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還有一個備用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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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源野雖然死了,可是一切終究無法挽回。

屋子裡再次陷入一片沉寂,所有人都在糾結,苦惱更為讓人頭疼的事情。

現在原材料沒了,他們拿什麼東西給那些商人交貨呢?

如果這些東西無法入侵大明,瓦解大明人士的意志,他們就永遠找不到進攻大明的突破口。

思來想去,山野一郎才下令道:“你們立刻抓緊時間,重新培養一批!”

那幾個負責研究罌粟花的學識,卻有些為難。

一人壯著膽子抖擻:“大人,不是咱們不願意,主要是這土地現在沒法種東西,如果想要種植,要麼翻新,我們就得等個一年半載!”

無論是哪一種,都是費時間的。

畢竟他們對付的不僅僅是罌粟花,更是種植的整片土壤。

植物仰仗著土壤生存,土壤越好長得越好。

他們費了那麼多心思,好不容易找到一處適合罌粟花生長的島嶼,誰知卻出了這種變故。

戰場一片搖頭嘆息,山野一郎都快被逼瘋了。

又急又氣的跺著腳,毫不留情的大聲嚷嚷著:“廢物!都是廢物!”

“現在咱們都完了,貨交不上是小事,回頭國主可會咬了咱們的腦袋!”

“老大,您先彆著急,咱們在西南島嶼不是還有塊地嗎?雖然規模不急於此,但至少能夠頂上一段時間。”

“只要這些讓人上癮的玩意,能夠徹底侵入大明內部,那個時候就算沒有這些東西,他們也會痛不欲生,形如喪家之犬,我的目的照樣可以完成!”

只要真正的根源沒有斷,他們就不算任務失敗!

山田一郎強行嚥了口氣,“現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只不過這樣一來,供貨量勢必會大大減少。”

他順手拿起箱子裡的一件肚兜,高聲呼道:“來人啊!”

一個倭寇連忙小跑進來,就被丟了一件肚兜在手上。

山田一郎雙手負背,冷聲吩咐道:“去查一下,這種肚兜的款式,在大明什麼地方比較盛行?”

“既然有人想著跟咱們作對,那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勢必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那人離去之後,山田一郎也逼不得已的派人送信給顧春生他們。

本來,這些倭寇是不願意拋頭露面的,可現在是他們違約在先,也只能夠冒著風險前去福州港口。

反正之前顧春生說了,如今這裡的官員都是他們的人,想來也不會出什麼大事。

可無論是顧春生還是這些倭寇,打死他們也不會想到。

那送信的人,剛到港口就直接被秦瑞的人給扣下,就連信都帶到了秦瑞手上。

“沒想到你們居然還留有後手,在西南的島嶼也種了一片地。”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反正都已經失去了,失去的再多一點也沒什麼關係吧。”

秦瑞將信重新裝了回去,造成沒有拆封的樣子,而後又讓人假扮送信的人直接送去了顧春生的家門口。

秦瑞叫來了陸明,將西南島嶼的那片地的任務也交給了他。

只不過有了第一次的慘痛損失作為教訓,那些倭寇肯定會更加警惕。

他們想要故伎重施,恐怕行不通。

秦瑞便說道:“軟的不行,咱們直接來硬的,我那裡有些新型炸藥,到時候你帶上,趁夜色用投石器送給他們。”

陸明有些迷惑,“那是要跟他們打嗎?”

“不用,明確好自己的目標,利用投石器可以拉開雙方的距離,做完這一切,你們直接掉頭就走便是。”

陸明應了一聲,秦瑞才擺擺手道:“這次你多帶幾個人去收拾準備一下,回頭我讓人將炸藥送過去。”

……

顧家。

傳信的人將信交給了美瞳之後便直接離開。

看到上面關於倭寇的專屬印記,以及那駭人聽聞的內容,顧春生的心都涼了半截。

意思就是,這一千斤的貨他們交不出來了。

按照他們所言,就算是想要交貨,還得從另一處地方的作物中提取。

只不過那片花錢的規模不大,最多也只能夠提取五百斤。

“這個節骨眼上,怎麼會出了這麼大的岔子?”

顧春生沉著臉色,看著那封信,久久難以回過神來。

他只覺得巧合實在是太巧了,為什麼自己剛訂了這麼大批貨,結果就迎來了花田的滅頂之災?

又是誰在暗中搗鬼,與他們作對,能有這個膽量和想法,那肯定也是有點權勢的人。

是來自福州還是來自其他的地方?

穆春生越想越覺得煩躁,為什麼最近諸事不順,總是遇到打一巴掌又吃一顆棗的事情。

讓他糾結為難的是自己可該怎麼向朱棣交代,做生意的最講究的就是誠信自己,自己突然間改口,怕是會影響生意上的信譽度。

自然想去他還是將人請到了茶樓,把這件事情給坦白了。

朱棣有些詫異,沒想到秦瑞悶聲幹大事直接把人家花錢給毀了。

不過看對方還能教出五百斤的貨,顯然是沒有毀徹底呀!

雖然心裡覺得十分痛快,可他表面還要裝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

朱棣當即種種一拍桌子,直接不滿的怒斥道

“顧家主,可沒有您這樣做生意的!”

“之前您可是答應的好好的,現在我定金也交了,結果你就說這?”

顧春生十分為難,又只能舔著個喪氣臉訴苦道:“賈老闆先別生氣呀,此乃天災之禍,也在我們的意料之外。”

“但是我們的誠意可見啊,其他地方的生意都不做了,將所有的存貨全部都給您一個人。”

顧春生還不打算透露自己和倭寇的交易,只跟朱棣說這是天災。

不過朱棣卻心知肚明,屁的天災,都是秦瑞的小子在暗中搞鬼!

深吸了一口氣,朱棣臉上也佈滿愁死,“我能理解你,誰來理解我?”

“你可知道,當初你答應的這麼好,也就將這好訊息傳給那些客人,大家紛紛預定,我也收了不少定金。”

“錢都已經吞進肚子裡了,哪裡還有吐出來的道理?你這……不是讓我難以收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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