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就是要讓他受辱(1 / 1)
關乎這一點,上陣打仗的朱棣也是比較有發言權的,連忙附和道
“儘管年紀輕輕,在戰場上卻揮霍自如,驍勇善戰。加以培養,日後必成大才!”
朱由檢:“祖爺爺放心吧,是人才我肯定會好好的重用培養的!”
朱元璋點了點頭,又不禁感慨道
“我知道你小子有一顆治國之心,但是這天下的重擔也並非你一人能承擔起的。”
“身邊的得力助手越多,你的壓力也會小一些。自己多長點心眼兒,不要老是被那些歪瓜裂棗帶偏。”
“若是他們只會搬弄是非,在朝堂上與你作對。需要出謀劃策時卻只知道退居幕後,這種人是沒有價值的。”
“成為一國之君,應該有殺伐果斷的硬氣,莫要讓那些人輕視了你!”
說著說著,朱元璋臉色都變得嚴肅起來。
還是那句話,朱由檢的頭腦玩不過那些大臣們。
如果他想坐穩這個位子,想要承擔起天下的責任,他就必須要學會知人善任,必須培養屬於自己的心腹和勢力!
朱由檢連忙點頭道
“祖爺爺說的是,兒臣必然謹記教誨!”
之前的朝廷烏煙瘴氣,拿不出幾個可用之才。
所以只能夠仰仗著孫傳庭,堵胤錫,洪承疇這些老油條們。
如今朝堂肅清了。
只要朱由檢願意,他隨時都可以打造一支屬於自己的心腹之隊。
現在又出現了個額曹變蛟,算得上是可造之材。
對於老朱的話,朱由檢也是頗有感觸。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秦瑞。
慶幸老祖宗將秦瑞送過來,給了大明起死回生的機會,也等同於給了自己一個機會。
既然有老天相助,朱由檢也斷然不能再像從前那般渾渾噩噩。
他也該重視其人才,培養自己的實力,讓大明的發展邁向一個新的高度!
這莫名其妙的深情一眼,被秦瑞捕捉到眼底,不由得抖了抖身子。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難道這小子又有啥新想法了?
朱由檢不會出謀劃策,但是他善於思考,出難題倒是一把好手!
不過眼下,他沒有時間去細究其中的緣由。
這天氣也是變化的厲害。
前一刻還天氣晴朗,突然間就烏雲蔽日,風起雲湧。
多爾袞捧著那個錦盒,身著單薄的青衣,一步步順著臺階穩健的走向朱由檢。
身上的那些菜葉子,臭雞蛋,也全部都隨風飄散。
即使如此,也掩蓋不了髮絲飛揚,衣服髒亂的蕭條和狼狽感。
“罪臣多爾袞,前來向大明天子投降,並獻上愛新覺羅皇太極之首級,以表誠意,還請天子開恩!”
說著,他將頭死死的磕在地上,脖子卻被他高舉過頭頂。
極力的展示自己卑微而對對方崇敬的模樣。
這就是弱者的姿態。
周圍唯有冷風呼嘯的聲音陣陣入耳。
如今投降的話已出。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朱由檢。
願不願意接受投降,全部都在他一念之間。
可是朱由檢卻遲遲沒有發言。
不讓他起來,也沒有明確的說明是否接受投降。
多爾袞匍匐在地,也不敢多發一言。
他知道,這是朱由檢在故意讓自己難堪。
他想要以這種侮辱的方式,讓他們償還過去對大明的壓榨和血債!
他在洩氣!
忍!
只要忍過去了,自己的主人說不定就能夠有活路!
為了族人的延續,為了兄長的遺願。
我兒官放下所有高傲和尊嚴,就這麼跪在午門一動不動。
朱由檢沒有明確的指令,文武百官也不敢妄動。
沒有人催促。
沒有人催促,只是靜靜的看著。
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俯視如樓一般的森林。
不是……
這氣氛怎麼有些怪怪的?
多爾袞在這裡跪下就算了。
你們一個個傻愣著幹什麼,罰站嗎?
一時間倒分不清,究竟是誰在折磨誰了?
雙方怎麼都跟石化了似的!
“陛下,烏雲蔽日,風雲變幻,怕是有大雨之兆。多數大臣年邁體衰,只怕受不了風雨侵蝕。”
“如今時間還早,不如就安排座椅,讓大家坐著歇息歇息吧。”
朱由檢一聽。
有道理呀!
自己是想要讓多爾袞下不來臺,是想侮辱他。
那又何必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
他幹嘛要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這裡?
站得腿都酸了!
“先生言之有理!”
“來人呢,去搬幾張凳子過來!”
朱由檢當即開口吩咐。
建奴有罪,可沒有作為審判人跟著一起遭罪的道理。
在所有人屁股落座的那一刻,原本緊繃的大腿肌肉也跟著鬆緩下來。
多爾袞捶著腦袋,沒有看到上面的情況。
否則,還不知道要被氣成什麼樣子。
這天上風雲變幻,時間如水流逝。
一刻鐘,半個時辰,一個時辰……
直至兩個時辰之後。
天空並沒有落雨的意思。
反倒是那呼嘯的狂風肆意不止。
多爾袞身子猶如石化般,肌肉發酸,僵硬的不敢動他。
醫生本就單薄呼嘯的狂風,更如同寒冰一樣刺骨,就連那舉起盒子的手都顯得失去了知覺。
興許是要撐不住了,多爾袞高舉盒子的手臂止不住微微顫抖。
整個人好似風中垂柳,被風吹得左搖右晃,搖搖欲墜。
說實話,他跪得住,朱由檢都快坐不住了。
也實在沒有那個耐心和他繼續耗下去,便起身說道
“行了,將皇太極的首級呈上來。”
旁邊的小太監連忙應了聲,而後快步的跑下臺階,將那個盒子送到朱由檢面前。
王恩搖了搖盒子,確認盒子裡沒什麼機關,衝著朱由檢點頭示意了一下。
朱由檢則說道
“將盒子開啟。”
盒子重新回到了小太監手裡。
在距離朱由檢三兩步的位置,盒子被緩緩開啟。
一個鮮明的頭顱暴露在空氣中。
他們用了一些儲存的手法,裡面還有一些冰塊消融的水跡。
儘管過了三四天,人頭依舊還處於鮮活的狀態。
皇太極閉著眼睛,就好像是剛死了一樣。
“這便是皇太極?”
聊天群裡的那些皇帝,一個個四八卦精附體,一般好奇的探著腦袋,盯著那人頭四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