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秦瑞可不興惹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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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輕緩而過,夕陽遲暮。

秦瑞有些不爽,本是打算和柳如是遊秦淮河的,結果被這些人耽誤了時間,擾了興致。

真晦氣啊!

“將這些人都送到各自府上去,順便告訴他們當家的,我就在驛站。今日之事,若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就讓他們後果自負!”

秦瑞大袖一揮,拉起柳如是的手,便直接朝馬車的方向而去。

至於剩下的事,自然是交給馬奎他們了。

畢竟這些人有些身份,事情鬧大了,肯定也會驚動附近的駐軍以及他們的家族。

到時候人來了,又要糾纏許久。

本是來遊玩的,結果受了一肚子氣,秦瑞也懶得跟那些人繼續糾纏。

馬車之上,柳如是目光鎖定秦瑞,神色憂慮。

似乎是掙扎了許久,才諾諾道:“對不起,讓你受牽連了。”

“你我以為夫妻,他們侮辱你便是侮辱我,無需道歉。”

隨即,秦瑞又輕輕的拉起柳如是的手,認真說道:“以後若再有人敢欺你,莫要隱忍,我永遠都是你堅強的後盾!”

柳如是心口一顫,心跳的實在厲害,就好像要蹦出來似的。

秦瑞的心意,她全然感受到了。

只是,柳如是緊促的眉頭卻未曾有鬆懈的意思,喃喃道:

“夫君對我這麼好,如是很是感動。只是今日你為了我,得罪權貴,嗯只怕不好收場……”

她知道,秦瑞是個聰明人,向來不會搬弄是非。

先前被侮辱,柳如是是想要理論一番,但也從未想過將事情鬧到這一步。

如果那些家族追究起來,只怕會對秦瑞不利。

“沒事,我自有分寸。”

秦瑞倒不以為然。

他這個人不太喜歡記仇。

因為有什麼仇,一般當場就報了。

反正朱由檢是讓他過來幫著孫傳庭處理市舶司的事情,但也沒有限制他做其他事。

錦衣衛和朱由檢的令牌,全都是護身符,他有什麼好怕的?

就算退一萬步講,也是那群毛頭小子惹事在先,怪不得他!

簡單的安撫了一下柳如是,二人才到了驛站。

經歷了這件事,柳如是心裡還是有些不安,背秦瑞哄著睡下了。

夜色降臨,秦瑞又叫來了張奎。

吩咐他,將調兵的令牌給了他,讓他去通知附近的駐兵。

如果自己這邊有什麼問題,就讓他們第一時間趕過來。

另外,他還順便讓趙芳去南政府司調了一批錦衣衛。

雖然不怕那些傢伙,但這總歸不是,京師還是需要做一些防備的。

有了朱由檢給的令牌,調動錦衣衛輕而易舉。

普天之下,恐怕除了朱由檢之外,也就只有秦瑞,有這個權利隨意調動錦衣衛了。

縱然是受命的孫傳庭,可都沒有這樣的特權呢!

……

另一邊。

按照秦瑞的吩咐,那幾個受了傷的人,被各自抬到自家的府邸門口。

雖然僅因為下手重了一些,不過他們也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休息那麼十天半月,便可恢復如初。

只是林勝嘛,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誰讓這傢伙死犟的,狂妄自大,嘴又臭罵的還兇。

最後自討沒趣,被打斷了一條腿。

也是被秦瑞恐嚇著忍了一路,他不敢叫出聲來。

直到看那些送自己的“僕從”離去,名勝才失聲尖叫起來。

痛!實在是太痛了!

救命啊!來人啊!要死人了!

林勝這幾嗓子,幾乎把整個林家的人都給召喚了出來。

“我兒,是誰將你傷成這樣的!”

只是還沒有得到回應,林勝就直接騰的昏厥過去。

……

林勝躺在床上,周圍圍了一堆人,全部都緊張兮兮的盯著大夫。

良久,大夫才緩緩起身,衝著一眾人拱手做禮

“各位不必憂慮,公子其他的地方只是皮外傷,用藥調理便可恢復,只是這腿……”

猶豫了片刻,他才嘆息道:“的確是被人給折斷了。”

“什麼!那可還有的治?”

尚書林瑞達臉色一變。

這可是自己的獨苗啊,要是真成了個殘廢,如何繼承家業?那不得叫外人恥笑!

大夫連忙惶恐道:“老爺先別激動,這腿只是斷了經脈,幸虧送的及時,還能接起來。”

“只不過想要下地走路。恐怕要調理好長一陣時間,少則三月,多則半年甚至一年!”

腿都被折成這樣了,能夠恢復正常,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還講究什麼時間問題?

林瑞達鬆了口氣,嘴裡喃喃道:“能恢復就好,就好……”

“先生去開藥吧,一定要用效果最好的,咱們不差錢!”

大夫離開之後。

林瑞達心疼的看了一眼兒子。

此時,林勝已經有了甦醒的跡象,虛弱地盯著老爹。

那臉色,甚至比剛生產完的孕婦還要慘白。

“你這逆子,在外又鬧了什麼名堂,怎會被打成這樣?趕緊細細說來!”

林瑞達有些恨鐵不成鋼。

他也不是不知道兒子是個什麼德行。

天天惹事,遊手好閒,橫行霸道,仗勢欺人。

自己好歹也是個戶部尚書,怎的就生了個這麼不爭氣的?

林瑞達心情是複雜的很。

旁邊的林夫人,卻跪在床邊,哭哭啼啼的。

聽著林瑞達這種質問的態度,多少有些不滿意,“老爺,咱兒子都這樣了,您態度就……”

“就怎麼樣,這小子惹的事還少啊?我幫他擦的屁股還少嗎!”

林夫人瞬間啞口無言,只得閉了嘴巴,又瞪著林勝催促道:“裝什麼死,趕緊說!”

其實,林瑞達下午也收到了訊息。

聽說這小子因為那個花魁柳如是,和一個叫秦瑞的人起了衝突。

關於秦瑞,是想低調都低調不起來。

錢謙益那件事熱度還沒壓下來呢?

在朝堂之上,雖未見過本人,可若提及秦瑞。

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多少也能夠說出他的幾個光輝事蹟,這人可招惹不得呀!

他想知道的是,林勝究竟是怎麼得罪了對方的?

看著林瑞達嚴肅剛毅的模樣。

林勝本想要添油加醋的訴說一下委屈,可又慫了。

於是乎,便將來龍去脈原本的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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