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精神動力(1 / 1)
一聽說他要對自己的煉丹爐下手,朱厚熜徹底慌了神。
也顧不得什麼回去了,只是慌忙的手舞足蹈起來
“祖爺爺,萬萬不可呀,那煉丹爐煉的可是神藥!能夠長生不……!”
“呸!”
“有這閒工夫,你還不如去種些糧食來的實際!”
關於朱厚璁執著追求於修道長生之時,其實也跟老朱家的血脈傳承有些關係。
就比如說朱元璋父子,在晚年之時,為了追求長生健康,也會去服用一些丹藥。
可最後呢?
還不是兩腳一蹬,躺在棺材板裡了。
壓根兒就沒什麼鳥用!
不過他們有這想法也情有可原。
尋常人尚且渴求得道成仙,長生無病。
更何況是他們這些擁有豐功偉績的帝王?
耗盡一生心血打下來的江山,坐穩了的位置,就算是交給自家後人,他還不放心呢!
只是所謂的長生不老,不過是民間美話,書本上的奇談罷了。
真正陷於執著追求的,那叫傻子!
翻了個白眼,朱元璋懶得跟他廢話。
看著聊天群裡,急得抓耳撓腮,四處張望,試圖尋找回家之路的朱厚熜。
關於腦子的東西吧。
說他有,但也可以說沒有……
朱棣嫌棄的打斷了他的叫嚷聲
“別在那白費工夫了,真以為天天穿個道袍打坐,自己就是神仙了?”
“想要參透這仙物奧秘,你小子還早著呢!”
“咱現在給你一個明智的選擇,趕緊去幹活。”
“你這活要是乾的效率又高又麻利,說不定咱一高興,還能給你小子留兩顆。可這要是乾的慢了……”
朱棣刻意拉長了尾音。
朱厚熜當即停住了抓狂的行為。
或許是因為信仰的緣故,一聽說還能保住丹藥,這小子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
二話不說,腳底抹油般直接衝著跑向了遠處的城牆。
看到健步如飛的朱厚熜,朱元璋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自己這個祖宗磨破嘴皮子都沒用,幾顆丹藥就給他幹精神了?!
“這小子實在是入戲太深,得好好的糾正一下他這些無望的思想啊……”
朱元璋抬頭一個眼神投向了朱棣。
朱棣心領神會,當即便退出了群聊。
緊接著,大步流星的朝著乾清宮的乾殿而去!
而此時的朱厚燳,坐在這和大臣們大眼瞪小眼。
畢竟不是本朝皇帝,也不好干預其政務。
除了剛才那一番威懾力,這君臣之間幾乎再無其他交流。
故此,朱厚燳上下眼皮互相吸引,都快要在椅子上睡著了。
直到朱棣出來時,將他瞪了一眼。
朱厚燳才連忙挺直身板,繼續坐在這裡震懾群臣。
那些大臣們,目光也試探性地掃在了朱棣身上。
雖然不認識他,但是從兩位皇帝對他的放縱和尊重來看。
這老頭絕對來歷不簡單!
沒有人去多問,在場依舊是一片沉默。
寂靜無聲的大殿上,只聽得朱棣的腳步一點點挪動,直至落在了最靠近自己的陳洪面前。
如果沒記錯的話?
剛才自己教訓小輩的時候,這老小子叫嚷的最厲害。
似乎感受到了對方的目光。
陳洪緩緩的抬起頭。
儘管朱棣氣勢龐大,可心許是因為剛才之辱,他那一雙眼中寫滿了不服氣。
與之對視,未曾閃躲。
朱棣瞬間生出一絲厭惡,冷聲問道
“我問你,你家皇帝平時的情況在哪?”
“你這個……”
“啪!”的一聲脆響。
朱棣當即甩了他一個大耳刮子。
“問你話呢,你什麼你?”
“沒看到你們家皇帝都得對咱敬讓三分?咱問你話,吱吱嗚嗚的做什麼!”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
朱棣抬手又是一個大逼兜落在了他的臉上,毫不客氣的爆呵道
“還不趕緊回話!說諾!”
連續被抽了兩耳光,陳洪心中那股子怨氣瞬間就被壓了下去。
委屈巴巴的摸著自己左右兩邊放著火辣辣疼痛氣息的臉,當即便脫口而出道
“諾……諾!”
正德年間。
宣府外的草原之上。
為了自己那一爐子丹藥。
朱厚熜猶如打了雞血似的,雙腿堪比快馬,朝著宣府城疾馳而去。
還不等他跑多遠。
前方便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嘉靖當即停住腳步,看著遠處那模糊不清的身影,心卻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諸事不順,該不會是遇到韃子了吧!”
朱厚熜左顧右盼,並無藏身之處。
又連忙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著裝。
好在他沒有穿著龍袍的習慣,所以頂著朱厚燳的臉,可穿的還是那身道袍。
意識到了這個,朱厚熜稍微鬆了口氣。
若真的遇到了敵人……應該還可以裝神弄鬼一下。
眼看著那陣馬蹄聲越來越近,直至到了朱厚熜跟前,幾匹高大的馬繞著他圍成了個圈。
而為首的人,則是那張熟悉的面孔。
江彬!
據史書記載,江彬在朱厚燳死後就被奪了兵權。
直到正德十六年,才被自己明正典刑。
簡而言之。
朱厚熜上位的第一件事。
就是處死江彬。
這不就鬧得尷尬了嗎?
朱厚熜垂著腦袋,若有所思。
面前的江彬卻忽然縱馬一躍,單膝跪在了朱厚熜面前,抱拳道
“臣護駕來遲,還請陛下恕罪!”
下面就以為是仇人見面。
聽到這句話時,朱厚熜才猛然反應過來,他現在可是頂著自己堂兄的臉!
看著面前的江彬。
朱和熜微嘆了口氣,輕聲道
“牽馬過來吧。”
自己這一路腿跑,停下來歇診片刻,便已經感覺雙腿發酸。
騎馬總是要比疾步而行來得快很多。
雖然他這些年,潛居深宮數十年,潛心修行,幾乎未曾出門。
但是騎馬這種小技能,從小時候貪玩起就已經開始接觸了,還不至於生疏。
明朝之所以能成立,都是朱元璋從馬背上打下來的。
所以這馬上功夫,於明朝後世之輩而言,也可以說是必學技能。
摸了摸面前的駿馬,朱厚熜一個跳躍跨了上去。
畢竟十幾年沒碰過了,初時有些不適應,可一旦馬兒走動,他便很快找到了當年縱馬飛馳的那種感覺。
直接直奔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