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神秘(1 / 1)
【這就是你的主人吧?】
看到這裡,站在李歲身後的詭異神態有些落寞,他沉默許久開口說道:
【是!】
這一刻,李歲終於知道了身後這隻詭異為何有如此強大的執念了。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李歲不由得想到了這句話。
【以後你就叫“契闊”吧!】
【如何?】
詭異單膝下跪,雙手抱拳,語氣有些激動:
【謝主人賜名!】
隨著戰場上最後一個人的倒下,整場戰役不管對哪一方來說,都是慘敗!
【去給他們收屍吧!】
李歲輕嘆一聲離開了迷霧空間,契闊聞言有些哽咽:
【謝主人成全!】
十分鐘後,彈幕看見李歲迷霧空間平安無事地走了出來,全部鬆了口氣。
頓頓有刺激看,還是一頓看個飽,是個人都能分清楚好吧?
“主播,剛乾什麼去了?”
“你剛才是怎麼從巨錘之下逃出來的,逃出來後又幹嘛去了?”
“你知不知道我們這幾十分鐘是怎麼度過的嗎?”
“那髒東西人呢?”
“把他叫出來給我們看一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怎麼沒有出來?”
各種問題撲面而來,李歲按照提前想好的對策,並沒有解答關鍵性的問題,仍舊是相同的話術重複給眾人。
“你們在我直播間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至於為什麼會存在這些,我也不知道。”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關注主播,一定會給你們帶來最精彩紛呈的刺激探險!”
“由主播帶你們見識這個世界不為人知的一面!”
說罷,李歲關閉直播離開了墓園。
迷霧空間消散以後,契闊自己回到了墓園系統中,一座屬於它的墓碑被立了起來。
“今晚收穫頗豐啊!”
“一隻這麼強大的詭異,以後的詭異事件中肯定能幫到我不少。”
“有點迫不及待想要接下一個任務了!”
“不知道會不會發現更好的詭異!”
“系統,這次獎勵呢?”
“快點發放,我等不及了。”
熟悉的電子合成聲音在李歲腦海裡響了起來。
系統將資料面板展現在了李歲的神識之中:
【壽命:三十年!】
【本次任務獎勵:五年!】
“不會吧,啊sir!”
“這次難度係數這麼高,就給這麼點?”
【嗯......】
【宿主在本次詭異事件中各方面表現優秀,本系統決定獎勵......】
李歲倒吸一口涼氣,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本系統決定獎勵暴擊拳頭一隻!】
“這是什麼鬼?”
系統很快將物品的屬性和用法展現給了李歲。
【暴擊拳頭:可斬殺生命值極低的詭異,並且有機率獲得對方的詭異屬性!】
【斬殺機率與獲得意外獎品機率與暴擊機率掛鉤。】
【暴擊機率:百分之一!】
【成長方式:不斷斬殺高階詭異!】
李歲面色一喜,這特麼的,幾年了,終於給了自己一次像樣的獎品。
“太不容易了!”
“我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這次給的才像是系統該給的,不然我還以為自己繫結了個盜版系統!”
【咦,檢測到系統不滿的情緒。】
【暴擊機率清空!】
“我測你碼!”
饒是自己脾氣再好,也遭不住狗系統三番五次調戲你啊。
李歲悠閒地躺在車內,不斷重新整理著新聞,無一例外,今晚自己又成了整個藍星最為矚目的存在。
關於世界上有沒有鬼,一時間眾說紛紜。
“官方竟然也沒有什麼動作,真是奇怪。”
“這個世界明明有詭異的存在,難不成官方還沒有查到嗎?”
“還是說,自己早就被盯上了?”
“如果是這樣,他們還在觀望我什麼呢?”
“算了,不想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
與此同時,距離CZ市不遠的一個小縣城,某個不破敗不堪的庭院內正聚集了幾個穿著奇異的人,各個頭披紗巾遮住了臉,著裝統一黑白色調的袍子加身,看起來有些像某種宗教的教徒。
“這是他今晚的直播錄影!”
“你們快看!”
一塊電子螢幕前,六個人圍在一起指指點點爭論了起來。
畫面中的人,赫然正是李歲!
“昨晚他遇到的詐屍一定就是“神秘”力量!”
“他在空間之中忽閃忽現,可能具有一定的空間“神秘”力量!”
“大概能得到的資訊就是這些了。”
“有的細節可能被他刻意隱藏起來了。”
螢幕前,赫然出現的人正是李歲!
現在他們六個人正在觀看的是李歲大戰詐屍的畫面,他們幾個人暫停又播放,手不斷在螢幕上指指點點,生怕錯過什麼細節。
一番討論過後,有一個人總結道:
“現在有一個困惑!”
“這個人為什麼一面要直播展示“神秘”力量,有什麼又要遮遮藏藏,不把全貌展現出來,這是為什麼?”
“我們不得而知!”
“我們找不到他在社交媒體上的任何發言!”
“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神秘”力量從我們眼前要消失嗎?”
六個人手勢不斷在螢幕上飛舞,討論持續了很長時間,特別是針對李歲展現他們口中“神秘”力量的目的。
終於有人拍板了。
“我想不排除這種可能。”
“他在用模糊的態度來招收教徒!”
“藍星沒有多人少會相信有“神秘”力量的存在,而他則是想找到同樣具有相同能力的人。”
“說不定我們會在他那裡找到獲取“神秘”力量的方法。”
“不管怎麼說,都要走上一遭!”
其他幾個人對拍板的決定並沒有什麼異議。
他們走進裡屋開始裝點行禮,房間內佈滿了奇奇怪怪的屍骨,大部分都是獸類的脊骨,但也不排除一面牆上掛著幾條剛抹殺的人類生命,無一例外是小孩子......
房間內有一個桌子,上面鋪面了紙張,一眼看去全是一些神秘晦澀的圖案。
他們究竟是什麼人,沒有人說得清。
但是房間內讓人感到森涼的陳設無不透露著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