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親自祭祖,天生反骨(1 / 1)
“你一個大老爺們,沒事矯情什麼?”
“你小子要是再來勁兒,咱現在就讓老四去問候問候你!”
一聽到關於朱棣的訊息。
朱祁鎮連忙捂住了嘴巴。
請神容易送神難,朱棣要是真過來了,那還不得一天三頓鞭子伺候。
等他消停了一些,朱厚燳才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說道
“祖爺爺,兒臣也沒什麼好法子,無外乎將他們晾上一晾。”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說白了,我都習慣了。”
這孩子熟練的解決方案,實在是讓人有些心疼。
身為一朝天子,操心國家政務不說,還要去應對這些文武百官的狐狸心思。
他的確是不容易呀!
就憑那些百官的態度,他大概就能夠猜出來。
這一戰,無論朱厚燳付出了多少,努力多麼的運籌帷幄,用兵如神。
可最後的功勞,也無外乎全被那些大臣給吞沒。
至於那些過錯,自然就是推到皇帝身上。
誰知道,朱厚燳表面的樂觀下,究竟承受了多少委屈?
朱元璋眉頭緊促。
他們朱家為天下為百姓鞠躬盡瘁,到頭來還要受這些朝臣的屈辱。
憑什麼?
完全不公平!
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朱元璋擲地有聲道
“那就讓他們在宣府等著吧,看看這功勞會不會從天而降!”
“還有你倆也別閒著,咱現在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們!”
二人眼前一亮,幾乎異口同聲道
“重要的事情?”
說起這個,朱元璋面色一冷,捏著拳頭,咬牙切齒道:
“老四,你現在就帶著這娃子換上龍袍,然後去把那道士的破花圈給咱撕了!”
“反正你們兩個朝代捱得近。”
“有些大臣還認得這孩子。”
“不然老四你一個人冒冒失失的過去,只怕是要遭人當做瘋子給砍了!”
一想到朱厚熜那個混賬樣,朱元璋就氣得牙癢癢。
沒有,他這個開國之君,哪裡有他現在安穩的坐在那裡披著黃袍修道法?
不把祖宗放在眼裡?
那祖宗今天就去教你做人!
“爹,這事也沒必要讓厚燳親自跑一趟啊,咱和他又不是沒見過。”
“難不成他連我也敢砍?”
朱元璋冷哼一聲,衝他翻了個白眼。
“就憑他那翻臉不認人的樣子,腦子裡全都是道法神仙。”
“你去喝喝茶倒還行,要是抱著去掀他袍子的目的,你看他砍不砍你就完了!”
這麼一說,好像也有點道理。
一聽到要跟祖宗一起去別的地方玩。
朱厚燳瞬間眼前一亮,嘴角掛起了一副憨傻笑容。
十分配合的,就穿上了一身硃紅龍袍。
而就在二人換好衣服的一剎那。
一道白光驟然浮現,兩個人瞬間從宣府消失。
嘉靖三十五年。
退出聊天群的朱厚熜,已然在自己專門打造的道房內打坐許久。
直到司禮監掌印太監落在門口,輕輕叩門道
“陛下,那群閣老們依然在外面準備好了。”
“是否還是按照往年那樣,讓成國公代為祭奠?”
今天恰好就是朱棣的忌日。
每逢忌日,按照規矩,這都是要給祖宗上祭的。
可是這小子,自從迷上修道之後,這些事情便已經不入他眼。
往年無論是哪個祖宗,都是去找成國公代為祭奠。
聽到這話之後,朱厚熜卻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一雙精明的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腦子裡不禁浮現出了聊天群的事情。
倒是來了幾分興致。
才緩緩的睜眼,沉穩低聲道
“既然是陳祖皇帝的忌日,那朕還是有必要去跑一趟,畢竟可是祖宗啊。”
“擺駕奉天殿。”
掌印太監呂方微微一愣。
以前你的覺悟怎麼沒這麼高,今日倒是破天荒了?
隨後又連忙低聲回應道:
“那奴婢這就給您更衣。”
朱厚熜已然站直了身板,稍微扭動一下發酸的身軀,卻擺手阻止了上前的呂方。
“更衣?要這麼麻煩做什麼?”
“成祖皇帝是朕的祖宗,見自家人,何須這般繁文縟節。”
“自然是穿的隨意一些,也更顯得闔家親切。”
說罷,他站在銅鏡面前打量著自己,這一身道士行頭。
嘴角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不讓我帶香葉冠?
不讓我穿道袍?
我這人天生反骨。
偏要穿,偏要戴。
而且還要穿著這身去祭拜你!
要是不爽的話,有本事就詐屍來揍我?
只可惜自己退群有點早,不然還非得給他們搞個現場直播。
至少朱厚熜現在是這樣想的。
腦子裡腦補這些爽門畫面的時間,他還順便套起了自己那雙布鞋,坐上了呂方早已準備好的步車。
二十八名小太監將他緩緩抬起。
才朝著那朱厚熜不知多少年都為涉足過的紫禁城而去。
而此時的奉天殿,早已經去買了文武百官。
成國公也早早的落在了大殿之上。
雖然朱厚熜還未下旨讓他代祭。
不過憑藉著自己的經驗,這也都是遲早的事情。
所以他早早的就做好了當大祭司的準備。
看了看一點點燃盡的香火。
成國公多少有些惱火,再這樣耽誤下去,恐怕就要誤了時辰。
這小子不會是修到修瘋魔了吧。
以前還知道讓人傳個信,現在難道是忘了嗎?
大殿之內,眼看著時辰將近,不少人也開始跟著糾結起來。
那個首輔嚴嵩,實在是忍不住湊到成國公面前問道
“成公啊,你說都這個時辰了,陛下還沒有下達旨意嗎?”
成國公無奈的聳了聳肩,看了看那供奉在位的臨牌,也是無可奈何。
“嚴閣老,您也都是看。您都是看著了的,我自打中午就在這待著了。”
“皇上那邊若是真的送來了旨意,不都一目瞭然嗎?”
“咱們著急有什麼用啊,說不定陛下另有決策,我們這些為人之臣的,也就不要妄自揣測聖意了。”
作為鐵桿的保皇派。
成國公還是深得朱厚璁信任的,否則也不會每年都讓他做這個大祭司的替代。
成國公的話也不無道理。
嚴嵩嘆了口氣。
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又不是自己祖宗,他跟著瞎操心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