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這家酒樓明天要更名了!改劍仙閣(1 / 1)
他笑著說:連喘氣的力氣也沒有。
而張明傳對面滿頭汗水.
此時張明傅才真正體會到什麼叫
——山高路遠,勝似一山。
經這次交鋒,
鍾老像座難以逾越的山,橫在眼前。
使他甚至不敢攀登超越。
張明傳咬緊牙關嘆了口氣:
\"前輩確實配得上劍聖的名號!”
“在下佩服。”
\"我張明傅服氣了!”
鍾老先生有點出乎意料地說:
\"怎麼,最後一招,不試了?\"
張明傅點點頭:
\"試一試,當然要試試。”
“與前輩每過一招,我都好似參悟了一整年的劍道。”
\"這麼難得的機會,我當然不會放過!”
\"前輩們,這個最後的動作,很好!”
說完了。
——跳起來。
這個動作,劍光滿天,令人得掩人耳目!
到場的只有鍾老和朱雄英能直視。
\"有意思,這招才算像點樣。\"
對著前方的鐘老眯了眯雙眼,一手探出來。
一道看不見的劍氣自掌中凝結而出,直硬的接住張明傅的那把劍!
那個張明傅劍刺出去,已經沒有退路了,原本裹著周身用來防守的劍氣,卻被鍾老那道劍氣輕易壓垮了,劍氣反震,一下子就把自己從世界上震得落花流水!
\"咚啲一聲。
他剛好掉在朱雄英前面,把圍觀群眾都嚇了一跳。
場景中,
鍾老看著他的掌心,臉上帶著無奈地說:
\"似乎力道沒有把握...但我也沒有攻擊啊.
然後。
他探頭探腦地望著掉在地的張明傅問:
\"嘿,後生們,你們好嗎?”
\"咱還沒出招,你咋就掉下去了呢?\"
掉在地上的張明傅儘管聲音響亮,其實並未受多重傷害。
只見他迅速地站起來。
拍著身上的塵土,他的臉倒也沒半點惱怒,而是向樓頂以上拱手道去:
\"鍾老前輩蓋世武功,後輩自愧不如,心服口服。”
\"今日之後,前輩劍聖之名,晚輩必當為之宣揚,若有不服者,晚輩定將其打服!”
鍾老還跳下房頂。
著了地,滿地塵土一粒也不揚起。
\"不用不用,你可別到處宣揚劍聖之名,你若真服了我,那今後遇人不要再提到我就行了。”
聽鍾老先生這樣說道。
張明傳有些疑惑地說:
\"前輩明明擁有世間無敵的實力,為何要隱匿起來?\"
\"如此小心實在不必,只有弱者才需如此。”
鍾老搖著頭說:
\"我說道.
\"山外有山、人外有吶.
“況且,咱歲數也不小了,對什麼天下第一沒什麼興趣。”
\"我勸你也不要爭這種虛名。”
\"御劍之道就在於勇往直前,內心要有打破世界的力量,如果你有雜念,只想虛名,那就太劍心蒙塵了,很容易走火入魔。”
鍾老還見張明傅很有才華,就張口就指。
至於能否明白.
則取決於其本人造化。
就這樣。
鍾老擺擺手,說:
\"行了,打也打過了,老夫我還得回去喝酒。”
“你自己離開吧。”
張明傅也想多說幾句,可是見鍾老好像不再跟他講話了,他也就只能握拳告辭了。
\"多謝前輩指點,今日一戰,吾收穫頗豐。”
\"來日有緣再相見!”
他說完這話,又從旁邊地上撿起自己掉落的斗笠戴回到自己頭上,手握長劍轉身離去了。
芸芸眾生自發讓路給張明傅。
儘管都只是湊熱鬧而已,但是圍觀者也明白那可不是什麼好招惹的東西。
最後。
人群漸漸散開。
那個張明傅隱沒於茫茫人海。
老朱把朱雄英和鍾老帶回酒樓。
只是這次酒樓門前還有很多眼睛閃閃發光的人們,都在像看偶像一樣地注視鍾老。
酒樓裡,別的食客都不住在鍾老那邊,似乎有的指手畫腳,有的嘖嘖讚歎。
更甚者,便開始遙遙向鍾老敬了一杯。
鍾老還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隨時都要回。
但此時。
他發現案頭的美酒已為朱元璋所飲。
“主.
\"你一個人喝這麼多,不會醉嗎?\"
鍾老先生有點無語,問。
朱元璋笑著拍著肚子說:
\"好酒要配戲,今見君與那位後生切磋一番,真是下了酒,
就多喝點。”
但就是憑自己的實力,那個酒壺裡也不能滴下一滴滴。
必須要說的是。
朱元璋真的很能喝酒。
簡直就像開啟酒壺舔著,再將酒壺粘在似上
的。
朱元璋見其如此,忍不住笑出聲來,正要請店主添酒。“來,快喝杯!”正好,那個酒樓掌櫃的手裡拿著一罈佳釀。
\"老英雄的身手好了!”
\"真讓我開了眼界!”
\"這是咱們店裡孝敬老英雄的.....這可是小的珍藏了二十年的陳釀!”
說完,便把那一罈酒小心翼翼的擺在桌上。
酒封開了,朱元璋與鍾老一聽,立刻面露醉意。
\"沒錯,就是好酒!”
鍾老笑著把碗倒得滿滿當當、一飲而盡。
\"老英雄先喝了,我們店明天改名字。”掌櫃不禁笑了。
朱雄英很好奇地問:
\"這店好端端的,為何要改名?\"
掌櫃說:
“小公子啊,您瞧這個門外面,有幾個人議論著剛才老英雄下手點化晚輩.
\"這一次,老英雄可以說是讓我們店裡蓬草生輝了!”
\"我決定了,明日就給酒樓改名!改為'劍仙閣'!\"
\"這酒.....就叫劍仙醉,!”
“也算沾沾這位老英雄的光。”
說幹就幹,掌櫃試探性的看著鍾老再陪笑臉問:
\"不知老前輩意下如何?\"
正是這個道理。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的特點。
這位掌櫃白白送來了一罈二十年美酒,依然晃著鍾老的胃。
而第二大碗,早已捧在手心裡。
如果不同意,是不是就不能算翻臉了?
朱元璋可管這麼多呢,邊倒邊幫鍾老說好:
\"好說好說,這麼好的酒送給咱們,不就改個名嘛,店家你喜歡改就是了。”
掌櫃聽朱元璋滿口應承,笑意更濃,向鍾老點贊:
\"不知老英雄能否賞臉,親手幫酒樓題個字?\"
\"明天我讓人做招牌掛到酒樓前!”
鍾老不知道如何推辭才撒謊:
\"可是老頭,我也不會讀書呀.
\"那個很簡單,商店,這好酒你們再來兩壇吧......噢沒有,三壇,
俺們給你做題目,俺們識字。”
老朱邊喝酒邊高興地說。
掌櫃沒有想到會有如此下場,於是拱手說道:
\"敢問閣下是。”
朱元璋拍了一下鍾老的肩,滿臉通紅地跟掌櫃的說:
\"這位你口中的老劍仙,還得稱呼咱為老爺。”
”\"你說我是誰?’
掌櫃見鍾老不否認,當即大笑起來:
\"原來如此,那閣下定也是英雄蓋世之人了!”
“小店能有您這樣的人題字,那是求之不得!”
事實上。
這位掌櫃是要了一張為酒樓增添人氣、做推廣的文字。
他根本就不考慮這幅作品是真鍾老所作!
只需要噱頭就能說話了。
掌櫃的沒想到.
這一次為他題詞的是今日大明朝之天——洪武大帝。
此幅文字之分量可謂重逾萬金!
見掌櫃命店小二帶來筆墨紙硯,老朱一時衝動,亦是如此
沒有特意迴避他慣有的筆跡,豪邁地大書三個字
\"劍仙閣。\"
然後,好像還是意猶未盡,在一旁多說幾句:
\"日落洪霞倚高閣,一人一指會蒼穹。”
加上這二句,已是九分醉的老朱停了下來,彷彿正在躊躇著後面二句該接些啥。
朱雄英淡淡一笑,拿起了老朱的筆,
續說道:
\"把酒登臨劍仙醉,敢稱天人落九霄!”
看那兩行文字,
那位掌櫃的讀了好幾遍,頓感霸道。
可是他的一家小酒樓,當然也不敢無視\"九霄天人”的存在,只能沉默地說:
“那劍仙閣三字我讓人做成牌匾,這首詩還是先收起來吧。”
\"如果向有心人看,難免使人感到我的酒樓目中無人.
朱雄英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憂慮,微笑著:
\"掌櫃的,我和我爺爺寫的詩,你儘管放在門口。”
“在這個普天之下,誰也不能用我們所寫的詩去興師問君
罪。”
老朱說:
\"是的,這是我們孫兒的第一首詩!這首詩我們看著很不錯!”
\"如果有人膽敢說個壞話,你就讓他去找我們吧!”
掌櫃奇怪這個孩童是如何猜透了他心裡的想法,卻躬身向兩人說:
\"老爺和小公子既然都這麼說,那我就斗膽讓人一齊做成牌子,就掛在酒樓門口了。”
朱元璋欣慰一笑:
\"這就對了!”
正當那位掌櫃的小心翼翼地將朱元璋與朱雄英的題詞收起來時。
何禮急忙跑下樓去,滿臉喜悅地說:
\"老爺......胡威與那個李牧年全都醒來了!”
回大明為太孫
房間裡。
胡威臥病在床,旁邊放著鐵盆。
盆裡,幾顆鐵彈仍在流血,何禮請的老醫生仔細幫胡威包好傷口後,長出口氣,爬起來。
\"我會為他開兩對藥方,一對外敷,一對內服。”
\"還好他傷得不重,且都不是要害,再加上他身體本就強健,應該很快就能恢復了。”
何禮旁聽後趕緊表示感謝:
\"有勞大夫費心了。”
那位老醫生點點頭說:
\"之前那位我也看過了,都是刀傷,也都仔細幫他包紮過,那人身子虛弱,可能需要多休息兩天。”
\"其餘就沒什麼了,有事的話再來藥房找我。”
\"老夫告辭了。”
說罷向屋內群眾拱手道別。
朱雄英親送其至酒樓大門,折回胡威家中。
屋中,胡威欲奮力抗爭,不料朱元璋阻止。
老朱看著胡威,道:
\"不用起身了。”
\"這幾日,你就好好歇著,咱們等你養好傷。”
胡威點點頭,然後躺回床上去。
\"微臣保護不力令皇上驚恐萬狀.
朱元璋笑了笑:
\"都說了,出門在外,不要叫咱陛下。”
\"這屋內雖然沒有外人,但咱定好的規矩不能忘。”
胡威趕緊改口:
\"對了,主。
朱元璋點點頭:
\"行,那你先躺著吧,咱去那李牧年的房間看看他,順便了解一下揚州府這邊衛所的情況。”
正準備起身出發。
房門是有人推的。
走進去的是全身包紮得嚴嚴實實的李牧年。
雖是虛弱,但他早就清醒了過來,聽到這邊房間大夫離開的聲音,便想著過來看看。
何禮為其搬來一凳,李牧年坐下來對朱元璋等抱拳:
\"李某遇到這樣的大難臨頭,原以為九死一生的李某,感謝大家的救助
大恩大德無所依靠!”
朱元璋笑了笑:
“俺們不求回報,就和俺們談談這賬本吧。
說完便掏出那本李牧年落下的賬冊扔到桌上。
李牧年帶著幾分小心地問:
\"閣下.....為何對這賬冊的事情如此感興趣?\"
他對朱元璋這樣的人物,倒也並非沒有信任感。
畢竟,這些人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就是這樣。
這個賬冊涉及的範圍很大,他擔心會將朱元璋這樣的人物也牽涉在內。
到那個時候,傷害朱元璋一個大男人,卻倒成自己的罪。
李牧年這時尚不知朱元璋是什麼人,有此憂患也無可非議。
老朱並沒有馬上說出身份的意思,而是回說了一遍:
\"咱看看這本賬冊,上面記載著揚州衛千百戶人家的齷齪勾當.
\"這裡面記錄的,可都是真的?\"
李牧年點點頭:
\"其中所記各筆皆為本人親筆所記,絕無虛言
假。”
“原來我要拿這帳冊到京師告狀的,可真是受了重傷
傷害很難堅持下去...於是中途倒下。朱元璋聽到他回答後眉頭緊鎖:
\"這個世界只有幾年太平呀,
\"就有人膽敢做出如此畜生不如的事情。”
\"實在當誅!”
何禮在一旁勸道:
\"老爺,此事還需調查,只有一本賬冊,難以作為證據。”
李牧年聽到何禮如此說道,吃驚地說道:
\"各位要調查這件事?\"
朱元璋點點頭:
\"對啊,既然讓咱遇上了,就不可能當沒看到。”
李牧年眉頭一皺:
“趙千戶在此處根深蒂固,就算在幾個千戶中也是資格最老的......就連揚州府知府都得給他幾分面子。”
\"聽說這個人,也是永昌侯藍玉義子,本是藍玉營百戶,後來調揚州衛升為千戶.
\"它後面的力量太大了,大家最好別這樣渾水。”
\"在下已無父母家人,已無牽掛,這件事還是讓我一人去做比較好。”
這時。
再蠢的李牧年都猜得出朱元璋好像當官的。
不然,就不能說什麼管它。
但是...再大官也惹不起藍玉呀!
那可真是開國大將、皇親國戚、權勢滔天啊!
老朱與朱雄英聽了這名字後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這句話:
再來一塊藍玉?
朱雄英不禁問:
“既知千戶乃藍玉之義,何必赴京師告密呢?\"
\"據我所知,藍玉現在就在南京城,你這樣去不是等於自投羅網嗎?”
李牧年感慨地說:
\"我也知道,此行九死一生。”
\"可此人仗著自己的權勢,橫行鄉里,眾多軍戶都被他欺壓得敢怒不敢言。”
\"如果我們繼續這樣做,我們就沒有活路了!”
\"我孑然一身,了無牽掛,此事也只能由我去做了。”
朱元璋思前想後便扭頭對何禮說:
\"去,去酒樓後院馬車裡把那打暈的百戶帶上來,找個房間藏好......路上注意點別讓別人看到了。”
\"讓老杜也去休息吧。\"
何禮點點頭轉身走出教室。
等何禮走後李牧年建議說:
\"大家還是明天先離開揚州吧,等你走遠了再綁到下一個人身上
著那一百戶人家到京城告了官.
\"至於綁百戶的事情,在下會一人攬下,與各位無關。”
\"我不信,那麼京城內的官,莫非成都就是藍玉的親信嗎?我們今天聖上這麼明智,不能一直被藍玉一個人矇蔽!”
這句話倒也道出了老朱全身的暢達和異常的愜意。
老朱最怕的是老百姓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好帝王。
如果有人在底下讚美他聖明的話,那麼他的心就比蜜甜得多。
\"放心,咱不是怕事的人,\"朱元璋呵呵一笑,道,\"那藍玉也不過就是個永昌侯嘛,咱不怕他。\"
李牧年大吃一驚:
\"難道......您的官位比藍玉還大?\"
朱元璋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大不大的,等以後你就知道了。”
“總之這件事就按咱說的辦。”
\"明日咱會去好好調查一番那千戶的,若是真如你所說.....呵呵,那個叫趙泰初的千戶,也活不了幾天了。”
晚上。
鍾老躺在椅子上閉著眼睛,突然聽見門前傳來敲門聲。
雖未見其人也未聞其人。
可鍾老早就知道,誰站在大門上。
\"請進。”
門吱呀一聲開啟了,進來的是朱元璋。
但見他手捧一壺美酒向鍾老搖晃著說:
“咱孫兒已經睡了,咱覺得有些睡不著,要一起喝一點
嗎?”
鍾老隔得並不太近,他們都聞得到那酒壺裡的酒香,於是點頭哈腰:
\"有此佳釀,自然該喝一杯。”
因此。
兩人對號入座。
朱元璋自斟自飲,再斟鍾老。
這下可把鍾老弄得有點忐忑。
洪武大帝為他本人斟上了美酒?
那是什麼待遇.
鍾老雖不畏懼帝王。
可這天在一起,鍾老先生心裡卻認為朱元璋算愛民如子了、
嫉惡如仇,是個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