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暗流湧動!各方力量的陰謀(1 / 1)
藍玉搖了搖頭說:\"這種生死搏殺對高手來說用處不大......如果對方人數很多,只有兩個高手來保護他又有什麼用呢?”
\"不如這樣,臣在軍中精挑細選一支隊伍出來,他們個個都是能征善戰的好手,讓他們與萬歲爺和殿下隨行?\"
朱雄英用機警的目光看著藍玉,心道:
什麼意思呢?
準備\"挾天子以令諸侯\"?
如果有必要多帶幾個人的話,宮內禁軍中是不是就缺少高手呢?不對啊,他們還真多。要求你調離軍營?
似見朱雄英將信將疑,藍玉趕緊解釋:
“臣此只為前車之鑑,想對萬歲爺盡表忠心、將功補過.
“殿下你看,舅姥爺我最近實在是走背運,如果不做點什麼讓陛下滿意的事情,恐怕我這爵位都保不住了。”
“要不你去幫我跟你皇爺爺說說?”
朱雄英想都別想,知道朱元璋一定不同意。
藍玉的建議,說好聽的是表忠心的,說難聽的是越俎代庖的居心不良的。
朱雄英一口回絕:
\"舅姥爺您若要露出忠心來,不如操軍營中的事少招惹
點化皇爺爺的氣就好。”
\"這件事我若是和皇爺爺說了,反而會引得他生氣。”
藍玉聽到後臉上難掩失望。
他原想,勸說朱雄英幫忙與朱元璋談談。
就朱雄英對朱元璋的心而言,即使事情辦不下去,也不可能產生龍顏大悅的結果。
遺憾的是。
朱雄英頭腦成熟,達到了自己的預期。
三言兩語便否決了他的建議。
藍玉這才忍不住重看了他這甥外孫一下。
難怪呂氏與朱允炫鬥不贏.
年紀輕輕的他是那麼的聰明伶俐,也是深得皇上的寵幸,這可打不過鬼。
看著藍玉這樣失望的樣子,朱雄英再次露出了笑容:
\"放心吧,只要舅姥爺你這邊不再犯錯,皇爺爺是不可能削去你的爵位的。”
\"倒是.
\"大明正值用人之際。”
\"若是舅姥爺你能再為大明立功,這功不但不用贖罪,還很有可能能幫你自己搏得更高的位子。”
朱雄英記得,歷史上,藍玉最後可是拜大將軍、涼國公的。
於是,扇耳光又是一顆甜棗,以免這塊藍玉受他一擊而過,當下便起謀反之念。
藍玉想不到朱雄英會給如此許諾,忍不住大喜,逼問:
\"此話當真?”
朱雄英反問:
\"你是我舅姥爺,我騙你作甚?”
\"皇爺便不停地當著我的面感慨道:藍玉大將有膽識有謀略,實乃是我大明的一把利劍。如能用於正道,勢必功穿古今...到時候封公爵,未嘗不知呀.
這下子。
藍玉在朱雄英口中愣住了。
根本不知如何開口。
原本他對自己只受封侯爵而有所抱怨。
但是現在聽說他也有可能受封為公爵,馬上就有了興致。
趕緊拱手答應朱雄英:
“殿下此話,著實讓臣精神一振!”
“殿下放心,臣回去之後必定重整軍營,徹查所有不符軍規之事.....若他日聖上下旨出軍,臣必定帶領軍隊,殺得敵人片甲不留!”
說著就滿臉激動的向朱雄英提出辭職。
看得出。
他這次可真興奮啊。
望著藍玉遠去的身影,朱雄英長長地吁了口氣,心不禁一緊
感慨萬千:
安穩人心這件事情,真的是很煩惱呀!
同時。
呂府。
府邸外圍,一如既往,看不到任何改變。
可內,已擺靈堂,堂中央置棺槨,堂前有牌位,香案,蠟燭,三牲和祭品。
呂氏兄弟三人正在為姐姐守靈。
由於太子妃死得蹊蹺,所以呂家並未發喪。
連慰問族內親人的訊息也不告訴。
儘管許多呂府中人非常好奇呂氏究竟如何歿了,呂家兄弟三人卻口風閉門,沒有一個人能夠說得清楚。
待到夕陽西下。
呂氏兄弟三人一起到一個隱蔽房間。
閉門後,長兄呂執開口問:
\"老三,那位找到了嗎?\"
呂哲搖頭嘆息:
“不...鍾老神出鬼沒,估計被人家截胡.
呂執聞訊後不禁眉頭緊鎖。
\"大哥,就算找不到鍾老,我們也是可以請別人的,\"老二
呂斛說道,\"咱府中不是還養著十幾個死士嗎?\"
呂哲道:
\"就這些人而言,把牙縫塞給鍾是遠遠不夠的.
呂斛攤手駁之:
\"又不是讓他們去殺鍾老......再說了,世上又有幾個能達到鍾老這種水平的高手?\"
\"這十幾個死士都是咱們家從小培養的,為的不就是用在這個時候嗎?\"
\"即使失敗,他們絕對不會把我們供出。”呂執聽到老二說的話後搖搖頭:
\"這件事,只能成功,不許失敗!”
\"恐怕這是我們唯一可以對朱雄英出手的機會,萬一他安全回宮,那麼我們就沒有機會再對他出手了.
\"允炫已被軟禁在皇宮裡,如果時間久了,他會廢黜的!”
“一個廢掉的人,是不可能有機會再當上皇帝的!”
“我們呂家的一切榮辱和允炫是捆綁在一起的,他可以成為
功,咱們呂家就能青雲直上......他若是廢了,咱們呂家也就廢了!他是個有良心的人。數百年家底,亦將毀之殆盡!這不是危言聳聽。”
看著老大那麼興奮。
老二呂斛便提議道:
\"大哥,既然如此,那咱就孤注一擲。”
\"直接在鬼市散佈懸賞令,只要價格夠高,絕對會有高手願意為咱們殺掉朱雄英的!”
“況且,這次朱雄英和皇帝出宮,一定是微服私訪,那就不可能打著皇室的招牌,咱們只要在鬼市釋出足夠詳細的資訊,別人又不知道要刺殺的是皇室成員,一定有人敢接的!”
話說到這裡老三呂哲眉頭緊鎖:
\"鬼市?!\"
\"這個風險也太高了
\"誰不知道鬼市裡面的那些人向來是反覆無常之輩?黑吃黑都是常事.....
\"大哥,二哥......那朱允炫就算扶不起來了,咱們也可以遷回老家,大不了不在應天待了,咱家家底殷實,還是能享受富貴。”
\"可萬一給鬼市的人拿到咱們家把柄,那咱們就一輩子要被鬼市那些吸血蟲給訛上了!”
老大呂執聽了很不高興:
\"你這話說的......難道咱們不給小妹報仇了?\"
呂哲道:\"我也不是這意思,那小妹也是我妹啊......可誰讓她連這幾天都等不及,非要自己去陷害朱雄英呢?\"
\"原本都答應了,什麼事都稍安勿躁地等待朱雄英回宮。”
\"她自己一定要先下手,真.
——在這裡。
三人再次陷入沉寂。
最後是。
還是老二呂斛打破了沉默。
“要我說,小妹的仇是肯定要報的。”
\"朱雄英也要除掉。”
\"此事有很大的風險,但是允炫一旦被扶起.
\"他又沒了母親,只有咱們這些舅舅。”
\"到時咱們還不是位極人臣,說一不二?\"
\"呂家接下來幾百年的富貴也有了。”
對老二說的這句話,另外兩個人也是連連點頭。
\"罷了,拼的就是這個,\"老三呂哲張口就說,“為今之計唯有找到鬼市奇人異士才能保證朱雄英不能回皇
\"到時咱們再把府中那些死士一併放出去。”
\"定要那朱雄英,有去無回!”
看到老二老三已經沒有反對的意見了。
老大呂執拍著板說:
\"好!那就這樣,請鬼市的高手出手,再派出府中死士.....咱們好好想一個萬全的計策,絕不能讓那朱雄英有一絲存活下來的機會!”
南京城裡某大臣家。
\"老爺,宮中的那位來信了。”
一家奴躬身走到大臣書房外面,兩手奉上封侯。
那位老大臣板著臉看了一眼,接著又沉下了聲:
\"送進來吧。”
那個家奴馬上快步走進屋裡,跪下來,把信遞給他。
等主人拿起信封就懂事地退場,把書房大門關好。
得到這封信的那位長者,瞥了一眼。
但見信封裡一字未見,拆開一看,信封裡的字跡也是古怪不堪,根本辨不出。
但這位老人絲毫沒有在意,仍然熟練地閱讀著。
此乃其自創之字,被認為是以小篆為基礎改良而成—字型。
對於,就用於這類私密書信。
•方勢力劉女士
這封信的前幾行是這樣寫的:
\"韓國公勳鑑。”
而拆開信的那位長者。
正是韓國公,李善長。
然後往下看.
\"太子妃薨了,這裡面有很多蹊蹺之處。呂氏本想栽贓陷害皇長孫,怎奈此事曝光,陰差陽錯間就被他下毒了.
\"重開科舉一事,事關重大,你我皆有門生等待察舉,此事若成,對吾等百害而無一利,望國公早日解決此事。”
\"另,陛下欲帶皇長孫朱雄英出宮微服私訪,此乃重事,國公可與太子多多交往,探得虛實。”
看完信後。
李善長什麼也沒說就把那封信在燭火裡點燃,燒得粉O
然後。
門外進入另一個人。
此人乃是李善長長子,李祺。
\"父親,家中下人都被我遣至外院了。\"李祺拱手相讓。
李善長眼睛一亮,倚著椅子,像是自言自語一樣:
\"重開科舉
\"哦,這位朱皇帝真想出來就是了。”
“沒有我們這些老臣的支援,他如何開得了科舉?”
李祺不禁問:
\"父親,可開科舉一事,不是朝堂上早已擬定的事情嗎?\"
\"三年後科舉又開了,這件事誰也不能反對.
李善長慢慢睜開眼睛微笑著說:
\"對呀,俺們這皇帝威嚴神武,有誰敢當著他的面反對呢?”
“但您知道洪武三年舉行的科舉為什麼會以寥寥數筆而告終嗎?\"
李祺搖頭說:“求其父指教。”
李善長笑著說:
\"當年,天下初定。聖上決定開科取士,可天下戰亂已久,除了富貴人家,誰家讀得起書?\"
\"那些富貴人家自有門路,早就走察舉一途當上官了......那次科舉,從平民中取計程車根本就不堪大用,聖上這才放棄了科舉取士的念頭。”
說完李善長站在椅子裡感慨萬千:
\"這一斷,就是斷了十幾年。”
\"十幾年來,皆是實行察舉制,多少官員嚐到甜頭了?\"
\"你以為察舉就真的只是考核學識舉孝廉嗎?你以為那些功臣家的子弟如何當上官的?\"
李祺點點頭說:\"兒子知道這件事幹系太寬,誰也不想再開科舉,那些選官肯定要重重設卡,使最終選出來的進士仍然不堪入目.
\"聰明,不愧是我兒,一點就通,\"李善長滿意地點了點頭,並諄諄教誨,\"這天下士子,皆抱團結隊,才有出路。”
\"皇帝無論多麼威嚴神武呢?君和士大夫同在,就是正途
這一天天矇矇亮。
朱元璋便急不可待,把朱雄英喚到屋前。
\"雄英啊,起床了沒?\"
\"咱能進來不?\"
朱雄英搓著眼睛看著門口說:
\"是皇爺爺?你進來吧。\"
大門推了出去。
朱雄英笑著走進來。
今日他穿的可不是皇帝常服,而是尋常百姓人家穿的衣袍。
但見他圍著朱雄英轉來轉去,像一個老孩子一樣激動地說:
“雄英,你看皇爺爺這身衣服如何?”
朱雄英笑了笑,恭維了一句:
\"爺爺現在穿百姓衣服也不像是尋常人家了,這一身的帝王威嚴之氣可是遮蓋不住的。”
朱雄英的話更使朱元璋高興,便說:
\"那好辦。”
\"咱出門之後就佝僂著身子,讓人看不出來不就行了。”
\"好了乖孫,你也別賴床了,咱們今日儘早出發。”
“安排好的馬車,已經在宮門口等著咱們了。”
朱雄英舒展著身體說:
\"那麼著急麼?那天才亮呀.
朱元璋在門外招兵買馬,馬上便有不少宮女魚貫而入。
\"去,伺候咱大孫起床。”
年輕貌美的小宮女趕緊說:“是。”
接著向朱雄英走去。
朱元璋望著由宮女侍弄更衣的朱雄英說:
“咱已經好久沒出應天了,機會難得,自然是早早出發為好。”
\"這些宮女都是你祖母宮內的人,從小入宮,家世清白,你看有沒有喜歡的,可以帶在路上伺候你。”
聽到這句話,那幾個宮女就越發殷勤起來。
如果能夠得到皇長孫的器重,那麼以後榮華富貴自不必說,起碼還可以混到宮廷女官身上去做。
朱雄英在這幾位小姐姐的撩撩下非常不好意思,臉上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
\"爺爺,咱們出遠門,帶上女子諸多不便,而且孫兒也不需要人伺候。”
那也是他只有8歲、身體尚未發育成熟的時候。
如果發育成熟。
那個朱雄英並不介意把那些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們全帶在身上。
朱元璋並不在乎,點點頭:
\"那一行,你們快收拾好吧,我們就在門口等著你們!”
就這樣。
朱元璋於是外出。
不一會兒。
穿上民間衣袍,朱雄英現身大門。
朱元璋與馬皇后在大門口說話時,一回頭就見朱雄英走出來,個個滿臉幸福的看著朱雄英的模樣,口中嘖嘖讚歎。
朱元璋笑了笑:
\"讓我說一下,我們這個大孫子確實很有氣派,即使穿著普通百姓的布衣,也遮不住。即使不出生皇家,出生尋常人家,這種氣質起碼應該是名仕。好吧,很像我們那個年代!”
馬皇后道:\"看把你美的.....雄英自小就與他人不同,有少年英雄之姿。這可比你以前那窮酸樣好多了!”
朱元璋一聽,立刻不甘心:
\"咱什麼時候窮酸樣的?你不要廢話呀!”
\"是嗎?是誰當初剛見到我時,連話都說不利索來著?\"馬皇后有意說,\"當初你剛剛投靠我義父時,連一件體面的衣服也沒有,或者是我縫給你的.
朱元璋趕緊打斷了她的思路:
\"錯啊,好吧,這些陳芝麻爛穀子你就說這個做
啥。”
\"去吧,雄英,和爺爺一起出宮去吧!”
朱雄英點點頭走到朱元璋與馬皇后面前。
馬皇后蹲下身子邊為朱雄英收拾衣袍邊囑咐:
\"記得祖母跟你說的話了嗎?\"
\"遇到事情,千萬不要慌張,跟緊你皇爺爺。”
\"不管怎麼樣,保護自己都是最重要的。”
就這樣。
為朱雄英腰裡繫著一個巧奪天工的香囊。
\"這香囊是皇祖母親手給你縫製的,有驅蟲提神的功效,你可別亂玩把弄丟了。”
\"待你回宮之時,祖母可是要檢查這個香囊還在不在的。”
朱雄英很乖的點點頭微笑著:
\"多謝皇祖母!”
\"雄英知道了!絕不會把它弄丟的!人在香囊在!”
馬皇后急忙說:
\"你這話說的,當然是你的人更重要啊!要是真遇到什麼危險,丟就丟了吧。”
朱元璋頗感急躁,走到輦旁,回過頭來向兩人說:
\"你們再這樣說下去,都要日上三竿了。”
\"行了,咱們又不是不回來,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雄英,走了!”
看朱雄英還登上車輦。
馬皇后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眼神中透露著絲絲不捨。
在南京城內。
朱元璋拉著朱雄英走在後面,後面有兩名帶刀侍衛和一位趕馬車的車伕在鬧市裡遊蕩。
這兩位侍衛,年齡約三四十,皆為朱元璋在上十二衛之中精心挑選的大師,江湖遊歷也很有心得。
來到一個地方,朱元璋聞到清香便走進一個麵攤微笑:
\"嘖嘖,咱一早沒吃飯就出來,果然是正確的決定。”
\"乖孫您聞一下,本店老麵湯多好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