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還得感謝你這個大恩人(1 / 1)
秦瑞搖了搖頭,“不必如此麻煩,正常的走過去就行。”
“啊,這不是以身試險嗎?”
他們來的時候又不是沒有見過那些土匪有多麼的兇猛,一旦進入了他們的埋伏圈。
十有八九都沒什麼好果子吃,秦瑞應該不是這種輕敵的人啊!
只見秦瑞面色從容,透過視窗望著前方的荒蕪之景,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就正常的走就行,我也想確認一下心中的猜想。”
出乎意料的是,他們走出了豐都的地盤,居然也沒有遇到土匪騷擾,虧得張奎幾人一路警惕了老半天。
“哎,奇了怪了,難道那些土匪都被殺乾淨了?”
嗯,張葵環顧四周,仍然是一頭霧水。
秦瑞只是燦然一笑,“不是土匪被殺乾淨了,而是這些土匪都是受命於人。”
“早些時候我就已經做了猜想,這些土匪怕是和神仙教一夥的。一個負責關內,一個負責關外。”
“你可聽說過一山不容二虎,這些土匪若真的想要錢財,為何要在這荒無人煙的城外做埋伏,不是直接去城裡面掠奪?”
從剛剛的進入豐都的時候,秦瑞就已經發現了這一點,雖然風都貧窮落後,但是他們至少生活的中規中矩。
只是單純的窮,沒有什麼對外來之人的惡意和恐懼形象,城內也沒有遭到其他的破壞。
在這種落後的地方,對土匪來說就是肆意妄為的好地方,他們卻能恪守本分,顯然是被迫約束。
要麼就是和神仙教一會兒,要麼就是惹不起神仙教,但是怎麼看都是前者為大。
“不愧是秦先生,果真料事如神!”
張奎實在難掩自己眼底的佩服。
就算是前路再怎麼危險,但只要跟在身邊的人是秦瑞他們總能夠化險為夷,這大概就是信任二字吧。
“好了,抓緊時間趕路吧。如果算的沒錯,我們最快半月就能抵達。”
張奎的作用下,馬車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旁邊的孫友回頭望了一眼,適當性的提醒道:“大人,那個張峰好像快不行了。”
“那我們就停下來休息唄,反正現在天色也不早了。”
仔細想想,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努力的給別人賣命呢?如果早點去柳州的話,那朝廷的官兵不得少殺許多教徒?
自己晚點去無傷大雅,一路上快樂最重要。
他們就這地方安營紮寨,他人帶著乾糧出來吃,張奎則是幸運的打到了野兔。
秦瑞烤著兔子,別提有多香了,虧他聰明,一路上還隨身帶著香粉。
把香料對著烤好的兔子上微微一撒,將其撲鼻,令人垂涎三尺,可把旁邊的那些教徒看得流口水。
這個時候,張峰已經邁著頹廢的步子,走到了他們的營地面前。
雖然走之前吃飽了,可是一路上經過體力消耗加上身子疲憊,現在的他面目不堪,渾身飢餓乏力,就好像快死了一樣。
“再這樣下去,我遲早會被這小子折磨死,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就趁著路途上……”
他惡狠狠地盯著秦瑞可目光,卻情不自禁的落到他手中的那一隻烤兔腿身上。
香!實在是太香了。
即使是嘴唇乾癟,他還是難以掩飾自己飢渴的面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秦瑞淺笑道:“你很想吃嗎?”
他晃著兔腿子,張峰將腦袋別過,一邊裝著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可越是這樣卻越顯得心虛。
秦瑞冷笑一聲,吩咐道:“張奎,他一路奔波想必激發無比,你去給他準備一些乾糧,越幹越好,這種東西最能填飽肚子。”
張奎秒懂,直接給他準備了幾個大饃饃。
這東西又硬又噎人,對於張峰這種極度缺乏水分的人來說,那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這哪裡是要讓他填飽肚子,分明就是想要噎死他!
張峰眉頭一皺,直接將饃饃丟到地上,“你想要讓我死就直說,何必用這種手段如此羞辱於我。”
“我告訴你,就算你這麼對我,我也不會後悔,抓了你的女人,甚至還會大肆慶幸!”
狗急了還會跳,牆大概是被秦瑞給逼瘋了,張峰的態度有些癲狂,,甚至直接大笑著咆哮起來
“秦瑞啊秦瑞,你又聰明又有身份,可這又怎麼樣呢,現在還不是被迫和人人喊打的人先叫繫結在一起。”
“至於賦予你權力的朝廷,沒有對你信任有加的天子,如果他們知道你現在背叛朝廷,甚至還與神仙教威武,想來對你不惜一切代價的追殺吧?”
“我們現在是一路人了,就算我今日死在這裡,也不能夠改變你的結局,你遲早有一天回來陪我!”
看著對方瘋魔的樣子,張奎皺了皺眉頭:“敢對先生無禮,看來你是找死!”
“等等。”秦瑞擺了擺手,“他都已經這副狼狽樣,你要是再給一拳,萬一他真死在這裡怎麼辦?”
他拿著兔腿子在張峰的面前晃悠,似乎是在回味什麼,又笑著問道:“你剛才的話來說,難道你覺得神仙教鬥不過朝廷。”
“我告訴你,我這人就是愛權,愛錢,愛美人。”
“如果神仙教輸了,我的確沒有什麼好下場,但這也是你心中所想嗎?”
“我沒有想讓神仙教叔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讓你好過!”
張峰一時無言以對,硬著頭皮,渾身輕輕抱起,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和羞憤。
秦瑞卻調侃地笑道:“那如果神仙教贏了,我可就是幫你們對付朝廷的大功臣,你覺得神仙教是會對我以禮相待,還是恩將仇報呢?”
說著,秦瑞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這個人向來吃不得虧也受不了委屈,既然你把我逼到這個份上,就算是為了跟你做對,我也會不遺餘力地讓神仙教站起來。”
“那個時候無論是金錢權力還是美人,我應有盡有。當然,這裡面也有你推波助瀾的功勞,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呢。”
笑聲落下,秦瑞使了個眼色:“張奎,給我的大恩人弄壺水澆在餅上,讓他吃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