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還真有儀式感(1 / 1)
不過有件事徐楓還是很好奇啊。
這裡的事情也不難處理嘛,這小鬼完全就是個心智都不全的小女孩,他們只是陪她玩了會,她就死心塌地的黏上了他們。
怎麼會被冠上無法處理的凶宅之名呢?
嘶……
不對,這個說法有點耳熟。
等等!當初阿草和老張的事件,那個凶宅也是並不難處理,無緣無故就被冠上了“無法處理”的名頭,結果過去一看只是單純的人為作祟,和這裡的情況非常相似!難道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不成?
“去御鬼局!”
徐楓還牙疼著,這會兒已經顧不上萎靡不振了,迅速收拾好屋裡的裝備就拉著二人走。
好在二人一向對徐楓言聽計從,完全沒有去深究怎麼回事,簡單跟著收拾收拾就走了。
現在不過凌晨四點,御鬼局門都沒開,不過好在徐楓這張臉辨識度夠高,門衛大爺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立馬開門放行。
他們也得以順利進去。
喬靜還沒睡,還在對著滿滿一白板的地點圖思索著什麼。
“我有新發現了。”
徐楓推門進去,直接拽掉白板上貼好的城市地圖,換成全國地圖,道:“現在不要看咱們本市,就看全國的。”
“y市那次滅門案的凶宅還記得嗎?y市那裡有沒有大批煉魂師組織出沒?”
喬靜立馬一腳蹬在牆面上,借力滑著旋轉辦公椅滑到辦公桌後,開始查了起來:“還真有,y市前段時間也有大批煉魂師出沒,只是y市那邊人手不夠,所以一直沒逮到,只有記錄。”
“好,現在你把所有煉魂師組織出沒過的城市講一遍,就從y市開始。”
“y市目擊十起。”
“c市十三起。”
“s市十八起。”
“咱們本市n市十六起。”
“d市十九起?臥槽什麼時候那麼多?”
“除此之外就沒了,還有一些只是目擊一兩次但沒實際證據的,我還報嗎?”
“不用。”
徐楓合上筆蓋,眼裡是掩蓋不住的激動,“你來看,這像什麼?”
喬靜又一蹬辦公桌滑過去,湊到白板前看半天,最後驚喜道:“一個圖案!不過這是啥圖案?”
徐楓給了她一個大白眼:“有沒有一種可能性,這玩意,像個勺子?”
聞言,連黃天星和宋玉都忍不住湊上前看:“確實,不過為什麼不說它像個瓢呢?”
徐楓無語:“……有沒有一種可能性,天上的北斗七星,也像個勺子?”
說著,徐楓直接拿出手機搜了個北斗七星的圖片,在白板上描畫起來。
果不其然,這幾處地點和北斗七星的大致方位完全吻合。
“不過……”黃天星皺眉,“到d市之後就截止了啊,再往外可就要到國外了!”
徐楓卻毫不猶豫的拿筆繼續對著往外延伸,把這個“北斗七星”給補全。
果然,雖然剩下兩顆星都在國外,但還是能完整的把北斗拼在一起。
“有沒有一種可能性。”宋玉恍然大悟,“並不是延伸到國外去了,而是在之前的朝代裡,那裡也是咱的領土?”
“很有道理。”
“為什麼是個北斗七星呢?”喬靜皺眉,“頭好癢,要長腦子了。”
徐楓挑眉:“說來你們可能不信啊,我雖然學歷不高,但我記著了一句關於北斗七星的話——北斗星謂之七政,天之諸侯,亦為帝車。”
“所以那些煉魂師的目標是稱帝?”
“沒那麼簡單,在y市的時候沒搜出來什麼,但是在咱們這,咱可是發現了小鬼。”
說著,徐楓就把小鬼獨特的能力講了一遍,越聽喬靜眉頭皺的越緊:“什麼玩意?她……能吞噬掉同類鬼,然後化為一種可公用的陰氣?這……太離譜了吧?小說都不能這麼寫吧。”
喬靜主打的就是一個不信,自己專門去拿了個被封著的厲鬼過來放到小鬼面前。
當然,在長久的封印下,那厲鬼早就虛弱的不得了了,小鬼好奇的看著面前這隻厲鬼,伸手抓過去,“啊嗚”一口就撕咬了下去。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就在小鬼咬下去的那一瞬,厲鬼無聲尖叫著瞬間化為一團黑黢黢的陰氣,被小鬼一口口吃完。
“還真能?”喬靜瞪大了眼,“臥了個大槽的,這樣一來,她不輕輕鬆鬆就能超越鬼王了?”
“並沒有。”
宋玉彎腰把小鬼抱起來,顛了顛開口道,“她一點都沒有吸收,現在仍然是鬼怪級別。”
所以這小鬼就是個移動的轉換器?
喬靜欣喜的張嘴想說什麼,隨即又皺眉道:“算了,本想說把她留下給御鬼局研究研究,但現在御鬼局本身就忙不過來,她的能力要是讓更多人知道,可能也不是啥好事。”
“那我們就先帶著她嘍。”黃天星趕緊接話,“我們工作室裡還有不少的煉魂師呢,正好有用是吧。”
喬靜眉頭皺了又皺,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畢竟除此之外好像沒有別的辦法了。
於是,黃天星就很開心的擁有了一個“轉換器”。
回到工作室後,他立馬把白曉和丁文鳳丁文龍揪過來,給他們現場演示了一下小鬼的神奇之處。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大量陰氣的滋潤,小鬼臉蛋紅撲撲的格外可愛,一啃自己住著的木牌,大量陰氣以她為圓心緩緩溢位,白曉和丁文鳳試著轉換了一點,還真的可以用?
“這麼牛逼?”
丁文鳳驚喜的把小鬼抱起來,“哎呀,這不就是個小充電寶嘛!來來來!姐姐抱抱!”
白曉沒急著高興,而是追問道:“為什麼這小孩這麼神奇?這是她的本命靈嗎?和那個伊麗莎白一樣的?她叫什麼?為什麼會被你們帶回來?”
臨走前,徐楓找喬靜要了當年滅門一家的全部資料,一邊翻看一邊道:“這小鬼小名甜甜,大名裴梨淺,家裡爸爸是開超市的,媽媽是程式設計師,爺爺奶奶都是農民,她是家裡唯一的小女兒,當時一起死掉的三個親戚是兩個舅舅一個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