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1 / 1)
“卸下兵甲,聽候發落!”
“卸下兵甲,聽候發落!”
所有禁衛軍的將士高聲齊呼。
皇后鬆了口氣:“這是......終於要結束了嗎?”
下一秒,叛軍的衝鋒大將手指韓將軍,冷冷說道:
“你高興的太早了!”
“你若是以為我只有這點手段,就太也看不起人了!”
“血雨落花陣!”
敵方在皇宮大殿中設下了一個極其複雜的“血雨落花陣”,陣法中,漫天花瓣和血雨交織,宛如一片漫天的櫻花雨。
“有點意思!”
“這陣法,不單純是人力能夠做到的吧?”
李歲眯眼,仗著自己只是一個虛影,他直接來到陣法中心,近距離觀察這個“血雨落花陣”的奇妙之處。
“從剛才的萬箭齊發,我就隱約感覺到這裡面,絕對摻雜了不少能使用詭異能力的人。”
“果然如此!”
“難怪敢仗著三四萬人的優勢,就幹直入皇宮大本營。”
“原來是有底牌啊!”
想到這裡,李歲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造化,可是一件頂破天的大事情。
如果失敗了,後果甚至都不用想想。
所以,這些謀劃叛軍的將領,肯定做好了萬足的準備。
“難怪剛才皇帝給皇后說,造反的皇太子一直在韜光養晦。”
“不過都戰之白熱化階段了,怎麼還沒有露頭呢?”
“難不成,這裡面有什麼蹊蹺?”
“還有,慈安人呢?”
李歲眼睛閃爍不停
陣法中的敵方部隊手持利刃,快速穿梭於花瓣和血雨之間,隱匿於朦朧的夢幻之中,猶如一隻只兇狠的鬼魅,時而衝鋒陷陣,時而暗殺敵人。
而禁衛軍這邊則在大殿門口附近設下了“九宮八卦陣”,陣法如同迷宮般錯綜複雜,各個方位都是險象環生,讓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所有將士身著鋥亮的盔甲,手持鋼刀,充滿著鬥志和自信,迎接著敵方的衝鋒。
叛軍兵馬如同一股洪水般洶湧而來,他們奮不顧身,咆哮著,試圖突破禁衛軍的防線。
而禁衛軍的將士則像是固若金湯的石壁一般堅定,他們在陣法中猶如釘子一般固定,縱使敵方兵馬衝擊再怎麼猛烈,也無法撼動剩下這八九千人的禁衛軍組成的防線。
陣法中,一股黑暗的氣息開始逐漸散發出來,讓人感到一陣壓抑和不安。
“嗯?”
“那個人終於要出手了嗎?”
李歲在兩軍之中,主要的將領身上,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果然是這個叛軍的獎勵!”
“他到底是什麼來歷?”
因為從開戰之前到現在,並沒有什麼對話資訊,或者是物件資訊,可以表明這個叛軍將領的身份資訊。
禁衛軍的將士們立刻察覺到了不妥之處,他們紛紛把手伸向兵器,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韓將軍皺了皺眉頭,他能夠感受到這個陣法的詭異之處,但是他並沒有退縮的意思。
“這是何等陰毒的手段!”皇后心中驚駭,但是她也能夠感受到韓將軍身上的戰鬥意志。
叛軍的衝鋒大將再次揮手,一個深色的符文飛入空中,瞬間化作了一個巨大的魔像。
魔像衝出陣法,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向著禁衛軍的將士們襲來。
禁衛軍的將士們頓時心生恐懼,但是他們並沒有逃跑的念頭,而是奮起抵抗,手持長槍和長劍,衝向巨大的魔像。
韓將軍手中的長槍閃爍著寒光,他飛身而起,直接撲向魔像的頭部。
巨大的魔像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向著韓將軍撲了過去。
兩股巨大的力量瞬間碰撞在了一起,引起了一片強烈的能量波動。
戰場上計程車兵們一個個屏住呼吸,他們能夠感受到這場廝殺的激烈程度,但是他們也相信韓將軍的實力和勇氣。
韓將軍的長槍在空中留下一道光芒,直接刺進了魔像的頭部,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轟鳴聲。
魔像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然後瞬間崩潰成了一片黑色的煙霧,消失在了空氣中。
戰場上頓時陷入了寂靜,所有計程車兵們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韓將軍站在原地,長槍上閃爍著冷酷的寒光。
黑氣瞬間消散於天地之間,遲遲沒有恢復過來。
“不對啊,將軍這不才剛出手,就怎麼被幹沒了?”
叛軍這邊,很多士兵都是同樣的想法,看自己的將軍帶頭使出某些難以難以言說出來的手段,還以為這把穩了,沒想到裝逼不過三秒鐘。
現在苦了的,可就是剩下的、還在奮力與朝中禁衛軍廝殺的叛軍。
“怎麼雙方將領身上都有不可言說的詭異力量?”
“為什麼沒有發現呢?”
李歲站在戰場中央,兩人剛才交手的一招一式,他這個局外人可是看在眼裡呢。
“我們只是旁觀者,看的是別人記錄的事實,並不會參與到真實的歷史事件中。”
“所以,你並不會感受到他們身上的等級。”
“就像你先前也不能感受到慈安的實力一樣,也是隻能透過各種天地異象,還有旁人的反應來判斷慈安的等級與實力。”
林清之再次耐心的為李歲解釋著他的困惑。
李歲大概明白其中的原理後,並沒有過多深入這件事情的深入原因,而是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在戰場上的瞬息萬變!
“就這麼結束了嗎?”
“呼呼!”
“將軍神勇!”
“將軍神勇!”
“......”
黑氣蕩然無存!
“將軍怎麼剛出場就沒了呢?”
“不會吧?”
“難道我們要寄了?”
失去了統帥的叛軍,直接失去了主心骨,更為重要的是,失去了與皇宮禁衛軍能與之一戰的實力!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要撤嗎?”
正在叛軍猶豫不決的時候,皇宮的禁衛軍已經提著砍刀廝殺了過來。
失去了頭領的叛軍胡倒猢猻散,直接被皇宮的禁衛軍以秋風掃落葉之勢反殺!
“殺!”
這一刻,眾多皇宮的禁衛軍將自己胸口積壓的一口氣,全部傾瀉而出。
“王上,一切是不是要塵埃落定了?”
皇后與皇帝攜手站在大殿的門口,兩人一同注視著戰場上的每一處變化。
皇帝仍舊是不言語,面容嚴肅,眉頭緊皺。
“怎麼了?”
王后雖然不懂皇帝為什麼沉默不語,但是從對方的表情中,她心思敏銳,還是捕捉到了一些什麼資訊。
很明顯,戰爭並不想眼前所看到的那樣順利。
叛軍的將領,真要是如此擊敗,雙方根本不會鏖戰許久。
忽然,正在禁衛軍追殺叛軍的時候,一陣陰風吹過,不少人不自覺的顫了一下,徹骨涼意湧上心頭,無論他們穿了多麼厚重的鎧甲,或者軟甲!
陰風怒吼!
一團黑氣無邊而起,迅速瀰漫在整個戰場之上。
這一刻,暮靄入黑的天空陡然變得隱身,陰風所掠之處,皆傳來一陣陰笑聲,讓人無不毛骨悚然!
韓將軍看見這一幕,抬起手臂示意想要追擊的禁衛軍:
“都給我停下!”
一聲呵斥,活著的八九千人整齊劃一的勒住了馬,停下了追擊的腳步。
“真是訓練有素啊!”
看到這一幕,李歲在心裡不由得為他們的嚴整紀律性感到稱讚。
戰場殺敵,論功行賞,向來都是以人頭數計算的。
此時正是他們這群常年上不了戰場的禁衛軍,最好的立功機會。
一聲軍令,能然如此之多的人停下追逐的腳步!
皇宮禁衛軍的紀律嚴整,還有其背後訓練的代價,已經是非同想象了。
“將軍,這是為何?”
“叛軍的將領並沒有死去!”
對此,李歲並不感覺到意外。
那當事人,韓將軍,對莫名其妙興起來的陰風也沒有什麼意外,或者說震驚的神色。
“你切看好!”
啪!
韓將軍用鞭子狠狠抽了一下戰馬,隨後控制其來到了陰風聚整合的旋渦前面。
“來將是何人?”
“速速報上姓名,與我決一死戰!”
“裝神弄鬼,我必滅之!”
譁!
韓將軍將手中的長槍一甩,隨後手指陰風聚成的旋渦。
“哈哈哈!”
“名字?”
“將死之人,問題還這麼多!”
“白斬是也!”
說罷,陰風很快消散而去,出現的是剛才叛軍的首領。
“將軍!”
“將軍!”
“......”
叛軍計程車兵看到自己的將軍回來,也是紛紛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準備找敵方將領廝殺的白斬。
“白斬?”
“哼!”
“在下韓奎,是斬你之人!”
韓將軍冷哼一聲,率先出手了。
黃昏時分,皇宮內外,韓奎和白斬兩位將領相對而立,氣勢磅礴,彼此間的殺氣凝聚成實質。
“少說大話!”
“誰斬誰還不一定呢!”
刀刃相互碰撞,火星四起。
白斬手臂青筋暴起,眼神死死盯著韓奎。
白斬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手中長劍劃破空氣,如一縷銀色的流星劃過夜空。
韓奎心中一動,早有防備,左腳輕輕一躍,身體借力翻身而起,身形如燕,躲過了白斬的攻擊。
鏘!
刀刃、劍刃迅速撞擊,又迅速分開。
兩個大將一同從馬背上一躍而下,雙方的身影快速在戰場上疾馳。
白斬頓時覺得不妙,下意識後退,但韓奎已經抓住了時機,身體如閃電般襲向白斬。
白斬不敢怠慢,急忙舞動手中長劍,將韓奎的攻擊擋開。
兩人在皇宮內外穿梭,揮劍舞拳,招式奇特,時而高懸長劍,時而刀劈斧砍,時而暗藏殺機,千變萬化。
“將軍!”
“將軍!”
幾個回合下來,韓奎與白斬僵持不下,兩人實力很明顯相差無幾。
現在,不管是禁衛軍,還是叛軍,都十分默契的停下了對對方的攻擊。
雙方拉開距離,為兩個將領的廝殺騰出來空間。
王后對韓奎與白斬身上使出來的手段很是好奇,於是開口詢問皇帝說道:
“如果說慈安長老能入聖,成為佛陀,那麼韓將軍他們又是怎麼回事?”
“這種奇異的能力,整個江山社稷,能掌握的人可是隻是極少數。”
“我記得,恐怕一隻手都能數過來吧?”
“是的!”
皇帝臉上面無表情,聲音不鹹不淡,讓人聽不出喜怒哀樂地說道:
“韓將軍身上的本事,也是寡人無意間發現的。”
“直到韓將軍身上有特殊本領的人,除了我,還有他這個當事人,今天之前不會再有第三個人。”
“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寡人始終把韓將軍置於一個很普通的地位還有官職。”
“等到必要的時候,韓將軍就是寡人手裡的一把利器!”
說話間,皇帝看向戰至正酣的韓奎,眼神爆射光芒。
很明顯,韓奎今天的表現很符合他的預期!
兩個人的戰鬥還在繼續!
韓奎突然一個假動作,引開白斬的注意力,隨即又突然回身,右手握拳,猛然朝著白斬的後腦狠狠地一擊。
白斬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韓奎的拳頭狠狠地擊中,頓時身體一晃,差點倒地。
韓奎見狀,連忙抓住機會,手中長劍一揮,斬向白斬的要害。
白斬危急時刻,側身一閃,借勢而起,化解了韓奎的致命一擊。
兩人又是一陣激戰,招數更加狠辣,似乎已經到了生死關頭。
“這兩個人的身手都不錯,只是有些可惜。”
“他們身上的實力也只是比普通人強一些,或者說只是掌握了一點詭異能力。”
“也就雙方實力不相上下,才能打得如此激烈!”
李歲站在戰場中央,看了許久兩個人的出手方式,都逃不出凡人能想象到的一切。
兩個人的出手,也許在其他人看來十分強大。
不過在李歲眼裡,猶如慢放的電影鏡頭,一點威脅也沒有。
“算了,我是不應該在這些人身上找優越感的!”
眼看局面不妙,白斬忽然一聲大喝,身體一旋,手中長劍發出刺耳的金屬聲響,化成一道銀色的閃電,劈向韓奎的胸口。
韓奎見狀,心中一凜,連忙揮動手中長劍,發出猛烈的碰撞聲,將白斬的攻擊擋了下來。
兩人的招式越來越兇狠,傷口越來越多,但都不肯放棄,一直戰鬥到了夜幕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