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沒有官職,算不得貪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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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崔旺想要巴結秦瑞,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再朱由檢身邊的地位和信任。

可如果秦瑞將自己的地位表現的太過明顯,恐怕會適得其反。

試問,在沒有明確對方是敵是友的情況下,貿然將自己的底細透露出去。

崔旺也不能保證,秦瑞會不會反手將自己的心思告訴天子?

到時候便等於賠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秦瑞有所保留。

魚好不容易就要上鉤了,可不能前功盡棄!

崔旺是個老實人。

秦瑞這樣說,他還真就信了。

不過轉念一想,錦衣衛是天子調動的。

秦瑞能夠讓他們聽從叫錢,肯定也是得了天子的默許。

在天子身邊,就算不是呼風喚雨,也竟然能說上幾句話。

崔旺的心中,不自覺的將奇瑞的地位抬高了幾分,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原來如此。”

反正禮也送了,要求對方也答應了。

雙方的一些偏見,好像瞬間就蕩然無存了。

接下來還閒聊了幾句,倒聊的挺融洽的。

如果不知道的,看到這種場面,還以為兩個人是老友重逢,相談甚歡呢!

也只有二人心裡清楚,雙方都是揣著各自的小心思,在這裡逢場作戲呢。

快到了晚飯時間,崔旺財帶著下屬識趣的離開。

等到確認人離開之後,秦瑞站在門口,衝著遠處遲暮的夕陽,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關於平靜之後,臉上僵持了許久的笑容,瞬間便消散的蕩然無存。

“唉,那些明星可真夠厲害的,一天到晚對著鏡頭假笑,真不怕把臉笑僵了。”

也只有親身經歷後,秦瑞才知道他們的毅力有多堅強。

微微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龐。

又伸展起腰肢,做了一套廣播體操,活躍一下坐得僵硬的身板。

聽完客人已經離開,柳如是也端著茶水翩然而來。

看著情人灑脫的樣子,將茶水放在桌邊,輕笑道

“公子辛苦了,若是身子疲憊的話,不妨坐下來,讓妾身給你揉揉,放鬆一下。”

柳如是來的正好,這話也說的善解人意!

“好呀!”

秦瑞重新坐上了位置。

倒不像有客人那般拘謹端正,他伸直了腿,交疊著搭在地上。

半個屁股縮在椅子上,像是坐下又像是躺著。

一邊吃著柳如是準備的茶點,一邊享受著女人鬆弛有道的按摩。

那叫一個放鬆享受啊!

自從有如是跟了自己之後,收斂了許多調皮的性子,整個人越發的恬靜溫柔。

閒魚時在院子裡看看書,若是看累了,就去廚房準備一些茶點,或者給秦瑞準備晚飯之類。

偶爾也去撥弄一下花花草草,或者給秦瑞談談情聽。

她總是這麼閒不下來,無論做什麼事,都喜歡圍繞著秦瑞傳。

本以為柳如是一代才女,性子灑脫,這小院子會拘束她的天性。

所以時常會帶她出去走走逛逛。

一般的男女出去,男人都是給女子,買衣服買首飾,買那些胭脂水粉。

但是秦瑞不同,他大多時候是投其所好。

就像柳如是喜歡看書,那就買一些新書。

她喜歡賞景作畫,自己就帶他去郊外遊玩,給她做繪畫的模特。

對於那些女子用的東西,自然是作為貼身丫鬟的雪兒最瞭解,秦瑞也沒有過多幹涉。

不過這幾次出去下來,想必是疲了倦了。

這些事其實都可以在家裡做。

一起去外面閒逛,柳如是似乎更鐘情於這個來之不易的溫馨小家。

在家裡看書,寫字,彈琴,作畫,順帶……伺候男人!

看著柳如是樂在其中,秦瑞也就由著她的性子去了。

“對了,有個東西忘了給你。”

柳如是捏得正起勁,正在享受的秦瑞,腦子一個激靈,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連忙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他將擺放在一邊的三百年人參和瑪瑙拿了過來。

“這是今天的小收穫,你拿去管著吧。”

柳如是也是出身大家名門,看到那個紅玉珊瑚瑪瑙,還有百年野參,就已然是大吃一驚。

無論是藥用,還是收藏價值,這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寶!

最讓人驚訝的是,那一沓銀票,加起來居然有一萬的面額!

這都抵得上十多樣珍寶了!

嚥了咽口水,柳如是有些不可置信,“這,這些東西……”

意識到自己聲音大了些,柳如是連忙捂住嘴巴,壓著聲音警惕道:“該不會是那個外邦使者送的吧?”

“他送這麼多東西,既然是有求於你,你這不就是……受賄嗎?”

看著劉如是慌里慌張的樣子,知性中又透著幾分可愛的魅力,秦瑞沒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夫人何故緊張,難道你還不相信你夫君?”

柳如是倒是想要相信呀,可這些東西都貨真價實的擺在眼前呢!

收了禮那就等同於行賄之舉,這本是見不得光的事,他怎麼還笑得出來的?

柳如是有些羞憤,當即便恨鐵不成鋼的訓道

“你怎麼還笑得出來的?天子最忌諱貪汙行賄之事,若是受人檢舉,縱然天子對你器重有加,可以別想討著好果子吃!”

“不行,那些東西必須趕緊給人還回去,不能知法犯法的!”

柳如是將銀票塞進了盒子裡面,當即就要起身,卻被秦瑞一把按住了手。

知道她是因為擔心自己,也就耐心的解釋起來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不過你也不用緊張,這事情回頭我會跟皇上說的。”

“再說我本身並無官職,朝堂也未有一席之地,就算收人錢財,也不曾有貪汙受賄之說呀。”

“這些東西你就放心的拿著吧,想花就花,想吃就吃,不必有任何顧慮。”

柳如是一臉懵,“啊?!”

如果不是秦瑞親口所說,她還以為前面是朝中大臣。

因為受寵緣故,所以可不入早朝,還能調動錦衣衛許可權非常大。

因為自己流落過賤籍,柳如是對自己的身份一直心存芥蒂。

縱然隊秦瑞有無限好奇,無論是他的出生還是他在朝中的事情。

可是她從未過問,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能陪伴再秦瑞身邊已然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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