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遼東成了香餑餑(1 / 1)
這些地方由於災害,導致糧食收穫甚少,不少災民餓死渴死。
朝廷救濟之量有限,這些人迫於生計
最終才被逼無奈走上了造反的路。
就算是有了土豆玉米這些高產量作物,可在這種小冰河時期,乾旱並不能得到及時改善和解決。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邊遍佈的人數較多,所以才被朱由檢當作突破口。
當官府將告示張貼出來。
如秦瑞所言,但是皆可成,不過前提是得宣傳。
所以,告示張貼的同時,官府也找了許多當地比較有名望的人。
無論是給他們介紹好處,還是利益誘惑,只要讓他們做擔保,做表率,帶動其他人就行。
這個方法很快就取得了顯著的效果。
山西和陝西兩地的百姓,在聽到風聲之後,也都好奇的群聚詢問起來。
“不會吧?遼東那邊真的有這麼多土地嗎!”
“咱們只要過去了,就能分五十畝土?”
“我怎麼聽說,遼東,那邊氣候惡劣,天寒地凍的。”
“……”
人群議論紛紛,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有存有懷疑的,也有對遼東天氣條件所擔憂的。
不過這些秦瑞也早有所料,所以讓朱由檢派了一名專門解答問題的官員。
只有讓這些老百姓們的心豁然開朗了,才能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去移民!
“各位父老鄉親先不要激動,你們的顧慮本官都清楚。”
“不過請大家放心,這是皇上和朝中眾位大臣一起商議,親自下旨決定的。”
“一年分四季,遼東也如此,只不過冬日比其他地方稍微嚴寒了些。但是土地肥沃,種的糧食產量高,收成快,總比咱們守著這片旱土要來的強吧?”
一看官員這麼耐心,如此和善。
再加上是聽說天子親自下旨,以及遼東的好處不少,老百姓都有些動搖了。
對於他們來說,在這片旱土本就為收存種植所困。
水往高處流,人不應該往低處走。
如果能夠有一個更好的地方,能改善他們的生活條件,何樂而不為?
只不過遼東戰事不亂,又是那些韃子們的地盤。
就算現在韃子平息了,可萬一還有些懷著深仇大恨的餘孽呢?
講到這些因素,部分人還是打起了退堂鼓。
“遼東現在安不安全啊?萬一那些韃子再來怎麼辦?”
“放心吧,韃子早都被滅乾淨了,就連那些餘孽也都四分五散,回來就等同於送死。”
“為什麼朝廷會有移民的想法呢?也都是為了老百姓考慮呀!”
“這裡土地乾裂,一年跟不出三畝地,吃一頓餓兩頓的。可遼東全都是黑土地,肥沃肥沃,而且那邊人數稀少。”
“天子仁德,因為知道你們這邊的情況,所以這麼好的條件,首先考慮到就是你們啊!”
這麼一說,不少人心中又開始動搖了。
就這個宣傳策略,誰心裡不迷糊呀?
一方面是黑土地的誘惑,另一方面又讓他們感受到了天子對老百姓的重視。
反正他們現在本就生活艱難。
因為土地乾旱的緣故,連老百姓和佃戶們,家裡都快要揭不開鍋了。
誰家沒有個幾口老小的,總是要吃飯的。
而且這片讓人吃不飽的土地,也沒什麼值得留戀的。
還愣著幹什麼?全都報名啊!
想通了之後,這些人一個個前仆後繼,紛紛搶著報名,生怕晚了一步就沒自己的份兒了。
直至天黑,第一天的報名結束。
官府回去統計了一下,直接嚇了一大跳,這上面居然有兩百多萬人!
而且這還只是第一批!
已經是一個很大規模的數量了。
接下來恐怕就算他們不宣傳,只要等到這些老百姓移民遼東之後,在那邊種一片土地,來年收穫豐富。
這訊息一散播出去,世界南北必然會有人蜂擁而至,對那片土地心生嚮往。
恐怕不出三年時間,朝廷無需過問,移民自然會水到渠成!
移民的事情取得了初步成效,秦瑞建議朱由檢把重心放在造船身上。
趁著這段時間,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造船的工匠和歐洲水手們身上。
早點設計出新的船,不僅能夠加強他們的水師部隊,同樣也能夠鼓勵海商通運。
這便是軍事和經濟上的發展!
經過沒日沒夜的努力,他們所設計出的船初有成效。
外形和蓋倫帆船有些像,但是又在他的基礎上做了一些改良。
就比如將戰船首部建築高度降低一些,直接弄到船體內部去。
這樣架炮可以轟得更遠,也能有效的控制敵方的攻擊面積。
為了讓船體本身更穩,船隻根據船體大小不同增加了兩至三根桅杆。
如果海上遇到大風浪的時候,後面的擠出小帆則可以起到調整的作用。
這樣也可以控制船體行進的速度,在無風情況下也可以暢然無阻。
因為戰船體型龐大,他們身處京師,暫時沒有可以試驗的地方。
為了方便,只能夠先做出一個小巧化的模型,在一個特定的實驗水池中做實驗。
為了能夠更貼合海面的情況,秦瑞也會特地去製造一些風浪的阻礙。
只不過終究與大海還有著一些差異,並不能夠完全模擬。
但是透過這幾次的實驗,也總能夠證明一些簡單的理論。
……
夜以繼日的忙活了半個多月,秦瑞也給自己放了天假,難得睡了個大懶覺。
剛起床洗漱完畢。
柳如是笑盈盈的端著托盤,扭著婀娜的身子便走了進來
“公子,睡了這麼久肚子該餓了吧,先吃點粥填填。”
要麼說這女子就是貼心呢,這點都想到了。
“好。”
秦瑞端著粥,坐在桌子上喝得津津有味,柳如是卻冷不丁的開口說道
“公子現在可出名了,外面傳著不少關於您的訊息呢。”
看到柳如是是笑著說的,這八成不是壞事。
不過自己最近天天埋著造船,似乎也沒出什麼風頭。
倒是好奇自己又做了什麼大義之舉,成了別人的飯後佳談?
“說我?我這些日子在工部忙得死去活來,不會是這種敬業的形象感動到他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