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死了但沒完全死(1 / 1)
“不像。”
黃天星出口否認,“如果是這樣的話,男人應該還是會遵循敲三下的規律。”
“但他已經受刺激到瘋了啊,怎麼會還有理智呢?”唇釘女不甘示弱的反駁。
黃天星也頓時來了脾氣:“咋,瘋了又不是傻了!今兒哥非跟你掰扯清楚!”
兩人不甘示弱,看樣子是準備大戰三百回合。
徐楓在一旁聽著,覺得其實都挺有道理的,所以也沒阻止他們吵架,而是自己跟著徐風眠上樓去找其他線索。
“哎呀,這可真是準備齊全啊。”
徐風眠看著完全沒有下腳地方的二樓搖頭嘖嘖。
其實二樓空間不算小,看前幾個房間就知道,甚至還有空餘去做個兩室一廳。
但這裡的箱子更多,一口氣堆積到了天花板,還得是兩人生拉硬拽才從樓梯口扯下來一個看上去比較小的紙箱。
徐楓用指甲劃開封口,好奇的想看看裡面都有什麼。
結果裡面是塞滿了的軍糧,各種口味的都有不說,甚至其他幾個箱子裡還有不少零食飲料。
“這物資囤的。”
徐楓一邊嘖嘖著比畫,一邊拿來一包薯片,“好全面,每個口味都囤了吧……我吃不了替我嚐嚐。”
絲帶纏著嘴,撕不掉張不開,徐楓只能含淚捏了一片塞給一旁的便宜爹。
徐風眠下意識的張嘴借住,可一口下去沒有膨化食品的清脆和快樂,硬硬的軟軟的,口感很奇怪。
他默默的拿來薯看了一眼生產日期:“三年前的,過期了。”
徐楓挑眉,不信邪的又拿了幾包看看,還真是三年前的,軍糧呢?軍糧更久遠,四五年前的了。
父子倆對視一眼,不用開口,兩人默契的開始分工合作。
徐風眠負責把一箱一箱的物資抱下來,徐楓負責挨個開啟順便統計一下年份。
為了省勁,當然也是太多了實在沒辦法完全開啟,兩人每一排都只挑了一箱做統計。
直到統計到最後一排,倆人才發現,這裡的物資最早是七年前開始囤的,等於說樓上的物資最晚三年,最早七年,全部過期。
那樓下呢?
兩人馬不停蹄,立馬衝下樓繼續統計。
斜劉海帶著瘦猴三個小弟嚴格遵循徐楓之前的威脅,閉嘴裝死。
唇釘女已經和黃天星吵上頭了,直接一拍大腿怒斥道:“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他本來就有精神病,再被喪女之痛刺激一下,精神錯亂!都錯亂了怎麼可能記得事情!”
黃天星也不甘示弱的吼回去:“照你這個意思,人家嚇傻了就完全失憶了?嚇傻歸嚇傻!失憶歸失憶OK?”
“人都嚇麻了怎麼可能還記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沒被嚇傻過嗎!”
“不才,哥膽大包天,而且屋裡那個女人又沒被嚇傻!怎麼可能聽不出來丈夫的聲音?你的說法完全不成立!”
唇釘女咬牙切齒的湊上去:“嚇傻嚇失聲了不行嗎?”
“不行。”黃天星毫不客氣,“咋,失憶加啞巴了?你在強詞奪理好不好?”
路過的徐楓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就有一種走著走著突然被誤傷了的感覺。
反正他們先吵著,他還得跟徐風眠一起去找線索。
徐風眠一邊搬東西一邊聽著,沒忍住笑出聲:“高階辯論賽才叫辯論,你知道像他們這種叫什麼嗎?”
徐楓用眼神表達了自己的疑惑——“叫啥?”
“叫病友局。”
“……”有道理。
半個小時左右,整個屋子裡的所有物資都被開啟並且進行了統計。
樓下的物資保質期要更新一點,而且是越靠近門口的越新,垃圾桶裡的廚餘垃圾更多的是外賣,還有許多外賣包裝都沒有丟掉,全部塞在不大的垃圾桶裡,緊實到幾乎拿不出來。
“現在咱們整理一下應有的線索。”
徐風眠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拿來徐楓做記錄的小本子道,“最長保質期的食物是七年,剛剛看了一下死亡證明,也是七年前他們女兒死去,所有物資裡面,軍糧和真正需要的食物不多,更多的是零食和飲料,而且每年買的零食飲料基本統一。
像我這個年紀的人說實話都不怎麼喜歡吃零食,那些零食應該就是給他們死去的女兒買的,有可能是對女兒的補償,或者是認為女兒還沒有死。
物資囤的多,但是沒有吃多少,說明他們平日裡基本靠點外賣為生。
屋裡沒有過於髒亂,外賣的包裝也很新。
綜合以上幾點來說的話,現在最大的可能性就是——
兩人確實是都精神失常,但是有一人還保持著神智,只不過喪女之痛打擊巨大,所以那個人也心甘情願的陪著一起裝傻,並且負責日常家裡的清潔和外出倒垃圾的任務,不然家裡不會這麼幹淨,也沒有那麼多外賣包裝。”
徐楓眼睛亮了,嗚嗚著瘋狂比畫,手幾乎要打出殘影。
就算這樣,徐風眠只是蹙了蹙眉還是看明白了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這樣男人外出就有了動機,現在只需要找到誰殺的人,這個故事裡還有個什麼人,就知道答案了?”
徐楓特別欣慰的拍了拍徐風眠的胳膊,不愧是親爹,能理解他什麼意思。
黃天星和唇釘女還在吵,不過顯然唇釘女已經落了下風,只不過還在頑固抵抗:“你……就算你說的都對,那誰會去敲窗戶?他倆瘋了利用窗戶出行,那還有誰會去敲窗戶呢?不應該都是敲門嗎?”
黃天星也愣住了:“對啊,敲窗戶幹啥?”
“那個……”斜劉海默默開口,“所以為什麼不去問一下主持人呢,現在不是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嗎?”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爭先恐後的衝到冤魂面前。
唇釘女立刻問道:“是丈夫在敲窗戶?”
冤魂笑眯眯的回答:“是。”
聞言,唇釘女得意的瞟了黃天星一眼。
黃天星不甘心,繼續問:“男人是自願自主的在敲窗戶嗎?”
“不是。”
這個回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黃天星想了想,再道:“是有人脅迫他嗎?”
“不是。”
“他在敲窗戶的時候是活著的嗎?”
“不是。”
“殺了他的那個人,是他的仇家嗎?”
“是。”