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賬本掉了下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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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老先生漫不經心的說:

\"那很容易,如果你煉了幾十年內家功夫就可以了。”

說完鍾老駕起毛驢走到地上的男人面前掃視

道:

\"身中六處刀傷,都是新傷,估計在三個時辰之內......能堅持跑這麼遠,這小子的命蠻硬的。”

這句話不禁使朱雄英皺著眉說:

\"光天化日,官道之上,怎麼會有人受刀傷?\"

\"難道前方有悍匪出沒?\"

鍾老回答:

“普通匪徒就沒有這麼一把好刀...這6把刀傷可不是一個人製造出來的

成了,大概3到4個人就砍了.

\"看起來這些刀的鑄造手藝極為接近,刀鋒樣式也相似,像是官兵的佩刀。”

朱元璋聞知後,就在車上丌口詢問:

\"那此人就是被官兵追捕的逃犯了?\"

朱雄英眼疾手快,透過車廂窗戶,看見地上掉下來那一本

冊子,然後指了指說:

裳從賬本上掉下來

\"把那冊子拿來我看看。\"

何禮趕緊拿起冊子遞上窗戶。

朱雄英拿起來一看,密密麻麻寫了不少記錄:

洪武十三年六月,揚州衛千戶趙泰初私挪軍屯軍糧一千六百二十三石,賣得白銀一百五十五兩。

洪武十三年七月揚州衛百戶餘卓向所內兵士強行要月錢,共收白銀二十九兩。

洪武十三年九月.

朱雄英只略加端詳,就知道是賬冊。

所記,均為近年揚州衛數千戶百戶之不法所得,千戶趙泰初,百戶餘卓之稱,發生的次數最多。這兩位都曾因受賄被判處過死刑。且各種貪汙索賄、欺壓良民老百姓的事情不勝列舉...令人眼前一亮,不由得怒從心生!

\"賬本?拿去給俺們看。”

朱元璋見朱雄英面色不佳,趕緊說。

朱雄英把那個賬本交給朱元璋,老朱瞄了好幾眼,表情鉅變,那個滿臉皺紋的人被氣得發抖。

合本的老朱扭著眉說:

\"這些狗官們,好大膽啊!”

“咱把軍中官位賜給他們,就是要他們那樣欺負部下、魚肉百姓

的嗎?!”

朱雄英平靜地說:

\"爺爺,這件事還待查證,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說完。

朱雄英再次扭過頭,看著車廂窗外昏死過去的男子。

以為是微服私訪卻不料會在南京城遭遇如此.

我覺得很巧?

或者某人有心計?

不管怎麼說朱雄英認為這件事是極其蹊蹺。

因此。

他決定把今天重新整理出來的推演機會用到地面上那個人身上。

如此,無論那個男人內心深處的真正圖謀是什麼,肯定能一目瞭然

了地的推演!

\"系統,推演地上的那人。”

在心裡默唸了這句話。

系統聲頓時響起:

【叮!在推演物件上鎖定...1】

【推演物件:李牧年】

【氣運天賦:名門之後(紫)、家道中落(灰)、熟讀兵書(藍)、文韜武略(紫)、忠肝義膽(金)、嫉惡如仇(藍)、入門劍道(藍)】

【名門之後(紫):此人乃南宋名將李顯忠後人,在用兵之道上家學淵源,從小耳濡目染,頗有名將風範。】

【家道中落(灰):此人年幼時因為戰亂家道中落,雖出身名門,但已與平常百姓無異。】

【熟讀兵書(藍):這個人從小就熟讀兵書並能融會貫通。】【文韜武略(紫):這個人天生就有將帥之才,文武雙全。】【忠肝義膽(金):此人忠心耿耿,行事仗義,一旦認主,即使肝腦塗地也要追隨。】

【嫉惡如仇(藍):這個人為人仗義,最恨作惡的人。】【入門劍道(藍):這個人自幼學習劍術,對劍道已經算得上是

乃初窺門徑。】

【推演幵始。】

1363年7月:出生於紹興府。】

[1369年9月:開始學習兵書與劍法,頗有天賦。家人們都希望他將來能成為振興氏族的名將。】

[1372年2月:父母因得罪當地千戶,被逐出紹興,後路遇匪徒,父母雙亡。被一流浪劍客收養。】

【1379年4月:養父因為自己的軍戶而不願意參軍,遭到官兵的追擊

取,在逃的時候被圍了起來。後來無奈承繼養父的軍籍丌始當兵。】

1380年3月:因為到處受到軍官們的針對,又心藏養父之仇而開始使用賬冊來記載自己衛所軍官們的違法行為。】

【1382年5月:記錄賬冊一事暴露,揚州衛軍官追擊

殺死後逃至京師。】

灰色那一段,到此結束。

並在下方白色部分開始演繹後的趨勢。

[1382年6月:躲入南京城外一農戶家中養傷,傷好之後正準備離開,被追捕的官兵發現,為了滅口,官兵殘忍殺害了農戶一家。於暴怒之中與數十位官兵拼殺,與百戶餘卓同歸於盡。】

【推演結束。】

【檢測到推演物件'李牧年'擁有紫色以上的稀有氣運,是否開啟抽取氣運功能?】

\"不用了。”

朱雄英看著那些氣運,他好像並不感興趣,心裡說。

朱雄英這一邊剛剛推演完畢,另一邊朱元璋又一聲令下:

“何禮讓你們去把這個人帶走,放在旁邊農戶家裡,然後留下來

些銀兩。”

\"我們此行到揚州來,一定會把這本賬本里描述的事找出來。”

\"到時候這人就是人證,得留著。”

何禮拱手說道:

\"遵旨!”

朱元璋搖著頭說:

“都說了多少次了。”

“出門在外,不要總說遵旨什麼的......你遵誰的旨?”

\"現在咱不是皇帝,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行商,你只要回'是'就行!”

何禮趕緊改口:

\"遵.....是!老爺!”

然後,

他上前準備把地面上的人們背在馬背上。

“慢著!”

正在此時朱雄英突然說話打斷。

何禮深知皇長孫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自是開口說得慢了,行動當然得停了。

這時,老朱還帶著幾分疑惑的目光看著他的孫兒: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爺爺,孫兒覺得還是不能將此人隨便安置......\"朱雄英說道,“畢竟他可是重要的人證。”

如按朱元璋之命,把這個人放在附近農家...這肯定是根據推演結果一般般,農戶跟這個人會被滅口的!可這個農民卻不相信自己的話。朱元璋聽說後問:

\"那麼你就說這個人應該如何對待呢?”

朱雄英看著這個男人說:

\"他身受重傷,不如先將他放在馬車裡,等到了揚州再請大夫為他治療。”

“若是隻放在附近,那追殺他的官兵很有可能能找得到他。”

\"到時我們不在,這人又身受重傷,豈不是任人魚肉?\"

朱元璋閉著眼睛沉思,認為朱雄英言之有理,於是改變主意說道:

\"好吧,你說得對。”

“何禮,將此人抬到車裡來。”

胡威此時不禁發出警告:

\"老爺,此人來路不明,若是隻憑一本賬冊就判定他不是壞人,未免有些草率。”

“吾等身負保衛老爺和小公子的職責,望老爺您能三思啊!”

朱元璋天性謹慎猜忌,聽到胡威如此評價,還有點拿不準主意。

是的,以防這個人再次成為狡猾的刺客.

那麼跟這個人相處一車之內不就把他和孫兒都放在了危險的境地嗎?

朱元璋在躊躇。

朱雄英便笑眯眯地說:

\"祖父不必擔心,起碼這人身受重傷屬實。”

\"他現在的樣子,更不用說暗殺了,連孫兒這樣的孩童都可以輕易地將他處死。”

朱元璋問道:

\"乖孫,您認為他沒事嗎?”

朱雄英剛演繹完這個人,很自然地就明白這個人的存在並沒有什麼問題。

然後點點頭:

\"好吧,孫兒認為他沒事。”

朱元璋點點頭說給胡威聽:

\"聽到沒,咱大孫子都說沒問題了,咱聽咱大孫的,你去和何禮一起把人抬上來。”

胡威又想勸說:\"但老爺.

朱元璋把臉一橫:

\"廢話什麼?\"

\"怎麼,咱的話你都敢不聽了?\"

被朱元璋這麼一瞪。

胡威頓時沒敢開口。

但他終究出於忠誠而出言勸諫,因此朱元璋並沒怎麼指責,只說了一句話:

\"抬起一個人後,你就進入馬車裡去照顧他。”

\"咱和咱大孫子騎你的馬。”

\"這不就萬無一失了嗎?\"

...

官道之上。

朱元璋領朱雄英騎馬而來,爺孫兩人的興致似乎還是相當高的。

事實上,朱雄英希望獨自騎馬一試。

但如今他終究只有8歲,獨自騎馬連腳都摸不著,朱元璋不放心就讓他獨自騎。

在後面。

何禮駕馬緊隨著這位爺孫。

他害怕發生一個偶然的情況,總是警覺地注視著四周。

再後有馬伕趕的馬車和騎驢的鐘老。

一行步行片刻,就見前方迎來一群騎在馬上的部隊±o

那些軍士約有十多人,都穿著盔甲,手拿長刀,顯得兇猛異常。

與朱元璋等相遇後。

領頭軍官顯然減慢馬速直至漸漸停下來。

\"喂,那邊那老頭,看到一個受傷的男人路過了嗎?\"

軍官高聲喝問。

這\"老頭\"說來應該是朱元璋。

朱元璋看著他,無意中回。

軍官慣於在老百姓面前作威作福,突然遇到個不給他面子的人,馬上就來火了。

但見他睜著圓圓的雙眼,拿著馬鞭對朱元璋說:

\"老不死的,聾了嗎?\"

\"本官問您的話!”

朱元璋冷眼旁觀,心裡只想著要微笑。

這可得多久沒人敢這麼說他?

忽然碰上個這麼在他面前驕橫的人,老朱一時竟不生氣了。

而且跟在自己身後的何禮脾氣也沒這麼大。

他在駕馬之前厲喝了一聲:

\"混賬!”

\"你知道自己在和誰講話嗎?”

朱元璋故意有逗對面之意,低聲向身前胡威道:

\"別暴露咱的身份。”

\"你的身份也別慌暴露......咱看看他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何禮奉朱元璋之命,不得不按捺他要拔腰牌。

那個傲慢的軍官一看盔甲就知道是百戶人家。

而且何禮也是千戶的。

常言道:官大一級壓得要命。

自己的那個百戶根本敵不過何禮,更何況何禮出身上十二衛,乃皇帝親軍也,即便比於當地千戶,還可以完美地抑制一端!

只是。

如今,皇上下詔,不允許暴露自己的身份,

那麼,何禮只能服從了。

對面百戶見何禮本想往懷裡掏點東西,可是行動半途而廢又停止了,嗤之以鼻:

“和誰說話?”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說完揮鞭向後面計程車卒們說道:

“去,把這夥人圍起來。”

\"是!大人!”

那幾個士卒得使的,一個個激動的策馬而上,徹底圍殲朱元璋等。

這種陣勢與大明朝官兵們不同。

倒不如說是一群劫匪。

老朱望著他剛建立起來的帝國下面,有這樣一個兵匪存在,胸生殺意。

但他的這種殺意卻並未流露。

就平靜地問:

\"你們這是幹什麼的?”

“俺們不過是個過路行商而已,並沒有幹過壞事...咋了,大明軍隊

±,想打劫手無寸鐵老百姓?\"

這一百戶人家嗤之以鼻地說:

\"老頭,今天爺沒心情打劫你們。”

\"只不過看你們不爽而已。”

\"而且.

\"你身後那馬車裡,都有些什麼?\"

朱元璋歸降:

\"是咱家一個後生,不小心生了病。”

“咱準備帶他去揚州府看看大夫。”

百戶疑惑的瞪了他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

\"你家的後生?\"

\"本官正在捉拿一逃兵,那廝二十歲左右,極度危險,很有可能傷了百姓。\"

\"我問你,你看到過沒?”

朱元璋倒是表示沒有看見。

朱雄英突然開口說:

\"你說的那人,可是身穿玄袍,身上受傷還流血的?\"

那一百戶人家想不到這8歲的小孩竟一點兒也不畏懼軍人,然後帶著猙獰的微笑冷言冷語:

\"小子,你見到過?\"

\"看到的話趕緊告訴本官吧!”

“但凡有半句假話......本官就命人把你這小子的皮給剝了!”

這一百戶人家的用意就是要以那些聽上去可怕的字眼威脅朱雄英以便他老實說出實情。

可以說,朱元璋認為。

這句話就是找死。

原來。

朱元璋也要忍氣吞聲,幾套兩句。

卻不曾想百戶如此面目可憎,居然敢於威脅自己的寶貝大孫?

龍身上有逆鱗,

觸之必怒也!

正當老朱要下命令要兩名侍衛把這幾個都幹翻的時候。

朱雄英回了一句:

\"我見過。”

\"他騎馬向南京城方向跑去。”

在說話的時候也是在背後指指點點的。

百戶聞之,望著南京城向,心裡信以為真。

那個李牧年,原來是奔著南京城去了,估計要告...哼哼,也不會動腦筋去想,認為任何人都和自己一樣舉目無親,

上頭沒人麼?

等到這個人來到南京城後,不管是告發哪一個官員,想必最終都要落在他手裡。

但話雖這麼說。

還不如別叫他告南京去。

想了想,百戶招手說:

\"走,去追那傢伙!”

說完就率領眾將士從容地向南京城方向跑去。

但還是沒有跑到什麼地方。

那位官兵們好像在想一件事。

又率軍拍馬追上朱雄英等人截住。

朱雄英見一百戶人家又折了回來就問:

\"怎麼,我不是跟你說了他去南京了嗎?\"

百戶鼻子一酸說:

\"我幾乎是被你們小子欺騙的.

\"這馬車裡,到底有些什麼人?本官要搜檢視看!”

朱雄英皺了皺眉,他想他是用孩童樣貌說李牧年的事

的走向,這個百戶應該是信了吧...畢竟沒有人認為孩童不大容易欺騙

人。

但想不到的是,百戶竟也有點機靈,深知蹊蹺。

倒是我本人低估了他。

眼看百戶麾下將士就要上前搜捕,那麼何禮又如何肯依止、阻攔

當著他們的面,抽出手裡的長刀喝起來:

\"我看誰敢往前?!”

朱元璋向何禮投以讚許的目光,隨即向那一百戶人家詢問:

淮,您的名字是什麼?\"

百戶冷不丁地覺得這個老頭想跟他套近乎就說:

\"吾乃揚州衛百戶餘卓也!”

\"老頭,你這隨從沒啥眼力見啊,難道他不知道本官在捉拿逃犯嗎?\"

說完,口氣越發嚴厲起來,以很大的嗓門喝斥何禮:

\"爾等竟敢阻攔本官抓逃犯?\"

\"可知窩藏逃犯也是死罪之一!”

說罷,抽出拴在馬上的長刀對準何禮。

\"餘卓。”

朱元璋輕點頭,算把名字記起來。

事實上。

不需要老朱刻意的記住名字。

就算他記不住,那何禮也肯定不會忘記的。

百戶餘卓見朱元璋竟一點反應也沒有,氣得小鬍子吹散。

所以他再次強調:

\"死罪知道嗎?\"

\"死罪!”

\"難道你們不怕死?\"

朱元璋樂在其中:

\"誰會不怕死?咱還要親眼看著咱大孫子長大成人,怎麼捨得那麼早死?\"

餘卓點點頭說:

\"怕死就好了。”

\"本官身為朝廷武官,也不喜歡打擾百姓。”

“就是你不懂事.

\"本官都說了,是在捉拿逃犯......這可是極危險的差事!”

\"本官並不重要,但是俺們這些弟兄們,總不可能白保護你這些路人吧?”

\"難道你們就不能意思意思?\"

這句話。

言外之意,顯而易見。

朱雄英聽到後也豁然開朗:

原來是這樣。

我只是說啊,剛才我那個演技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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