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小小千戶的膽子可不小(1 / 1)
鍾老看看何禮這邊就回來了:
\"常家人只說了讓我保護你們爺孫倆。”
\"其他人的死活......咱一概不管。”
這句話讓朱雄英始料不及。
他接著問:
\"那如果我要你保護其他人怎麼辦?”
朱雄英清楚地記得他從朱允炫那裡奪走了一個叫\"忠心老僕的氣運。
若此氣運所言,鍾老.
那麼他本人的說法一定會被聽到的!
果然是這樣。
聽了朱雄英的問話。
鍾老嘿嘿一笑,道:
\"如果你說話了.
\"那老夫自然也會保護。”
朱雄英淡淡一笑,便指著遠方孤軍作戰的何禮道:
\"那前輩,你去幫我把那些兵卒全都幹掉吧!”
“要保證我家護衛、車伕和馬車裡那人的性命安全。”
鍾老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好說好說。”
\"老夫這樣做了。”
說著鍾老把手裡玩的小石子都往高處扔。
到了最高點後石子就掉了。
然後。
鍾老一手探出來。
右手大拇指扣在中指上,對著掉落的石子,一指彈開。
石子\"咻”地一聲飛奔而出。
但呼吸間,幾顆石子一顆也沒有落下,完全是鍾老的打擊!這可怎麼辦呢?又看到了另一面。
正在和何禮戰鬥的戰士都應聲倒下,石子也毫無例外都打中了要害。
這使拼殺中的何禮立刻有點茫然.
怎麼剛才還在喊殺了人的對手就在這一刻都倒了下去?
此情此景。
還把頓時餘卓倒吸了口氣。
不知道鍾老是不是有意為之,單隻剩下自己一個人沒有被殺死。
這使餘卓肚子裡直冒冷汗,心裡無比害怕。
他哆嗦著雙手想再把彈藥交給火銃,可是離自己並不遙遠的何禮又怎麼能使自己得償所願呢?
但見何禮跑了出來,騰了起來。
一腳踢到他胸口上方,把他直接踢下馬!
一身鎧甲的餘卓雖從馬背上摔了一跤,但並沒有受傷。
他並不愚蠢,明知留著一定沒有好吃的果子,馬上準備艱難地爬起來逃跑。
可何禮卻眼疾手快,看到餘卓,有種想要逃跑的感覺,趕緊追上去,一個刀背重重地砸向餘卓身後,再一次使他摔成狗吃屎。
就連牙齒也磕掉兩顆。
何禮走上前去,一腳踹開了頭頂的頭盔,用手揪著頭髮說:
\"你這蠢物,在爺的手中還想跑?\"
眼看敵人都乾癟趴下,場面已是平安無事。朱雄英隨即下馬奔向胡威。
這時,車廂裡。
李牧年還再掀前簾,先抱拳謝車伕,然後關切地看著滿地胡威。
剛才如果不是駕馬車的車伕幫忙擋在衝過來的官兵們面前,想必早巳是亂刀斬亂麻。
車伕亦心有餘悸。
他很會馬術和開車,但是打鬥真的不在他的範圍。
當然了,此處之不善,就是指與上十二衛籍貫何禮,胡威二人比較。
要僅就車伕而言。
那麼,他算得上是皇宮裡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車伕。
因此才能夠使車內嚴重受傷的李牧年有機會身敗名裂。
朱元璋亦隨駕馬至胡威處,向朱雄問英:
“雄英,胡威他怎麼樣了。”
朱雄英檢查了一下傷口,道:“爺爺,他昏迷過去了,還好那些鐵彈應該沒有傷到他的要害。”
\"但他失血相當多.
\"姥爺,路我們已經走了將近一半,如果你回南京城的話,還是直接到揚州吧.
“我們要趕緊趕到揚州府的大醫生那裡,不然胡威估計會喪命。
朱元璋一聽,連連點頭。
儘管胡威不過是自己的護衛,卻又為他與孫兒勇鬥,因此,老朱對胡威的一命嗚呼也是非常不情願的。
立即下了命令:
“老杜,把他拉到車上去。”
“馬車內箱子裡有止血藥,先給他用一些。”
老杜是馬車伕,聽到朱元璋的命令,老杜立即點頭:“是的,大人。”
然後跳車把那個胡威仔細背起。
車內李牧年雖面色蒼白毫無氣力,卻也要搭手出一把力把胡威扶入。
此時。
何禮把手被反綁著的餘卓拖上來踢到地上。
接著對朱元璋和朱雄英抱拳道:
\"老爺、小少爺,這個人該如何對待呢?”
\"處置?\"地面上,餘卓雖然有兩顆牙齒脫落,卻依然大聲疾呼,“老子可是朝廷武官啊!正六品百戶啊!你現在把我綁起來,已經死罪了!憑你一個刁民的力量,還要對付老子嗎?\"
\"老子告訴你們,這一回老子出來,雖然只帶了十幾個人,但還有上百人在各處搜捕那小子!”
\"這個揚州府附近已經佈下天羅地網了,你根本逃不掉!”
說完竟自顧自地笑了。
彷彿笑聲響亮,可以引來身邊官兵前來營救。
朱元璋並不習慣他的樣子,看著何禮說:
\"這人話挺多的。”
\"先讓他住嘴,聽咱說。”
何禮俯首握拳,然後轉身對著餘卓面頰是一頓猛抽!
大大的笑,嘎然而止。
這頓好吃好喝的,打得那個餘卓眼冒金星、口鼻崩血、半死不活
字字珠璣,不知所云。
老朱下馬,揹著手站到那個餘卓的跟前,冷冷的說道:
\"俺們還得趕著去救人呢,沒多少時間,就問你們兩個問題,俺們問了,你們回答了,如果你們膽敢耽誤俺們一點時間的話.
說完這句話,朱元璋目光越來越狠:
\"咱能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必須要說的是。
人的氣場會讓許多東西發生變化。
朱元璋那種霸道肅殺之勢,令作為武官的餘卓嚇尿。
再無剛才狂妄的囂張氣焰,只好不住點頭。
\"誰讓你追殺此人的?\"
老朱首先問了一句,指了指車廂裡李牧年問。
餘卓含糊其辭的回了一句:
\"回好漢......是......是咱的上司揚州府千戶趙泰初讓咱追捕他的。”
朱元璋點點頭,口中反覆說著:
\"千戶。”
\"小小千戶。”
“敢在揚州府動用上百官兵為自己搜捕人......膽子不小啊!”
餘卓有點發呆,聽到這句話,眼前的老人好像對千戶不是很高?
這是千戶!
就是普通百姓心目中可望而不可即的大官!
如何在眼前這個人的嘴巴里像個小嘍囉?
朱元璋繼續問:
\"此人到底犯了什麼事?\"
“為何那千戶要抓捕他?”
餘卓轉動眼珠說:
\"此人身為軍戶,竟然想要逃跑,而且還偷了千戶大人的銀子.....已經觸犯了軍律,小的也只是奉命將他捉拿回去。\"
朱元璋想起來了,那個李牧年被摔下了馬,懷中還有很多銀兩。
朱雄英此時笑了笑:
\"那堆銀兩我看過了,鑄造精美,底部還有鑄字,分明是官庫中的存銀。”
\"這銀兩不能當俸銀給小千戶.
\"說,千戶人家是怎麼得到這堆銀子的!”
朱雄英一句話問得餘卓目瞪口呆。
他從來沒有想過面前那個看上去只有八九歲的孩子會明白那麼多!
這下完全露餡兒了。
並且。
透過朱元璋和朱雄英的口氣,
就算是再傻的人也能猜得出來。
一千戶的人,壓根就沒把爺倆放在心上!
是不是...朝某大官?!
想到這裡。
餘卓完全忐忑不安,急忙說:
\"小...小得不知,小得只奉命行事!”
此時。
車伕老杜鑽出車外,向朱元璋拱手說:
\"老爺,都已經簡單包紮好了,血已止住,咱們可以繼續趕路了。”
聽後朱元璋連連點頭。
他再也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這餘卓身上而延誤了救治人。
就這樣開了口:
\"何禮,將這人綁好了,帶著,咱們去揚州府!”
\"咱倒是想看看這千戶人家在揚州府能幹多少!”
何禮當即抱拳:
\"是,老爺!”
朱雄英又上馬,爺孫兩騎馬往前衝。
何禮把餘卓綁起來,要餘卓騎馬跟上。
再往下看,就是揚鞭趕馬車的老杜了。
終於到了騎毛驢顯得悠哉鍾老的時候了。
一行又出發向揚州府進發!
北城兵馬司。
件作房屋。
被鍾老殺了的麵攤老闆的屍首這時就趴在房間裡了。
房門開著,一簇陽光照在這個陰鬱的房間裡。
然後。
由門外進入兩名官兵,他們用布料掩住嘴和鼻子。
一人,乃北城兵馬司,專司照管件為房。
另一個人。
實際上並非本司中人,其一身兵服亦為身邊官兵所借。
推門而入的官兵們向旁邊的男子說:
\"就是這了.....我現在出門巡邏一圈,你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
“在我回來之前,你必須離開,並將此房門鎖好......明白嗎?”
旁邊的人笑了笑:
\"多謝大人通融,在下一定很快就出去,不會給大人添麻煩的。”
說完。
不動聲色的從懷裡摸出來了一錠黃金,悄悄塞了進去
官兵們摸了一下,覺得成色很好,就面露難色地說:
\"行了。那你忙,我走了。”
等官兵走後。
留下那個男人收著笑走到麵攤老闆面前。
先前後左右張望,後不禁感嘆:
\"有三十九,你們接了這麼多的任務,你們都是老手,即使不能做到,你們也不會搭上自己的命呀.
\"怎麼這次遇上的點子很扎手?\"
面對這個人自言自語,麵攤老闆自然再也無法坐下來回答。
這個人也不指望會有回覆,我在這,基本上是想一睹為快
代號“三十九”,麵攤老闆究竟是如何死去。
就見他熟門熟路,戴著一件做圍巾手套。
再從隨身帶著的小盒子裡拿出一把精緻小刀。
然後。
他使盡渾身解數,翻倒麵攤老闆屍首。
身後那個瞄準心臟致命的傷口清晰可見。
\"多麼強大的暗器啊!”
見到這道傷口,這人雙眉緊蹙。
\"傷口這麼小,穿透力這麼強,這在我的一生中都是絕無僅有的.
\"鬼市殺手中也有擅於用暗器的高手,但都做不到這種程度!”
“應該是特製的暗器....
這個人首先感慨萬千。
不久,麵攤老闆背部衣服裡發現有少許狗尾巴草雜物。
這下子。
這個人臉上完全崩潰。
因其推測完全有誤。
對方完全沒有使用任何特製暗器.
是隨手礴,狗尾巴草!
這一結果使他不可思議但也必須相信。
如果不自己去做屍檢而只聽到別人的聲音,你一定認為人家是開什麼玩笑.
\"這要內力多強橫呀!”
\"當世能夠達到這種狀態的人.
“好像只有武當山上的那一個,而且.
\"還有劍聖自己?!”
在認識了這種可能性後。
原本手持小刀穩若泰山般的雙手,卻開始忍不住發抖起來。
武當山的高人從百歲以後就再也沒有下過山了,畢竟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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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活都成問題了,該不是他吧。
而鬼城之中又有傳言劍聖鍾雲洛近日離開荊湘前往南京城。
因此。
基本只可能劍聖自己。
這下子。
他再也無閒情優雅可言,草草驗屍後,就離開此地。
他得回鬼市向大首領報告這件事!
揚州城。
在城門口,官兵們都在檢視著往來的每個人和每輛馬車。
顯然,這並不意味著這幾位官兵恪盡職守,而是在找一個人。他們是何禮讓來的?為順利進城,老朱對何禮亮腰牌表示預設。班使一行避開搜尋,平安進城。關於那餘卓。
早被捆住的他嘴裡塞著布條丟進車廂。馬車駛出城外,在一片樹林中穿行著,我的心也隨之跟著加快了速度。待入城,尋一酒樓而居後。
老朱一聲令下:
\"何禮,你去請個好一點的大夫,咱不管用什麼藥花多少錢,都要把他們治好。”
何禮聽了皇上這番安排後有點遲疑:
\"可老爺,我這樣走了......你和小少爺怎麼辦?\"
老朱笑了笑,指了指旁邊正在椅上品茶的鐘老道:
\"有這位在,你還怕咱有意外嗎?\"
何禮點點頭。
確實,和鍾老在一起比朱元璋身邊的十個人更安全。
\"別浪費時間了,趕緊去吧。\"
\"是,老爺!”
何禮走後。
朱元璋揹著手,看看四周,不禁感慨:
“別說,這酒樓天字號房還挺奢華的,現在的百姓的確是
會很享受的呀.
椅上坐著的鐘老把茶杯放了下來,微笑著:
\"老爺還以為.....這種房間,尋常百姓能住的到?”
朱元璋展開手:
\"咱不就住到了嘛,咱現在的身份就是尋常百姓啊。”
鍾老搖搖頭,走到靠窗的地方,用手指著樓下樓外攬客小二:
\"老爺您小看了那些人,那些做酒樓的人訊息靈通得比我們預想的要好得多.
\"那何禮亮起城門口千戶腰牌那一刻,這個揚州城裡面,
估計沒有人會膽敢惹我們。\"
朱雄英還是點點頭說:
\"爺爺,進來登記住店的時候,那掌櫃和小二對我們明顯比對別的客人要熱情許多。”
\"給我們安排的幾間房間,價錢也明顯很便宜。”
\"若說我們在他們眼中只是尋常百姓,我是不信的。”
朱元璋聽了孫子的話眉頭緊鎖:
\"那這......豈不等於是招搖過市,啥也查不到了?\"
朱雄英笑了笑:
\"簡單啊爺爺。”
\"掏出千戶腰牌的是何禮,又不是咱們。”
\"所以別人就算有注意到,視線也肯定是集中在何禮一人身上。”
\"你把他暫時打發走不就行了?\"
朱元璋眉飛色舞問:
\"乖孫,那你有什麼好提議嗎?\"
\"還是讓何禮帶上腰牌作為上十二衛明面到揚州府附近軍屯所去調查吧,\"朱雄英好像已經在心裡擬好方法,徑直說,“咱們再在暗地裡調查,何禮這番作為,必然會幫咱們分擔注意力。”
\"到時,咱們也好行動啊。”
朱元璋一拍手,道:
\"那行,就按咱雄英說的來。”
說完扭頭對鍾老一笑:
\"到時還得麻煩閣下保護咱和咱孫子了。”
\"畢竟何禮必須做事,胡威重傷不愈.
鍾老雖為常家門客,但也應邀力保朱雄英、朱元璋等人。
不過,老朱一直惜英雄。
老朱對鍾老等隱世高手心裡還算佩服。
因此說出來的話就不像對待下屬那樣,而要滿懷尊敬。
鍾老晃著手微笑著說:
\"老爺很客氣,咱本是來保護你的
\"可是.
\"不過什麼?\"朱元璋問。
“咱餓了,”鍾老尷尬的呵呵一笑,\"剛剛經過大堂的時候,咱聞著覺得這酒樓的酒菜都挺香......咱能不能先去填飽肚子?\"
\"行,咱先去吃飯。”
趕路的人半天,朱元璋還有些飢腸轆轆。
他扭頭問朱雄英:
\"乖孫,這酒樓的招牌菜貌似還不少......你想吃些啥?\"
事實上朱雄英這個時候還不太餓。
沿途僅乾糧便有很多。
老朱好像總擔心自己會餓著肚子,不停地叫自己吃飯。
因此。
朱雄英說道:
“沒事爺爺,你和鍾老前輩去吃就行,我不餓。”
\"倒是覺得有點累了,我就在屋內休息一會兒。”
聽了他的話,朱元璋心裡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你真的不吃?\"
\"如果你不吃飯,你晚上就餓了呀.
\"這樣吧,爺爺等會打包一些吃的回屋子,這樣你晚上要是餓了也有的吃。”
就這樣。
老朱於是帶著鐘樓下樓。
待二人走後,朱雄英關了門,在椅上坐了下來,開始閉著眼睛
冥思苦想吧。
體系的圖景,展丌於腦海。
出宮後,朱雄英仍未仔細閱讀系統。
主要原因還在於始終與老朱相處,不便學習。
老朱可敏感了,他幾乎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