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隨公子回府（1 / 1）
想著，錢謙益突然如詐屍一般。
連忙抽回手，如鹹魚翻身般從地上飛躍而起。
這場景就宛如“詐屍”來的太過突然！
“哎呀，你是什麼人？我不認識你，你走！”
一計不行，再生一計。
錢謙益直接來一個裝瘋賣傻。
不得不承認，這多少有點本色在裡邊兒了。
還挺有代入感的，的確像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傻子。
秦瑞被他小推了一把，往後退了兩步。
穩住身形之後，卻笑眯眯的對他說道：“錢謙益，少在這裡裝瘋賣傻了。”
“你若執意如此，你這後半生就徹底完蛋了，什麼身份地位，也都將煙消雲散！”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秦瑞不需要用什麼方式來證明他真瘋還是假。
一個人總有在乎的東西。
他想要守住，那就必須要有所付出。
秦瑞的話像一根刺，狠狠的紮在了錢謙益的心頭上。
他一開始還有些不理解，而後邊瞬間恍然大悟。
誰會讓一個瘋子當東林黨的魁首啊？
說什麼文壇領袖，才華橫溢，這些積累半生的身份，也都會成為過往雲煙。
如果真的是這種局面，那還不如自己履行賭約呢！
賭約頂多是讓自己丟一些臉面。
如果去刻意逃避，最終的結果只會是一無所有！
他不傻，很快就將這個道理想通透了。
錢謙益不再折騰，神情逐漸鬆緩下來，看著秦瑞的眼神中多為絕望和冰冷
“可以啊，秦大人果然是聰慧有加，手段高明的很，老夫認栽了！”
其實說到底，秦瑞更像是救了自己。
如果他不提醒的話，自己半生英名恐怕就要毀於一旦，得不償失。
錢謙益挺直了身板，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
在這一刻，他也徹底想通了。
站在走廊的扶手間，雙手緊扣向扶手，然後閉上眼睛，扯著嗓門高喊道
“我錢謙益，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
連續喊了幾聲。
錢謙益最後的一絲臉面也掛不住了。
忽視在眾人的嘲弄聲中，他擠著人群，落荒而逃。
如喪家之犬一般，狼狽不堪。
什麼花魁？什麼柳如是？
全都是狗屁！
都說紅顏禍水，這句話果真不假！
要不是因為一個女人自己怎麼會來到金陵，怎麼會碰上秦瑞？怎麼會受盡羞辱？
全都是因為這個柳如是！
不過是一個青樓女子，一個妓女罷了，她有什麼大的臉面，值得我這般為他付出？
錢謙益自己沒用，受盡屈辱。
也只能將所有的憤怒，全部都牽到柳如是身上。
這也算是給自己受辱的一個說辭或者開脫。
至於那個秦瑞，今日所受之辱，他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這一出鬧劇結束，大家熱鬧也看得差不多。
外面早已月亮高懸，天色昏暗。
這都已經是半夜的光景了。
秦瑞白天睡得久，倒也沒什麼睏意，只是不少沒有準備的人生出了些許卷意。
秦淮柳如是已經見識過了，熱鬧也結束了，他的目的全然達到，再留下來也顯得有些多餘。
無聊！
算了，回家！
秦瑞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不然灰塵的衣服，就要離開怡紅院。
可還沒有走上幾步，老媽媽卻直接攔在了門口，笑著說道
“秦公子，您可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呀？”
老媽媽一笑，錢包頂不住。
秦瑞警惕的看著她
“還有什麼事，該付的錢我都付過了。”
“哎呀，公子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奴家不是來要錢的，而是來提醒您，可是忘了和柳大家徹夜長談之事？”
“今日是您奪得了魁首，那麼您自然是有這個資格！”
老媽媽都有些哭笑不得。
這些男人們不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的嗎？
沒想到一出鬧劇結束，秦瑞居然就直接拋至腦後了！
要是這好差事落到別人身上，只怕早就嚥著口水去佔便宜了，哪有像他這般淡定的！
秦瑞微微一愣，要不說的話，還真的沒想起來！
不過……留宿在青樓？
秦瑞換了換腦袋。
不中不中！
自己可是優秀的好孩子呀！
就算柳如是再漂亮，再有魅力，可咱也不能夠離了道德底線！
思來想去，秦瑞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孤男寡女聊天有啥意思？還不如回家睡覺的香。”
秦瑞拱了拱拳，說完就要走。
老媽媽卻急得發慌，攔著不讓人走，“不是，秦公子可是看不起咱家的花魁？”
拔得頭籌的秦公子，最終卻對花魁拒之千里。
這要是傳，出去讓人家怎麼想？
這柳如是必然沒什麼特殊之處，說不定還是個醜女！
或者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不雅之事……
而且自己今天擺了這麼大的聲勢，就是為了讓柳如是在京師打響名聲。
想要藉此來提高柳如是的身價。
讓他就這麼走了，那一切不就白費了嗎？
所以無論出於哪方面考慮啊，秦瑞都不能夠再忙隨易的離開。
柳如是也發現了秦瑞不打算留宿的意思。
心裡卻有些著急，忙帶著侍女走了過來。
“如是見過秦公子。”
柳如是依舊是素衣染塵，步履輕緩，溫婉柔和。
這的確是個誘人的妹子。
秦瑞也象徵性的回了個禮。
“秦公子為何要走，莫非是如是不夠優秀，入不了公子的眼？”
柳如是雖然是個青樓女子，但自詡自己才華橫溢，又有著傾城之姿。
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對自己應該都有些想法。
如今這麼一個徹夜長談的機會擺在秦瑞的面前，他卻無動於衷？
著實讓人有些理解不透！
面對柳如是的追問，秦瑞連忙搖頭
“柳大家容貌傾城，自然是盪漾人心。只不過在下自小家規嚴苛，對這種地方略有排斥，今日來也只是出於好奇。”
“長見識也就罷了，其他的就不用了。”
柳如是若有所思
“原來公子是不喜歡這地方啊。”
看著女子朝自己步步緊逼，秦瑞抽了抽嘴角，“嗯，大概是吧。”
“嗯，既然如此，那如是對公子也十分好奇，今晚可直接隨公子回府！”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