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秦瑞乾的(1 / 1)
等到第二天掌櫃的一行人便帶頭告別秦瑞,他們打算去其他地方繼續發展經營,秦瑞也已經收拾好東西。
如同秦瑞所說的那樣,張峰的確是體面了些。
不僅身上的傷口都被包紮好,而且還換了身乾淨的衣裳,騎著馬回去的。
他默默的跟在秦瑞身邊,有些不明所以,“你為何要對我這般,到底有什麼目的?”
秦瑞掀開車簾子,帶著幾分調侃笑道:“看來這些日子我給你留下的陰影不小,到這裡對我如此警惕,無論是好是壞都覺得我心存不軌。”
“你本來就不安好心,我為何要信任於你?”
“若要山要掛便隨你的便,不需要搞這些莫須有的手段來繼續折磨我!”
看到他如此不識好歹,張奎皺起眉頭,冷嘲熱諷道:“大人不計前嫌,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好好受著面試,哪裡來那麼多無需有的廢話?”
“沒關係,無所謂,反正日久見人心。”
“反正經歷了柳城這件事情,我也想通透了,如今的我已經無路可走,既然都是神仙教的同胞,何必要自相殘殺?”
“你有點實力也有五空,其實拋開個人恩怨不談,我還是比較看重你的。”
“如果你願意好好跟著我辦事,我肯定不會虧待於你,你覺得怎麼樣?”
對於張峰來說,秦瑞突如起來的變化就好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怎麼能叫人輕易相信。
深吸了一口氣,張峰毫不客氣地冷哼道:“我可不是長老,這麼容易被你欺騙,我一定會找出你圖謀不軌的證據。”
說完之後,就看他提快了一些,速度直接脫離了馬車附近,“看到對方遠去的身影,張奎皺起眉頭,這人實在是給臉不要臉,大人您何必對他如此客氣,大不了殺的就是。”
“先不用著急,這一路帶著他的目的還有些作用。”
秦瑞搖了搖頭,隨即將腦袋收回馬車中,微微打了個哈欠,路途遙遠,先行睡一覺再說。
……
京師之內,洪承疇渾身掛著紅彩,一路縱馬飛奔,嚇壞了街道上的行人。
直至到了皇宮,看到這樣的洪承疇,就連朱由檢都嚇了一大跳。
“洪將軍,你這是怎麼了?什麼人能夠有本事將你傷成這樣!”
朱由檢緊張的連忙吩咐道:“王恩,別愣著了,趕緊去把太醫請過來!”
洪承疇突然叫住王恩,“公公先等等,這件事情鬧得越大越好,最好讓滿朝文武都知道!”
雖然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但是王恩還是點頭照做,這一路沸沸揚揚。
傳到那些大臣耳朵裡,都已經快把洪承疇傳成了一個要死不活的人。
畢竟是戰功顯赫的大將軍穩住大明半壁江山,這樣的人物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那些朝臣就算速來沒什麼多餘的交際,但也不可能就此坐以待斃。
一個個立刻準備各種各樣的補品和傷痛藥,主打的就是一個人情世故。
太醫院外面,朝廷的大臣們瞬間就擠成一片,爭先恐後的嚷嚷著要見洪承疇。
“你們別攔著呀,讓我們進去看看將軍若是將軍出了什麼事情,最怕我們寢食難安!”
“是啊,今日我特地帶了一些上好的補品,對將軍的傷勢可能有幫助!”
在醫院院長連連嘆著氣,只能好言相勸道:“各位大人,不是我不願意讓你們進去,而是皇上也在裡面,你看你們一個個生龍活虎爭先恐後的。”
“你們這樣多少會把人嚇倒的,搞不好還要加重病情。”
“大家稍安勿躁,先冷靜一些,等到將軍稍微好轉一點,我再跟你們彙報好訊息。”
儘管如此,這些大臣還是不願輕易離去,有人問道:“不知將軍是被何人所傷,他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就算是數萬敵人,也未能夠傷他如此之重。”
“今日太醫鬧得沸沸揚揚,怕不容小覷啊!”
“聽說前些日子將軍帶人出去,腳面神仙教該不會是被他們……”
“哎,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將軍英明神武,難道還會怕了那些小羅羅嗎?只怕他們一見到將軍都得聞風喪膽,四散而逃,一定是別有原因!”
這些話語聽著像是關切,身不過更多的卻是為了打聽真實情況。
太醫輕嘆了口氣,面露糾結之色,欲言又止,這態度可把其他人給急壞了。
“劉太醫,您倒是說句話呀,我們也是出於關心,總不能寒了大家的心吧?”
“就是,讓我們知道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刪掉將軍,我們一定會替將軍報仇!”
別看他們嘴裡嚷嚷的厲害,可是也只是口嗨罷了,畢竟一群文官難不成還要披著盔甲上戰場?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神仙教的臥底,滿懷期待地盯著太醫。
被他們催促的厲害,就算太醫想要隱瞞,可知道紙包不住火,畢竟事情鬧得這麼大。
也只能嘆息說道:“小小的神仙教,哪裡能夠傷得了將軍,實不相瞞,將軍身上的傷是……是錢偉帶人所為!”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所有人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甚至覺得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秦瑞得天子信任,位高權重,地位可以說一人之下,有什麼理由去背叛大明,更沒有理由去傷害洪承疇。
更何況他手無縛雞之力的年輕小輩,哪裡有資本上得了洪承疇呢?
“劉太醫話可亂說不得,這其中必然有什麼誤會,秦瑞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
這裡面有神仙教的人,同樣也有佩服秦瑞的人。
太醫輕嘆了口氣,“若非不是洪將軍親口所言,我也未必能夠相信,只不過是失敗在眼前,咱們也不能自欺欺人。”
“秦瑞向來聰慧機靈,他是利用天子富裕的權力調動流程的兵力和洪將軍人作對,一路追殺直接將他們趕出柳城。”
“要不是因為將軍本事了得懼怕,早就已經成了情人刀下亡魂,能夠活著回來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洪承疇親口所言,他總不能扣冤枉秦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