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援兵隨叫隨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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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與他們計較了,至少自己和朱棣差點出事,也的確把他們嚇得不輕。

但凡兩個人豁了一道口子,傳到朱由檢那兒,這些人腦袋都保不住!

這也讓他們重視海域安全問題,注視水毀情況。

效果還是非常顯著的,半天功夫就抓了一大堆水匪,也不知道有沒有突襲他們的那些餘孽。

在建寧府,他們簡單的休養了兩天,臨走時又收了不少的“慰問品”,而後才上傳趕往福州。

“唉,這些同僚實在是太過熱情了,都讓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船頭之上,秦瑞看著寶物,心裡美滋滋的。

他可不會承認,這也是自己願意停留在那的目的之一。

朱棣在旁邊連連翻著白眼,有種恨不得把他一腳從床頭踹下去的衝動。

不好意思?

你還要臉嗎!

那些人排著隊送禮的時候,你可都是主動上前去接的,福甚至連句謝謝的話都沒聽進去!

臉都快笑爛了!

勤奮也不是愛財之人啊,怎麼盡幹這些缺德事兒呢!

雖然有些嫌棄他這德性,不過朱棣並不排斥這些禮物。

就如秦瑞所言,能宰一筆是一筆。

平時別處出了個什麼災害之類的,讓他們自行捐款資助,這些人摳的跟什麼似的。

那是食糧,五十的往外捐。

一到送禮巴結這種事,就是成千上萬的來!

朱棣彈動著下巴,改天,自己也得讓一個心腹大臣去這些官員們面前走一遭。

收穫說不定都能趕上國庫一年的開支呢!

“走!前些日子我聽他們說麻將,教我玩兩天去,實在是太無趣了。”

朱棣踢了踢秦瑞的椅子。

“我不!我忙著呢,你找他們去!”

秦瑞手裡,拿著個算盤來回撥弄,算的又快又準,眼裡也跟著不斷放光。

他得把這些東西的價值算出來,才能知道自己這一趟虧不虧。

朱棣欲言又止,索性甩袖回了船艙,跟著張奎幾人一起玩起了麻將。

船隻輕放在湖面,水波盪漾,暮色垂簾。

一切都是那麼的恬靜而美好,給人一種安寧之景。

雖然朱棣在鬥地主方面沒有天賦,但是在打麻將這事上還是頗有成就,三把下來居然能贏兩把!

“哈哈哈,快給錢給錢!”

這邊麻將碰撞,那邊柳如是烹酒煮茶,秦瑞則慢悠悠地算著珠寶的價值。

日子相當和諧,或許對所有人來說,這都是久違的祥和寧靜。

“唉,我又糊了,你們行不行啊!”

朱棣推了麻將眾人,一副苦瓜臉,都要哭出來了。

還不如鬥地主呢!

“大人,您這手氣也太好了吧,咱們幾個今天點背!”

幾人欲哭無淚,可憐輸出去的銀子呀。

朱棣得瑟的不行,又瞪了遠處的秦瑞一眼,“你算夠了沒有?過來玩兩圈,這些人都玩不過我,難逢對手啊!”

“再這樣下去,只怕他們的錢都要輸光了!”

秦瑞頭也不回,只是漫不經心道:“輸,說的好啊。贏了的話,到時候記得把錢還我!”

朱棣:“……”

自己嘴欠,跟他說什麼話?

堂堂一國之君,如今卻被人追著還錢,實在是太冒昧了!

“來!繼續!”

“啊,大人我記得要換班了,我去頂班!”

“啊,要到午飯時間了,我去後廚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

“不是,你們都是近身護衛,這些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朱棣兩眼一懵,這牌桌子瞬間只剩自己一個人了。

他們又不是傻子,前些日子好不容易贏了些錢,怎麼會乖乖讓朱棣贏回去?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兜裡有兩個子,比什麼都來得實際!

朱棣瞬間就陷入了無聊之中,又只能屁顛屁顛的湊到秦瑞身邊。

此時,秦瑞剛好算完帳這些。

價值二十萬,又是一波血賺!

他心滿意足地讓人將東西抬進船艙,又看了一眼旁邊眼神哀怨的朱棣,“咋滴了,你這是?”

“唉,興許這就是帝王的孤獨吧。”

“對了,之前在建寧府的時候,你可有問他們要一些援兵啊,那神仙教來勢洶洶,只怕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咱們總得做點準備的。”

他剛才大致走了一圈,卻並未發現什麼新鮮面孔。

“放心吧,要了一批。”

……

秦瑞又不傻,事關自己的安危,他可不會跟別人客氣。

朱棣環視一圈,還是有些迷茫,“我怎麼沒有察覺?”

“沒事,他們都在暗處伺機而動,咱們遇到危險的時候自會出來。”

秦瑞從容不迫,又順手從箱子裡掏出自己的魚竿,熟練的掛上耳丟了下去。

他好像什麼也不在乎,什麼也不關心。

怎麼像那七老八十,已經接近退休年紀的人在享受老年生活?

雖然秦瑞不是天子,可他也任務艱鉅呀。

朱棣想不通,他是怎麼能夠在壓著重擔的情況下,還能過得如此瀟灑的。

這是自己一輩子都求不來的事!

看了一眼那個魚鉤,朱棣到沿反應過來了,“看來,你又在釣魚呀,可別怕人家不吃你的餌。”

這話一語雙關。

“放心吧,我這麼誘人的魚餌,他們錯過了便會後悔終生!”

盯著遠處的浮漂,秦瑞言如止水,毫無波瀾。

朱棣自詡謀略比不過秦,為看他怎麼自信,也就不再多問。

“哎,你魚兒上鉤了!”

看著浮漂晃動,秦瑞連忙提起魚竿,朱棣拿著網子將於給兜了起來。

這可比得上半條胳膊呢,今晚又能夠飽餐一頓了!

這種滿滿的成就感,讓朱棣又對釣魚感興趣了。

“反正也無趣的很,咱們來比比釣魚吧!”

朱棣自己掏了個乾子,學著秦瑞一起坐了下來。

白了他一眼,秦瑞也覺得好氣又好笑。

怎麼一把年紀了,事事都要做個比拼,爭個高下,就跟那小孩子似的!

夕陽遲暮,船隻順著水面緩緩行進至山谷。

山谷兩岸夾擊,利於隱藏和埋伏,他們的路也只有一條。

朱棣多了些許警惕,“這地方得注意一些,最是讓敵人有機可乘。”

“你那些人到底安排在哪兒的?特別是十里八鄉外,只怕來不及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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