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行刑逼供(1 / 1)
徐楓心中一動。
確實,從事情發展至今,付清的丈夫老孫就好像隱形人一樣,對他唯一的瞭解就是從付清口中得知的。
或許從老孫和卷卷身上,能找到事情的突破口。
“起來起來。”
徐楓轉身撈起小豪,讓他強行開機,“別睡了別睡了,你是鬼不需要睡眠。”
小豪有些睡眼矇矓,迷迷糊糊的哼哼了幾聲,一頭栽倒在徐楓懷裡繼續倒頭就睡。
鬼確實不需要吃東西不需要睡眠,但是像小豪這種剛死不久的鬼,還會下意識保持著生前的習慣。
徐楓搖了他好一會,才把小豪給搖醒。
一大一小面對面坐著,徐楓非常認真的詢問:“你是從很小就跟媽媽一起生活的嗎?”
小豪也認真的點了點頭:“對,媽媽忙工作,外公外婆就來家裡照顧我。”
“那妹妹呢?”
“妹妹是我照顧的。”小豪的表情格外自豪,昂著頭像個驕傲的勇士,“妹妹可喜歡我了,叔叔也說了,我是妹妹最喜歡的人,身為哥哥要保護好妹妹!”
這個回答似乎沒什麼問題。
徐楓繼續追問:“那你覺得叔叔怎麼樣?”
小豪回答道:“叔叔很喜歡媽媽,他說他和媽媽是上學時候的同學,但是媽媽把叔叔給忘掉了,一直想不起來叔叔是誰,不過他對媽媽可好了,經常帶媽媽出去玩,我就和外婆在家裡陪妹妹玩,平時叔叔的工作很忙,所以我要學會照顧妹妹,讓外婆和叔叔都輕鬆些。”
這時,徐楓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趕緊道:“那你媽媽和爸爸會經常見面嗎?”
“會啊。”小豪道,“爸爸之前老是去醫院找媽媽,叔叔還生過氣呢。”
現在就剩最後一個問題了。
徐楓看著小豪,開口:“你為什麼答應跟爸爸走呢?你不想保護妹妹了嗎?”
聞言,小豪皺著眉連連搖頭:“不是的!叔叔說了,我要是不跟爸爸走的話,妹妹就要跟爸爸走!爸爸沒多少錢,妹妹跟著他會不舒服的!”
好了,現在事情就已經非常清晰明瞭了。
“沒問題了,你去外面看電視吧。”
支走了歡歡喜喜的小豪。
徐楓長舒一口氣,轉頭看向直播間的彈幕道:“你們也猜出來了嗎?”
直播間立刻熱情的回應道:
“付清明明說那個老孫接受了小豪,但他更喜歡單獨帶付清去約會,把兩個小孩扔家裡。”
“卷卷不是那個老孫的親生閨女嗎?那為什麼他會跟小豪說,他不走妹妹就會被帶走?”
“之前劉強糾纏過付清,老孫還因此生氣了,是不是就說明老孫有可能跟劉強有過接觸?”
“仔細想想,劉強的佈局也太精密周到了,不像他一個農民工能想出來的計謀。”
“難道……”
在彈幕說出來真正凶手之前,徐楓立馬笑著開口:“行了,不過也是推理而已,咱們可不能隨便冤枉老實人,就這樣吧,這次直播時間也太久了,咱們下回見。”
隨即,徐楓不等彈幕抗議,迅速關掉了直播間。
看著黑掉的螢幕上自己的臉,徐楓的笑容淡去。
他在桌邊坐了很久,等到天邊泛起魚白,他才站起來把宋玉和黃天星都叫醒。
黃天星滿臉問號:“嗯?幹什麼?你睡爽了咋還不讓我睡呢?”
徐楓揹著光,笑得一臉無辜:“別睡了,你想不想體驗一下行刑逼供是什麼感覺?”
這話是真嚇人,黃天星瞬間從床上彈起來,警覺的抱住了自己:“幹什麼?哥辛辛苦苦當搬運工把你們拖回家,沒讓你們睡地上,你就這麼報答哥?”
徐楓給了他一個白眼:“不是對你用刑,是對其他人用。”
“誰?”
“老孫。”
私人診所的上班時間一般都不會太早,但是老孫的診所樓上就是一間空房子,平時他更喜歡在樓上休息,而不是回家。
老孫有失眠的毛病,安眠藥的作用只能維持到天色矇矇亮,他有些不耐煩的在床上躺了良久。
直到窗外的天微亮,他才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這房間不大,但是處處都擺滿了精緻的相框,上面一男一女笑得開心,有結婚照,有生活照,還有各個景點的旅遊照。
等老孫洗漱完回到臥室,這才發現臥室的窗簾不知何時已經被拉上了。
一個清瘦的青年手持一支精緻的旱菸袋坐在他的書桌前,此時正笑眯眯的看著他:“早上好。”
老孫平時不怎麼接觸網路,但還是透過青年嘴角下的美人痣猜出來了來人的身份。
這不是近期在調查那個失火案的主播嗎?
老孫不耽誤時間,立刻轉身就想退出房間。
可門口突然竄出一個更高大的青年,毫不客氣的一拳招呼上去。
老孫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逼還沒裝完的徐楓眼皮一跳,立馬站起來:“不是……我讓你控制他,不是打死他!你那麼用力幹什麼?”
黃天星有點尷尬:“電影裡現在應該到了主角拼死反抗反派,然後激情追逐戲的時候啊……”
他也沒想到看上去如此膘肥體壯的老孫這麼不抗揍。
得,裝逼算是裝不成了。
徐楓和黃天星只能認命的把老孫抬到椅子上,再用提前帶來的麻繩把人綁結實。
宋玉就在一旁坐著看著,百無聊賴的晃著小腿。
看著看著,宋玉就忍不住問道:“這樣做真的道德嗎?”
徐楓樂了:“我們又不是警察又不是偵探,要什麼道德?況且,咱們沒有證據,怎麼能讓他認罪呢?”
“還有一個問題。”
黃天星舉手提問,“要是這傢伙後來報警,咱們咋辦?算不算故意傷害罪?”
這點也是確實要擔心的,到時候老孫前腳認栽乖乖承認,後腳立馬頂著一臉傷去報警,那他們坐實了就是故意傷害罪啊,會坐牢的,這可不是有錢就能解決的了。
“你以為我要怎麼行刑逼供?”徐楓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細長的銀針,“都說了是逼供,不讓他痛苦一點怎麼可能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