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王笏的下落(1 / 1)
聽到慈安賜予馬健的法號,李歲感受到了對方身上的用心。
“我要是沒有猜錯,這件事情可能要播放完畢了。”
“話說,剛才讓馬健變得神志不清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事情都完了,我為什麼還是沒有看出來?”
李清之還沒有變成現在這種狀態的時候,有一個佛教的朋友,二人經常交流一些世界奇聞異事。
李清之也從她的那位朋友口中聽到過不少關於佛教的辛密故事與傳說。
凡人身上少不了貪、痴、嗔。
佛法修道,修的就是將這些執念從自己的身上進行剝離,達到真正的無慾無求。
倘若一朝修行不慎,就會有墮入歧途的風險。
先前,最嚴重也只不過是身體的某種技能收到傷害,無法繼續進行佛法修行。
而自從迷霧降臨之後,誤入歧途的惡果直接被放大了無數倍。
直接墮入魔道!
沒有人知道魔道是怎麼來的,有關所謂的魔道的資訊,經過眾多佛教子弟與長老的探索研究,也只是發現與那時候的迷霧有關係。
當然,先前佛法修行的最高境界,也就是剝離貪痴嗔。
在迷霧降臨之前,達到這種境界,血肉之軀雖然仍是凡人之軀。
但神志卻遠超常人,表現在不少佛陀能夠掌握寬泛而深刻的記憶。
眼過一遍,即可記住!
而且也比常人更容易理解事物的本質,一個人如果沒有了貪痴嗔,也就沒有了能夠影響他意志的事情。
因此,達到這種境界的佛陀,壽命要比一般人多個上百年!
古時候,醫學水平低下,再加上人們的飲食質量遠不如現在高,壽命普遍在五六十歲。
而達到所謂“涅槃”境界的佛陀,壽命最少都是一百歲往上!
至於馬健身上所謂的狂暴意識,根據李清之的解釋,他是被人使用了某種秘法,將體內的貪痴嗔給結合放大了。
執念是一個千古不滅的存在,深潛在人們內心深處,吞噬著每一個渴望快樂、追求幸福的靈魂。
它蠱惑著馬健,讓他沉溺於內心的黑暗中,無法自拔。
貪痴嗔的目的是讓人類在慾望中迷失自我,從而滿足它無窮無盡的渴望。
“出來吧,各位!”
慈安袖袍一揮,馬健的身前出現了一道裂縫。
裂縫中流露出慈安身上特有的佛法光芒。
慢慢地,裂縫變大了,出來一個被金光所包裹的發球。
金色的法球,所包裹的正是先前被慈安救下來的皇帝一家人。
“謝過慈安長老!”
皇帝的威嚴在上,即使是凡人,可是在某種特定的倫理制度下,地位有可能還是跟慈安持平的。
所以,出來主動道謝的,是皇后。
當然她能道謝,在某種程度上,也是代表了皇帝。
“慈安長老,這是......”
皇后看著站立端莊的馬健,臉龐自然是不用說,忘不掉。
但是氣質,還有禮儀舉止,和先前比起來,簡直差了太多。
甚至跟以往任何時期的馬健,都比不上。
此刻的馬健,在皇后和皇帝的眼裡來看,更像是一個純正的佛家子弟。
他的淡淡微笑中,讓人如沐春風。
一兩個時辰前的不死不休,就好像在馬健的身上不曾發生過一樣。
“他已是聆聽我佛教義的一名弟子!”
“還請王上和皇后還“清心”一份因果,切莫再追究他的過往!”
“阿彌陀佛!”
慈安雙手合十,如今的他已經是尊貴為佛陀,甚至好不低調的將,人家已經是神祇了。
竟然還親自給一個凡人求情。
這等因果,恐怕也只有皇帝這個身份能夠承接下來了。
“塵歸塵,土歸土!”
皇帝意味深長的說完這句話,看了眼已然如佛的兒子,臉上面目表情,隨後直接轉身離開了。
“王上......”
皇后看著皇帝決絕的背影,想要說點什麼,卻欲言又止。
思量片刻,她也沒有再對馬健說什麼,而是追上皇帝的步伐,一同離開現場。
慈安看著兩人的背影,臉上還是一如既往地慈和。
“如此也好。”
慈安輕聲說道,他將帶皇帝等人出來的王笏一點,直接還給了對方。
看到回到自己眼前的王笏,皇帝面色一冷在,直接拿了回來。
“該結束了!”
王笏上,現在還散發著一道金色的佛光!
“也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外面祭壇上的王笏,竟然能蒙受一層灰塵。”
“這等煞之器,淪落至此!”
“真是讓人趕到可惜啊!”
李歲看著皇帝手裡拿著的王笏,要說不羨慕是假的。
可是,他更關心王笏後來經歷了什麼。
直覺告訴李歲,王笏落到今天這等無人問津的境地,後面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
皇帝手裡拿著王笏,左右手不斷交替摸索著,就好像第一次見到它一樣。
不過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承載了慈安大造化後的王笏,確實和之前一塊普通的玉石不是兩回事情。
“佛家秘法!”
“果真神奇啊!”
“有如此秘法,我大華的江山社稷,再傳承了幾百年都不是問題!”
皇帝用手不斷輕輕撫摸著王笏,感受到它傳來的祥和後,眼神不自主的閉上。
原本嚴峻的臉龐慢慢地放鬆了下來,最後是一臉愜意與享受。
皇后注意到皇帝的變化後,小心問道:
“王上,這王笏,現在果真有那麼神奇?”
“我看你整個人好像都年輕了許多!”
僅僅是握著王笏,就給皇帝帶去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在皇后看來,皇上的氣質與容貌,至少變得沒有剛才經歷宮廷叛亂時候那麼陰沉了。
而皇上自己,也感受到了體內自握住王笏的手心,傳來一陣陣暖流。
身體老化的靜脈與器官,正在一點一點在修復,就連本人自己也感覺到好像年輕了許多歲。
“佛家秘法!”
片刻過後,皇帝睜開眼睛。
深邃的眼眸陡然爆發出一道奇異的神采。
“王后!”
“今天讓你受驚了!”
忽然,皇帝把王后摟住,話鋒一轉:
“一場動亂,雖然跟寡人有著莫大的關係,也造成了嚴重的後果。”
“現在,寡人膝下沒有能夠繼任皇位的人。”
“李妃,現在回去與寡人再為江山社稷的傳承,做些貢獻,如何?”
“啊?”
今天兩個人一直在生死線上遊走,王后神經繃得十分緊張,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皇帝的話。
忽然,皇帝猛地一把抱起來皇后,臉上拂過意味深長的笑容。
“王上......”
皇后的手指不停地扭曲著,咬著嘴唇,紅暈漸漸爬上她的臉頰,像是春天裡初開的桃花。她的胸口起伏不已,呼吸急促,彷彿在為即將來臨的一番雲雨做準備。
“泥馬的!”
李歲看見皇帝接下來的行為,驚得下巴掉在了地上。
好傢伙,按理來說,朝政剛經歷了一場禍亂,好不容易平息下來。
身為一國之君,皇帝不想著怎麼快速把動盪的超綱穩定下來,竟然要跟皇后回去翻雲覆雨?
“不過話說回來,皇帝看起來都五十多歲了,怎麼還有......”
“也許、可能和這沾滿了佛家因果的王笏有關吧?”
李歲自然是不會認為王笏有所謂壯陽的功能。
這開什麼玩笑!
王笏上面閃爍的可是佛家的金光!
金光象徵的是慈安此次所平息的戰亂,為天下百姓帶來安寧的福分與功德!
“看來慈安此次度化,修來的功德,可以延年益壽!”
除此之外,目前沒有什麼特點能夠解釋皇帝身上發生的變化。
而且在這點上,也和之前林清之所說的關於佛法與修行的一些辛密。
佛教子弟,只要能剝離身上與生俱來的貪痴嗔,便可到達佛法所謂的寂空涅槃的境界。
那個境界,最為明顯能獲得的好處就是長生!
“按照我之前的所見,恐怕不止於此吧!”
“先前在邊境,慈安平息戰亂,我可是親眼看到他使用王笏,展現出來了時空力量。”
“就是不知道皇帝這個普通人能不能使用。”
慈安來到二人面前,仍舊是做出一副雙手合十的神態,然後淡淡說道:
“阿彌陀佛!”
“王上交代給慈安的任務已經全部完成。”
“普度眾生,還黎明百姓一片安寧!”
“嗯!”
“謝過慈安長老!”
皇帝放下皇后,這時候,他還是顧了一點身為人皇的儀態,然後深深地給慈安鞠了一躬。
要是擱在以往,依照慈安,或者是佛門中的任何一個人,不管他的地位如何超然,看見皇帝給自己彎腰,肯定會連忙阻止的。
但是慈安沒有,倒不是說他愛慕虛榮,人家現在畢竟是一個正兒八經的神祇。
按照佛門中的話來說,這裡面有著難以言說的因果關係。
“王上,此王笏,現在沾染了天下之民的信仰之力。”
“也因此為王上將會帶去常人難以企及的能力。”
“這一點上,王上自然會明白的。”
“倘若王上想要維持這等能力,就需要不斷福澤天下,以我佛門之法,凝聚天下人的信仰之力。”
“信仰永存嗎,生生不息!”
“不然,等到民心所滅,王笏上的能力自然會消失,而且再難補救......”
說罷,還不等皇帝發表點什麼想法,慈安緩緩轉過身去,隨後漆黑的夜幕陡然降下來一道金光,直接將慈安籠罩於其中。
慢慢地,慈安的身影化作一縷縷金光,消失在夜空之中。
“這邊是真正的成為神祇了!”
“直接斬斷紅塵中的一切因果關係!”
李歲抬望眼,看著慈安消失的方向陷入了沉默。
“這件事情,應該快要結束了吧?”
果然,李歲身邊的場景再次發生了模糊。
“不知道這次要去的是哪裡?”
李歲閉上眼睛,等待著場景的再度復原。
等到李歲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是被傳送到了一個寺廟。
但是和先前那個不太一樣。
這次是在深山老林的深處,有一個古老的寺廟,它叫做“靜心寺”。
從山下一路攀登而來,李歲看到寺廟周圍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樹木高聳入雲,風吹過時發出沙沙的聲響。
“咦!”
“這個寺廟的建築風格,和我身處的這個古廟,好像啊!”
“大體的建築風格還有外部特徵都很像。”
“應該就是這一座了!”
李歲站在寺廟的門口,仔細地打量著。
靜心寺的大門是由古老的石頭打造而成,看起來非常的古老和莊重。
寺廟裡的佛像是由青銅製成的,佛像高高地坐在臺上,看起來非常的莊嚴和神聖。
在寺廟的一旁,有一個鐘樓,鐘聲悠揚,彷彿在提醒著人們時間的流逝。
“我終於直到先前那個佛像是誰了!”
李歲突然想起來走進古廟的時候,大殿放置的一個金光閃閃的佛像。
當時李歲還感到很不可思議,那時候不少的觀眾都感覺整個寺廟都很荒廢,房間整體都蒙上了一層灰塵。
惟獨大殿內的那座佛像纖塵不染!
“那尊佛像,是慈安啊!”
在寺廟的一角,有一個小小的庭院。
庭院內種植著許多各種各樣的植物,這些植物的花兒開得很茂盛,顏色也非常的豔麗。
在庭院的中央,有一塊大理石石碑,上面刻著佛經。
這塊石碑已經非常的古老了,年代久遠,但是字跡仍然清晰可辨。
寺廟的大殿沒有人,李歲也不知道這裡是哪。
於是他看向桌子上的經文,經文上的內容讓他大吃一驚。
自己現在看到的這個場景,已經是距離那件事情過去了五十多年的光景了。
這個寺廟,也是後來皇帝看在慈安匡扶江山的功德上,請了不少能夠堪輿風水的大師建造了不少的寺廟。
在國王掌握王笏的佛光力量前半期,那時候國王剛吸收了內憂外患的經驗。
整天勵精圖治,勤政不息。
國力一時間達到了空前的鼎盛!
可是凡人終究是凡人。
何況皇帝高高在山,根本無心搞所謂的苦行僧式的修行。
再說,登上皇位,這個天下最高權力的位置,不就是為了享受一切能享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