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今天的嘉靖不對勁!(1 / 1)
聽到這,裕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堅定地跪地,叩首道
“兒臣遵旨!”
接下來,嘉靖看向他旁邊的人,繼續開口道
“成國公。”
“臣在”
“你即刻赴五軍府,領大都督頭銜,總領十二團營兵馬!”
朱希忠微微愣神,又立刻拱手道
“臣領旨。”
“你二人這就可以走了,一定要快。”
聽到這話,兩人沒有絲毫遲疑,當即便起身離開了西院。
而此時的西院內,只剩下嘉靖與陸炳二人。
“至於你啊,從今以後就留在西院,與朕同吃同住。”
聽到這話,陸柄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早在聽到嘉靖剛才對其他兩人的安排時,他大概就已經猜到了七八分結果。
只是他人有一絲不解,抬起頭疑惑的看向嘉靖
“陛下,可否解答臣心中的疑慮?”
陸炳抬起頭,清澈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嘉靖。
那堅定的態度,好似下足了決心似的,有繼續問道
“欲何往?”
“造反。”
嘉靖用最平靜的語氣,卻說出了最系列的兩個字。
伴隨他眼神的鋒芒閃過。
跪在面前的陸炳神情一震,張口欲言又止。
嘉靖心中清楚。
直至今年,他已經即位三十餘年。
今日所行所言,大概也是他這輩子能為大明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大明,是無數漢人的家。
他必須風調雨順!
必須國泰民安!
對於嘉靖朝的情況。
朱元璋也做過一些瞭解。
裕王作為皇室儲君,在百官心中早已被定為國本。
可在這種節骨眼上,嘉靖卻將他只出了京師!
如果說,嘉靖自身遇到什麼危險。
而已經離開京師的裕王,也已經逃離百官的控制之外。
京師中沒有了裕王。
那麼最有資格繼承皇位的人,那就只剩下了才出生不久的裕王世子。
這樣一來,那些百官便不可再利用儲君。
在這樣的情況下,但凡他們對嘉靖有什麼非分之想。
那麼他們接下來走的每一步,註定是要被嘉靖給牽著鼻子走。
無論裕王有沒有對付這滿朝悍臣的能力。
只要他不在京師,便可讓這朝中百官投鼠忌器。
國本威力就在於此!
至於陸柄,朱希忠,他們兩個如今手握整個京師的兵權。
明面上,朱希忠看似是最大權力的掌控著,實際則無關緊要。
因為一般的事情,壓根就不需要他出手。
而需要用到朱希忠的時候,恐怕他一個人也不夠用了。
之所以讓他去成為提督,管理十二團,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為了讓京營各部,在這場朝廷博弈之中,保持中立態度。
他們什麼都不用做,這就已經是幫了嘉靖了。
聊天群內,面對嘉靖的安排,朱元璋的眉頭緊擰,都已經擠出了好幾道皺紋。
“想不到在嘉靖這一朝,那些文臣們都已經狂妄到這種地步了!”
嘉靖十八年,嘉靖生母病逝,遺體歸葬於承天府,嘉靖險些焚於大火之中。
嘉靖二十一年發生宮變,嘉靖險些被宮女勒死於寢宮之中。
數年之間,其間發生火災無數。
嘉靖二十六年,昆寧宮大火,方皇后死於其中。
……
那一頭,朱由檢捧著嘉靖年間的史冊。
朱元璋聽在耳朵裡,眼神中的殺氣卻愈發凜冽起來。
而此時的另一頭。
嘉靖已然換上一身龍袍,端坐於龍椅之上。
興趣是與生俱來的威嚴,坐上那寶座的一瞬間,嘉靖身上便散發著一股渾厚的壓迫感。
他雙眼微合,沉穩的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裕王出京了嗎?”
旁邊的陸炳連忙拱手道。
“回陛下,剛才錦衣衛來信,殿下已經出了正陽門。”
嘉靖若有所思,嘴裡喃喃自語
“嗯,已經離開了,好啊……”
既然自己的兒子已經離開了京師。
那麼,他現在也無需再多顧慮。
忽然睜開雙眼,面無表情的吩咐道
“即刻敲景陽鍾,讓百官入朝。”
“諾!”
剎那間,紫金城上下鐘聲迴響。
原本還在內閣當職的徐階,高拱,嚴嵩,瞬間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個時候也不是上朝的時間啊?
可如今,景陽鐘敲響,百官必須入朝!
他們倒是無所謂,只是真正讓人震驚的是。
嘉靖!
這老小子都多少年沒有去過奉天殿了!
皇帝未得召見,這些百官自然也不會去那種地方。
可憐有些新晉進士,皇上都沒見過,更別說是去過奉天殿。
這一處宮殿,在他們的記憶中,也只不過是一處望塵莫及的幻想罷了。
毫不誇張的說,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這奉天殿的路是怎麼走的!
三名老狐狸面面相覷。
幾乎是同一時間放下了手中的公文,連忙在外尋找自家的家奴。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就算是要去,他們也得先打聽打聽,起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也好及時做應對之策!
當徐階打聽到,裕王已然離開了京城,而世子則宜居東宮之時。
一張老臉忽而變得煞白一片。
雖然不知嘉靖意欲何為。
但是這個安排,卻就像是給他們敲響了一個警鐘。
一個念頭在眾人的心中猛然升起。
嘉靖,這是要玩命了呀!
奉天門下,百官受詔入朝。
嘉靖三十六年,紫禁城一場大火,燒燬了奉天殿,與那鳳天門一起化為灰。
雖然重新修建的差不多,可在空曠的廣場上,仍然有不少修建遺留下,還未來得及清除的手腳架。
與他們印象中的有所不同,這一次的天子,不再是身披道袍,頭戴香葉冠的老道士。
一身明黃色的龍袍,秀著五爪金龍,看起來十分惹人厭惡。
嘉靖就算是往那裡一站,什麼也不用說,那股磅礴的氣勢,便能迎風吹向每一個人的心裡。
吹得他們心生惶恐,毛骨悚然。
在百官高呼萬歲的聲音落下之後。
嘉靖站於高處,目光微垂,面前的百官。
忽而從袖間抽出一本海瑞送過來的奏章,低聲說道
“朕前些日子派海瑞去餘杭徹查王直一案,結果他卻反手奏請開海……”
長長的尾音,好似在給這些百官反映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