夫,朱棣就被五花大綁起來。
無視了他嘴裡的嚷嚷聲,朱棣拽著捆著他的繩子,便一路大步流星的走向爆炸聲的方向。
不一會兒。
朱棣和朱元璋父子,便見到了已然被秦瑞炸的斷壁殘垣的宮牆。
這畫面叫一個慘不忍睹啊。
可還沒來得及動怒,真正讓他們感到意外的是。
宮牆下面的那一條地道。
大概比一個成年人還高出那麼一截,空洞黝黑。
不知道能夠通往哪裡,反正盡顯神秘。
朱元璋瞪了一眼發呆的秦瑞,沒有做聲,而是將目光落在了身後的朱棣身上。
“老四,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有本事再繼續狡辯啊,如今可是人贓俱獲了!”
朱元璋用手指著遠處的秦瑞,目光則死死的聽著朱棣。
聽到這一陣聲音,那些禁衛軍從發現地道的“驚喜”中回過神來。
一個勁兒地蜂擁而上,瞬間將秦瑞給壓倒在地。
面對朱元璋的暴怒以及對自己的指責,朱棣算是明白了。
必然是昨日與秦瑞夜會之時,被朱元璋知道去了。
如今又出現了這種事情,他這是將自己和錢為劃分到一塊區域,把他們當做同謀了!
朱棣跪在地上,顫巍著嘴唇,一個勁兒地哭嚷著
“爹,兒臣真的不認識他呀,以往也跟他沒有任何交集!”
朱元璋卻不吃這一套。
直接瞪了一眼秦瑞。
“既然你不說,行啊,秦瑞你來說!“
朱元璋的目光落在了齜牙咧嘴的秦瑞身上。
此時,他身上好似揹負了千斤重一般,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朱元璋硬是提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問道
“說說看,咱倒要看看你這一張能言善辯的嘴,今日又能夠說出個什麼花樣來。”
時而此時的秦瑞,盯著地面,大腦也跟著飛速運轉。
在後世,自己也曾多次去過金陵遊玩,明故宮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打卡之地。
但是陪家人,陪朋友來了不少,看照了這麼多照片。
卻從來都沒有發現過這一條地道!
就在秦瑞的大腦高速運轉時。
他猛然抬起頭,眼前一亮,忽然就意識到了這條地道的用處。
看著面色陰冷,已經氣得面孔扭曲的朱元璋,卻坦然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隨即無奈苦笑道
“陛下,其實您也知道太孫殿下的實力,優柔寡斷,難堪重任,將來繼位,必然坐不穩這大明江山吧?”
忽如其來的一段話,瞬間讓周圍陷入一片死寂。
就連剛才還在咄咄逼人的朱元璋,也瞬間傻愣在原地。
而此時的情人卻並沒有半分收斂的意思,反而死死的盯著老朱繼續問道
“陛下竟然有了這個想法,為什麼還要一意孤行,立太孫為儲君呢?”
其實大家懂的都懂。
還不是看在已經死去的老大面子上。
還不是覺得老大這麼優秀,兒子也不會差在哪裡。
說白了呀,這就是他心裡的一片私心罷了。
朱元璋氣的牙齒都在顫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回嘴道
“一派胡言!誰告訴你咱是這麼想的!”
“允炆習文認字,聰慧異常,傳承了他爹的風範,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秦瑞若有所思,默默地斜眼看了一下那條地道,笑眯眯地回應道
“既是如此,那陛下該如何解釋身後的這條地道呢?”
“難道不是為了有朝一日突生變故,所以特地給太孫殿下準備的逃命通道嗎?”
他終於是想通了呀。
在歷史之上。
當初朱允炆面對整個皇宮烈火焚燒,兵力重重包圍,這樣的決定之下,為何還能逃出生天?
最大的工程不就在這裡嗎!
就憑他那個腦子,心思單純的又沒有什麼防備之心,相當於被人牽著鼻子走。
又怎麼可能在繼位之初,料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提前在皇宮準備好逃生通道?
當然別人自然也不會替他操心這些,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早在朱元璋駕崩之前,他便已經給朱允炆留好了退路!
老朱一生閱人無數,又怎麼可能看不透朱允炆的秉性。
只是他心中存了一絲期待罷了。
只是他將懿文太子未完成的功績,寄託在了他兒子身上罷了。
他只是在賭一把。
賭贏了那就皆大歡喜,也算了了,自己一個心願。
如果賭輸了的話,這條通道便是深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