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水匪還是仇敵(1 / 1)
不僅是他,趙芳和孫有也都一臉嚴肅的站在張奎的身邊,就好像如臨大敵一般。
雖然心有迷惑,秦瑞還是配合的,進了船艙。
他前腳剛進去,下一秒,好方便直接吩咐道
“所有人保持戒備,立刻搭建防線!”
趙芳帶著人,去船艙的底下取了幾個大箱子。
裡面裝的是沙,一方面是負責增加船體重量壓水位,另一方面,則是在遇到敵情時做抵擋用。
聽到外面的動靜,秦瑞也瞬間反應過來,怕是出了事情!
錦衣衛行動迅速,腳步匆匆,在甲板上弄得啪啪作響。
還立志要贏一把的朱棣,也瞬間豎起耳朵,警惕的往外圍看了一圈
“好像出事了!”
他丟下手中的牌,直接去找了秦瑞。
“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秦瑞聳了聳肩,“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這架勢,應該是他們發現了什麼。”
“十有八九,不是好事!”
朱棣眉頭微蹙,目光順著窗戶落在外邊兒。
錦衣衛將各處窗戶都封上了木板,箱子也疊成壁壘的模樣,弓弩手躲在後邊蓄勢待發。
這架勢,分明是要打架的節奏啊!
柳如是也緊張地湊了過來,如朱棣一樣的問題。
秦瑞卻眉頭緊鎖,沉聲道:“我們如今在水路,前方又有蘆葦叢善於隱蔽,利於水匪藏身。”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怕是遇到了那些水匪了!”
南方的河道密集曲折,連線不少地區,所以船隻往來密切。
無論是商船,還是遊船,還是小客船。
水匪利用自己水性優勢,專門埋伏在水中伺機而動,尋找搶掠機會。
和土匪是一個性質,只不過一個在陸地搶劫,一個則善於水中。
水中世事多變,他們水性極佳,又善於躲藏。
就算官兵有剿匪之心,也架不住這些人耍滑頭。
哪怕是鎖定了他們的位置,可只要給他們一片水域,他們甚至能在眼皮子底下逃脫!
就是因為剿匪的人無可奈何,所以這些人才越發猖獗肆虐。
水匪不易被抓,而且又有利可圖,後來就越來越多。
江南一帶,這些水匪也都算是一大特色了。
朱棣卻搖頭道:“不應該,我們做的是官船,如果真的是水匪,他們不會自己往槍口上撞吧?”
“我記得你之前挺招仇恨的,怕是被仇家給盯上了。”
他要是不說,秦瑞差點沒反應過來。
對呀,他們坐的是官船!
不過要說自己的仇家,和他有最明顯衝突的,應該就是神仙教吧?
他還和神仙教裡面的徐明有過一面之緣呢!
自上次趕往天津衛的路上,差點就被他帶人給偷家了!
只可惜被那小子跑了!
如今事情絕非蹊蹺,難道又與他有關?
秦瑞的大腦飛速運轉,將自己的仇家快速理了一遍。
除了他之外,他也想不到自己還有什麼本事惹其他的人?
秦瑞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柳如是擔憂問道:“可是神仙教的人?”
秦瑞應了一聲,“我覺得十有八九是。”
“他們既然敢賭在這裡,必然有備而來。我們想要應對只怕不易,恐怕又要費一些功夫了!”
難怪,外面又是搭建壁壘,又是封鎖窗戶。
除了保護他們,也是產生了打一架的想法。
“哼,不過是個小教會,難登大雅之堂!之前沒殺乾淨,現在我便親手了結了他們!”
又瞪了一眼秦瑞和柳如是,“你們兩個,就乖乖躲在這船艙底下,別出去。”
這多少有些縮頭烏龜的性質。
可君子不利於危牆之下。
敵人來勢突然,他沒有心理準備。
不過整個船上全都是錦衣衛,也不愁無人可用。
再加上朱棣驍勇善戰,經驗豐富,有他指揮,自己瞎操心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最好的辦法就是保護好自己,不給他們添麻煩,才能讓他們毫無顧慮的和敵人戰鬥。
這也是孫有讓他先回船艙的原因。
“行,那還請陛下注意安全!”
說完,秦瑞又從左右袖子裡掏出兩把十分精巧的手弩。
一把給了朱棣,一把留給自己,拉著柳如是就直接朝底倉而去。
“陛下,您怎麼來了?”
朱棣提著大刀,氣勢洶洶的走到了他們面前,張奎等人皆是一愣。
他們也知道朱棣的身份。
朱棣冷哼一聲,不怒自威:“自然是來協助你們,殺光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
“膽敢在我面前犯事,只怕是嫌命長了!”
一想到要和對方廝殺,朱棣還是有些熱血翻湧的。
他有許久都沒有提到上過戰場了吧?
日日被那些瑣事困擾他,他甚至連睡都睡不好,更別說其他。
現在,總算是有活動筋骨的機會了!
幾人皆是一愣。
本來就只有臣子首位君主的,什麼時候風水輪流轉了?
張奎想要說些什麼,可想想對方的身份。
自己說的那兩句屁話,人家會聽嗎?
反正是他自己強著來的,他們盡全力護著就是了。
若還是出了問題,也不能把責任丟給他們!
朱棣則是看了看手中的弓弩,瞬間有些哭笑不得。
他堂堂七尺男兒,一把彎刀所向披靡,什麼時候用得上這巴掌大小的小玩意兒?
但終歸是對方一點心意,也不能駁了秦瑞的面子,揣在懷裡吧。
反正東西小,也不礙事兒!
隨後又看向張奎問道:“可有察覺到敵情?”
張奎連忙拱手應道:“暫時還沒有,遠處蘆葦叢茂盛,看不出什麼,屬下已經派了幾個水軍前去檢視。”
“那就即刻停船,讓所有的人都隱匿於暗處,咱們也讓他們摸不著頭緒!”
朱棣冷冷一笑。
連忙讓划船的人停下動作。
不一會,船便浮在了水面上,不做動靜。
而不遠處外,那片蘆葦叢中,埋伏在水中的一群水匪,一個個都懵了。
“二哥,他們怎麼突然停下了,難道是我們被發現了?”
船隻的行駛,他們一直都收入眼底,原本還是正常的,可就在那麼一瞬間,突然停下了?
他們山處在一處小船上,藉著蘆葦叢的遮掩,再加上遠處的官船相隔甚遠,倒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