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拿臭襪子堵他嘴(1 / 1)
除了那些使臣囂張跋扈的叫罵聲,還有周圍一眾吃瓜群眾的喧囂聲。
只有老媽子一個人,起的不知所措。
就對方這身份,自己身後的靠山也不管用啊。
見過無恥的,卻沒有見過這麼高的境界!
“看來挺熱鬧的呀,五城兵馬司的人到了嗎?”
看了一眼旁邊的張奎。
秦瑞擠不進去,就站在外圍聽熱鬧。
就算這些朝鮮人穿的是便服,也是穿的他們國家的便服。
再加上一口流利的朝鮮語,太容易辨別了。
既然是打著送禮的名義而來,那就是為了促進兩國和平。
使臣則以大局為重,就算是被冒犯會選擇息事寧人,或者找大官幫自己跑回公道。
讓這種穿著自家的便服,在街頭上如潑婦一樣放聲大罵的,還真是活久見了!
馬奎看熱鬧的思緒,連忙拱手道
“已經到了,全都在不遠處呢。”
“他們想著要去通知一下禮部,畢竟鬧事的人是他們負責接待的。不過屬下已經打過招呼,他們直接聽您指揮。”
“只要您一聲令下,他們隨時都可以出動!”
說到這裡,張奎臉上流露出一絲成就感。
雖然幹著給人當護衛的活,可作為錦衣衛的威望,那是一點兒也沒少。
嗯,錦衣衛就是有排面!
秦瑞點了點頭,“行,咱們先去問問情況。”
抓人也得有理有據。
雖然聽不懂這些朝鮮人在呱呱啥。
但是他清楚一點,作為外交使臣這些人肯定會說漢話。
在張奎的作用下,秦瑞十分輕鬆地就走進了包圍圈。
“你們在這鬧什麼呢?”
冷不丁的聲音,把叫得上頭的樸信庸下了一天。
他冷不丁的回頭一看,這個熟悉的面孔……
“你不是那個!”
當初他們第一天進入禮部的時候,是這小子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如果不是因為秦瑞,他們也不至於在那房間憋上半個月!
“認出來了就行,也無需我多做解釋。”
“廢話無需多說,你們在這叫嚷什麼呢?”
“光天化日,大街之下,眾目睽睽。你們不顧個人形象,罔顧禮儀,行如此粗魯之事,難道高麗都是這德行?”
秦瑞用最和善的笑,說著最嘲諷的話,直接給出了暴擊傷害。
樸信庸當即臉色大變,“胡說八道,我們乃是禮儀之邦,是……”
果不其然!
說話跟放屁一樣!
禮儀之邦?
就跟厚實的泡菜國一樣,在別人那兒見到好東西就往自家族譜上寫。
寫完了之後又拿出來賣弄宣傳,說是祖上流傳下來的,別人在侵略他們的文化?
現在連禮儀之邦這個名號你們都不放過呀!
哎呀媽呀,你們還要不要臉啦?
秦瑞翻了個白眼,看著他漲紅著張臉,內心有些抗拒交流。
跟他再說兩句,整個大明朝都是他的了!
無視了齜牙咧嘴的樸信庸,他將目光看向了老媽子。
再次見到秦瑞,老媽子可謂是眼前一亮。
這闊氣的公子哥,不僅有錢,才華上還贏了錢謙益,可還帶走了柳如是!
甚至,連皇上都得給他幾分面子。
身份非富即貴,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呀!
雖然心疼自己的搖錢樹,可是面對這麼一個不容小覷的人物,老媽子也只能存著靜音。
就算有萬般不滿,私底下是一句壞話都不敢說呀。
“秦公子……您這是來……?”
老媽子還沒說完,那樸信庸卻叫嚷道
“你應該給我道……”
秦瑞臉色一黑,低聲吼道:“這貨嘴堵上,吵死了!”
張奎直接從懷中掏出了一隻襪子,一股腦的塞到對方嘴裡。
秦瑞一臉懵,“你怎麼隨身戴著襪子,莫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大人莫要誤會,這是我媳婦兒的,在外辦事難免會心生思念,所以就留個她的貼身之物在身上,理解思念之苦。”
圍觀群眾:“……”
6!
妞被堵上嘴之後,樸信庸瞳孔劇烈顫抖,像是見了鬼似的。
看來這隻襪子,殺傷力不小呀……
可無論是看熱鬧的老百姓,還是怡紅院的一眾女人,亦或是站在遠處等待命令的五城兵馬司。
無一不是滿目震驚。
這可是外邦來的使臣啊,關乎到兩國之間的和平。
說堵就堵?
關鍵還是拿的臭襪子!
這麼粗暴,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
只不過看著秦瑞身邊的錦衣衛,這些人縱然覺得有所不同,卻還是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反正是這個外來狗先挑事兒的,活該他!
老媽子緩過神來,抽了抽嘴角
“秦公子,您這有些……不合規矩吧?”
“放心吧,他們是我負責的,悲劇自然也由我來定!”
“先說說你的情況,是怎麼和這些人爭執起來的?”
秦瑞倒不以為然,腰包裡可隨時都揣著朱由檢點的令牌呢!
一說起這個,老媽子有些糾結的看了一眼那個被堵著嘴的使臣。
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講了一遍。
大概就是,這些使臣想來泡妞要找最漂亮的。
老媽子看他們的穿著打扮,認出來這些是外邦人,找了個最漂亮的去伺候。
誰知道這個使臣先是數落他們姑娘,沒有朝鮮的漂亮,又說身材,又說脾氣,再說到才藝。
說來說去,沒有一樣是比得上他們朝鮮國的,把人家姑娘貶得一文不值。
因為收了錢,那姑娘才好聲好氣的伺候著。
可是這怡紅院裡,多數都是清倌兒,賣藝不賣身的。
那種想要留宿的客人,也得徵得人家姑娘的同意。
使臣不樂意了,故意刁難人不說,喝了兩杯小酒,就開始對人家動手動腳。
那姑娘想要反抗,最後還被樸信庸打了一巴掌。
最後受不住,那姑娘衣衫襤褸,直接哭著跑出了房間,找老媽媽訴苦。
老媽子去找他算賬,樸信庸非但倒打一耙,甚至出言侮辱。
鬧到最後就成了大家所見的局面了。
這樸信庸就像個潑婦一樣,揪著這事不放,在他們大門口罵街。
搞得他們連生意都沒法做了!
那奈何對方是他國使臣,老媽子不敢得罪,就忍到了現在。
也是一肚子委屈,無處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