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抬著一口棺木,驚動了京城(1 / 1)
呂家三人面色凝重,心裡則是暗暗竊喜。
就在昨天晚上,他們接到了十二守軍的彙報。
皇長孫朱雄英已隕落,這一點毋庸置疑。
儘管這些人遍體鱗傷,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但他們的容貌和身形,卻是一模一樣。
朱元璋看起來很傷心,也很虛弱,這並不像是假的。
事實上,為了這次出手,呂家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他們不僅請鬼市的人來暗殺,還請來了不少人。
而且,他們還在十二禁軍和江南的各個禁軍中,佈置了大量的殺手。
這個問題。
哪怕是鬼市裡的殺手,也不知道這件事。
這樣的話,才算鬼市的人失敗了。
而那些偷襲的人,也一定會得手的。
沒想到,這次的暗殺,竟然如此的成功。
朱雄英被斬殺,連一個死士都沒有出動。
這個結果,出乎了呂家三人的預料。
昨天晚上,他們在為自己的姐姐呂氏默哀後,就開始聯絡朝廷中的幾個要好的官員,打算把朱允炫放出去。
朱雄英的死亡,那些大臣不是傻子,都會明白——
現在,朱允炫和呂家,才是最重要的!
百官翹首以盼。
最後。
朱元璋帶著他的十二親兵,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太子朱標滿面愁容,立於群臣面前,迎了上去。
每個人的心裡,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大家都很清楚。
朱元璋是個鐵骨錚錚的皇帝,長孫一死,他就會暴跳如雷。
數天後。
杭州南部,處州府青田縣,一輛看似普通的馬車,駛入了這裡。
馬伕抬頭,看到了城門上,有士兵在盤查進出城門的人。
轉過身來,對著車廂裡的幾個人道:
“少主,這段時間各地戒備森嚴,若是沒有路牌,不如我們先到郊外尋一處落腳之地。”
車廂的簾子被掀開。
卻是朱雄英,完好無損地走了出來。
他微笑著說道:
“無妨。”葉伏天淡淡道。
說著,他從車上下來。
“你有路線圖嗎?”
馬伕回答了一句:
“我是個送貨的行家,當然有……”
\"可我們這張寫著我名字的通行證,卻不能讓你進去。\"
朱雄英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放心吧,這是給你父母用的。”
“我一個小孩子,誰也不會盯上我。”
\"不信,你等著,我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走過去,看誰能擋得住我。\"
“進城後,我們就在前方的街上碰頭,你只需將我帶到柳家即可。”
馬伕一想也是,朱雄英這麼一說,倒也在理。
看樣子,士兵們對這些進出城的孩子,都是視而不見,沒有人會故意為難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
但馬伕心中卻是暗暗叫苦:
從來沒有哪個家長會讓自己的兒子一個人在外面亂跑的,太危險了!
要不是朱雄英財大氣粗,這個馬伕也不會答應。
朱雄英吩咐了馬伕一句,才剛剛踏出兩步。
下一刻。
一隻驢子,龐大的身形,攔住了步方的去路。
不對,何止是驢子。
下一刻,便是出現在了驢背上。
還有一名身形枯瘦,帶著一頂帽子,背上揹著一把長刀的老人。
卻見這老人摸了摸自己的帽子,嘿嘿一笑:
“你要進城?”
\"要不,我帶你到一處無人之處,翻過圍牆,然後飛身而入?\"
見到這位老人。
朱雄英卻是一臉的見怪不怪。
反而露出了笑容:
“鍾老,我就說嘛,遲早有一天,你會發現我。”
“看來,我在南方留下的那些筆記,並沒有白費。”
只見那坐在驢背上的老人,赫然便是鍾老。
他目光掃過朱雄英,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少爺,少爺,你真是讓我大吃一驚。”
“這就是你要我找的人?”
那天,朱雄英叫鍾老找一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死者出來,鍾老便感覺到了不對。
說來也巧。
朱雄英打聽到,在城外剛好有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窮小子早亡。
於是,鍾老便拿出了一些銀兩作為賠償,然後在朱雄英的吩咐下,將屍體運回了西湖,安葬在了那裡。
一開始,鍾老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朱雄英怎麼會找到這樣的死人,將他葬在水潭旁?
如今。
鍾老恍然大悟。
這一招,並不是什麼新鮮的招數,但是,如果施展的好的話。
在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也可以用來救命。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你為什麼不去見你外公?你明白嗎?
你外公...
鍾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
朱雄英連忙示意他不要說話,轉過身來,拿出一塊銀元寶,塞到了那輛馬車上。
“謝謝你這兩日的照顧。”
“這是我師傅,現在我已經見過他了,不用你帶路了,這是車費。”
馬車車伕摸著手中的銀子,一臉的無奈。
“少爺,太多了,我不知道該怎麼給你...”
“沒必要。”
朱雄英寬宏大量地吩咐了一句,便讓這車伕退下。
看著車伕離去的背影。
鍾老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王爺,你從哪裡弄到那麼多銀子?\"
朱雄英一拍手,說道:
\"我很樂意。\"
\"這銀票和銀兩,也夠我揮霍許久的。\"
“鍾老,你剛才不是說,我外公是被我害的嗎?
鍾老微微一嘆,搖頭嘆了口氣:
\"為了你,陛下震怒,死了那麼多侍衛。\"
朱雄英低著腦袋,皺著眉頭,沉聲道:
陸小鳳道:\"什麼禮?\"
鍾老翻身下馬,看著身旁的朱雄英道:
“為了避免被殺,我帶著他離開了這裡。”
\"只可惜,這個人卻是個倔脾氣,一治好了就跑到京城來尋死,你覺得朱元璋會饒了他麼?\"
鍾老似乎想到了一件事,繼續說道:
\"是啊,你現在沒死,為什麼不回去?\"
“你知不知道,最近京城裡人心惶惶,你外公執意要為你行皇位之位,為你的遺體舉行葬禮,還命朝中百官穿著素衣,以日換月,齊衰十二天。”
“我聽說,禮部的一個人,覺得八歲的葬禮,沒有必要搞得這麼複雜,只要按照簡單的禮節來辦就行了,可你外公卻讓人將他拉了出來,當眾處死。”
“訊息已經傳開了,現在整個京城都在轟動,你一定要回來。”
沒想到。
聽到鍾老的話,朱雄英也是微微搖頭。
“我不會走的。”
\"暫時還不能走。\"
“鍾老,還望為我保守秘密,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和你才知道我還活著。”
鍾老疑惑的看著陳凡。
“怎麼了?”
對於鍾老的這個問題,朱雄英並沒有立刻回答。
說不出口。
經過這幾日的“占卜”,姬夜終於知道,如果自己回到地球,很可能會遭遇到朱元璋與自己被暗殺的命運。
朱雄英很清楚,十二衛門和杭州衛門都有問題,有呂家的人在暗中埋伏。
至於是什麼人,他就不得而知了。
俗話說。
一個人可以偷盜一千天,但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時刻提心吊膽呢?
甚至於,他還在腦海中模擬了一下,如果自己回到家中,向呂家人告狀,請朱元璋滅掉呂家人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但很遺憾,明面上呂家人並未做過任何錯事,這樣下去,恐怕自己與朱元璋都會被世人誤解為殘暴、殘暴、殺人如麻的兇徒,從而引發更壞的後果。
這就叫蝴蝶效應,沒有合適的時機,一切都會出錯。
所以……
經過無數次的模擬,朱雄英終於想出了一個可以說是萬無一失的逃生路線。
因為,按照系統的推演,他一回來,就會出事。
如果不是自己的話,那就是朱元璋的死,是自己的錯。
還不如裝死呢。
讓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個死人。
從現在開始。
他每天都在努力,總有一天,他能回來。
再說了。
出了宮門,自己還有許多事要忙。
所以,朱雄英才會對鍾老露出笑容。
“我自有計較,鍾老,你不會不知道,天時地利人和,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我就這麼離開,那就麻煩了,我最討厭麻煩了。”
“在我完全確定自己的安全之前,我是不會這麼做的。”
段凌天說道。
對於朱雄英的話,鍾老有些不理解。
但是,他卻知道了一件事情。
朱雄英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還活著。
“既然這樣,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
鍾老應了一聲。
\"而且,據何禮所說,在他昏迷前,三名鬼市的人對你進行了一次刺殺
被人攻擊,被人下了毒...
\"這等絕境,你竟然還能逃過一劫?\"
鍾老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
朱雄英回想著那一幕。
那個時候,她確實中了一種毒素,而且,她還差點死在鬼市三公子手中。但這一切,都在朱雄英的預料之中。
朱雄英還清楚地記得,在自己生命垂危的那一刻,是系統開啟了防護狀態。
而防護模式,則是三次開啟。
兩次,都是如此。
在他遇到危險的情況下,系統的防護機制肯定會被啟用。
生!
果然,這一次的系統並沒有辜負他的期望。
而且,這一次,他還得到了一張“無盡推演”的獎品。
將他身上的毒素全部清除了!
朱雄英,在這種“無所不知”的狀態下,幾乎可以說是無所不能
可謂是所向披靡。
這也是為什麼。
所以,朱雄英才能在另外兩個人面前,將鬼市的老十殺死,然後在湖畔換了一根柱子,完美地逃走。
對於鍾老的這個問題,朱雄英只是笑了笑,隨口說道:
“那個時候,我很幸運,我根本就沒有被下毒,我只不過是在裝而已。”
\"他們果然上當了,完全放鬆了對我的警惕。\"
\"所以,我拼了命的殺死了他們中的一個,然後跑到了那個湖裡。
鍾老對朱雄英的回答並不是很高興。
不過,他並沒有多問。
他很清楚,朱雄英應該是把該說的都說了。
既然他不想說,那就沒必要多問了。
“我明白了。”
鍾老也是點了點頭,露出了一絲瞭然之色。
他轉過身,朝著後方的小城望去。
“那麼,王爺為何會到青田來?”
“我能為你做什麼?”
朱雄英嘿嘿一笑:
“一定。”
\"還請前輩帶路,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晚輩自會告訴您。\"
帝都,武英殿。
朱元璋懶洋洋的躺在寶座上,鬍鬚凌亂,眼神陰沉。
他呆呆的抬起頭。
剛剛回來的賀禮,正跪在他的身前。
“你呢?”
片刻的寂靜。
朱元璋低頭望著賀厲,臉上帶著一絲冷意。
賀禮拱手道:
“是的。”
“鍾雲洛將我帶到一處宅子裡休養生息,等我可以自由行動的時候,我才會回到京。”
朱元璋點了點頭,目光凌厲。
“你知道嗎?”
\"你敢再來,我就宰了你。\"
何禮再次叩首,義無反顧的開口:
“是我沒能保護好你的長孫,我應該受到懲罰!”
朱元璋詫異地看了賀離一眼,朗聲說道:“來人!”
不多時,便有一名禁衛軍進入。
“來人,將此人拿下,斬首示眾。”
朱元璋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向賀力。
那名護衛拱手道:
“遵命!”
聞言。
何禮微微一愣。
說話的人,正是胡威。
然後。
旁邊的護衛上前,將他的手五花大綁,然後拎了起來。
何禮也不掙扎,任由黃小龍將他擒住。
等他站起來之後,才發現——
將他帶走的人,赫然是胡偉。
然而,胡威一副視若無睹的模樣,臉色卻是無比的冰冷。
何禮也是這麼想的。
被皇帝下令處死的人,誰也不會去招惹,假裝不知道就好了。
在胡威的帶領下,段凌天和段凌天離開以後,又是離開了一段時間。
何禮頓時察覺到了不對。
這是要去哪裡?
又不是斬頭?
難不成,他還能在這大殿中,找到一處無人之地,將他給剁了?
最後,在胡威的帶領下,段凌天來到了一間空蕩蕩的屋子。
這時,何禮也反應了過來:胡威,似乎並沒有要殺死他的意思!
將大門關閉,胡威一邊搖頭,一邊將何禮身上的繩索解開。
何禮驚了一下,連忙說道:
“兄弟,不要衝動!”
陸小鳳道:\"如果你偷偷把我放出來呢?\"
胡威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沒有這個膽子。\"
“一切都是奉了皇上之命。”
\"如今,在外界看來,你就是個死人。
何禮雙目圓睜,開口詢問:
\"什麼意思?\"
此刻。
一道雄渾的嗓音,從一面大牆後響起。
“這是我的命令。”
“我們需要你改頭換面,為我們做事。”
賀立聞言,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螢幕。
卻見朱元璋揹著手,緩緩的從裡面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不再是之前的鬱悶,而是多了一絲笑意。
猙獰而又堅定。
“嘩啦。”
何禮、胡威齊齊跪倒在地。
“陛下,我……”
何禮仍然不明白朱元璋這番話的用意。
朱元璋目光一掃,冷聲道:“這件事,我知道了。
“你要是敢求我,我就宰了你。”
“可你不是,我們要用你。”
朱元璋一屁股在太師椅上坐下,雙手在太師椅上敲了敲,說道:
\"最近京城很不平靜,所有人都把我們當成了廢物。。\"
“滿朝文武,我也看到了...”
“那鬼市到底有多惡劣?誰敢招惹我們?雄英的死,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指使的,我們一定要為他報仇!”
“現在雄英已逝,我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必須要為大明的未來著想。”
話音落下。
朱元璋此時已經是動了殺心。
\"俠以武破萬法……
“從今往後,我大明帝國,只允許安分守己,絕對不允許有武功的人存在!”
“我們要將分散在各個地方的黑幫、土匪團伙一網打盡,而鬼市,就是我們第一個要剷除的目標!”
\"都給我聽著!\"
“我要建立一支新的軍隊,叫做‘錦衣軍’!執掌禁軍,負責緝拿緝拿!”
“這支軍隊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上報給我,而不是五大軍團的統帥……比其他十二支軍隊更高!”
“而且,錦衣衛建立以後,首先要做的就是……”
“我的意思是,我要屠盡天下!”
京城之中,暗潮洶湧,而此時,青田之地,朱雄英卻是一無所知。
白雲飛帶著鍾老一路暢通無阻地走進了城中,問了幾句之後,便找到了一間不大的房子。
鍾老掃視了一圈後,眉頭微皺:
\"你能肯定嗎?\"
朱雄英也是一臉的遲疑,說道:
\"我們打聽了這麼多人,他們都告訴我們,是這個原因。
“你確定?”
“是與不是,敲門便知。”
他上前一步,伸手在房門上一敲。
房門被推開,一個風度翩翩的男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目光掃過朱雄英,最後落在鍾老身上,遲疑著問道:
“你們是誰?”
朱雄英推了推鍾老,鍾老趕緊賠著笑臉,抱拳道:
陸小鳳道:“這位先生,你和劉伯溫有什麼關係?”
這名男子還了一禮:
\"我叫劉璟,我父親叫劉基。\"
朱雄英恍然大悟,原來是劉伯溫之子。
只是,劉伯溫當年可是堂堂一代侯爺,他的兒子為何會像平民一樣,居住在如此平凡的府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