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鴻門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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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天的審問,張老闆還真是個硬骨頭,什麼話都沒說。

畢竟,還指望著有人能夠來救自己。

若是現在就慫了,最終就是個全家滅門的下場,孰輕孰重他還是拿捏的輕的。

所謂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嘛!

秦瑞皺了皺眉,“一個字都沒交代?”

張奎搖了搖頭,“也不是,他說了自己是被冤枉的。”

秦瑞:“……”

這不廢話嗎?哪個有罪的人會承認自己有罪!

不過人贓並獲,就算是栽贓陷害,他也逃不了干係。

昨日傍晚,趙芳傳了訊息,說是從張老闆的手下那審問到了一些關於髒東西的線索。

足以證明,這老東西私下裡的確在幹這種齷齪勾當。

“那關於那路栽贓的人,你可有查到線索?”

“正好有一些眉目想要跟您彙報,好像是顧家旁支的人。”

“哦?顧家。”

“那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秦瑞從容一笑,心中瞬間豁然起來。

張奎一臉懵圈,迷糊的問道:“既然這些髒東西和顧家有關,那要不要把顧家人也抓起來?”

“一個旁支,還不值得咱們新詩動眾,所謂放長線釣大魚,真正的幕後主使還在那看戲呢,我們就怎可衝動?”

“若真將大堂只抓了,就會讓所有販賣髒東西的人都警惕起來,到時候別說抓人,就連想要找點蛛絲馬跡都難如登天!”

張奎懵懵懂懂,但也沒有多問,只是應了聲,“諾!”

秦瑞擺了擺手,張奎便先下去了。

可他前腳剛走,門外便傳來了一陣通報聲。

是顧家派人前來,邀請他去酒樓一聚。

“老爺,這顧家在福州的勢力盤根錯節,只怕這是一道鴻門宴,您要去嗎?”

柳如是恰巧而來,順便瞥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

秦瑞收起紙條,從容一笑,“去,為什麼不去?”

“這顧大世家請客的話,排面肯定大,有酒喝有肉吃,不去簡直是暴殄天物呀!”

“難道你就不怕他……”

“有什麼可怕的,這一去,可是決定著我計劃走向的關鍵點!”

安撫了兩句之後,停那邊上了馬車,前往福州最大的酒樓。

這一次只有顧春生和他的僕從,其他商賈都沒來。

一看到秦瑞,顧春生夏臉相迎,“秦大人來了,趕緊請上座!”

秦瑞被推攘著入了位子,卻略有尷尬,“唉,昨日酒後失言,顧家主沒記在心上吧?”

帶著些許試探,顧春生則配合的連忙搖頭道:“酒後戲言罷了,怎能當真?”

“咱們今日喝酒吃肉,圖個痛快!”

顧春生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先將這裡特色菜介紹了一遍,又一陣吹噓美酒。

他這樣子,不去當個導遊實在是有些浪費人才。

秦瑞也很配合,與他說了些客套的話。

無事獻殷勤,那必是有事相求。

既然對方不先開口,秦瑞自然沉得住氣,一邊喝著小酒吃著肉,臉上笑眯眯。

“對了,顧老闆怎麼會想著要請我吃飯呀?”

秦瑞已經儘量給他個臺階下了,這老東西確定是狡猾的很。

“唉,顧某作為這福州市的大世家,巡撫大人到此理應為您接風洗塵,昨日卻讓大人親自破費,實在覺得愧疚,所以今日便補上了一道!”

“原來是如此的,那顧家主還真是客氣了!”

兩個人笑哈哈的。

秦瑞在等著他開口,對方也是如此。

不過,兩人一壺酒都快喝完了,秦瑞傻不愣登的,只知道吃就跟缺根筋似的。

顧春生心裡是鬱悶,他是真懵還是在那裝傻?

也只能硬著頭皮,猛灌了一杯酒,又重重嘆了口氣。

這是終於要憋不住了呀?

秦瑞心中滿足。

他可不講究什麼,先發制人,只知道誰先開口,誰就處於被動狀態,自己肯定不會當這個冤大頭。

秦瑞裝模作樣的問道:“哦?顧家主為何嘆氣呀?”

顧春生緊抿著嘴唇,臉上寫滿了為難之色,“算了,不說也罷,我實在不好開口!”

“顧家主有事,但說無妨。若是我能幫得上忙,必然盡力相助!”

顧春生擠眉弄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真有多困難。

扭捏半天,他才總算開了口:“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瞞著大人了,其實顧某是為趙老闆之事而憂啊!”

“趙老闆,他發生什麼事了?”

“你,難道不知道?”

顧春生一臉茫然,這絕對是意料之外的。

秦瑞搖了搖頭,“我昨日醉酒厲害,睡到今日晌午才醒,飯都還沒來得及吃,就收到顧家主的邀請,所以便來赴宴了。”

“那,就沒人跟你彙報過關於趙老闆的事情?”

他實在不敢相信,難道孫傳庭是瞞著秦瑞的?

這麼一說,足以見得孫傳庭有多不信任,不看重他。

“不是,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啊?整的我都有些慌了神!”

秦瑞故作惶恐,正圓的眼睛盯著他。

於是乎,顧春生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

砰!

“豈有此理,這個孫傳庭,未免太不將我放在眼裡了!”

“好歹也是朝廷欽派的巡撫,是來輔助他辦事的,這麼重要的事,他居然都未曾告知!”

秦瑞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息有些沉重,把旁邊的顧春生都嚇了一跳。

如此態度,看來秦瑞果真不知啊!

又連忙做起了和事佬,”大人息怒,想必您昨日酒醉的厲害,所以孫閣老沒找到機會告知呢。”

“哼,誰知道呢?”

秦瑞輕哼一聲,又是一杯猛酒下肚。

隨後有餘怒未消的瞪了一眼顧春生,“趙老闆出了這種大事,你剛才似乎對他有所惋惜?”

事情又扯到了正題上,顧春生才後知後覺的醒過來。

“說實話,老趙做這種勾當實在令人感到不恥。我倒是不心疼他,只是可憐他那一家老小。”

“聽說這事是要滿門抄斬的,他是老來得子,兒子才八歲,我是心疼那孩子呀。”

“今日前來,就是想跟大人求個恩情,給了孩子一條活路,可否?”

“您放心,我保證他不會布他老爹的後塵。老趙這人是我看走了眼,可孩子還小,著實無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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