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宋氏駕臨,查封丁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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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說的就是這些,蔡府尊,如果你不承認,那就算了,畢竟丁家在得知你已經死了的時候,一定會承認的。”

說到這裡,那名典獄長搖搖頭:

“到那時,丁家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府尊大人,你這張臭臉,怕是要被千刀萬剮了!”

此言一出。

蔡溫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嘴角都有些顫抖了。

他想到了朱元璋是如何折磨那些不忠的官員的。

他陷入了絕望。

他連忙說道:

\"我,你替我和國王說一聲...\"

“罪人,認罪”

“我願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還請陛下高抬貴手!”

“……”

蔡溫將事情都說了一遍。

其中就有韓國公李山長,利用自己的身份,賄賂陳恆,兩人暗中交流,丁斌與陳恆商議對策等等。

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簽完字後。

於是,蔡溫又被押了回去,等待著下一次的審判。

只是。

此次再入大獄,蔡溫心中已是另一番滋味。

最起碼,在他看來,他是絕對不會死的。

人的想法,是很奇妙的。

在沒有說出實情的時候,蔡溫是真的希望丁斌能夠堅持下去,千萬別說出實情……只要堅持下去,他就有好日子過。

如今。

所以,蔡溫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讓丁斌一家,能夠得到最大的懲罰!

越是如此,丁家越是淒涼。

只有這樣,他才能證明自己的坦白是正確的。

朱元璋將何禮送過來的供詞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過目,目光漸寒。

“鐵證如山。”

朱元璋把這份認罪書疊在一起,放在一旁。

何禮拱了拱手:

“啟稟皇上。”

“這是蔡溫的兩封供詞,兩封供詞都簽了字,還有一封奉了皇帝的命令,用最短的時間,將這封供詞送到了京城,交給了太子。”

朱元璋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這是明擺著的事。\"

“不管李善長願不願意承認,都不重要了。”

“傳令下去,這件事,一定要從輕發落。”

何禮接過聖旨後,立刻說道:

“是!”

“皇上,丁府呢?”

朱元璋抬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幾乎忘記了。”

\"可是丁家,終究只是李善長的一個傀儡罷了。\"

\"那麼,將這丁家抄家,將丁斌父子二人斬殺。\"

話音未落。

老朱沉吟片刻,再次開口:

“然後就是那位叫吳衡的秀才。”

\"殺了丁斌,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

待到朱元璋給這些人做了最後的決定。

何禮領命而去。

須臾。

朱雄英推門而入。

\"外公,有什麼吩咐?\"

原本,朱雄英見事情辦完,就回到了別院。

可還沒等我們歇息,朱元璋就派人把我們給請來了。

朱元璋呵呵一聲,伸手一指旁邊的一張太師椅,對朱雄英道:

\"我的好孫子,請坐。\"

“宋克給我發來訊息,說是兩天後會和他的外孫一起去杭州。”

\"我們在想,自從到了杭州,我們還沒有好好逛一逛,不如等他們來了,我們再去西湖轉轉,如何?\"

這句話,正是朱雄英想要的。

“好。”

\"我也要四處走走,欣賞一下西湖的風景。\"

朱元璋點了點頭,說道:

“一言為定。”

“等我們去了西湖,再做下一件事...”

“我也好久沒見你外婆了,也挺想念她的。”

她!\"

說到這裡,朱元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說道:

“是啊。”

“走吧,不過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因為我們不能保證,在外會不會碰到一些居心叵測的傢伙。”

“屬下這就派諸軍與揚州軍包圍西湖,保證您的安全。”

“那我們就在湖邊暢遊吧!”

朱元璋眉飛色舞地說道。

朱雄英也不和他計較,陪著笑臉。

事實上。

這一點,朱雄英是清楚的。

關鍵時刻,還未到。

自己要是到了西湖,說不定這次的暗殺,就是從西湖開始的。

“嗡。”

但是朱雄英並不想停止這次西湖之行。

因為……

經過無數次的模擬,他已經確定,這一次杭州的暗殺,自己是絕對逃不掉的。

繼續逃避下去,最終的結果,只會是死亡。

那就是,朱元璋被殺了!

朱雄英並不希望他和他外公都死去。

所以……

想了想。

在朱雄英看來,這是他活命的惟一機會。

唯一的辦法,就是做出讓人意外的決定,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去西湖旅遊,不必刻意迴避。

總好過逃跑,被人暗殺。

既然如此,還不如大大方方的面對。

至少……

如此一來,朱雄英就能判斷出他將要被暗殺的位置。

早做打算,才能多一分活命的可能!

在與朱元璋商議了兩天後,姬夜帶著一群人在西湖中轉了一圈。

朱雄英向朱元璋道別後,就返回他的小院去了。

走進院子,卻見鍾老坐在一張長椅上,端著一杯清茶,正在品茗。

朱雄英走到近前,接過那隻杯子,微微一笑:

“鍾老,我還真不知道你會喝茶。”

鍾老將手中的茶盞一放,沉聲道:

“時不時來一杯,倒也不錯。”

“王爺這是要去哪裡?”

朱雄英在一旁的長椅上坐下,淡淡說道:

“沒有。”

“鍾老,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鍾老將手中的酒壺一放,詫異地望著朱雄英,開口道:

\"有何吩咐?\"

“不必多禮,陛下但說無妨。”

朱雄英微微頷首,隨即開口:

“鍾老,我需要一個人。”王耀道。

鍾老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好。”

“王爺,你有何吩咐?”

\"我幫你把他們都綁起來。\"

朱雄英道:“這件事我知道了。

\"一具屍體。\"

“人,人?”鍾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陸小鳳道:\"你為什麼要殺他?\"

朱雄英嘿嘿一笑:

“鍾老稍安勿躁,且容我細細道來。”

“你要的那個人,對我很重要。

是!”

說話間。

朱雄英把早就準備好的紙條遞給他。

朱雄英要尋找的人,在這張紙上有很清楚的記載。

“另外,此事,還請你為我保守秘密,不得讓任何人知道。”

鍾老接過紙條,仔細的掃了一遍,然後說道:

“你也不能說?”

朱雄英鄭重頷首:

\"是的,就算是他也不行。\"

“此事關乎我與他祖孫二人的生死。”

“我還請鍾老不要說出去。”

鍾老見朱雄英面色凝重,心中一驚。

他沉吟片刻,頷首說道:

\"行吧。\"蘭登笑了笑,又補充了一句。

“我會給你找到他的。”

第二天。

朱雄英一晚上都沒有閤眼,因為熬夜,眼睛下面都是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但這段時間,他的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系統。

這幾天。

朱雄英有一個習慣,那就是一覺睡醒,就會進行一次自我推算。

儘管,他總是能得到壞的答案。

不是他被暗殺了。

正是朱元璋,用自己的生命,來保全自己。

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對祖孫能夠同時活著。

可朱雄英卻明白。

他今天所作的佈置,是諸多可能之中,他發現的惟一一種可能

一種雙方都能活命的方法。

他緩緩閉目。

他將自己的計算重新審視了一遍...

少頃。

朱雄英再一次的張開了眼睛。

這一次。

他終於找到了一線生機!

陳鋒看了一眼。

朱雄英忍不住笑了笑。

“就這樣。”

“一切準備就緒。”

“你要殺我?”

“反正我也要死一次。”

“既然如此,我朱雄英便成全爾等!”

杭州郊外,一座繁華的城市中。

河岸旁。

一條大型商船停靠在岸邊,一個穿著青衫的男人從商船上走了出來。

這人器宇不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對著後面的僕役說道:

“馬上將所有的東西都運到船上去。”

“我馬上就要進城了,你給我看好了,別讓他們偷懶,港口上有些人做的壞事,若是丟了,我拿你沒辦法。”

家丁趕緊抱拳行禮:

“主公,您放心,奴婢和您一起去過很多次港口,絕對不會出什麼差錯。”

那人點頭,領著自己的兩個親兵,朝港口外走去。

他在附近的馬廄裡選了三匹上好的駿馬,把錢交了,然後策馬離去。

那人見他這麼大方,心中暗暗記下。

暗暗將這人的模樣記在心裡。

然後。

在那裡,他發現了赫赫有名的幫派老大,孫豹。

孫豹經常和他的手下在碼頭上鬼鬼祟祟,經常會有一些富家子弟從杭州的江邊路過,孫豹經常會做出一些坑蒙拐騙,甚至於搶劫的事情來。

非官面上的富豪們。

聽到這個資訊,孫豹十分高興地一巴掌拍在了那個賣馬人的肩上。說完,他又對手下說:

“這人還算識相,你去將我們從他那裡借來的馬兒拿過來。”

這些馬兒,本來就是那賣馬兒的,後來被孫豹看上,強行奪走了。

於是,他就打算,用商人的情報,來換取自己的馬匹。那名男子見自己的馬匹被帶了過來,頓時大喜過望,就要去拿自己的馬匹。可是,他才邁出兩步,便被那孫豹給攔下了,不讓他離開。

\"放心吧。\"

孫豹皮著臉,對著那人招了招手,示意他的一個手下過來。

那個狗腿子心領神會,笑嘻嘻地將一頭駿馬拉了過去。

孫豹笑眯眯地看著那名男子:

“我是個很公平的人。”

“告訴我,我把你的馬匹還給你。”

陸小鳳道:\"可是你的情報,也不過是一頭馬而已。\"

話音未落。

孫豹臉上的笑容愈發淫邪:

“還有,你剛才說的那位富豪,他帶著三匹駿馬,直奔杭州而來......我們這裡有十多個人,就這麼點駿馬,怕是抓不住他們。”

“要不,你將馬廄裡所有的馬匹都借給我們,等我們辦完這件事情,再還給你?”

孫豹厚顏無恥的話語,讓那賣馬之人目瞪口呆。

他是帶著話來的,就是為了要回自己的馬匹。

現在倒好,連自己的馬都要了。

他剛想說不用。

“噗嗤!”一聲輕響。

那是一把匕首。

從孫豹的手上,刺進了他的肚子裡。

孫豹冷笑一聲,一把揪住了他的髮絲,在他耳朵邊上低聲說道:

“老子在這裡等了兩個多月,總算是等來了一個沒有多少保鏢的土豪...”

“我要殺他,豈能讓你這個通風報信的人活著?”

陸小鳳道:\"我為什麼要讓你去告發我?\"

他的幾個手下,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孫豹一臉兇相,將那賣馬男子的嘴,狠狠地摁了下去。

那賣馬的連聲音都沒有發出。

轟然倒地。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充滿了不甘。

孫豹擦拭著手上的匕首,將匕首插|入了劍匣之中,然後對手下道:

“留下一個人,去收拾一下。”

“其他人隨我來!”

這幫在刀尖上混過的土匪,跟著孫豹,朝著那賣馬販子的馬廄走了過去,一個個都是興高采烈,嗷嗷直叫。

須臾。

一群人從馬廄裡跑了出來,朝著那個商人的方向跑了過去。

走了!

青衣人坐在馬上,一副興致不錯的模樣。

旁邊的侍衛見他這麼高興,不由問了一句:

\"宋公子,你今天的興致似乎很好。\"

宋家的那位叫宋炳文的人笑了笑,道:

\"嗯,好久不見了。\"

\"今天家父攜小女來杭州見我,我當然很高興。\"

\"哦,到了杭州後,我要去逛逛,看看有沒有什麼有趣的東西,我可不能空手回去看我的閨女...\"

那兩個侍衛見自家主子情緒好,心裡也是美滋滋的。

“是,大人。”

三人一路有說有笑,前進的並不算太快。

經過一處山林時。

一名侍衛目不斜視的說道。

\"大人,不如我們從正路上去。\"

“稍微有些迂迴,不過還算安全。”

\"這條道路彎彎曲曲,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宋炳文見狀,也顧不得其他,搖了搖頭:

\"我們從森林裡走吧,這樣可以省去很多時間,也能更快的回來。\"

去杭州吧!”

“光天化日之下,應該沒事。”

話音落下。

一馬當先的衝進了樹林。

那兩名隨行的侍衛見此,也只能無奈地跟在後面。

三人離開不遠。

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為什麼這森林中沒有一隻鳥兒的叫聲?\"

\"好靜啊...

一名侍衛警惕地抽出腰間的佩劍,左右張望。

另外一名親兵,則是牽著馬匹,向宋炳文走去。

“注意!”

那名正準備拔劍的侍衛,突然聽見了一道異樣的聲音,連忙開口說道。

但為時已晚。

一把匕首,從宋炳文的貼身侍衛的喉嚨中穿了過去。

這名侍衛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已經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落地即死。

宋炳文胯下戰馬受驚,而他本人更是心急如焚。

好在他的騎技不錯,費了好大勁,總算是穩住了身下的戰馬。

最後一個侍衛騎在馬上,走到宋炳文面前,提著劍,目光掃視著周圍。

唯恐再來一次什麼暗器。

“嘿嘿,你就是杭州城裡的宋公子吧,真是幸會幸會。”

孫豹提著一把長劍,策馬從密林中衝了過來。

後方。

十數名手下,皆是飛奔而來,將宋炳文和他的同伴,團團圍住。

這幾個人一副窮兇極惡的樣子,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兄弟,何必和他們多說,直接殺人奪財,然後逃之夭夭。\"

“我們的人,都快等瘋了!”

一個狗腿子喊道。

孫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這才對宋炳文道:

\"整個杭州,都知道宋先生是靠著茶葉和絲綢發家致富的……\"

\"老哥我也不是那麼貪婪的人,十萬兩金子,換你一條命,怎麼樣?\"

宋炳文目光一凝,沉聲道:

“要多少有多少。”

\"可是,我的隨身攜帶的東西並不多……\"

\"到了杭州,我就照價給你,怎麼樣?\"

聽到宋炳文的話,孫豹哈哈大笑道:

“宋公子,你這是在戲弄我們嗎?

“如果我們讓你回到杭州,你以為我們能從你這裡拿到什麼?”

說話間。

孫豹拿出一疊紙張,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不用了,我已經計算好了……你從河岸上帶回來的那些貨物。\"

這可是一筆鉅款,你馬上寫一份契約,然後給我送過去。”

\"等我拿了東西,坐上小船,遠遠的離開這裡,我們兩不相欠,怎麼樣?\"

聽到這話,宋炳文的臉色頓時變了。

這些船隻上,有珠寶,有名茶,有絲綢,也有價值不菲的東西。

幾乎相當於他一半的身家。

如果都被這些土匪搶走了,他以後還怎麼混啊!

見宋炳文遲疑,孫豹策馬走上前來,大聲說道:

\"如果你不願意……\"

“殺!”

宋炳文身旁的幾個侍衛,看到這一幕,立刻舉起長劍,橫在身前。

“砰!”

一劍斬出。

孫豹一把巨劍,以排山倒海之勢,重重地劈在了這名侍衛的戰劍上。

沒有什麼花哨,也沒有什麼花哨。

全靠孫豹一人之力。

僅僅一劍,就將對方的劍給劈成兩半!

“噗!!”一聲輕響,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

長劍從他的左臂上劃過,將他的身體一分為二!

這股可怕的力量,讓一旁的宋炳文雙目圓睜,臉上盡是駭然之色!

侍衛的身體,被斬成兩半,從馬上掉了下來。

而那戰馬也是嚇得落荒而逃。

唯有宋炳文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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