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九重測試（1 / 1）
當李歲驅散能夠吸收光線的迷霧之後，呈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大殿。
這個佛殿和大廳的別無二致。
“咦，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是不是之前來過？”
“這不就是直播關閉之前的畫面嗎？”
經過個別的水友提醒後，很快也是有人反應了過來。
“確實，我記得上次直播終端以前，畫面就停留在了這裡！”
“我當時還錄播了！”
“大傢伙可以去霹靂站看一看！”
“我焯，是真的！”
“這才一個多小時，兩個小時沒有見到，為什麼大殿充滿了一層迷霧？”
“咦，你們發現了沒，這個大殿和剛才的陳設佈置不太一樣？”
來到祭壇面前，李歲並沒有著急快點開啟禁制。
他在心底也在思考這座大殿的變化。
“難不成，真的是時空波動，讓這個大殿產生了扭曲？”
佛殿的四周沒有一點光亮，靜謐而壓抑。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就像是古廟裡藏著已經死去的生命。
在這種氣息的籠罩下，不少觀眾的心情逐漸變得沉重，彷彿壓在胸口的石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到處都是黑漆漆的角落，只有微弱的光線在隨風微微搖曳著，映照著牆壁上那些嚇人的圖案。
有時候甚至會聽到一些怪異的聲音，如鬼哭狼嚎、嘶啞的叫聲，讓人感到極度不安。
“好了，兄弟們，先不要嚇唬自己了！”
“這個古廟不論在哪個角落，不都是這樣？”
“一路走過來，我自己這個當事人都不害怕，你們隔著螢幕慫什麼？”
“接下來，我帶你們看一個新世界！”
李歲見輿論風向有點不對勁，趕忙轉移話題。
當他說要開新場景的時候，直播間比較死寂沉悶的氣氛再次活躍了起來。
“新世界？”
“什麼鬼？”
“主播說清楚啊！”
李歲將王笏的事情編了一個比較奇幻的故事，然後加了點想象的元素，以面目全非的核心告訴觀眾。
總之一句話，就是他要拿下這個王笏。
但是要拿下王笏，還需要透過考驗。
“至於要透過什麼考驗，我也不知道！”
“不過我剛才說的，王笏可以幫助人延年益壽，等我拿到，我可以給大家示範一下！”
說罷，李歲站在祭壇之前，看著已經石化且漂浮在空中的王笏，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滴血開啟！】
祭壇下面鐫刻著這四個字。
李歲照做，用嘴咬破手指之後，將一滴精血滴在了王笏上。
一道白光乍現，直播間的所有人暫時失去了視野。
“放羊的好？”
“這年代，誰還丟傳統的閃光彈？”
“太奇葩了，鏡頭怎麼突然就白了？”
“莫不是我的手機壞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我們的手機什麼都能看見呢！”
“快點去修一修！”
“......”
等到白光從眾人視野中消失的時間裡面，直播間的水友漫無目的地開著各種玩笑。
等到白光徹底消失的時候，他們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無邊的白色空間內。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有點像電影裡面那種內心世界？”
“嘿，有內味了！”
李歲也有些懵逼，很快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無量的佛法天尊。
他高達數十丈，屹立在山巔之上，一直注視著四周的萬物。
“好傢伙，這是什麼？”
“等等，這不是雕像吧？”
“感覺好像是活人？”
“你意思是說，眼前這個佛像是活人？”
“哈哈哈，笑死了！”
“你怎麼不說這個佛像是釋迦牟尼佛？”
佛像的身體雕刻得栩栩如生，衣袂飄逸，肌肉線條流暢。
他的手掌放在胸前，手指相互交錯，展示出佛教中的“禪定印”。
他的身體緊緊貼著蓮花座，盡顯出他的平靜和堅定。
“阿彌陀佛！”
佛像說話了！
“我靠，真的是活人？”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佛像不會是投影吧？”
“噓，大家先看下去！”
他的面容莊嚴肅穆，眉宇間透出慈悲和智慧。他的身體精練修長，衣袂飄逸，光華萬丈，散發出令人肅然起敬的氣息。
“施主，若要獲得王笏，需要透過我佛的九重考驗！”
“請施主做好準備！”
佛像說完，手指朝著李歲輕輕一點。
很快，在佛像的周圍，綠樹成蔭，花香四溢，一派祥和的氣氛。
“這是？”
“世外桃源？”
李歲沒有打量周圍的環境，周圍的鳥語花香，極有可能是環境。
這段時間，李歲在大大小小的虛境，可沒少見到這些，對此，他並沒有什麼意外。
“快給我說第一重考驗是什麼吧！”
李歲攤開一隻手，主動說道。
眼前這個佛像，極有可能是某個神祇在人間的投影，或者是提前設定下來的對映。
“第一重考驗！”
“禪修考驗！”
“嗯？”
佛像淡淡說道，並且為李歲指了一下身後。
當李歲回頭轉過去的時候，再次看見了一座古樸寧靜的寺廟。
先前在冊子的虛境投影中，李歲對此一次性見多了。
但是第一次看他直播的水友還是頭一次見。
“不懂就問，這是世外桃源嗎？”
“我靠，這是現實世界能有的？”
寺廟環繞著翠綠的森林和清澈的溪流。
寺廟的門口，一股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門前種植著一排參天的榕樹，這些榕樹已經存在於寺廟周圍幾百年了，樹幹紋理分明，參差不齊的枝條交錯著，形成了一道壯觀的天然屏障。
門前的廣場鋪著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清潔明亮，上面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石地面的中心是一口長長的池塘，池塘裡水清見底，偶爾有幾條魚遊動著。
“這種環境，就算是換上五星級酒店，也比不上吧？”
“那種俗氣東西能和古廟這種環境比，開什麼玩笑？”
李歲看著佛像，對於他剛才說出來的要求，李歲還是有些不理解。
“修禪？”
“有什麼要求嗎？”
考驗者需要在一個靜謐的禪修室中坐禪，持續一個小時。
在這一個小時裡，考驗者必須全神貫注地觀察自己的呼吸，不受任何外界干擾的影響。
如果考驗者在這個過程中被打擾，就必須重新開始禪修考驗。
這個考驗旨在考驗考驗者的內心是否能夠保持平靜，遇到挑戰是否能夠冷靜應對。
這便是這尊佛陀對李歲的要求。
“修禪一個小時？”
“專注一心？”
“請問佛陀，這一小時禪修，裡面可有什麼奧妙？”
“佛法無限！”
“施主，請吧！”
說罷，佛像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眾人的眼前，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就好像曾經沒有來過一樣。
李歲走進寺廟，整個空間顯得十分寧靜。
大廳的天花板高高懸掛著一顆明亮的珠子，燈光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照亮著整個大廳。
大廳裡擺放著佛像和供桌，供桌上放著鮮花和點著的香燭，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氣。
他走進了一個靜謐的房間，房間中央有一個光芒閃耀的祭壇，祭壇上面放著一顆光芒四射的寶石。
在祭壇前面有一張蒲團，考驗者需要坐在上面，閉上雙眼，然後全神貫注地觀察自己的呼吸，持續一個小時，不能受到任何外界干擾。
李歲坐上了蒲團，閉上了雙眼，開始深呼吸。
很快，他感到自己的思維逐漸平息，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慢，越來越深。
就在這個時候，他感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從寶石中傳遞過來，直接進入他的身體。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他的雙手變得透明，他的身體變得輕盈，就像是一隻羽毛一樣。
“嗯？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由於李歲將攝像頭掛在脖子前，沒有人能看得到李歲現在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
【叮！】
【宿主好久不見！】
【任務：完成王笏的九重考驗，獲得王笏！】
【獎勵：十年壽命！】
【失敗：扣除十年壽命！】
【注意：系統已經幫助宿主提前調整過九重考驗的難度！】
【難度等級：S！】
【請宿主小心！】
正在李歲入定思考的時候，系統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出現，搞得李歲有些鬱悶。
“哥們，你是來搗亂的吧？”
“你還是系統不？”
在李歲多年看網文的經驗中，系統不應該是主角得到外掛，專門幫助主角完成各種逆天操作的嗎？
為什麼這個系統是專門來坑自己的？
“我靠！”
“你到底是不是氣運之子派來坑我的？”
“平白無故，給我提升難度幹什麼？”
李歲無奈嘆息一口，隨後又閉上眼睛，想極力回到之前那個狀態。
玄之又玄！
李歲回憶起剛才入定的狀態，發現奧秘就在蒲團前面的佛珠上。
“難不成這個佛珠有什麼奧秘？”
“還有，入定之後，又該做些什麼？”
“這個佛陀也沒有說清楚呀！”
一瞬間，各種問題撲面而來，李歲再也無法恢復到之前那種心神安寧的地步了。
“難道說，先前差點進入的那種狀態，只是偶然進去的？”
“現在才是真正看我能不能入定的時候？”
想到這裡，李歲一把抓過來佛珠，雙手持平與小腹之前，盤腿坐在團蒲之上，放空思想。
時間緩緩流逝，他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
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虛幻，彷彿他置身於一個虛幻的夢境之中。
“嗯？這是哪裡？”
“主播人呢？”
“可能是頓悟了吧？”
“開什麼玩笑？”
一種不明真相的水友看到佛殿的場景開始變得虛無起來，沒有李歲的解釋，他們索性便自己開始腦補起來。
“根據我多年觀看影視劇的經驗來看，這種情況，搞不好是主播入定頓悟之後，內心所呈現的世界？”
“好傢伙？電影場景成為現實？”
“照你這麼說，也不應該啊！”
“只要是人，總得有七情六慾吧？”
“誰還沒個貪痴嗔，主播的內心世界怎麼會如此乾淨？”
“......”
李歲感到自己的心靈在慢慢地昇華，內心漸漸平靜，思維變得清晰。
他開始了深度的呼吸，體內的氣息漸漸變得柔和而均衡，彷彿世間的所有困難都在這一瞬間消失了。
以前難以理解的事情，在這一瞬間，李歲感覺沒有什麼是不能看透徹的！
突然，一個驚悚的影像在他的腦海中出現。
“這是什麼？”
混沌的意識中，李歲有些驚慌。
他感到一隻邪惡的手在他的後脖子處拍了一下，一種奇怪的力量開始在他的身體中蔓延。
他的思維變得混亂，呼吸變得急促，他的內心瘋狂地躁動著，好像被一股狂風席捲著。
李歲感到自己的靈魂在逐漸崩潰，就像是被黑暗吞噬一樣。
“嘿，外面怎麼黑了？”
“南部城市主播走火入魔了？”
“看這樣子，應該是的！”
“誰去幻想一下主播啊，要是出事就完犢子了！”
“這誰能救他呀？”
李歲掙扎著想要跳出這種狀態，但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束縛著。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失去了控制，似乎要被黑暗所吞噬。
“李歲！”
“快點放棄你的執念！”
“這是你的執念所凝結而成的！”
“倘若不能放下執念，你將會被吞噬，從此醒不來的！”
林清之的聲音好像一股清泉，一番點醒，及時沖走了李歲腦海裡面的混沌。
“快點感悟！”
就在這個危急時刻，李歲忽然想到了林清之所說的“無我”觀念，他將自己的內心深深地陷入這種觀念之中，意識到自己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
“長命百歲！”
“成聖！”
“下一步，我又想達到什麼呢？”
“......”
隨著思緒的深入挖掘，與世間的一切事物都沒有關係，因此自己也就沒有受到黑暗的束縛。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和意識已經變得越來越虛幻，彷彿在一片夢幻之中。
在這個夢幻之中，他看到了許多奇怪的景象，有恐怖的鬼魂在遊蕩，有黑暗的影子在潛伏。
但是，他並沒有感到恐懼，相反，他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他的內心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