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洋人如強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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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瑞輕笑一聲。

“陛下,可別忘了那些姬霓太美人啊?那些人看著和善文明,可骨子裡卻充斥著野蠻和貪婪。”

“他們十分善於偽裝,見到比自己強的,就裝柔弱各種討好,等找到機會,便會像餓狼一樣反撲。見到弱者就更不用說了,迎接他們的只有鋒利的獠牙。”

朱由檢臉色也瞬間緊繃起來,“如先生所言,您覺得他們會跟大明搶?”

想到這一點,朱由檢多少有些惶恐的。

那些洋人可以乘坐帆船,遠渡重洋,途中經歷無數風浪也可平安無事。

反觀大明。

唯一有點關於海洋之外的線索,還是在鄭和時期所繪製的那些寶船圖紙,以及海外的海圖。

可這些東西,在海靜實施之後,全部都在煙火中淪為灰燼,就更別提什麼水師軍隊了。

海船的技術都已經爛得透徹,水師又能好到哪裡去?

那些無主之地,本就是夾在海洋的各個領域。

想要佔領那些地盤,出海是必經之路。

可若讓洋人們先發現那些土地,對他們來說可是不小的威脅。

光是想到這些朱由檢,就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虧他剛才還做了這麼多大明帝國的美夢,難不成就要因為那些洋人而破碎?

朱由檢是既不甘心又無可奈何。

當然,秦瑞竟然提出了這樣的想法,可不想讓朱由檢受到打擊而放棄。

他連忙安慰道

“陛下不必憂慮,雖然現在大明的海船和火炮技術都遠跟不上洋人。但先前臣藉著陛下的威名給那些洋人施壓,逼他們交出了航海圖。”

“有了航海圖,咱們就能對那片未知的海域有著全新的認知和了解,也更容易馴服大海。”

朱由檢臉上一喜,看了一下桌子上的大地圖追問道

“莫非就是你畫的這個?”

他用手指了指。

秦瑞搖頭道

”不是,這個是臣結合了航海圖所繪出來的世界地圖,其中的內容更為詳細全面。”

“而且臣還要求他們將隨行而來的海船水手都叫過來,負責教咱們的人學習海船技術。”

“這授人以魚,不如授之以漁。技術學會了,我們也就不用再看洋人的臉色了!”

誰知說到這裡,朱由檢卻拉著臉蹙眉道

“這就不用了吧,咱們又不是不會。”

“大明巧匠千千萬,何愁一艘海船造不出?”

“咱大明是帝國,疆土遼闊,物產豐富,這事卻還要仰仗他人之手,豈不讓人看了笑話?”

說到這裡,朱由檢還是有些驕傲的。

身為一朝天子,萬人之上,向來都是別人求他。

秦瑞的所言所行,在朱由檢的眼裡,那就等於東施效顰,實在是有些丟臉啊!

秦瑞只覺得心中如翻江倒海,真想衝他翻幾個白眼。

既想要大國強盛,又想要面子。

魚和熊掌本就不可兼得,他怎麼就這麼能想呢?

不過誰讓人家是一國之君呢?

老大嘛,有點脾氣原則很正常。

奇瑞也只能耐著性子勸道

“陛下,大明為何會有洋人?不就是因為他們有更好的技術,指望他們給咱們造出威力更強的大炮火器?”

“捨得二字,有舍才有得。一個帝國的強盛,怎麼可能只得不捨?掌握他們先進的技術,取其精華,去其糟粕,讓大明有著更好的發展,不也是陛下心中所願?”

要是照朱由檢這麼說。

那學習不也是一件可恥的事情?

書籍上那些詩文經典,哪一樣不是前輩所著?

咱們學會了,背下來了,從裡面悟到的道理,這算偷嗎?

當然不算啊!

水往高處流,人又怎麼能往低處看呢?

真是一個小小的面子,都可以為大民的發展做出巨大的貢獻,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呀。

在前面這一番唇槍舌劍之下,朱由檢也招架不住,最後只能妥協的點了點頭

“行,那就跟他們好好學習,將別人的變成自己的。”

“這件事就交給王恩去辦吧!”

朱由檢可以說是有主見且固執,但也絕對不是那種無腦堅持的人。

只要道理行得通,他辦起事來比誰都利落乾脆。

王恩也連忙點頭應了下來。

這件事情交給王恩,情人是比較放心的。

身為東廠的領頭人,王恩做事細心果決,而且又是朱由檢身邊的近臣,也是值得信任的人。

再者就是。

有了正和這個前車之鑑,不少太監也向往海外世界,想著能夠效仿鄭和,說不定還能封個爵什麼的。

以前這些事也只能想想,可如今海禁已經解除。

他們的機會來了!

就算是不講究皇命,哪怕是為了自己王恩,也必然會竭盡全力將事情辦好。

正事說的都差不多。

朱由檢的目光忽然落到柳如是的身上。

當初在怡紅樓的時候,柳如是僅僅是蒙著面紗,也已經驚豔了整個樓裡的人。

可沒有想到,取下面紗的柳如是,才是真正的驚為天人。

縱然是見慣後宮佳麗無數,可柳如是的顏值也的確讓朱由檢佩服。

忍不住甩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給秦瑞

“嗯~想不到秦先生也學會了金屋藏嬌這一套。”

此言一出,柳如是臉上瞬間燙紅一片。

秦瑞也連忙解釋

“陛下莫要誤會,如是隻是幫臣一些忙,臣可不敢有非分之想。”

朱由檢擺了擺手

“哎呀呀,真都是過來人了,都明白的!”

“對了,你給人家姑娘贖身了嗎?”

這小子事兒怎麼這麼多呀?

秦瑞抽了抽嘴角,老朱家的人愛管閒事,這毛病是遺傳的嗎?

兩個人清清白白的,如今卻硬是被扣上了個帽子。

關鍵朱由檢這人嘴還管不住。

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倒無所謂,萬一辱沒了人家姑娘清白怎麼辦?

姑娘家臉皮薄,萬一一個想不開懸樑自盡……

他有些擔憂的回頭看了一眼。

誰知。

與自己所想的羞憤難為情不一樣。

柳如是眼眉低垂,兩頰緋紅,一副含羞待放的姿態……

不是……

這哪像姑娘羞憤到無地自容的樣子?

這他喵的是害羞吧!

不對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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