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滅門慘案!(1 / 1)
“陛下!”
“陛下!”
劉昊手裡的長刀收回了刀鞘,滿臉惶恐地跑了出來。
葉不凡注意到他手上的鮮血,心中不由一沉,難道說?
他白書歡居然敢?!
就連他的父親葉風嘯見到劉昊這種反應,同樣是皺緊眉頭,沉默地看著一切。
果不其然,朱隆基應該也是猜到了,沒有再詢問劉昊看到了什麼,而是對著白書歡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
而披散著的長髮遮住了白書歡的臉龐,一時間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見白書歡遲遲不回答,朱隆基嘆了口氣。
“陛下,這件事還需從長計議,不如先把白將軍召回京城?”
一旁的葉風嘯拱手建議道。
朱隆基沉思片刻,“就按照你說的辦吧,朕乏了,想回宮休息了。”
葉風嘯神色變得肅然:“末將護送陛下回宮!”
“無礙,至於白書歡怎麼處理,先壓入大牢吧。”
說完,朱隆基拉下了皇車的門簾。
孫公公再次喊道:“起駕!回宮!”
身為禁軍統領的劉昊自然是要跟著朱隆基回宮,但是葉風嘯只帶了一個副將跟來,頓時有些為難地看著葉風嘯。
“他這個樣子,本將軍制服不了他?不會有事的,保護陛下才是最重要的,去吧。”
對於葉風嘯,劉昊打心眼裡還是尊敬,拱手道:“那就多謝將軍了。”
等劉昊等禁軍一走,這空蕩蕩的宇文家門外就剩下葉風嘯,葉空,葉不凡以及白書歡了。
見白書歡還是跪著,葉風嘯站在了他的面前:“別跪了,陛下已經走了。”
“我對不起父親,對不起他。”
白書歡咬著嘴唇,忍不住哽咽了起來。
“你現在感覺對不起你父親了?你殺人的時候你怎麼沒想到呢!”
葉風嘯像是罵葉不凡一樣罵著白書歡。
“不殺不行的。”
白書歡踉蹌地站起身,坐在門檻處,笑著說道。
這麼快就笑出來了,果真是個瘋子麼。
葉不凡不明白為何人的情緒可以變化的這麼快。
不顧葉空的阻攔,葉不凡走了上去。
“你這麼做,你考慮過你的妹妹嗎?”
估計是沒想到葉不凡也在這裡,白書歡先是一怔,隨後又是悲傷說道:“若是不殺,她就要嫁給不喜歡的人。”
“可是她永遠地失去了自己的親哥哥,你死了一了百了,可她呢?”
葉不凡沉聲道。
旁邊的葉風嘯一言不發地看著。
“是啊,她可怎麼辦呢。”
白書歡看著滿是鮮血的雙手,喃喃道。
“我兄弟肯定會把她照顧的好好的,你放心吧。”
一聽葉不凡這麼說,白書歡好似聽了什麼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葉不凡頓時皺著眉頭。
“你兄弟?就是那個庶出的皇子?他能保護個屁,像今天這種情況,他能保護的了嗎?”
白書歡嘲笑地說道。
實在忍不了的葉不凡一拳就打在白書歡的臉上。
白書歡被打的瞪大眼睛。
後面的葉空神色緊張地把手搭在了腰間的刀柄上,隨時準備上前。
“朱慶沒有努力過嗎?最起碼他沒有憑藉什麼殺人術來解決這件事情!你除了殺人術,你哪一點有朱慶強?你捫心自問!”
緩過神的白書歡冷眼看著葉不凡。
“怎麼?想用你那引以為傲的殺人術殺我?我父親和他的副將在這裡,你能殺掉我嗎?”
“真讓人覺得可笑啊,你引以為傲的殺人術我父親和他的副將完全碾壓你,你這時又能憑藉什麼來嘲笑我和朱慶呢?”
葉不凡用一種欠打的語氣說道。
葉風嘯聽不下去了,拉了拉葉不凡的手臂。
“你說的對,確實如此,”白書歡再次站起身,走到那邊從地上就拿起了那把沾染鮮血的玄劍。
剎那間,不僅葉不凡緊張起來,就是葉風嘯都不禁調整著身姿,看了一眼後面的葉空。
一旦白書歡有任何的異動,葉風嘯就和葉空會毫不猶豫地聯手殺掉白書歡。
白書歡將玄劍擺在空中,讓玄劍承受著雨水的洗禮,然後衣服擦拭著玄劍上的鮮血。
擦乾淨差不多後,白書歡拿著玄劍就走了過來。
見他徑直走向葉不凡,葉風嘯肩膀開始放鬆,拳頭緊握著。
戰場上一擊斃命的方式有很多,而身為一國之將的葉風嘯可以非常自信地說,他掌握的一招斃命完全可以當場擊殺白書歡。
後面的葉空則是已經抽出了佩劍,盯著白書歡的一舉一動。
就在氣氛愈來愈緊張的時候,也就是白書歡距離葉不凡越來越近耳朵時候。
白書歡的下一個動作讓他們楞在了原地。
白書歡把手中的玄劍倒入劍鞘,然後塞進了葉不凡的懷裡。
“這是作甚?”葉不凡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作為哥哥,沒有什麼東西送給妹婿的,就把這把跟隨了我一生的玄劍給他吧,他若是不要,你只管扔了便是。”
白書歡溫和地笑起來。
妹婿?
他承認了朱慶的妹婿身份?
葉不凡拿著沉甸甸的玄劍,對著白書歡點點頭。
“好了,葉將軍,帶我走吧,我還從未住過大牢呢,從來都是送他人入牢,我倒也想體會體會!”
白書歡笑呵呵地說道。
葉空隨即走上來,從背後掏出繩子綁住了白書歡的雙手。
其實這是大可不必的,因為葉家將士都很清楚這個白書歡的底細。
沒了劍的白書歡如同釣魚人沒了魚竿,所以白書歡在沒有劍的時候宛如一個普通人。
葉空押著白書歡向前走去,父子倆在後面跟著。
葉風嘯看抱著玄劍的葉不凡,不知為何心中有些欣慰:“小子,不錯,不愧是我葉家的孩子。”
“父親,你說,白書歡的下場會如何?”
葉不凡問道。
“就算他爹是白天寶,仍舊面臨的是砍頭的懲罰。”
葉風嘯嘆了口氣。
“你們都知道宇文家裡面的事情了?這是猜出來的?”
葉不凡不禁問道。
“當然不是了,劉昊出來的時候,腰間特意掛上了宇文家家主的玉佩,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聽聞此言,葉不凡感嘆身為禁軍統領劉昊的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